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铭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
秦香茹,名义上是他的小妈,其实今年才刚满三十岁,比黄铭也就大了那么八九岁。
当年黄铭他爹黄老实去镇上卖粮,看着快饿晕在路边的秦香茹可怜,就半袋子棒子面把她换了回来。
谁知道黄老实是个没福气的,刚把人娶进门,连洞房都还没来得及入,就因为上山采药跌下山崖,没熬过三天就咽了气。
从那以后,秦香茹就成了白竹村里最年轻、最水灵的寡妇。
这十里八乡的光棍汉、老泼皮,哪个不是像饿狼一样盯着这块肥肉?
要不是秦香茹性格刚烈,手里成天攥着把剪刀护着当时才十几岁的黄铭,这娘俩早就被村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和无赖给生吞活剥了。
“秦姨,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子看。”
“我都二十二了,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了。”
黄铭顺手拿过秦香茹手里的湿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那股子属于秦香茹身上的淡淡香皂味儿,直往他鼻孔里钻。
“哎哟,还顶天立地的汉子呢,在秦姨眼里,你永远是个长不大的皮猴子。”
秦香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角的泪痣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她伸手戳了戳黄铭那硬邦邦的肌,手指头不经意间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秦香茹像是触电一样,慌忙把手缩了回去,脸颊莫名飞上两朵红云。
“行了行了,赶紧洗洗手吃饭。”
“今天我把院子里那几顶花带刺的老黄瓜摘了,给你拍了个黄瓜,还蒸了高粱面馍馍。”
秦香茹转过身,腰肢一扭一扭地往灶屋走。
黄铭看着秦香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背影,尤其是那粗布裤子紧紧包裹着的弧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子躁动不安的纯阳真气。
晚饭桌上,就着一碟子拍黄瓜和一碗飘着几滴香油的野菜汤,黄铭一口气造了四个高粱面大馍馍。
“慢点吃,别噎着,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秦香茹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把自己碗里的半个馍馍掰给了黄铭。
她自己只喝汤,拿着筷子的手腕上,那块常年农活磨出的老茧,看得黄铭心里一阵发酸。
吃过晚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七月的白竹村,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知了在院子外的草丛里没完没了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乱。
乡下没空调,连个像样的电风扇都没有。
黄铭光着膀子,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乘凉。
他闭着眼睛,盘着腿,正悄悄运转着体内的真气,消化着白天吸来的极阴之气。
就在这时,灶屋后头临时搭起的小洗澡棚里,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黄铭心里一动。
自从他得到了邪医传承,不仅力气变大了,连五官感知都比常人敏锐了十倍不止。
这水声,还有那淅淅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放大了数倍,直往他耳朵里钻。
“阿铭……阿铭你睡了吗?”
洗澡棚里传来秦香茹刻意压低的声音。
“没呢秦姨,咋了?”
黄铭赶紧应了一声。
“那……那你帮秦姨把院门栓死。”
“这大热天的,我冲个凉,你就在院子里坐着,要是有人敲门,你可千万别吱声。”
秦香茹的声音里透着慌乱和娇羞。
寡妇门前是非多,大晚上的洗澡,最怕村里那些老光棍趴墙头。
有黄铭这个半大小子在院子里守着,她心里踏实。
“哎,知道了,门我早栓死了,连条野狗都进不来。”
黄铭应着,本来想继续闭眼练功。
可那《秘术》一旦运转,双眼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金光。
“透视金瞳”!
就在金光亮起的一瞬间,那层旧蛇皮袋缝起来的洗澡棚帘子,在眼里变得透明起来。
黄铭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
棚子里,秦香茹正拿着个破葫芦瓢往身上浇着井水。
月光和水光交织在一起,打在她那白得发晃的娇躯上。
她虽然常年下地活,但那身皮肉却像凝脂一样白皙细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不堪一握的细腰,那饱满得像要滴出水来的双峰,还有那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
“轰”的一声!
黄铭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火,体内那股被压抑的纯阳真气像疯了一样四处乱窜,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像烧红的铁块一样滚烫。
“不能看!不能看!这是秦姨!”
黄铭死死咬着牙,猛地偏过头,闭上眼睛,拼命运转清心咒压制邪火。
可刚才那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烙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挥都挥不去。
过了好半天,秦香茹才洗完澡,穿着一件宽大的旧汗衫,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汗衫贴在身上,隐隐透出里面的风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皂混合着女人体香的醉人味道。
“哎哟……”
秦香茹刚走到院子中间,突然伸手扶住了后腰,眉头痛苦地拧在了一起,
“这死腰,今天挑了两挑子水,又开始酸疼了。”
黄铭赶紧睁开眼,跑过去扶住她:
“秦姨,腰病又犯了?我扶你进屋躺着。”
“老毛病了,阴天下雨,点重活就疼得直不起腰。”
秦香茹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乡下地方,去镇上看大夫又不方便,熬一熬就过去了。”
在黄铭的搀扶下,慢慢趴在了里屋那张嘎吱作响的老竹床上。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白月光。
黄铭看着趴在竹床上的秦香茹,那汗衫被汗水和井水打湿,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那惊人的腰臀曲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
“秦姨,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揉揉。”
“我前几天在山上碰到个游方老中医,他教了我几手祖传的推拿推拿手法,专治跌打损伤和腰酸背痛。”
秦香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黄铭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棱角分明,透着男子汉刚毅的脸庞,心里突然有些发慌。
这皮猴子,啥时候长得这么周正了?
肩膀那么宽,口那么厚实,往床边一站,像座小山似的。
“你……你瞎扯啥犊子呢,还游方老中医。”
“你那手跟锉刀似的,别再把秦姨骨头给捏散架了。”
秦香茹心里虽然打鼓,但腰实在是疼得厉害,加上这黑灯瞎火的。
那种只有孤男寡女才有的异样气氛,让她的声音软了下来,透着微妙的娇媚。
“秦姨,你试试就知道了,保管比吃仙丹还管用。”
黄铭没等她再拒绝,直接在竹床边半蹲下来。
他伸出两只温热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旧汗衫,直接按在了秦香茹的后腰上。
“呀……”
大手刚一贴上去,那股惊人的热力就隔着布料传了过来。
秦香茹只觉得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
那声音软糯婉转,像是一羽毛在黄铭心尖上挠了一下。
这寡妇的定力,可比沈玉莲差远了。
毕竟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身子旱得都快裂开口子了,哪怕只是被个半大小子按一下腰,那股子本能的反应也压不住。
黄铭心如明镜,强忍着心猿意马,将纯阳真气汇聚在掌心。
他的双手顺着秦香茹腰部的脊椎,缓缓地、极有节奏地揉捏着。
“秦姨,疼不?”
黄铭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低沉沙哑。
“不……不疼……阿铭,你这手……咋这么热乎啊……”
秦香茹把脸埋在粗布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竹床的边缘。
她感觉黄铭的手像是一团温火。
那团火顺着腰眼钻进身体里,不仅把她常年的腰痛给熨贴得舒舒服服。
还把她心里那团被死死压抑了十年的火给彻底点燃了。
那种感觉,又酸、又麻、又痒。
从后背一直蔓延到,让她整个人都像化成了一滩春水,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酥麻的劲儿。
“阿铭……轻……轻点儿……”
秦香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黄铭手的力道微微扭动着。
竹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夏夜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黄铭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一股股精纯的阴气,心里大喜。
《秘术》疯狂运转,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冲破的某个经脉关口,正在被这股温和的阴气慢慢稳固。
但他知道,火候必须拿捏好。
秦香茹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他绝不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糟蹋她。
他要的,是潜移默化,是水到渠成。
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黄铭感觉到秦香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快要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他立刻收回了真气,把手撤了回来。
“呼……秦姨,按完了,你觉得好点没?”
黄铭装作满头大汗的样子,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秦香茹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还是懵的。
刚才那种飘在云端,快要上天的感觉突然消失。
让她心里猛地空了一下,竟然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失落和不甘。
这死小子,咋就停了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秦香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这是发什么呢?
他可是阿铭啊!
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半个儿子!
秦香茹,你还要不要脸了!
“好……好多了。阿铭,你这手艺真神了,秦姨腰一点都不疼了。”
秦香茹强撑着坐起身,背对着黄铭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声音还带着一丝没褪去的娇颤。
“阿铭,天不早了,你快回你那屋睡吧。明天还得下地除草呢。”
“哎,好嘞秦姨,你也早点歇着。”
黄铭憨憨地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里屋。
听着黄铭关上房门的声音,秦香茹瘫软在床上,伸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双腿紧紧夹着薄被,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水波流转。
“这要命的小冤家,这以后……还让秦姨咋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