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一台大吊扇呼呼地吹着,比外面那毒头底下要凉快得多。
黄铭小心翼翼地把沈玉莲放在凉席大沙发上,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不安地在裤腿上搓着。
“嫂子,那你歇着,水我也打满了,我……我得回去喂猪了,我小妈还在家等我呢。”
黄铭结结巴巴地说着,转身就要开溜。
“哎!你个死鬼,跑什么跑!”
沈玉莲急了,今天这事儿要是办不成,公公朱富贵回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她顾不得矜持,一把拽住了黄铭的手腕。
“嫂子脚踝肿得像个馒头似的,疼得钻心,你把我一个人扔家里,万一出点啥事咋办?”
“你过来,帮嫂子揉揉!”
沈玉莲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那条白得晃眼的大腿伸直,搭在了沙发的边缘。
被水打湿的薄衬衫领口,紧紧贴在身上。
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白和黑色的蕾丝边。
黄铭咽了口唾沫,装出一副看呆了的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腿,声音发:
“揉……揉腿?嫂子,我手笨,糙得很,别再把你这细皮嫩肉的给摸坏了……”
“就你废话多!让你揉你就揉!”
沈玉莲见黄铭那直了眼的呆样,心里得意极了:
男人嘛,装得再老实,见了肉还不是走不动道?
她拉着黄铭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光滑的小腿肚上。
“嘶……”
黄铭的手掌刚一碰上,沈玉莲就装模作样地轻呼了一声,
“对,就是那儿,你往上点,脚腕子那里,轻轻按按。”
黄铭半蹲在沙发前,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心里却在暗中运转起《采阴补阳秘术》。
这套秘术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能将真气汇聚于指尖。
通过按摩位,不仅能疏通气血,还能在不知不觉中挑起女人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欲望,同时汲取对方散发出来的极阴之气。
黄铭的大手顺着沈玉莲的小腿,慢慢滑到了脚踝处。
他粗糙的手指看似笨拙,实则精准无比地按住了沈玉莲脚踝处的“三阴交”,一丝极其微弱温热的真气,顺着指尖悄悄钻了进去。
“嗯……”
真气刚一入体,沈玉莲就感觉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那种感觉又酥又麻,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猛颤了一下。
“嫂子,咋了?我弄疼你啦?”
黄铭赶紧停手,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没……没疼……”沈玉莲俏脸绯红,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黄铭,声音变得拉丝一般软糯,
“阿铭,你这手劲儿真舒服,热乎乎的……”
“比村里那个赤脚医生按得还好,你……你再往上按按,嫂子大腿也酸……”
沈玉莲是真的惊到了。
她本来只是想借着揉腿的名义,把这老实汉子勾引上来。
可谁知道,黄铭这看似胡乱的按摩,竟然按得她骨头都酥了。
那种从心底里泛起来的空虚和渴望,像几千只蚂蚁在爬,恨不得现在就把黄铭生吞活剥了。
“嫂子,我这可是祖传的手法,专门舒筋活血的。”
黄铭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大手继续往上移动,来到了膝盖上方。
他每一次按压,都会渡入一丝微弱的纯阳真气,着沈玉莲的敏感神经。
同时,黄铭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丝凉爽的阴气正顺着手掌流入自己的丹田,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爽!
这绝品少妇的阴气,可比那些普通草药强多了!
黄铭心里大呼过瘾。
随着黄铭的手越按越高,沈玉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双眼迷离,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黄铭那粗壮的胳膊。
“阿铭……好哥哥……嫂子热,嫂子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沈玉莲一边娇喘着,一边大着胆子伸出双手,死死搂住了黄铭的脖子,丰满的娇躯直接贴了上去。
那双红得发烫的嘴唇,胡乱地在黄铭的脸颊和脖子上亲吻着,带着浓浓的渴望。
“嫂子,你……你别这样,我热,我也热得受不了了……”
黄铭继续扮演着一个被点燃了邪火,却又不知所措的初哥
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大手顺势揽住了沈玉莲那盈盈一握的软腰,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弧度。
两人在凉席沙发上滚作一团。
沈玉莲哪里还忍得住,急不可耐地去扯黄铭的裤腰带,嘴里发出令人骨头酥软的呢喃:
“阿铭,给……嫂子……你比朱琪那个废物强一万倍……今天嫂子就是你的人了……”
就是现在!
就在沈玉莲意乱情迷、焚身,几乎要主动把自己剥光的时候,黄铭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他猛地一激灵,像是突然被开水烫了一样,一把推开了八爪鱼一样的沈玉莲。
“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黄铭装出一副极度惊恐的样子,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裤腰带,连连后退,脸上的表情简直像见鬼了一样。
“嫂……嫂子!我不能做对不起朱琪哥的事!这要传出去可要命了!”
“而且……我小妈秦香茹说了,我今天中午要是不把猪圈清理净,她中午不给我饭吃,还会拿柳条抽我!”
黄铭一边结结巴巴地喊着,一边慌乱地往后退,仿佛面前的绝色少妇是什么吃人的猛兽。
“你!”
沈玉莲被猛地推开,整个人晾在沙发上,衣衫半解,春光大泄。
她体内的邪火已经被黄铭撩拨到了顶点,马上就要爆发了!
结果这居然在这节骨眼上提上裤子跑了?!
不上不下的感觉,差点让沈玉莲当场憋出内伤来!
“黄铭!你个瘪犊子!你给我回来!”
沈玉莲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狠狠砸了过去。
可她浑身酸软,哪里还有力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撞开堂屋的大门,逃了出去。
看着黄铭消失的背影,沈玉莲瘫在沙发上,双腿夹得死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幽怨愤怒,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
刚才黄铭那双大手的魔力,那强壮的身躯。
还有那股子野男人的味道,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毒种子,疯狂生发芽。
“好你个黄铭……老娘就不信了,送上门的肉你真能忍得住不吃!”
“明天,明天老娘非把你榨不可!”
沈玉莲咬着红唇,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她原本只是为了完成公公交代的任务,现在……
她是真的馋黄铭的身子了!
……
此时,村长家院子外的一棵大槐树后面。
村长朱富贵和儿子朱琪正躲在阴影里。
看到黄铭慌慌张张地从院子里跑出来,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眉头都皱成了疙瘩。
“爹,这傻怎么跑出来了?玉莲没拿下他?”
朱琪脸色铁青,作为一个男人,亲手设局将老婆送出去……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但为了老朱家的香火和自己这不育的遮羞布,他又不得不忍。
朱富贵抽了口旱烟,吐出一口浓雾,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这黄铭是个怂包,八成是到了节骨眼上害怕了。”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进了这局,他就由不得自己了!”
朱富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阴测测地笑了:
“去,明天让玉莲加把劲。”
“这傻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只要给点甜头,再稍微吓唬吓唬,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等玉莲怀上了,咱就把这事儿捂得死死的,他黄铭这辈子都得给咱朱家当免费的牛马!”
听着老爹的话,朱琪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已经跑出几百米远的黄铭,脚步渐渐放慢。
原本那副惊慌失措的傻样,已经从他脸上消失。
“借种?把我当牛马?”
黄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丹田内极其精纯的阴气,满意地攥紧了拳头。
“朱富贵,你这绝户计确实够毒。”
“不过可惜,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从现在开始反转了。”
黄铭心里很清楚,如果今天真把沈玉莲睡了,那他就彻底成了朱家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他们拿捏。
他要的是让沈玉莲彻底沦陷,求着要他!
他要捏住朱家最大的把柄,从这老不死的村长手里,把白竹村的资源一点点全抠出来!
“今天这顿‘大餐’,只是给嫂子尝个味儿。”
“这饿了几年的老母狼,一旦见了血,那可是会发疯的。”
黄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大步流星地朝着村东头自家那破败的土坯房走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黄铭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
木栅栏门推开。
一个丰腴身段的女人,正端着一盆洗菜水从厨房走出来。
女人三十岁出头,未施粉黛,却天生丽质,眼角带着一颗泪痣,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疼的娇柔。
那宽松的粗布衣服,本挡不住她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正是黄铭的小继母,白竹村出了名的俏寡妇,秦香茹。
“小铭,你咋一身的水?又去帮村长家白活了?”
看到黄铭回来,秦香茹心疼地放下水盆,赶紧走上前来,掏出自己的手帕,想要给黄铭擦汗。
刚一靠近,她就闻到了黄铭身上那股混杂着别的女人香水味的异样气息,眉头微微一蹙。
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小妈”,也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疼自己的女人,黄铭眼中的冷酷化为了一汪柔情。
“我没事,点活就当锻炼身体了。”
黄铭自然地接过手帕,冲她嘿嘿一笑,
“我今天可是了件大事,以后我绝不会让村里任何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