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空气闷热得能把人烤熟。
角落里那台老旧的座扇吹出来的风都是带着一股子热浪。
这风本吹不散屋里孤男寡女独处时黏糊糊的异样气氛。
苏玉涵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破竹床上。
听到黄铭那句解开扣子的话,整个人绷紧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低头哈腰满眼敬畏。
今天竟然要在这个连空调都没有的乡下土屋里,当着一个庄稼汉的面宽衣解带。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
可是口传来的剧痛已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是在受刑。
如果不让这个男人治,她回去就只能面临切除的残酷手术。
苏玉涵闭上眼睛,眼角滚下一滴屈辱和绝望的泪水。
她颤抖着抬起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摸索到黑色职业外套的领口,艰难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白色的内搭衬衫也顺势敞开,露出里头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两团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左边那半边雪白上,明显能看到几处青紫色的硬块凸起,周围的血管都变成了可怕的暗红色。
黄铭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邪火。
这秘术一旦运转,对女人身上那种极阴之气的渴望就到了极点。
更何况眼前躺着的是个熟透了的极品女总裁。
黄铭憋着气,把纯阳真气全都到了两只宽厚粗糙的手掌上。
“忍着点,我这套理气的手法必须把真气打进你的位里,会很烫。”
黄铭声音暗哑,半蹲在竹床边,伸出双手直接按在了苏玉涵病发处的两个位上。
滚烫的掌心刚一贴上那片娇嫩的雪白。
苏玉涵的身子往上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惊呼。
那本不是疼,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电感。
黄铭掌心里的纯阳真气顺着皮肤毛孔钻进了她的体内。
那股子热力直接冲着那些堵塞的病灶烧了过去。
热流所过之处,那些纠结在一起的硬块开始一点点发软融化。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酸胀。
那种感觉从口一路蔓延到四肢,最后全汇聚到了小腹底下。
苏玉涵紧紧咬着嘴唇,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竹席,把竹篾都抓出了几道印子。
她拼命想要保持理智,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本不受控制。
黄铭的手法刁钻老练,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在硬块边缘揉捏按压。
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一道精纯的真气渡入。
“别憋着,气结需要疏通,喊出来病气才能排出去。”
黄铭看着她那副苦苦忍耐的模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顺势在她腋下的淋巴结处重重一按。
苏玉涵再也撑不住了。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发出了一连串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的喘息和娇吟。
“热……好热……你这手上有火……” “太涨了……我不行了……快停下……”
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彻底放下了身段。
她的腰肢在竹床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胡乱蹬踏。
她大着胆子伸出双手,抱住了黄铭那粗壮的胳膊。
她想要借此缓解体内那股子快要把她疯的燥热。
黄铭任由她抱着,全神贯注地用真气化解着她体内的毒瘤。
随着毒瘤的化解,苏玉涵体内淤积多年的极阴之气被源源不断地了出来。
阴气顺着黄铭的手掌疯狂涌入他的丹田。
这女总裁身上的阴气净极了,比沈玉莲和秦香茹身上的加起来还要庞大。
黄铭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畅快地呼吸。
丹田里的真气足足壮大了一圈,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足足过了大半个钟头。
黄铭双手在她口上方一拍,最后一道真气彻底将淤血打散。
苏玉涵浑身抽搐了一下,双腿绷得笔直。
随后整个人软倒在竹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连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都湿透了,贴在肌肤上。
那种折磨了她几年的刺痛感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通透。
“病我给你了,回去调理个把月就能断。”
黄铭站起身,从旁边扯过一条净的毛巾扔在苏玉涵身上。
他转过头不再看那惹火的风光。
苏玉涵满脸红晕,胡乱把衣服扣好。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黄铭的眼神里早就没了轻视。
全是深深的敬畏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这个乡下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把她这个女强人的尊严和骄傲彻底击碎了。
那种在竹床上欲死欲仙的滋味,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黄铭,你这医术简直通神了,我苏玉涵欠你一条命。”
苏玉涵整理好仪容,从破竹床上站起来。
她恢复了几分女老板的气势,但声音依旧软糯。
“你那十亩地的黄瓜我全包了,我再出三百万,你的农场,占两成股。”
“以后你种出来的东西我们酒店独家收购。”
黄铭转过身,看着这个出手阔绰的女人,咧嘴一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有了这三百万启动资金和飞儿乐酒店的渠道,白竹村就得看他的脸色过子。
两人刚谈妥条件走出里屋,院子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朱富贵领着朱琪,后头还跟着村委会的张会计和七八个拿着锄头铁锹的村痞闲汉。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院子。
秦香茹和孙悦被这帮人得连连后退。
“黄老实,你个胆大包天的泥腿子,居然敢偷公章盖假合同。”
朱富贵手里夹着个破公文包,满脸横肉抖动着,指着黄铭开骂。
“村东头那十亩地是集体的财产,你拿假合同骗村里人,这买卖不作数。”
“苏老板,这小子是个骗子,他着我媳妇偷盖了章。”
“那片地村里打算收回来自己搞大棚,你要也得跟我们村委会谈。”
朱富贵算盘打得噼啪响,他眼红黄铭搭上了大老板。
他打算借着手里的权利用强权把这十亩地的控制权给抢过来,直接找个由头说黄铭是偷印章。
朱琪跟在后头拿着铁锹在地上敲得梆梆作响。
“赶紧把这群人赶出去,黄老实你今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老子砸了你这破房子。”
苏玉涵看着这对的父子,冷笑一声。
她刚想拿出大老板的气势把人给骂回去。
院子外头传来一阵尖锐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挂着镇政府牌照的白色捷达轿车停在门外。
车门打开,女乡长林清雪踩着高跟鞋。
她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档案袋,沉着一张脸走进了院子。
“朱富贵,你好大的官威,连乡政府批下来的农业扶贫你都敢拦着。”
林清雪大步走到朱富贵跟前,直接把那个档案袋摔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这是镇里特批的十亩荒地承包文件,乡政府的公章我已经亲自盖好了。”
“承包权归黄铭个人所有,受乡政府保护。”
“你一个村长带着人上门闹事,是不是这身皮不想穿了。”
林清雪这一番话字字掷地有声,砸得朱富贵晕头转向。
他怎么也没想到,黄铭这穷小子不仅勾搭上了城里的大老板。
竟然连新来的女乡长都死心塌地护着他。
朱富贵看着桌上那份盖着红鲜鲜大印的文件,两条老寒腿直打哆嗦。
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烟消云散。
“林乡长……这都是误会……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