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这时曹知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把两个商量着坏事的人吓了一跳。
“谁？”
“我爸！”
曹知学看着来电说道。
“曹叔找你嘛？”
“不知道……”曹知学答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爸？”
“高嘉福那臭小子和你在一起吧？”
高嘉福连忙疯狂对曹知学摇手。
“在……”曹知学无视了他的摇手。
“你们俩来临海会展中心这边来。”
“哦，嘛？”
“让你们来就来，你们俩那么多屁话嘛？”
曹知学挂了电话，和高嘉福面面相觑。
“会展中心？曹叔叫我们去那儿嘛？”高嘉福心里有点虚：“该不会是知道了咱俩密谋的事儿，要把咱们一锅端了吧？”
“他知道个屁。”曹知学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打鼓：“不过我爸那语气……不太对劲。平时他叫我回家，要么是给老子滚回来，要么是十分钟内见不到你人就等死吧。今天居然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还特意问你在不在……”
“，我更害怕了！”高嘉福脸都白了：“曹叔该不会是想把咱俩凑一起，一次性打断四条腿吧？要不……我装肚子疼？”
“装你个头，赶紧走。”曹知学扯着他就往外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了，要死也是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儿，不孤单。”
“老曹，你这安慰人的方式真别致……”高嘉福哭丧着脸，但还是老老实实跟上了。
两人打车来到了临海会展中心。
下午五点半，夕阳把整栋建筑染成金色。
停车场里豪车云集，奔驰宝马都是基础款，保时捷、玛莎拉蒂随处可见，甚至还有几辆惹眼的超跑。
“什么情况？车展？”高嘉福伸长脖子张望了望。
“不像。”曹知学看着入口处立着的巨大海报。
【临海之星·风尚盛典】，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形象代言人选拔总决赛。
海报上是几十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个个容貌出众，气质各异。
有的穿着简约的白色西装套装，练飒爽。
有的身着香槟色深V礼服裙，妩媚动人。
还有的是一身牌，oversize的牛仔外套搭配黑色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又酷又性感。
“选美比赛？”高嘉福眼睛亮了：“曹叔带咱们来看这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哪知道？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走进会展中心大厅，立刻被眼前的阵仗震住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舞台。
两侧是媒体区和嘉宾席，长枪短炮架了一排，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味、音乐声，还有人群兴奋的窃窃私语。
曹新觉就坐在嘉宾席的一个角落，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正和旁边一个中年男人低声交谈。
看见曹知学和高嘉福进来，他抬手示意，他们过去。
两人硬着头皮走过去。
“曹叔好。”高嘉福规规矩矩打招呼，乖得像个三好学生。
曹新觉点点头，对旁边的男人介绍道：“王总，这是我儿子曹知学，这是高嘉福。知学，嘉福，这位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王启明，叫王叔。”
“王叔好。”两人齐声问好。
王启明五十岁上下，戴着金边眼镜，笑起来很和善：“老曹，你儿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这位是……高书记的公子吧？听说考上临大中文系了？不错不错，书香门第。”
寒暄几句后，王启明很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曹新觉示意两人坐下。
曹知学和高嘉福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空位坐下。
舞台上，比赛已经开始。
一个个女孩轮流上场，进行着自我介绍和才艺展示。
有跳现代舞的，有唱流行歌的，有表演茶艺的，还有现场作画的。
灯光、音乐、舞台效果都很专业，女孩们的颜值和身材更是没得说，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当明星。
“爸，你叫我们来是……”曹知学试探着问道。
曹新觉没看他，眼睛盯着舞台，语气平淡：“看看，长长见识。”
“看……看什么？”
“看女人。”曹新觉终于转过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省得你们俩混小子，以后见到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就找不着北，被人下套了都不知道。”
曹知学心里“咯噔”一下。
高嘉福更是冷汗都下来了。
“曹叔，那天晚上我们真没……”
“我知道。”曹新觉打断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司国安给我的，酒店走廊监控，完整版，从你们进房间，到警察破门，全程记录。”
曹知学和高嘉福的脸色同时变了。
“呵呵……”曹知学笑着抓了抓头。
“呵个屁？”曹新觉横了他一眼，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你以为你爸我在临海这么多年，是白混的？你们俩那点小把戏，在我眼里跟过家家一样。”
随后，他语气缓和了些：“不过这次，你们处理得还行。知道被人阴了，没傻乎乎硬扛，也没跑去找于玉堂打架……虽然你那个泡他姐的计划蠢得让我想抽你，不过，至少，你们在动脑子，我感觉还行，现在，我让你提前练练，免得反被他姐给迷了。”
曹知学：“……”
高嘉福：“……”
曹新觉继续说道，目光重新投向舞台：“男人这辈子，要经历的事儿多了去了。钱、权、色，这三样是最容易让人栽跟头的，钱和权，你们以后慢慢学。色这一关……”
他指了指舞台上正在走秀的女孩们：“今天带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女，看看她们在台上光鲜亮丽，在台下又是什么样子。多见见，多接触，脱脱敏，治治你们那没见过女人的样子，以后就不会被那些阿猫阿狗轻易勾了魂，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
曹知学和高嘉福都听傻了。
这……这是亲爹该说的话吗？
带儿子来看选美比赛，美其名曰“脱敏治疗”？
“爸，你这教育方式……挺前卫啊。”曹知学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前卫个屁。”曹新觉哼了一声，“老子当兵的时候，指导员就说过，对付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你们对女人那点好奇心，遮遮掩掩的反而容易出事，不如大大方方让你们看个够，玩个够。”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今天这场是总决赛，三十个选手，都是从上千人里筛出来的，学历、颜值、身材、才艺，都是顶尖，你们俩……”
他转头看着两个小子，似笑非笑：“待会儿结束，你们俩一人挑一个。我安排。”
“什么？！”高嘉福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曹知学也惊了：“爸，你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曹新觉挑眉：“你们不是成年了吗？不是能自己去开房了吗？我给你们安排个净、安全、知情识趣的，不比你们自己瞎搞强？”
“可是……”
“可是什么？”曹新觉眼神一厉：“曹知学，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我不追究，是看在你还有点脑子，知道要反击，但你要是连送到嘴边的肉都不敢吃，那就趁早给我滚出国，别在这儿给老子丢人现眼！”
曹知学被怼得说不出话。
高嘉福在旁边，眼睛偷偷往舞台上瞟，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老曹……”他凑到曹知学耳边，用气声说，“曹叔一片好意，咱们要是拒绝了，是不是不太给面子？而且你看台上那些姐姐……确实，嗯，挺养眼的。”
曹知学瞪他一眼。
你那是怕不给面子吗？
你那是馋人家身子！
你！
“想好了吗？”曹新觉慢悠悠地问道，“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就当你们没这个胆，以后少在我面前装大人。”
高嘉福赶紧扯曹知学的袖子，眼神疯狂暗示：要啊！为什么不要！这好事上哪儿找去！
曹知学看着老爹那副“我就知道你不敢”的表情，又看看高嘉福那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重生一次，居然还要被亲爹着……找妹子？
这什么魔幻剧情？
但转念一想，曹新觉说得对。
上辈子他在国外，什么没见过？
那些大洋马、韩国妹、本妞，他早玩腻了。
重活一回，难道还要在这种事上扭扭捏捏？
再说了，老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拒绝，反倒显得他心里有鬼。
“行。”曹知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痞笑：“爸你都安排到这份上了，我们要是不领情，那也太不识抬举了。”
他看向高嘉福：“老高，挑吧。看中哪个，跟我爹说。”
高嘉福眼睛瞬间亮了，但嘴上还要装一下：“这……这多不好意思啊，曹叔，我们就是看看，学习学习，不一定要……”
“不要算了。”曹新觉作势要起身。
“要要要！”高嘉福立马原形毕露，指着舞台上刚表演完钢琴独奏，正鞠躬谢幕的女孩：“那个！穿蓝色礼服裙，弹《月光》的那个！气质真好，像刘一菲！”
他没说怕自己爹打他，因为是曹新觉安排的，他爹肯定不会唧唧歪歪。
曹新觉看了眼号码牌：“7号，边婉容，二十二岁，临海音乐学院钢琴专业，拿过肖邦青少年钢琴赛华东区冠军。行，记下了。”
他又看向曹知学：“你呢？”
曹知学扫视舞台。
说实话，台上这些女孩确实都很漂亮，各有千秋。
“随便吧。”曹知学随口说道，“你看着安排就行，别太闹腾的。”
曹新觉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那就9号，穆含蕾，二十四岁，北影毕业，演过几部网剧，情商高，会来事儿。”
比赛还在继续，但曹知学已经没心思看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璀璨的水晶灯，心里五味杂陈。
重生第一天，嫖娼被抓。
第三天，被亲爹带着“学习观摩”选美比赛，还一人发一个“学习对象”。
这人生，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高嘉福倒是兴致勃勃，一边看比赛一边小声点评：
“哇，11号这腿，绝了！”
“15号笑起来有酒窝，可爱！”
“18号这腰臀比，啧啧啧……”
“嗯，各个都不错啊……”
他想多吃多占。
当然，高嘉福也知道，这些肯定不能全给他和曹知学两人。
有很多利益群体。
曹知学听得想笑。
他捅了捅高嘉福，压低声音：“老高，收敛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这不是在学习嘛。”高嘉福理直气壮，“曹叔说了，要脱敏。我这脱得可认真了。”
“我看你是巴不得敏感到死。”
“那不能。”高嘉福嘿嘿一笑，凑过来，“老曹，说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都体验不到这种……嗯，帝王般的待遇。”
“少来。”曹知学白了他一眼：“待会儿别怂就行。”
“怂？”高嘉福一挺脯，“我高嘉福字典里就没有怂这个字！”
两个小时后，比赛结束。
颁奖、合影、媒体采访……一系列流程走完，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
曹新觉带着两人来到会展中心三楼的VIP休息室。
王启明已经等在那里，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相迎：“老曹，都安排好了。7号和9号在那边等着，这是房卡。”
他递过来两张金色的房卡。
是一旁临海国际大酒店房卡。
曹新觉接过，转手递给曹知学和高嘉福。
“去吧。”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让他们去楼下买包烟，“十二点前回来，我在停车场等你们。”
高嘉福接过房卡，手有点抖。
曹知学倒是很平静，把房卡揣进兜里，对曹新觉点点头：“知道了，爸。”
两人走出休息室，来到走廊。
高嘉福看着手里的房卡，又看看曹知学，咽了口唾沫：“老曹，咱们……真去啊？”
“不然呢？”曹知学挑眉，“刚才是谁说的，字典里没有怂字？”
“我那不是……不是客气一下嘛。”高嘉福笑，“真到这时候，还是有点……虚。”
“虚个屁。”曹知学拍拍他的肩，“就当是社会实践课。曹总给你安排的，放心享受。”
他看了眼房卡上的房间号：“我3605，你3606。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两人在电梯口分开。
曹知学走进3605房间。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临海的夜景。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听见开门声，立刻站了起来。
正是9号，穆含蕾。
她一身修身的礼服，勾勒出饱满的，挺翘的臀部，修长的腿部。
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起来比台上更清新自然。
“曹少。”穆含蕾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声音温温柔柔的，不像台上那么端着。
“叫我曹知学就行。”曹知学走进来，在另一张沙发坐下，“坐吧，别站着。”
穆含蕾依言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她早前以为自己会陪一个老头子。
没想到会是这么帅的一个男孩子。
两人一时无话。
曹知学打量着她。
确实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自带三分情意。
不愧是学表演的，很会展现自己的优势。
“曹少……不喜欢我？”穆含蕾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
“没有。”曹知学笑了笑，“就是有点不习惯。我爸平时挺古板的，没想到会来这一出。”
“曹总很关心您。”穆含蕾说道：“他来之前特意找王总要了我们的资料，一个个筛选的。选我，是因为觉得我性格好，不会给您惹麻烦。”
曹知学挑眉：“你还知道这个？”
“王总跟我说的。”穆含蕾很坦诚，“他说曹总是大人物，让我好好陪您，但也要有分寸。所以您放心，我不会缠着您，也不会要任何东西。今晚之后，我们就当没见过。”
她说得直白，反而让曹知学高看了一眼。
“你倒是实在。”
“我们这行的，实在点才能活得久。”穆含蕾笑了笑，起身走到酒柜旁：“喝点吗？我调酒还不错。”
“行。”
穆含蕾动作娴熟地调了两杯马天尼，递一杯给曹知学。
两人碰杯。
“对了，”曹知学忽然想起什么，“你北影毕业的，怎么来参加这种比赛？怎么不去拍戏？”
穆含蕾笑容淡了些：“拍过几部网剧，都是小角色。这行竞争太激烈了，我没什么背景，又不会……嗯，您懂的。所以想试试选美比赛，拿个名次，增加点曝光度，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机会。”
曹知学点点头，没再多问。
娱乐圈那点事，他上辈子见得多了。
穆含蕾这样的女孩，一抓一大把，有颜值有才华，但缺机遇，缺资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穆含蕾在说，曹知学在听。
她说自己从小练舞蹈，后来考北影，说在横店跑龙套的经历，说对未来的迷茫。
“曹少，”穆含蕾忽然问道，“您有女朋友吗？”
曹知学回神，摇摇头：“没有。”
“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这个问题让曹知学愣了一下。
喜欢什么样的？
上辈子，他喜欢漂亮的，性感的，会玩的。
但那些女人，来来去去，没一个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
这辈子……
“聪明的。”曹知学听见自己说道：“有自己想法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最好……还有点书卷气。”
穆含蕾眼神闪烁了一下，笑了：“那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孩。”
“也许吧。”曹知学仰头喝光杯里的酒，起身。
穆含蕾也跟着起身，抱住了曹知学。
因为王总告诉过她。
曹知学还是个当红炸子鸡，啥都不懂。
一切需要她主动去引导……
穆含蕾的手臂环上来的瞬间，曹知学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紧张，是条件反射。
上辈子最后那几颗留下的肌肉记忆，让他对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有种本能的戒备。
但很快，他放松了下来。
穆含蕾的手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是清雅的木质调，尾调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气息。
“曹少在紧张？”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有种恰到好处的狡黠。
曹知学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有点。”他实话实说，“毕竟这是我爸安排的……社会实践课。我得好好学。”
“实践课？那……”穆含蕾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衬衫领口，灵巧地解开他的第一颗纽扣，“我当你的老师，好不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热气拂过他的耳朵。
有点痒。
曹知学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穆含蕾确实很会。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设计，但又不显得刻意。
手指的温度、呼吸的节奏、眼神的角度……
全是演技，但也是真的撩人。
“你常当老师？”曹知学问道。
“第一次。”穆含蕾笑道，手指已经解到第三颗扣子，“不过我看过很多教学片，理论知识很丰富。”
曹知学被逗笑了。
这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等等。”
穆含蕾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这位曹少其实不好这口？
“先去洗澡。”曹知学松开她的手，指了指浴室，“一身酒气，不合适。”
穆含蕾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回到脸上：“那曹少一起吗？我可以……帮您搓搓背。”
她说这话时，耳微微泛红。
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害羞。
曹知学看在眼里，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荒谬。
他，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岁的重生者，被亲爹安排“学习”，还要被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教学”。
“你先去。”曹知学拍拍她的腰：“我打个电话。”
穆含蕾乖巧地点头，转身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曹知学一眼，那眼神里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曹知学摸出手机，给高嘉福发了条微信：“还活着吗？”
过了足足三分钟，高嘉福才回：“老曹，救命……”
“？”
“我……我紧张得手抖，解不开她背后的扣子……”
曹知学差点笑出声。
“你个垃圾，慢慢来，别急。”
“她说我可爱……，老子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被女人说可爱！”
“那你就是可爱。”
“滚！”
曹知学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临海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远处是跨江大桥，车流如织，灯光连成一条流动的金色丝带。
重生第三天。
嫖娼，进局子，被老爹制裁，决定泡仇家的姐姐，现在又被老爹安排“社会实践”。
这人生轨迹，比上辈子多了。
上辈子这时候自己在嘛？
哦，应该是在家里跪祠堂，然后被老爹骂得狗血淋头，最后乖乖准备出国。
那时候自己觉得天都塌了，觉得人生完了。
现在想想，真是幼稚。
浴室的水声停了。
曹知学转身。
穆含蕾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的缝隙里。
浴巾不长，刚盖住，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我洗好了。”她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更软。
曹知学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还在滴水的头发。
“先吹，别感冒。”
穆含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哦……好。”
她转身去拿吹风机，曹知学接过：“我帮你。”
吹风机嗡嗡作响，暖风拂过发丝。
曹知学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很轻。
穆含蕾从镜子里看着他。
这个男孩子，明明比自己小，但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他的手指很温柔，眼神却很平静，没有那些男人看她时惯有的欲望和急切。
“曹少。”她忽然开口。
“嗯？”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曹知学笑了：“身份证上是的。”
“那心理年龄呢？”
“可能八十了吧。”曹知学关掉吹风机，用手指帮她理了理头发：“好了。”
穆含蕾转身，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松了一些。
她没去拉，就那样仰头看他。
“那……八十岁的老先生，接下来想做什么？”
曹知学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穆含蕾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实践课。”曹知学抱着她走向卧室：“该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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