秦香茹被他在腰上捏了一把,整个人连气都喘不匀了。
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两只手在围裙上胡乱搓着,连抬头看一眼黄铭都不敢。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连秦姨的玩笑都敢开。”
黄铭把手收回来,揣在裤兜里,搓了搓指尖残留的温度。
秦香茹守了多年寡,身子早已经熟透了,随便碰一下都能溢出水来。
“秦姨,我这是高兴,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看村长家的脸色过子了。”
秦香茹红着脸,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端出一碗温热的玉米糊糊。
“赶紧吃口热乎的垫垫肚子,今天去他们家活肯定连口水都没喝上。”
黄铭接过碗,几口就把玉米糊糊喝了个底朝天,胃里顿时暖和起来。
他看着秦香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暗自下定决心要让这个女人过上好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擦亮,院子外头就闹腾起来。
几只大公鸡扯着嗓子打鸣,隔壁王寡妇家的土狗正追着几只鸭子乱咬。
黄铭光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又记不清楚,只是指引他去后山。
他也没多想,先是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打水洗脸,冰凉的井水浇在结实的膛上,冲散了昨夜积攒的燥热。
大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朱琪骂骂咧咧的破锣嗓子。
“黄老实,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穷鬼,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朱琪一脚踹在木门上,震得门框直往下掉土渣子。
黄铭扯了条旧毛巾擦脸,慢吞吞地走过去拉开门闩。
“大清早的,琪哥这是发哪门子疯?”
朱琪领着昨天那两个混子,急赤白脸地冲进院子,指着黄铭的鼻子就开骂。
“你少给老子装蒜,我家装借条的抽屉被人撬了,是不是你的!”
秦香茹听到动静,急忙从屋里跑出来,把黄铭护在身后。
“琪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阿铭昨天一直在地窖活,哪有空去翻你家的抽屉。”
朱琪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放屁,昨天就他一个人去过我家,不是他还能有鬼!”
“我告诉你黄铭,别以为借条没了你就不用还钱,村里人都知道你爹借了我家五千块安葬费!”
黄铭拨开秦香茹的手,往前跨了一步,宽阔的肩膀直接挡住了朱琪的视线。
“琪哥,捉贼拿赃,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借条?”
朱琪被他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硬撑。
“我不管,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让这俩兄弟打断你的腿!”
两个混子抡起手里的钢管,在一旁的石头上敲得当啷作响,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黄铭看着他们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琪哥,你真想在这里闹事?”
他往前凑了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几句话。
“你昨天出门前,把你媳妇反锁在堂屋里,让她啥来着?”
“要不要我把玉莲嫂子昨天在堂屋里说的话,去大喇叭里广播一遍,让全村老少爷们都听听你们朱家的家风?”
朱琪脸上的嚣张表情瞬间裂开,变成了一片惨白。
他指着黄铭,手指头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这傻子居然开窍了,还捏住了他的命门。
借种这种事传出去,他朱琪以后在白竹村就别想抬头做人了。
他爹朱富贵这村长的帽子也得直接被撸下来。
黄铭拍了拍朱琪的肩膀,替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领。
“琪哥,都是乡里乡亲的,和气生财嘛。”
朱琪咽了口唾沫,狠狠瞪了黄铭一眼,咬牙切齿地招呼两个混子。
“咱们走!”
看着朱琪灰溜溜离去的背影,秦香茹长长舒了一口气,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黄铭赶紧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扶住。
“阿铭,你刚才跟他说了啥,他咋吓成那样就走了?”
黄铭看着秦香茹那担忧的眼神,咧开嘴憨厚地笑了笑。
“没啥,我就是告诉他,要是敢动咱们,我就去镇上告他放。”
秦香茹半信半疑看着他,总觉得这皮猴子一夜之间变了个人,变得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黄铭把秦香茹扶进屋里坐下,转身去灶屋端来一盆热水。
“秦姨,昨天太晚了没给你按完,今天我接着给你舒舒筋骨。”
秦香茹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想起昨晚那种让人羞于启齿的,脸又开始发烫。
“大白天的,按啥按,我这腰不疼了,你赶紧下地去把杂草拔了。”
黄铭哪能让她跑掉,直接把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强行按在她的肩膀上。
“地里的草长脚跑不了,你的身子要是熬坏了,以后谁给我做饭吃。”
秦香茹被热毛巾一烫,身子软了一半,只能乖乖趴在长条条凳上。
黄铭隔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指找准了后背的几个大,运转起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推拿起来。
热力渗透进肌肤,秦香茹只觉得那股酥麻的劲头又上来了,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咬紧了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了那种见不得人的声音。
黄铭的手法十分老道,每一次揉捏都正中要害,把她体内积压多年的寒气和阴气全给了出来。
“阿铭,你这手法真是老中医教的?”
秦香茹喘着粗气,声音软绵绵的,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话里带着多少娇媚。
“那还能有假,秦姨你这几年在地里重活,寒气都聚在骨头缝里了,今天必须一次性排净。”
黄铭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纯阳真气和秦香茹体内的极阴之气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黄铭能感觉到自己的功力正在飞速提升,而秦香茹的身体也在这股真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水润丰盈。
按了足足半个钟头,黄铭才意犹未尽收回了手。
秦香茹趴在条凳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她那张白净的脸蛋红透了,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惊人魅力。
黄铭拿过毛巾,仔细帮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看着她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口,黄铭提了一口气,强行控制住心底的躁动。
“秦姨,你先歇着,我去后山转转,看能不能挖点草药拿去镇上换点钱。”
秦香茹勉强撑起身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红着脸不敢看他。
“早去早回,当心有野猪。”
黄铭答应了一声,背上个破竹篓子,大步流星出了门。
他去后山不是为了挖草药,而是要去寻找那股在梦里指引他的神秘力量。
沿着崎岖的山路爬了半个多小时,黄铭来到了昨天掉进去的那个古洞附近。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黄铭拨开藤蔓钻了进去,洞里阴暗湿,透着一股陈年的腐土味。
他走到洞最深处,在一个石台上摸索了半天,从石缝里抠出一枚黑不溜秋的戒指。
这枚戒指就是邪医传承的信物,昨天他急着回家,没来得及仔细研究。
黄铭把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试着运转体内的纯阳真气注入其中。
戒指表面泛起一层微弱的光晕,一滴白色的液体从戒指顶端的凹槽里渗了出来。
这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清香,闻一口就让人精神百倍。
黄铭知道这就是古籍里记载的神液。
他小心翼翼把这滴神液收集到随身带的玻璃小瓶里,贴身装好。
有了这东西,他在白竹村发家致富的本钱就算是攒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