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前,村长家里头。
朱富贵盘腿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拿着那杆老旱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得满屋子烟味。
朱琪灌了半瓶劣质白酒,脸红脖子粗地坐在对面。
他把手里的玻璃杯往桌上重重一顿。
“爹,你听说了没。”
“黄老实那小王八羔子今天拉了一车黄瓜去县城,卖了两万块钱现大洋。”
“他那个穷酸样,哪来的本事种出金黄瓜来。”
朱富贵吐出一口浓烟,三角眼里闪过算计的精光。
“你懂个屁,那小子八成是遇到了啥懂行的贵人。”
“他包了村东头那十亩荒地,我就看出来不对劲。”
“这小子现在手头宽裕了,咱家那张一万块钱的借条,怕是拿捏不住他了。”
朱琪一听这话,急得直拍大腿。
“那咋办,这借种的事儿要是黄了,咱家这绝后的笑话可就真要传遍十里八乡了。”
朱富贵用烟袋锅子敲了敲桌沿。
“急啥,男人有了钱,就得想女人。”
“他黄铭再有本事,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玉莲那身段,我就不信他能真当个柳下惠。”
朱富贵转过头,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
“玉莲,你出来。”
沈玉莲磨磨蹭蹭地从里屋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极大。
那对饱满的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看得朱琪眼睛都直了。
可是他下面偏偏一点动静都没有,憋屈得他直咬牙。
“爹,你叫我。”
沈玉莲低着头,心里头一百个不情愿。
朱富贵看着这个水灵的儿媳妇,冷哼了一声。
“你今晚收拾收拾,去黄铭家走一趟。”
“这小子现在赚了钱,你得趁热打铁。”
“今天晚上不管你用啥法子,脱光了爬他床也好,下药也好。”
“必须把他的种给我借回来。”
“你要是再办不成这事,明天就收拾包袱滚回你娘家去。”
沈玉莲听着这畜生不如的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了一眼旁边一声不吭的窝囊丈夫,彻底死了心。
“我知道了。”
她转身回屋,随便找了件黑色的长风衣裹在外面,遮住了里头的红色睡裙。
趁着夜黑风高,沈玉莲一路摸到了黄铭家门口。
黄铭悄无声息地拔开门栓,把院门拉开了一条缝。
沈玉莲见门开了,赶紧挤了进来,反手就把门关死。
她借着月光,一眼就看见了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的黄铭。
那宽阔的膛,结实的肌肉块,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
沈玉莲只觉得双腿发软,直接扑进了黄铭的怀里,小声说道,
“阿铭,嫂子可算见着你了。”
她两只手死死抱着黄铭的腰,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肌上。
风衣的带子本就系得松垮,这一扑,直接散开了。
里头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裙露了出来,本裹不住她那惹火的身材。
黄铭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抱着。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沈玉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玉莲嫂子,这三更半夜的,你穿成这样跑我家里来,琪哥知道吗。”
沈玉莲眼波流转,身子像条水蛇一样在黄铭怀里扭动着。
“他个没用的废物,就是他和他爹着我来的。”
“阿铭,嫂子今天晚上不走了。”
“嫂子这块地,就指望你这把好犁来翻翻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黄铭的手,就往自己睡裙的领口里按。
黄铭手腕一翻,反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玉莲直皱眉头。
“嫂子,你这是把我当成你们老朱家配种的牲口了。”
“你们朱家算计得真好,一分钱不花,还想白得个大胖小子。”
沈玉莲急了,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阿铭,不是的,嫂子是真心稀罕你。”
“只要你今天给了嫂子,嫂子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让我啥我就啥。”
她急切地踮起脚尖,红润的嘴唇直奔黄铭的嘴寻去。
黄铭偏过头躲开她的献媚,大手顺势掐住了她的后脖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邪气。
“嫂子,空口无凭。”
“你既然说是朱富贵和朱琪你来的,那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把这事录下来。”
“只要有了这段录音,我就信你。”
沈玉莲愣住了,她没想到黄铭的心思这么深。
这要是录了音,她可就彻彻底底被黄铭捏在手心里了。
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可是感受着黄铭手掌传来的惊人热力,还有那浓烈的阳刚之气。
她体内的那股子饥渴早就压不住了。
三年守活寡的煎熬,加上朱家父子的畜生行径,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录,嫂子全听你的。”
沈玉莲咬着红唇,满眼痴迷地看着黄铭。
黄铭掏出那个破旧的二手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凑到沈玉莲嘴边。
沈玉莲喘着粗气,把朱家父子如何算计、朱琪如何不行人道的事,一五一十全交代得清清楚楚。
录完音,黄铭满意地把手机揣进兜里。
有了这个要命的把柄,朱富贵这个村长就等于是个提线木偶了。
“阿铭,嫂子都按你说的办了,你现在可以要我了吧。”
沈玉莲急不可耐地去解黄铭的皮带,一双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黄铭冷笑一声,拦腰抱起沈玉莲,放轻脚步,走进了自己的那间破里屋。
他把沈玉莲放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不要惊动秦姨,你懂的……”
沈玉莲赶忙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大红色的睡裙直接卷到了。
大片耀眼的雪白在月光下晃得人头晕。
她双腿微曲,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满眼春情地看着黄铭。
黄铭站在床边,并没有脱衣服。
他双手运起纯阳真气,直接按在了沈玉莲雪白的大腿。
滚烫的真气顺着皮肤钻进经脉。
沈玉莲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腿直冲脑门。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低吟。
“阿铭,好烫,你好厉害。”
黄铭的手法刁钻无比,专找那些敏感的位下手。
真气在她体内四处乱窜,撩拨着她每一神经。
沈玉莲的身子在木板床上疯狂扭动着。
她双手死死抓着破旧的床单,指甲都快抠断了。
这种没有肉体实质接触的折磨,比直接提枪上阵还要让人发狂。
极阴之气源源不断地从沈玉莲体内散发出来,被黄铭尽数吸纳进丹田。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节节攀升。
“嫂子,朱琪那个废物,平时连碰都不碰你吧。”
黄铭的手指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重重地揉捏着。
沈玉莲哭着喊着,理智全无。
“他连你的一指头都比不上,阿铭,弄死嫂子吧,嫂子受不住了。”
她拼命去扯黄铭的衣服,想要得到最后的解脱。
黄铭却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控制着真气的输入,让沈玉莲始终悬在那个最高点,就是掉不下来。
整整一个钟头。
沈玉莲被这股真气折磨得死去活来,嘴唇都咬出血丝了。
终于,黄铭在她的位上猛地注入一道最强劲的纯阳真气。
沈玉莲身子猛地弓成了一道桥。
她双眼翻白,大口倒抽着凉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股极其畅快的洪流彻底将她淹没。
她软成了一滩烂泥,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黄铭收手,长出一口气。
体内的真气充盈无比。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彻底驯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朱家的儿媳妇,现在已经变成最忠实的舔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