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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28 19:35

朱富贵迈着两条罗圈腿跑出了院子,后头跟着的那帮村痞闲汉也夹着尾巴跑了个没影,跑动间踩起满院子的黄土灰尘。

林清雪站在院子当间,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头发,转头看着坐在竹床边上的黄铭。

“黄铭,这村长平时在村里横霸道惯了,这回吃了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搞农业得多留个心眼。”

黄铭从竹床边站起身,走到水盆边洗了洗沾着汗水的大手,扯过一条发黄的旧毛巾擦水分。

“林乡长把心放肚子里,这帮地头蛇欺软怕硬,今天有你在这里给盖了公章,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来捣乱。”

林清雪点了点头,迈开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腿,走到石桌旁拿起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镇里今天下午还要开个扶贫总结会,我得赶紧赶回去做报告,你这边的营养液赶紧加大产量,到时候镇里给你申请一笔免息贷款。”

黄铭把她送到破木门外头,看着她坐进那辆白色的捷达轿车,车轱辘卷起一阵尘土开出了白竹村。

院子里这会儿就剩下苏玉涵和孙悦,还有那个一直没上话的秦香茹。

苏玉涵这会儿已经缓过了劲,口那折磨人的坠痛彻底消散,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通透的舒坦。

她整理好被汗水打湿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到黄铭跟前,直接从限量版的皮包里掏出两份早就打印好的合同。

“黄铭,我苏玉涵说话算话,这是三百万的合同,你在这上面签个字,钱我立马让财务打进你的账户里。”

秦香茹站在灶房门口,两只沾着面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搓着,听到三百万这几个字,只觉得脑门子嗡嗡直响,两只脚都站不稳当了。

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朱家那一万块钱的借条,这城里来的大老板张口就是三百万,那得装满多大一个麻袋才能装得下。

黄铭连合同上的字都没细看,拿起苏玉涵递过来的碳素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苏玉涵拿过合同确认无误,掏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拨通了酒店财务部的电话,交代了几句就挂断了。

不到两分钟的功夫,黄铭兜里那个屏幕都碎了条缝的旧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来了一条短信。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头清清楚楚写着账户转入三百万整的字样。

孙悦站在一旁,看着黄铭那副宠辱不惊的庄稼汉模样,心里头的爱慕又多了几分。

“黄老板,以后咱们就是伙伴了,你那十亩地的黄瓜有多少我们酒店收多少,每天早上我亲自带车来拉货。”

黄铭把手机揣回裤兜,冲着孙悦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孙经理放心,明天一早保准给你们准备好最水灵的瓜果,耽误不了你们酒店的生意。”

苏玉涵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镶满碎钻的进口名表,踩着高跟鞋往院门外走去。

“今天就谈到这里,孙悦,咱们得赶紧回城里筹备明天的特色晚宴,这批黄瓜绝对能让那些挑剔的食客吃得合不拢嘴。”

黄铭把两位城里的大老板送到那辆大奔牛商务车跟前,看着黑色的豪车在土路上开远了,这才转身走回院子。

秦香茹还傻愣愣地站在灶房门口,锅里煮着的棒子面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把她那张白净的脸蛋熏得通红。

黄铭走上前去,一把关掉煤气灶的开关,伸手握住秦香茹那双布满薄茧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秦姨,钱到账了,整整三百万,以后咱们家再也不用过那种抠搜搜的苦子了。”

秦香茹听着这话,眼圈一下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滚落下来,砸在黄铭宽厚的手背上。

她反手抓住黄铭的胳膊,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女人特有的幽怨和不安。

“阿铭,你老实跟秦姨交个底,你这治病的手法是从哪学来的,那两个城里女人长得那么水灵,她们为啥对你这么上心。”

黄铭听出她话里那股子直冒泡的酸水,心里觉得好笑,知道这小寡妇是看着城里女人大方漂亮,心里犯了自卑。

他伸手揽住秦香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带着几分霸道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秦姨,你别胡思乱想,我这治病的土方子是以前进山挖药遇到个老瞎子教的,人家大老板就是看中了我这能治病的手艺,花钱买平安罢了。”

秦香茹被他搂着,身子发软,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男人汗味,脸颊烫得能烙熟饼子。

“你净会说好听的哄我,人家大老板腰缠万贯,穿的用的都是名牌,我就是个天天在地里刨食的乡下寡妇,哪能比得上人家。”

黄铭把手掌贴在她那丰盈的后腰上,纯阳真气在掌心凝聚,顺着布料传进去一股温热的气流。

“城里女人再好,那也是外人,在我黄铭心里,只有秦姨才是最亲最亲的人,你这身子骨可比她们强百倍。”

秦香茹被这股热流一烫,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了,全靠黄铭的胳膊托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抬起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嗔怪地瞪了黄铭一眼。

“大白天的净胡说八道,你赶紧去冲个凉,这一身臭汗,我去给你把饭端出来。”

黄铭松开手,看着秦香茹逃也似的扭着腰肢跑进灶房,那的弧度在粗布裤子里晃荡,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吃过晚饭,外头的天黑透了。

七月的晚上闷热不透风,村子里的狗吠声此起彼伏,知了趴在树杈上叫得让人心烦。

秦香茹在后院那个用蛇皮袋围起来的洗澡棚里冲了凉,换了一件领口开得挺大的粗布汗衫,趿拉着塑料拖鞋走进堂屋。

黄铭正光着膀子坐在竹凉床上,盘着腿吐纳练功,白天给苏玉涵治病吸来的那股极阴之气还在经脉里游走,把他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

秦香茹端着半盆井水走过来,瞧见黄铭那精壮的身板,呼吸乱了几分。

“阿铭,你这白天黑夜地忙活,肩膀肯定酸了吧,秦姨给你捏捏。”

黄铭睁开眼睛,看着秦香茹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心底的邪火直往上窜。

他一把抓住秦香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到了竹床上,让她靠在自己结实的膛上。

“秦姨,我这身板铁打的一样,哪用得着你捏,倒是你今天在地里弯了一天腰,我得给你好好舒通舒通气血。”

秦香茹被他抱着,身子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感受着那股子喷薄而出的阳刚之气,脑子里全白了。

她半推半就地趴在竹床上,粗布汗衫卷了上去,露出一大片雪白细嫩的后背。

黄铭把双手搓热,沾了一点凉水,直接按在她腰窝上的命门处。

纯阳真气顺着掌心吐出,带着一股子霸道的热力,直钻进秦香茹的骨头缝里。

秦香茹张开嘴,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吟,双手死死抓着底下的破草席,指甲都抠白了。

“阿铭,你这手也太烫了,烫得秦姨骨头都酥了,你轻点儿揉。”

黄铭听着她这软糯的嗓音,不仅没减力气,反而把双手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推,大拇指专门挑着那些让人发麻的道按压。

阴气顺着秦香茹的毛孔散发出来,被黄铭全数吸进丹田,化作滋养身体的养料。

秦香茹被这股真气折磨得浑身发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竹床上无力地蹬踏着,汗水把那件旧汗衫全浸透了。

她常年守着空房,这身子早就旱得出了裂纹,今天被黄铭这充满火气的大手一揉,那股子压抑在心底的渴望全翻腾了出来。

“不行了,阿铭,秦姨受不住了,你快停下,这感觉太折磨人了。”

秦香茹带着哭腔哀求,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黄铭的手掌上贴,本舍不得离开那份要命的温暖。

黄铭见火候差不多了,双手在她后背上重重一拍,把最后一道真气打进她的体内。

秦香茹惊呼一声,身子猛地绷直,脚趾头蜷缩在一块,足足喘了半分钟的粗气才软趴趴地瘫在床上。

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额头上的发丝全被汗水打湿,贴在那张红的脸蛋上,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

黄铭站起身,拿过毛巾扔在她背上,转身走到院子里去打井水冲凉。

他得用凉水把这股子邪火压下去,这寡妇的滋味太销魂,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控制不住把她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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