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虽说暂时过关了,可曹知学还是越想越气。
“妈的,于玉堂,这次,老子不泡了你妈,让你叫老子叫爸爸,老子就不姓曹。”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吓了曹知学一跳。
屏幕上“高嘉福”三个字出现在他眼前。
曹知学盯着那名字看了三秒,火气腾的又冒高了三丈。
高嘉福。
他上辈子最好的兄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昨天也就是他被于玉堂做局,害的自己被司晓巧给摁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
曹知学努力压制着接起电话就骂娘的冲动,按下了接听键。
“喂。”
“老曹!,你可算接电话了!”高嘉福又急又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那边什么情况?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你怎么关机了?!”
曹知学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一寸:“刚出派出所,手机没电,刚充电开机,怎么?担心我被你害死了?”
“这话说的!兄弟我是那种人吗?”高嘉福笑两声,“哎,你老实说,昨晚后来……到底怎么样了?真被司晓巧摁了?”
“不然呢?”曹知学冷笑:“亲手摁的,膝盖顶着我后腰,胳膊差点被她拧脱臼,高嘉福,这事儿老子跟你没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曹,你没把我供出去吧?”
“供了,老子死也要拉你个狗的垫个背。”
“别啊,老曹我赔礼道歉,加大餐,地方你选。”
“哼……”
“呵呵,我就知道,老曹你最讲义气。”高嘉福知道曹知学是骗他的,要是供出去,他早躺床上等着曹知学来探病了:“那个……老曹,这事儿真不怪我,谁能想到扫黄能扫到咱们头上?而且我不是也差点折进去吗?”
“你差点?”曹知学从床上坐起来,语气讥讽,“你他妈是撸多了阳痿早泄,跑去买药才躲过一劫吧?”
“放屁,谁撸多了,谁阳痿早泄?”高嘉福在那头扯着嗓子喊道,男人可以不行,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也不能说出来:“不是你懒说想吃烤串,让我去买的?”
昨天晚上,两人各带了个妹子回房间,曹知学说有点饿,让高嘉福去弄烧烤。
“那你,怎么一去不回?”
无他,高嘉福老爸是临海政法委书记,副市长,当时有他在场,自己肯定没那么惨。
司晓巧摁也不会逮着自己一个人摁。
“呵呵,这真不怪我,我买好烤串回来的时候,警方那边刚收队。”高嘉福的声音越来越虚:“我赶紧躲巷子里了,等警察撤了,再回酒店找你,才知道你被抓了。”
“放屁。”曹知学毫不留情地拆穿,“高嘉福,咱俩认识十八年了,你什么尿性我不知道?怂包一个,遇见事儿跑得比兔子还快,是不是偷偷躲在街对面吃着烤串,看着老子被押上车,你狗的也不站出来拦着。”
这是上辈子,高嘉福告诉曹知学的,说他当时就在街对面,吃着烤串,看见自己被司晓巧这个大警花亲自押上警车,看起来挺享受的。
“哎哎哎,骂谁怂包呢!”高嘉福不乐意了:“我那叫战略性撤退……观望!再说了,咱俩一起折进去,谁捞咱们?我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知道我嫖娼,能把我腿打断!”
曹知学揉了揉太阳。
这话倒是真的。
高嘉福他爹高经武,临海市副市长兼政法委书记,厅级实权部。
要是知道儿子嫖娼,打断腿都是轻的。
“难道我爹就会放过我?”曹知学吼道。
“我……”高嘉福语塞,半晌才小声说,“老曹,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这样,明天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算我给你赔罪,行不?”
曹知学没说话。
他在思考。
上辈子,他出事儿后跟高嘉福大吵一架,差点绝交。
后来是高嘉福死皮赖脸道歉,两人才勉强和好。
“老曹?老曹你还在听吗?”高嘉福的声音有些慌:“你别不说话啊,我害怕。”
“你怕个叽霸?”曹知学笑了,“怕我跟你绝交?”
“可不嘛!”高嘉福赶紧顺杆爬,“咱俩什么交情?穿开裤一起和泥巴,小学一起偷看女生上厕所,初中一起打架挨处分,高中一起追校花……十八年的革命友谊,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散了?”
“这是小事?”曹知学挑眉。
“大事……大事……呵呵……大事。”高嘉福叹了口气:“但老曹,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昨晚有扫黄,打死我也不带你去那地方。而且……而且昨晚那事儿,有点不对劲。”
曹知学冷笑一声:“有种被人做局了的感觉是不是?”
“你也看出来了?”高嘉福的语气难得正经起来。
“废话……咱俩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第一次叫妹子,就撞上扫黄。而且扫黄的还是司晓巧,市局司国安的女儿,临海市局扫黄打非专项组的副组长,谁的面子都不给,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吧?”
“那是谁要搞我们?”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是你带我去的,你难道还不知道是谁要阴咱们!”
“,难道是于玉堂那孙子?老子就说他怎么一下那么好心,请咱们玩妹子,……老曹,那现在咱们怎么搞?”
“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用妹子阴咱们,老子就去泡他妈,让他叫老子,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