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铭攥着装了神液的小玻璃瓶,高高兴兴往山下走。
路过村东头那片荒地时,他停下脚步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片地都是碎石子和黄沙,连野草都不长几,村里人白给都没人愿意种。
黄铭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土,手指头捻了捻,心里盘算开了一盘大棋。
他把小瓶子打开,小心翼翼往泥地里滴了小半滴神液,用土埋好。
等明天再来看看,这神液要真有古书上写的那么玄乎,这片废地可就能变成聚宝盆了。
回到家的时候,头已经升得老高。
秦香茹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前去递过一条毛巾。
“阿铭,你这大半天跑哪去了,玉莲嫂子在堂屋里等你老半天了。”
黄铭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脑子里转了几个弯。
沈玉莲这娘们儿,昨天刚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今天怎么又敢明目张胆跑家里来。
他大步跨进堂屋,一股子好闻的花露水味扑鼻而来。
沈玉莲今天换了身行头。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底红花短袖,下面穿着条黑色包臀短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又直又长的大腿,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这打扮在白竹村可以说是伤风败俗,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
她正坐在长条板凳上,手里拿着把蒲扇扇着风,领口敞开了一大片,白花花的风光全漏在外头。
看见黄铭进来,沈玉莲立马站起身,扭着水蛇腰凑了过去,一把揽住黄铭的胳膊。
“阿铭,你可算回来了,嫂子在家等你等得心尖儿都发颤了。”
黄铭抽出胳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大口凉水。
“玉莲嫂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朱琪哥上午刚带人来闹过,你下午就跑我家来串门,不怕村里人说闲话?”
沈玉莲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在黄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短裙往上缩了一截。
“他朱琪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老娘才不怕他。”
“嫂子今天来,是专门来找你谈正事的。”
黄铭把茶缸子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啥正事,嫂子你直说,我这人脑子笨,不会拐弯抹角。”
沈玉莲从随身背的小皮包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码在桌面上,少说也有两千块。
“阿铭,这是嫂子的一点心意,你收着买几包好烟抽。”
黄铭看都没看桌上的钱,靠在椅背上,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沈玉莲咬了咬红唇,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奔着黄铭看去,声音变得软糯缠绵。
“阿铭,你昨天那套推拿手法,真是把嫂子按得骨头都酥了。”
“嫂子今天来,就是想让你再帮嫂子按按,价钱随你开,嫂子绝不还价。”
黄铭心里冷笑连连。
这女人哪是来治病的,分明是食髓知味,憋不住了来找乐子。
朱富贵和朱琪父子俩打的好算盘,想借种生子,还得花钱倒贴,这绿帽子戴得严丝合缝。
“嫂子,我这手法耗费精气神,不是随便给什么人都能按的。”
“再说了,你这是心病,不是腰病,我这几手粗苯功夫治标不治本。”
沈玉莲见他不为所动,急得直接站起身,走到黄铭身边,半蹲下身子,把手搭在黄铭的大腿上。
“阿铭,好弟弟,你就帮帮嫂子吧,嫂子这几年过得是什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要你肯帮嫂子,嫂子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让嫂子啥嫂子就啥,绝无二话。”
这姿势,这语气,加上那春光外泄的领口,换个定力差的早就把持不住了。
黄铭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温软触感,纯阳真气在体内隐隐有躁动的迹象。
他一把抓住沈玉莲作乱的手,将她拉了起来,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嫂子,要我帮你也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沈玉莲连连点头,激动得脯剧烈起伏。
“你说,只要嫂子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黄铭松开她的手,指了指村东头那片荒地。
“村东头那十亩荒地,听说所有权在村委会手里,一直闲置着。”
“你回去跟朱富贵说,把那十亩地包给我,承包期二十年,租金我出市场价。”
“只要这事办成了,我保证把你这毛病治得妥妥帖帖的,让你们朱家早抱上大胖孙子。”
沈玉莲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黄铭会提出这么个条件。
那片荒地连草都不长,村里人嫌弃得要命,他承包过去能啥。
但现在她已经被黄铭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想那么多,脑子里全都是黄铭昨天按压她小腹时的销魂滋味。
“行,没问题,我这就回去跟那个老不死的说,他要是不同意,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非着他点头不可!”
沈玉莲满口答应下来,抓起桌上的钱塞进黄铭的手里。
“这钱你收着,就当是定金,等嫂子把地契给你拿来,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嫂子。”
说完,她给黄铭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肢心满意足地走了。
黄铭掂量着手里的钞票,低声冷笑。
只要拿下那十亩荒地,有了神液的滋养,他就能在白竹村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到那时候,朱富贵这个村长也就当到头了。
他转身走进里屋,秦香茹正坐在床沿上纳鞋底,见他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
“阿铭,玉莲嫂子来找你啥事啊,我怎么看着她走的时候喜笑颜开的,你们俩没背着我啥出格的事吧?”
秦香茹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黄铭走过去,把两千块钱拍在床沿上。
“秦姨,这是玉莲嫂子给的看病定金,她这几年身子亏空得厉害,让我帮她调理调理。”
秦香茹看着那红彤彤的钞票,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多现钱。
“阿铭,你这医术真这么值钱,按两下就能赚两千块?”
秦香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那当然,我这可是独门绝技,别人花多少钱都学不来的。”
黄铭顺势在床沿上坐下,肩膀有意无意地靠着秦香茹的胳膊。
“秦姨,等我把村东头那片荒地承包下来,咱们就在地里种高档蔬菜,包你以后天天在家数钱数到手抽筋。”
秦香茹被他靠着,身子发软,听着他描绘的美好未来,心里暖洋洋的。
她转过头,看着黄铭那近在咫尺的脸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理了理他额前散乱的头发。
“阿铭,秦姨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咱们一家人好好过子,秦姨就知足了。”
黄铭反手握住秦香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秦香茹心跳加速。
“秦姨,你放心,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两人在狭窄的里屋里靠着,呼吸交错,空气中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黄铭的目光落在秦香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上,里头那黑色的粗布内衣包裹着两团雪白,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秦香茹察觉到黄铭火热的视线,羞得满脸通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黄铭紧紧抓着。
“阿铭,大白天的,让外人看见不好……”
黄铭手腕微微用力一带,本已身子发软的秦香茹踉跄着跌入怀里。
他下巴搁在香肩上,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
“秦姨,你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