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屯还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中。
东屋的火炕烧得滚烫,把窗外的严寒死死挡在外面。
苏夜睁开眼,怀里还软香温玉地贴着个娇柔的身子。
林婉儿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蜷缩在苏夜宽阔的膛里,精致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退的红。
那甜甜的小酒窝随着呼吸若隐若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苏夜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怜惜与宠溺。
前世,这个十八岁、笑起来有酒窝的灵动女孩,在绝望中一头撞死在自家的土炕沿上,那惨状成了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而现在,她温热的娇躯就在自己怀里,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昨夜荒唐后的痕迹。
苏夜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唔……苏夜哥哥……”
林婉儿发出一声慵懒的呢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眼前的苏夜后,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
昨夜的疯狂一幕幕涌上心头,尤其是她叫得那么大声,西屋的母亲肯定听得清清楚楚。
“醒了?身子还酸不酸?”
苏夜咧嘴一笑,大手轻轻揉捏着她圆润的香肩。
“苏夜哥哥坏死了,一大清早就问这个……”
林婉儿羞得直往被子里钻,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杏眼,满是爱意和娇嗔地看着苏夜。
就在这时,外屋地传来了拉风箱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一股淡淡的棒子面粥的香味,顺着门缝悄悄飘了进来。
那是沈秋萍在做早饭。
想到昨夜不仅拿下了林婉儿,前一天晚上更是和三十六岁、温婉如水的沈秋萍成就了好事,苏夜心里就一阵火热。
这对命途多舛的母女,这一世终于彻彻底底成了他苏夜的女人。
“好了,快起来吧,萍姨都做饭了。”
苏夜拍了拍林婉儿挺翘的臀部,笑着打趣道。
“呀!都怪你,娘肯定早就起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出去见她……”
林婉儿娇嗔着,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苏夜也穿好衣服下炕,推开东屋的木门,一阵暖融融的热气夹杂着饭香扑面而来。
厨房里,沈秋萍正系着围裙,低头往灶膛里添柴火。
三十六岁的女人,身段却保养得极好,尤其是臀部在贴身棉裤的包裹下,显得丰腴而挺拔。
听到动静,沈秋萍转过头来,那张温婉如水的俏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霞。
想起昨夜隔壁东屋传来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她这个当娘的就觉得脸上辣的。
“小夜……醒了啊。”
沈秋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有些不敢看苏夜的眼睛。
苏夜看着她这副熟透了却又如同少女般羞涩的模样,心里只觉得爱怜无比。
他走上前去,从后面轻轻搂住了沈秋萍丰腴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萍姨,昨晚睡得好吗?”
苏夜温热的呼吸喷在沈秋萍的耳畔,让她浑身微微一颤,险些站立不稳。
“小夜……别闹,婉儿一会儿该出来了……”
沈秋萍红着脸,有些慌乱地挣扎着,眼里却满是溢出来的温柔与顺从。
“怕啥,婉儿又不是不知道,她刚才还跟我说,以后只要能跟着我,怎么都成呢。”
苏夜咧嘴一笑,在沈秋萍白皙的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你这孩子……真是个冤家。”
沈秋萍啐了他一口,心里却甜丝丝的。
在这个缺衣少食、天寒地冻的1979年冬夜,有了苏夜这个强壮的肩膀依靠,她们母女俩才算真正有了活下去的奔头。
“小夜,棒子面糊糊快熬好了,我还往里放了点昨天剩的兔肉碎,可香了。”
沈秋萍温柔地看着苏夜,眼角眉梢都挂着满足的笑意。
“好,一会儿多吃点,把身子补得暖暖和和的。”
苏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棒子面,他的随身空间里,那些用灵泉水浇灌的黄豆和白菜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生长。
那片只有一百平米的神秘空间,是他在这乱世中最大的底牌。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而且还能完美储存死物,存进去的东西绝对不会腐烂变质。
只要有这个秘密空间在,他就能源源不断地给母女俩提供充足的食物。
不过,这个秘密,苏夜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已经和他合为一体的沈秋萍和林婉儿。
这是他保护这个家最核心的防线。
正当一家人准备围在炕桌旁享用热腾腾的棒子面粥时,外面的院子门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响。
“啪嗒,啪嗒……”
那声音很轻,在呼啸的风雪声中显得极其微弱,但苏夜敏锐的耳力瞬间捕捉到了。
在这冰天雪地的靠山屯,大雪封山已经整整四天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苏夜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升起警惕。
前世经历过无数尔虞我诈的他,早已养成了防人的习惯。
他转过身,从墙角拿起了父亲留下的那杆老旧的土枪。
这杆土枪虽然有些年头,但在苏夜手里,绝对能爆发出致命的威力。
“小夜,怎么了?”
沈秋萍看到苏夜拿枪,顿时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拉着林婉儿的手。
“没事,萍姨,你们在屋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苏夜安抚地看了她们一眼,示意她们不用担心,然后拎着土枪,沉着脸往院子里走去。
此时,外面的风雪虽然比前几天小了一些,但寒风依旧如刀子般刮在脸上。
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苏夜走到院门口,顺着木栅栏的缝隙朝外看去。
只见漫天风雪中,一个单薄瘦弱的身影正靠在他家的木门上,身子冻得瑟瑟发抖。
那是一个清瘦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着好几个补丁的旧军大衣,大衣显然很不合身,套在她单薄的骨架上显得空空荡荡。
她头上围着一条破旧的红围巾,整张脸几乎都缩在围巾里,露出一截冻得青紫的额头。
“谁在外面?”
苏夜握紧了手里的土枪,沉声喝问道。
听到声音,那女子缓缓抬起头来。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苏夜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这是一张极美却又极其憔悴的脸,即使在冰雪的摧残下,依旧掩盖不住她身上那一股城里姑娘特有的书卷气和清冷气质。
只是此时,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疲惫与绝望,嘴唇乌青,两颊凹陷,显然是饿了极久。
“请问……能借点粮食吗?”
她声音极度虚弱,带着剧烈的颤抖,在寒风中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火烛。
顾清澜!
苏夜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个名字。
这是靠山屯知青点的顾清澜,一个城里来的女知青,今年二十五岁。
前世,苏夜对这个冷傲的女知青印象极深,因为她在一众知青中显得格格不入,平时极少与村民来往。
在那个饥荒的年代,城里来的知青没有基,分到的口粮最少,在这个冬天,知青点的子过得比村里任何一家都要惨。
苏夜看着眼前这个冻得几乎要倒下的女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在这个冰冷无情的冬里,一个平里清冷高傲的城里姑娘,能放下所有尊严,挨家挨户地来讨饭,可见已经是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
“清澜同志?”
这时,听到动静的沈秋萍和林婉儿也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沈秋萍一眼就认出了门外的女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浓浓的同情。
“哎呀,这天寒地冻的,孩子你怎么冻成这样了!”
沈秋萍是个心地极好的人,看到顾清澜这副随时都要冻死过去的惨状,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她连忙小跑着过去,伸手拉开木门的销。
“快!快进来暖和暖和!”
沈秋萍一把拉住顾清澜冰凉刺骨的手,将她往屋里拽。
苏夜见状,也没有阻止,顺手将土枪收到了身后。
顾清澜被沈秋萍拉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架一样,软绵绵地跟着走进了温暖的屋里。
一进屋,那股滚烫的热浪和扑鼻的棒子面粥香,瞬间将她包围。
顾清澜原本麻木的身体在冷热交替下,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香甜的米粥味道传入鼻腔,让她的肚子忍不住发出一阵大声的抗议。
顾清澜的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两只手不安地攥着衣角。
林婉儿此时也倒了一碗温水递了过来,轻声说道:
“清澜姐,先喝口水暖暖胃吧。”
顾清澜颤抖着接过水碗,一双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几乎拿不稳。
她“咕咚咕咚”地将一碗温水喝了下去,这才感觉喉咙里辣的涸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谢谢……谢谢你们……”
顾清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知青点那边……就没粮食了?”
沈秋萍心疼地看着她,拉着她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
顾清澜听到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滑落。
“大婶……知青点已经断粮整整两天了。”
顾清澜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绝望。
“大雪封山,外面的粮食运不进来,知青点原本存的一点底子前天就吃光了。”
“大家……大家都饿得受不了了,有几个身体弱的已经发烧躺在炕上起不来了。”
顾清澜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着出来看看,能不能找乡亲们借口吃的……”
“可这天,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谁家也没有余粮啊。”
顾清澜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在如今这个年头,靠山屯自己的村民都在生死线上挣扎,谁还会把保命的粮食借给他们这些外来的知青?
苏夜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在快速地盘算着。
前世,知青点在这个冬天的确过得很惨,听说后来还饿死了人,最后闹得县里都惊动了。
而顾清澜这个女人,虽然现在落魄,但苏夜记得,高考恢复后,她似乎是第一批考上大学离开的知青,而且后来听说在城里混得极好,背景似乎也不简单。
如果这个时候能拉她一把,不仅是顺手做了件好事,对苏夜未来的发展,说不定也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更何况,他现在手里有随身空间这个逆天,区区一点棒子面,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苏夜转过身,走到灶台前。
大铁锅里,黏稠的黄色棒子面糊糊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里面还夹杂着一丝丝野兔肉的香味。
苏夜拿起大瓷碗,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大碗棒子面糊糊。
那粥稠得几乎化不开,上面还点缀着几块碎兔肉,散发着诱人无比的香气。
苏夜端着大瓷碗,一步一步走到顾清澜面前。
“先把这个吃了,缓口气再说。”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寒冷的冬里,听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顾清澜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那碗棒子面粥。
那金黄的色泽,黏稠的质地,还有那简直如同天国般美妙的肉香,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高傲与理智。
在极度的饥饿面前,什么尊严、什么矜持,全都烟消云散。
顾清澜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滚烫的大瓷碗。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那几乎要冻僵的身体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律动。
看着那碗热腾腾的米粥,又看了看面色平静却眼神坚毅的苏夜,顾清澜的眼眶瞬间通红。
那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滚烫的米粥里。
“谢谢……苏夜,谢谢你……”
顾清澜哽咽着,眼中满是无法言喻的感激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