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婶盯着桌上那两万块钱。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亮得直冒绿光,喉咙里咕噜咕噜直咽口水。
“香茹啊,你家阿铭这是撞了大运了,种个破黄瓜能卖出金条的价钱。”
黄铭知道这村里老娘们的嘴最碎。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明天全村的光棍汉都能把自家门槛踏破。
他转身从竹筐底掏出两又粗又长的大黄瓜,直接塞进王大婶的怀里。
“大婶,这黄瓜是城里大老板包圆的,外头买不着,你拿回家尝个鲜。”
“财不露白的规矩你懂,这钱的事你要是出去乱嚼舌,以后这种好事可就轮不到你了。”
王大婶抱着那两水灵灵的黄瓜,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块儿。
“阿铭你把心放肚子里,大婶这张嘴最严实,绝对不往外吐半个字。”
她把黄瓜揣进围裙兜里,扭着肥胖的身子颠颠地出了院门。
秦香茹赶紧跑过去。
她把院门上的老木栓得严严实实。
她转过身,小跑着回到石桌旁。
秦香茹两只手捧着那两大沓红票子,手打着摆子连钱都拿不稳。
“阿铭,你给秦姨透个底,这钱净净吧。”
黄铭看着她那担惊受怕的模样,泛起一阵酸楚。
他走上前去,用宽厚的大手包裹住秦香茹发颤的小手。
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秦姨,这钱是我一滴汗一滴水挣来的,净净。”
“你拿着买几身新衣裳,再割两斤肉好好补补身子。”
秦香茹听到这话,眼泪断了线往下掉,砸在那些红彤彤的钞票上。
“好,好,秦姨不买衣裳,这钱攒着给你娶媳妇盖大瓦房。”
夜里头。
三伏天的燥热把这间破土屋烘烤得没个透气的地方。
黄铭光着大膀子躺在堂屋的凉席上,听着里屋传来哗啦啦的擦澡水声。
秦香茹白天在地里跟着他翻土撒种,出了一身透汗。
这会儿正躲在里屋那个大木盆里擦身子。
老旧的木板墙隔音极差,水花溅在木盆沿上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阿铭,你睡下没。”
里头传来秦香茹娇软的嗓音,带着几分试探和难为情。
黄铭翻了个身,从凉席上坐起来。
“没呢秦姨,屋里热得睡不着,你有事叫我。”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透出里头昏黄的煤油灯光。
秦香茹只穿着一件粗布做的大背心,半个身子躲在门后头。
她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今天在地里弯了一天腰,后背酸疼得厉害,你那推拿手艺好,进来给秦姨按两把。”
黄铭站起身,借着月光往里屋走去。
他推开门,屋里弥漫着一股子胰子味混合着女人体香的味道。
秦香茹已经趴在那张老架子床上,脸枕着胳膊。
那件宽大的背心本遮不住她那丰腴惹火的身段。
两条光洁匀称的大腿就这么敞露在空气里。
黄铭在她身边坐下,手心里运起那股纯阳真气。
他把两只滚烫的大手贴在秦香茹的后腰窝上,顺着脊梁骨一点点往上推。
热力透过粗布背心钻进秦香茹的皮肤里。
秦香茹舒服得轻哼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陷了陷。
整个后背都软成了一滩泥。
“阿铭,你这手真热,按在身上比泡在热水里还舒坦。”
黄铭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变着花样。
他专挑那些能活血化瘀的道揉捏。
纯阳真气游走在她体内,勾起了那股子潜藏在身体最深处的极阴之气。
秦香茹只觉得那股热流顺着后背往下走,慢慢汇聚到了小腹底下。
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脚趾头死死抓着床单。
呼吸乱得没法听。
这股子燥热本不是天气惹出来的,全是黄铭那双手给撩拨起来的。
黄铭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窝滑到了肋骨两边。
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刮擦着背心边缘那娇嫩的皮肉。
“秦姨,你这里气血不通,我得加大点力气,你忍着点。”
秦香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明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她却贪恋着这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滋味。
黄铭把手掌整个覆在她的腰臀交界处,掌心微微用力往下一压。
秦香茹尖叫一声,身子整个弹了起来。
她回头水汪汪地看着黄铭。
“别,阿铭,那里不能按。”
黄铭目光灼灼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蛋,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
“秦姨,讳疾忌医可不行,这里是命门,淤堵了要生大病的。”
他一边用正当理由做掩护,一边把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送进去。
秦香茹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软趴趴地倒在枕头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粗布背心早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黄铭从她身上汲取着精纯的阴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知道火候到了,再按下去这层窗户纸就要被彻底捅破。
“秦姨,气血通了,你早点睡,我出去冲个凉。”
他收回双手,站起身退了两步,转身出了里屋。
秦香茹一个人躺在床上,双腿发软,心里空落落的。
她伸出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暗骂自己真是不知羞耻。
她……竟然馋起了自家小辈的身子。
黄铭走到院子里,打了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
这山里的夜风吹过,总算是把他心底那团邪火给压了下去。
他在石凳上坐下,摸出兜里的那只玻璃小瓶。
里头的神液还剩下一大半。
这可是他的命子,也是他以后在白竹村呼风唤雨的底气。
有了这两万块钱的启动资金,明天他就能去镇上买最好的菜籽。
他要把那十亩荒地全部种上极品蔬菜。
朱家父子欠他们家的债,他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夜深人静,白竹村的大多数人家都熄了灯。
黄铭靠在老槐树上,闭着眼睛运转秘术。
周身的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天地间的精华。
他的五感扩散开来,整个白竹村的动静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隔壁张老汉打呼噜的声响,村头土狗磨牙的动静,他听得真真切切。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顺着土路传了过来。
脚步声很虚浮,听得出是个女人,还带着几分鬼鬼祟祟的味道。
黄铭睁开眼,收敛了气息,躲在院门后头的阴影里。
来人停在了他家门外。
木门被轻轻推了推,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阿铭,你睡没。”
外头传来一个压着嗓子的女声,透着一股子腻死人的娇媚。
黄铭挑了挑眉毛。
沈玉莲。
这大半夜的,村长儿媳妇跑到他这破院子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