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34

(PS:有点莫名其妙,有人看见我说要泡文学女博士,就自己脑补,说我要抄书,抄歌,抄诗,这绝对是冤枉啊,看过我老书的彦祖读者,都知道,我写泡妞有多,什么亲遍整个大学城的校花,那都是基,大家可以先去看看第17,18章就知道了,绝对全网独一份,从来没谁写过的作,所以,别瞎想!嗯,别感冒!)

“我艹!老曹你要玩这么大?”

“废话,要不老子这口气咽不下去,怎么样?搞不搞?”

“妈的,搞了。”

“行,那就全看你了,到时你当他爹,我和你结义,他叫我义父!”

“啊?看我?”

“废话,不是你说搞了?”

“不要,老曹我去搞他妈的话,被我爸知道会打死我的!”

“怂包!”

“呵呵,老曹,要不去搞他姐,他不是有个姐吗?他姐年轻,漂亮,身材又好,咱们……嗯,你去搞了他姐,让他叫你叫姐夫,这样现实点,老曹这样最稳妥。”

“靠,你让哥想想……”

“嗯……”

挂了电话,曹知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于玉堂,于家那个不成器的二世祖,比他大一岁,在临海市的纨绔圈里也算知名人物。

以没脑子,爱装,记仇心眼小著称。

上辈子,于家搞曹家,于玉堂就是急先锋。

用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妈临海有名的阔太太,天天打麻将。

这点……麻烦。

自己去打麻将赌博,虽说不会输,可那些牌友,基本上都是自家这个圈子的。

万一被那个舌头长的捅到自家老爸,老妈这边。

那就一个死字。

这么看来,就只有去泡他姐,算是最稳妥的选择。

“行啊,于玉堂,上辈子,老子被你坑出国。”曹知学冷笑:“这辈子,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他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2016年的老式笔记本开机慢得令人发指,曹知学趁这时间倒了杯水,脑子里已经捋出了一条清晰的思路。

泡他妈,用高嘉福的话来说,的确有点不现实。

当然不是能力问题,而是自家老爸知道了不说打死自己,最少肯定不让自己这么。

单纯的泡于诗诗?

不,那样效果太慢,十天的时间也太少了点。

而且目的性太强,容易翻车。

他要做的,是让于家内乱,让于玉堂父子反目,让那块地以最低价格落到曹家手里。

这么一想,于诗诗,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当然,他妈那也不放过。

电脑终于开机,曹知学打开浏览器,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搜索:于诗诗。

网页加载,跳出一堆无关信息。

曹知学皱了皱眉,换了个思路。

他打开临海大学的官网,在“博士生导师”栏目里,一页页往下翻。

三分钟后,他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证件照,但依然能看出照片里女人的出色容貌。

于诗诗,26岁,古典文献学博士,临海大学文学院特聘研究员,硕士生导师(拟聘)。

下面是一串学术成果:发表CSSCI论文七篇,参与国家社科基金两项,出版专著一部……

“二十六岁的博导预备役,”曹知学摸着下巴:“还是个古典文学博士……有意思。”

他继续往下翻,找到了于诗诗的公开邮箱和办公室电话。

记了下来。

然后又搜“于氏集团”、“于宏达”(于玉堂他爸)。

网页跳出一堆新闻稿,大多是企业宣传,什么“于氏集团助力临海经济发展”,“于宏达董事长荣获年度慈善人物”之类的。

曹知学快速浏览,目光最终停在一篇三个月前的报道上。

《于氏集团家族内部分歧?长女于诗诗缺席集团年会引猜测》

文章里提到,于诗诗作为于宏达长女,从未在于氏集团担任任何职务,也极少在公开场合与家族企业同框。

有知情人士透露,于诗诗与父亲于宏达关系紧张,因研究方向与家族生意无关,被父亲视为不务正业。

“父女不和……”曹知学笑了:“突破口有了。”

他关掉网页,拿起手机,给高嘉福发了一条微信:

“赶紧去老地方见面,带上你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你爸书房里所有关于于家的资料……能搞到多少搞多少。”

高嘉福秒回:“,老曹你来真的?真要搞于玉堂?”

曹知学:“不然呢?等着他再坑我一次?”

高嘉福:“可于家不好惹啊,他爹于宏达可是……”

曹知学:“他爹是于宏达,我爹是曹新觉,你爹高经武,我们俩家谁怕他于家?况且还是他们先用下三滥的手段,咱们最多算自卫反击!”

高嘉福沉默了半分钟,发来一条:“行,了!不过老曹,咱先说好,违法乱纪的事儿不,人放火更不行,还有你别让我搞他妈,这也不行!你知道我爹那个人的。”

曹知学:“放心,咱们是文明人,用文明的方式。”

高嘉福:“你打算怎么搞?”

曹知学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

“不是说过了吗?咱们泡他姐,他妈那边,咱们另想办法,老子就要于玉堂那孙子多几个爹!”

“呃?!!老曹,还是你猛……”

……

……

下午一点五十,曹知学提前十分钟到了“拾光咖啡馆”。

这是他和高嘉福的老据点,开在临海大学后门的一条小巷里,老板是个文艺中年,咖啡一般,但胜在安静,有包厢。

曹知学要了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人来人往。

2016年的夏天,空气里都是青春的味道。

穿着热裤和吊带的女生三五成群,抱着书本的男生骑着单车掠过,远处篮球场传来欢呼声。

真好。

活着真好。

“老曹!”

高嘉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曹知学转头,看见高嘉福拎着个电脑包,鬼鬼祟祟地溜进来,一屁股坐他对面。

“东西呢?”曹知学问。

“这儿呢。”高嘉福把电脑包放桌上,拉开拉链,里面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曹知学挑眉:“这么多?”

“废话,我把我爸书房里关于临海各家企业的资料,全复印了一份。”高嘉福压低声音,“不过老曹,咱可说好,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我爸知道了我偷他文件,他能把我腿打断再接上,再打断。”

“放心,用完就烧。”曹知学接过文件夹,翻开。

第一页就是于家的家族树。

于宏达,五十八岁,于氏集团董事长,早年做建材起家,后涉足房地产、酒店、餐饮。妻子李淑珍,四十五岁,风韵犹存,长的还行,全职太太,长女于诗诗,二十六岁,博士。次子于玉堂,十九岁,复读一年,成绩总分:98。

“于玉堂这成绩……”曹知学笑了,“难怪他爹看他不顺眼。”

“何止不顺眼,”高嘉福凑过来,指着文件上一行小字,“你看这儿,于宏达曾经公开说过,于家的产业以后要交给专业经理人打理,不会留给子女。”

“场面话。”曹知学不以为意:“不过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他对这俩孩子都不太满意,嗯,等等,她妈四十五?他姐二十六?”

“她妈小三上位。”

“难怪……那个老高,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他妈?你看长的多水灵,和他们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咬下去肯定全是汁水。”

“别,我怕。”

“切,怂包!”

曹知学骂了一句,继续往后翻。

于诗诗的部分很详细,从小学到博士的履历,获奖情况,发表的论文题目,甚至还有她导师的评价:“天资聪颖,但过于固执,不擅交际。”

“固执,不擅交际……”曹知学念着这两个词,若有所思:“这有点难搞啊!”

“就是很难搞,以前有不怕死的想去泡她,被她无情拆穿,现在还沦为临海的笑柄,老曹,你真不怕死?”高嘉福淳淳劝道:“而且,于诗诗我见过好几次,去年我跟我爸去参加一个什么狗屁会谈,她在台上发言,那气场……绝了。穿一身白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讲话慢条斯理,但每句话都带刺。”

“然后呢?”

“然后?”高嘉福耸肩,“然后就没然后了。散会之后我想去要个微信,刚走近,她就瞥我一眼,那眼神……跟看垃圾似的。我当场就怂了。”

曹知学笑了:“你也有怂的时候?”

“废话,那种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高嘉福压低声音,“老曹,听我一句劝,换个目标,于诗诗这种段位的,咱们搞不定。她二十六了,博士,大学老师,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一个世界才好。”曹知学合上文件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同一个世界的人,有什么意思?有挑战,才有动力……”

高嘉福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凑近:“老曹,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受了?就因为于玉堂坑你一次,你就要泡她妈……他姐?这报复手段也太……曲折了吧?”

“谁说我泡她是为了报复?”曹知学放下杯子,盯着于诗诗的照片:“我是真的对她感兴趣。”

“你对她感兴趣?”高嘉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老曹,你能跟古典文学博士聊什么?聊床前明月光,李白在思春?抬着两条腿,低头看打牌?”

曹知学被逗笑了,他看着高嘉福:“老高我问你,如果我想接近一个女人,让她对我产生好感,甚至喜欢上我,最重要的是什么?”

“脸?钱?活好?”

“是共鸣。”曹知学一字一顿,“是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懂她。”

高嘉福愣住。

“于诗诗,二十六岁,古典文学博士。她聪明,优秀,但也固执,不擅交际。她跟父亲关系紧张,跟家族格格不入,她在自己的领域里是天才,但在现实生活中,可能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曹知学的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分析一支:“这样的人,表面强大,内心其实很孤独。她要的不是鲜花、钻石、甜言蜜语,她要的是理解,是认同,是有人能走进她的精神世界。”

高嘉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老曹,”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你……你什么时候变成情感大师了?”

“我一直都是。”曹知学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高嘉福从未见过的蜜汁自信:“只是以前没必要表现出来。”

高嘉福盯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发小有点陌生。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的曹知学,眼神是飘的,是躁的,是十八岁少年特有的张狂和迷茫。

但现在,那眼神是沉的,是稳的,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沉淀下来的。

“老曹,”高嘉福犹豫了一下,“你跟我说实话,昨晚在局子里……是不是受到什么了?”

“算是吧。”曹知学没有否认,“死过一回,看事情总会透彻一点。”

“死过一回?”高嘉福没听懂。

“没什么,就是被司晓巧抓了一次,浴火重生,算是死过一回。”曹知学摆摆手,不想多解释,“总之,于诗诗这个人,我泡定了。而且不仅要泡,还要让她心甘情愿帮我。”

“帮你什么?”

“搞定于家,拿下那块地,顺便……”曹知学勾起嘴角,“让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好好吃点苦头。”

高嘉福倒吸一口凉气。

他忽然觉得,于玉堂那孙子,可能要倒大霉了。

“那你打算怎么??”高嘉福问道……

字号 / 行高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