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足足过了两个钟头……
沈玉莲才从那种灵魂出窍的极致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浑身上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件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香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她软绵绵地躺在凉席上,连抬起一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那双桃花眼,此刻却亮得吓人,死死地盯着站在沙发旁、正在慢条斯理穿衣服的黄铭。
她看黄铭的眼神变了。
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看傻子一样的轻视。
现在是痴迷,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疯狂上瘾!
这男人,简直就是下凡!
她沈玉莲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算真正明白了当个女人的滋味儿!
就算以后让她天天吃糠咽菜,只要能被这个男人这么“按”上一回,她就是死也值了!
“阿铭……”
沈玉莲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讨好和依赖,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黄铭那粗壮的大腿。
“嫂子这辈子……算栽你手里了。”
“你放心,嫂子说话算话。以后,嫂子就是你黄铭养在朱家的一条母狗。朱富贵和朱琪那两个王八蛋有个啥风吹草动,嫂子全给你报信!”
说着,沈玉莲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下了沙发,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拉开堂屋旁边的一个老式五屉柜,从最里面的一个带锁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张发黄的纸条。
正是那张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一万块钱借条!
“撕啦!”
“撕啦!”
沈玉莲没有半点犹豫,当着黄铭的面,直接把那张借条撕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像扬雪花一样扬了一地。
“阿铭,借条嫂子毁了,以后你跟小茹嫂子,谁也不欠老朱家的!”
“那五千块钱的本金,嫂子拿自己的私房钱替你填上!以后每个月,嫂子再从朱琪那废物的钱盒子里拿两千块钱给你当零花!”
沈玉莲仰着头,看着黄铭的眼睛里满是狂热和讨好。
她现在已经彻底被黄铭征服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别说一万块,就是让她把朱家搬空,她也心甘情愿。
黄铭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纸屑,又看了一眼像个邀功的宠物一样瘫在地上的沈玉莲,心里冷冷一笑。
《秘术》果然霸道!
仅仅是用真气给她推拿了一番,就让这个原本眼高于顶的村长儿媳妇彻底沦陷了。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憨厚中带着点“受宠若惊”的模样。
“嫂子,这……这能行吗?琪哥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我的腿啊?”
黄铭故意装出有点害怕的语气。
“他敢!”
沈玉莲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个没用的软脚虾,他要是敢动你一汗毛,老娘就一把火点了他们老朱家的房子,把他不行人道、让我出去借种的丑事宣扬得十里八乡都知道!”
“让他朱富贵以后在白竹村抬不起头做人!”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摩托车的“突突”声。
紧接着,“咔哒”一声脆响,院门外的大铁锁被人打开了。
“不好!是朱琪那个废物回来了!”
沈玉莲脸色一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那件早就凌乱不堪的真丝睡裙,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黄铭反应更快,瞬间收敛了身上所有人的气场。
那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来,眼神再次变得呆滞木讷。
他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把破扫帚,装模作样地在堂屋门口扫起地来,活脱脱又变回了那个任人欺负的“傻老实”。
“吱呀——”
堂屋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朱琪顶着一头大汗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镇上打牌输了两百块钱,心里正窝火呢。
一想到家里那档子事,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一进屋,朱琪那双三角眼就像雷达一样,在黄铭和沈玉莲身上来回扫射。
沈玉莲满脸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一副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娇软模样。
朱琪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嫉妒、酸楚,仿佛有一万头奔腾而过。
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居然真的便宜了眼前这个傻大个!
但他又不能发作,只能咬着后槽牙,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咋样啊玉莲?家里的‘地窖’……打扫净了没?”
朱琪故意把“地窖”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婆的肚子。
沈玉莲看到朱琪这副窝囊废的样子,心里就一阵犯恶心。
但一想到刚才和黄铭的约定,她强行压下心里的鄙夷,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故意拖长了音调:
“哎哟,打扫得可净了!”
“琪哥你还真别说,阿铭这小子看着憨,这‘活’的力气可真大,那真是往死里卖力气啊。累得我这腰到现在还酸着呢,都快散架了。”
沈玉莲这话一语双关,说得那叫一个裸。
朱琪听得脸都绿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感觉头顶上那一顶绿帽子沉甸甸的,压得他脖子都快断了。
但他还得装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转头看向黄铭。
此时的黄铭正低着头,死死地抓着扫帚,装出一副被抓包后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琪……琪哥,地窖我扫完了……里头太,水太多了,我……我费了好大劲儿才通开……我能回家了吗?我小妈还在家等我喂猪呢……”
黄铭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副窝囊样,简直绝了。
“草!真他娘的晦气!”
朱琪看着黄铭这副傻样,心里越发觉得憋屈,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地上。
“拿上钱,赶紧滚!以后没老子的吩咐,不许往我家跑!听见没!”
“哎!哎!听见了琪哥,谢谢琪哥!”
黄铭装模作样地捡起地上的五十块钱,连连鞠躬,逃也似地冲出了村长家的大门。
一直走到村里没人的土路上,黄铭那微微弓着的背才猛地挺直。
他回头看了一眼村长家那气派的红砖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讽。
“朱富贵,朱琪,你们这对傻缺父子,花钱请老子睡你们的老婆,还要给老子付工钱。这笔买卖,我黄铭做得很爽!”
“借条我已经毁了,把柄我也拿到了,等我把这套《采阴补阳秘术》练到第二层,老子要让你们朱家连本带利地把这些年欠我小妈的,全吐出来!”
黄铭攥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吸饱了极阴之气而变得无比磅礴的纯阳力量,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家走去。
此时,黄铭家破旧的院子里。
秦香茹正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眼圈红得像兔子一样。
阿铭被朱家叫去苦力,这都大半天了还没回来,指不定被朱琪那个畜生怎么折磨呢。
那一万块钱的饥荒,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大不了她真去镇上的发廊里卖了这身皮肉,也不能让阿铭受委屈!
“哐当!”
破木门被人推开,黄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阿铭!你可算回来了!他们没打你吧?没让你啥重活吧?”
秦香茹像一阵风似的扑了过去,上下打量着黄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秦姨,我没事。”
黄铭看着这个为了自己甘愿牺牲一切的女人,心里一暖,顺手把院门关严实。
他走到秦香茹面前,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秦姨,别哭了,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朱琪那小子今天打牌赢了钱,一高兴喝多了。我趁他不注意,把他锁在抽屉里的那张一万块钱的借条给偷出来,一把火烧了!”
“啥?!”
秦香茹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黄铭,嘴唇都在打哆嗦,
“你……你说啥?借条烧了?!阿铭,你可别哄秦姨开心啊!”
“我骗你啥,真烧了!灰都没剩下!以后咱们再也不欠朱家一分钱了!”
黄铭斩钉截铁地说道。
秦香茹呆呆地看着黄铭,过了好半天,才终于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压在心头五年的大石头瞬间粉碎,巨大的惊喜和解脱感涌上心头。
秦香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接扑进了黄铭的怀里。
“阿铭!我的好阿铭啊!秦姨不用去卖了,咱们家有救了啊……”
秦香茹死死地抱住黄铭,哭得撕心裂肺。
那柔软丰满的身躯紧紧贴在黄铭结实的膛上,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颤抖摩擦着。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直往黄铭的鼻孔里钻。
黄铭刚刚才在沈玉莲那里经历过一场“大战”,体内的纯阳真气正是最活跃的时候。
现在被秦香茹这么紧紧抱着,那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的夏衣传来,黄铭只觉得喉咙一阵发,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秦姨……”
黄铭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搂住了秦香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手掌在那惊人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