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低头看着贴在自己掌心的小脸,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林婉儿的呼吸喷在他的手心里,痒痒的,像是一羽毛在轻轻挠着他的心尖。
十八岁的少女,青涩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迎春花,可偏偏那双大眼睛里,却揉碎了满池的春水。
苏夜的手掌上满是老茧,那是前世重活、今生摸父亲留下的那杆土枪磨出来的。
可此时,那粗糙的掌心贴着林婉儿温润娇嫩的脸颊,却产生了一种近乎电流般的酥麻感。
苏夜看着她那对甜甜的酒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婉儿……你胡说啥呢,萍姨还在屋里呢。”
他本以为自己定力足够,毕竟昨夜才在沈秋萍身上折腾了半宿。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眼角含春、含羞带怯的少女,他体内的火苗腾地一下就窜成了熊熊大火。
“我没胡说……苏夜哥哥,你昨晚和娘在西屋,我都听到了……”
林婉儿的声音更低了,整张脸几乎要埋进苏夜的怀里。
她的双手有些不安分地顺着苏夜的衣角往上爬,最后死死地拽住了苏夜的棉袄领子。
“娘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苏夜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林婉儿仰起脸,眼里的水汽已经凝结成了泪珠,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
那副楚楚可怜又带着极致诱惑的模样,让苏夜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前世,林婉儿冻死在自己家门槛上的时候,手里攥着烂土豆,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怨毒。
那一幕,是苏夜四十五年都不敢关灯睡觉的噩梦。
而现在,这个原本应该在风雪中绝望死去的女孩,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撒娇、索求。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瞬间冲垮了苏夜脑海中仅存的理智。
他一把搂住林婉儿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隔着厚厚的棉袄,感受着她惊人的弹性和青春的热度。
“婉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沙哑。
林婉儿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温热、柔软的嘴唇,笨拙地贴在了苏夜的唇角。
那一瞬间,苏夜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她太诱人了。
像是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在寒冬腊月里,散发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甜香。
苏夜反客为主,大手直接扣住了林婉儿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林婉儿发出一声低呼,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都挂在了苏夜的身上。
北风呼呼地刮着,将院子里的积雪吹得漫天飞舞。
但在这一角避风的地方,两颗年轻的心脏却在疯狂地跳动着,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苏夜的动作有些粗鲁,却带着无尽的宠溺和占有欲。
他要把这个女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这一世、生生世世都无法离开自己。
“小夜,水烧好了,你……”
就在这时,西屋的房门突然动了动,沈秋萍温婉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林婉儿吓了一跳,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忙想从苏夜怀里挣脱。
苏夜却死死地搂着她不撒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
“萍姨,我在这儿呢,风大,你别出来了,我这就把鸡仔抱进去!”
苏夜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声音听上去平稳异常,但他的大手却在林婉儿的臀部狠狠地捏了一把。
林婉儿羞得满脸通红,张嘴在苏夜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却本不敢发出声音。
沈秋萍在屋里应了一声:“那成,你快着点,别把小东西冻坏了。”
听着沈秋萍的脚步声往厨房走去,林婉儿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白了苏夜一眼。
“苏夜哥哥……你坏死了,要是让娘看见了,我,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林婉儿娇嗔着,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苏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垂,心里直痒痒。
“怕啥,你娘早晚得知道,再说了,昨天是谁说长大要嫁给我的?”
苏夜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六只小鸡仔连同帆布包一起拎了起来。
他拉着林婉儿的手,快步朝着东屋走去。
东屋是林婉儿睡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而且和西屋中间隔着一个堂屋。
一进东屋,一股夹杂着松木香和少女体香的暖意便扑面而来。
土炕烧得温热,炕上铺着净却打着补丁的土花布被褥。
苏夜随手将装鸡仔的帆布包放在地上的避风处,顺手将东屋的木门紧紧地反锁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婉儿的身子颤了颤,站在炕沿边,有些局促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虽然刚才在院子里胆大包天,但真正到了这狭窄、私密的二人空间,少女的羞涩还是占了上风。
“苏夜哥哥……”
林婉儿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低着头,本不敢看苏夜的眼睛。
苏夜看着她,只觉得这一刻的林婉儿美得惊心动魄。
因为刚从外面进来,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在煤油灯微弱的火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娇艳。
苏夜一步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将林婉儿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伸手,轻轻地托起林婉儿的下巴,着她看着自己。
“婉儿,看着我。”
苏夜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眼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林婉儿乖乖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苏夜的身影。
“苏夜哥哥,我,我不怕……”
她似乎看出了苏夜眼中的怜惜,咬了咬红唇,鼓起勇气说道。
“只要能跟着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别丢下我,求你……”
听到这句话,苏夜只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这个傻丫头,前世为了清白一头撞死,这一世却甘愿为自己奉献一切。
他怎么舍得让她当牛做马?他要让她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苏夜叹了口气,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地摩挲着。
“我怎么舍得让你当牛做马?我苏夜发誓,这辈子,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你和萍姨挨饿。”
“以后,我天天让你吃肉,穿新衣服,坐大汽车,住大洋房。”
苏夜说得斩钉截铁,这不是在吹牛,他有随身空间,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林婉儿吸了吸鼻子,只觉得靠在苏夜那宽阔的膛上,是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外面的风雪再大,也吹不进这个温暖的小屋。
“苏夜哥哥,我相信你……”
林婉儿呢喃着,小手顺着苏夜的棉袄下摆,悄悄地伸了进去。
当那冰凉的小手贴上苏夜滚烫的腹肌时,两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苏夜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林婉儿抱了起来,扔在了温热的土炕上。
林婉儿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被苏夜那高大的身躯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苏夜哥哥,灯……灯还亮着呢……”
林婉儿有些慌乱地看着不远处闪烁的煤油灯,小声地抗议着。
苏夜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炽热的火焰。
“不吹,我要看着你。”
前世,他在黑暗中度过了四十五年,这一世,他要看着他的婉儿,看着她活生生地在自己怀里绽放。
苏夜粗鲁地扯掉了林婉儿身上的厚重棉袄,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红色肚兜。
那是沈秋萍亲手做的,红色的缎面衬托着林婉儿白皙如玉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婉儿那有些单薄却发育得极好的身躯,在苏夜面前一览无遗。
她羞得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只小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被单。
苏夜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紧绷的弦,在看到那一抹红色的瞬间,彻底断了。
他低头,吻上了她那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林婉儿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阵阵压抑而又娇媚的闷哼声。
东屋的温度在急剧上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苏夜的大手抚过她每一寸温润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林婉儿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像是一只藤蔓,死死地缠绕在苏夜这棵大树上。
“苏夜哥哥……疼我……”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迷离和渴望,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听到这近乎催情的话语,苏夜彻底化身为野兽。
他大手一挥,扯掉了最后的阻碍。
在林婉儿那有些惊慌却又满是期待的目光中,苏夜狠狠地压了下去。
炕沿边,煤油灯的火光微微摇曳,将墙上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极长。
炕上的温度滚烫,将冬夜的寒气死死挡在窗外。
林婉儿软软地趴在苏夜宽阔的膛上,白皙的皮肤上还泛着未消退的红,额角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旁,显得格外娇柔。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双清澈的杏眼里,此刻尽是满足与依恋,甜甜的酒窝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苏夜哥哥……”
林婉儿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哭腔和沙哑,小手有些无力地搭在苏夜的肩膀上。
苏夜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泰,前世积压在心底整整四十五年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被冲散了大半。
他心疼地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女孩柔顺的长发,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还疼不疼?”
苏夜低声问着,声音里满是宠溺。
林婉儿俏脸一红,羞涩地把头往苏夜的怀里钻了钻,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不疼……只要能和苏夜哥哥在一起,婉儿什么都不怕。”
“傻丫头。”
苏夜温和地笑骂了一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
看着怀里这个温香软玉的小姑娘,苏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的惨状。
前世大雪封门,她冻死在自家门槛上,骨瘦如柴,手里死死攥着一颗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烂土豆,眼神怨毒。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将苏夜从梦中惊醒。
而现在,她活生生地躺在自己怀里,身子暖烘烘的,皮肤白里透红,正满眼都是爱意地看着自己。
这种失而复得的巨大救赎感,让苏夜在心底暗暗发誓,这辈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这对母女受半点委屈。
“苏夜哥哥,你真好。”
林婉儿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苏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刚才……我叫得那么大声,娘在西屋肯定听到了,明天我可怎么见她啊……”
说到这里,林婉儿羞得把脸捂在被子里,发出一阵闷声闷气的娇嗔。
苏夜咧嘴一笑,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逗弄着她。
“怕啥,你娘早晚得知道,再说了,你娘昨天晚上不也……”
“哎呀!不许说!”
林婉儿急了,连忙伸出小手去捂苏夜的嘴,满脸通红地啐了他一口。
“苏夜哥哥真坏,你跟娘的事,我,我其实都知道……不过我不生气,只要能跟着你,怎么都成。”
看着林婉儿如此懂事,苏夜心里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在这缺衣少食、天寒地冻的1979年,像林婉儿这样纯洁无瑕的姑娘,简直比大山里的老山参还要珍贵。
苏夜轻轻拉下她的手,贴在自己嘴边吻了吻。
“婉儿放心,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绝对少不了你和萍姨的,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子。”
林婉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身子往苏夜怀里凑得更紧了。
“我相信苏夜哥哥,你最厉害了,连大山里的野兽都怕你,爹活着的时候就常夸你有本事。”
提到死去的林大山,林婉儿眼神微微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光亮。
“爹要是知道你把我跟娘照顾得这么好,他在天上肯定也会高兴的。”
苏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好了,折腾了半宿,快闭上眼睛睡吧,明天一早我还得起来收拾院子呢。”
“嗯……苏夜哥哥抱着我睡。”
林婉儿呢喃着,在苏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均匀而香甜的呼吸声便在安静的东屋里响了起来。
苏夜看着林婉儿熟睡后甜美的睡颜,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在被窝里轻轻动了动,将林婉儿搂得更紧了一些,免得她着凉。
此时,外面的风雪呼啸得更加厉害了,狂风扯着哨子,把木质的窗户吹得“啪嗒啪嗒”作响。
那是长白山冬夜特有的暴风雪,足以将任何暴露在室外的人和生命无情地吞噬。
但在这一间点着煤油灯、烧着暖炕的小屋里,却充满了春般的温暖和旖旎。
苏夜躺在炕上,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听着身旁林婉儿已经彻底睡熟了。
他这才轻手轻脚地挪开林婉儿抱在他腰上的小手,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苏夜翻身坐起,将被子给林婉儿盖严实,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
他赤脚下炕,穿上鞋子,看了一眼放在墙角的帆布包,那六只小鸡仔已经在温暖的屋角睡着了。
苏夜走到屋子中央,确保东屋的木门已经上了门栓。
在这荒山野岭的靠山屯,保密是活下去的第一法则,尤其是关于他身上的大秘密。
重生回来之后,苏夜觉醒的随身空间是他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让母女俩过上好子的最大底牌。
这个秘密,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已经成为他女人的沈秋萍和林婉儿。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凝神静气,意念微微一动。
下一瞬,他的意识便如水般涌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这是一个大约有一百平米大小的神秘空间,四周弥漫着终年不散的灰色雾气。
空间的正中央,是一块约莫半亩大小的黑土地,散发着肥沃而湿的泥土芳香。
土地边缘,有一口拳头大小的灵泉,正缓缓地朝外溢出清澈晶莹的泉水。
空间的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这意味着在这里种植农作物,生长的速度会非常恐怖。
而且这空间不仅能种植,还能用来存放死物,存进去的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绝对不会坏。
苏夜站在黑土地旁,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之前种下黄豆的那片区域。
这一看,顿时让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爆发出极度惊喜的光芒。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黑土地上,此时竟然长出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
那是一株株已经长到半人多高的黄豆植株,茎粗壮,叶片绿得油亮,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苏夜甚至能看到,在那些茂密的叶片下,已经挂上了一串串饱满的小豆荚。
“这……这也太快了吧!”
苏夜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外界不过才过去了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在空间里竟然就已经长到了这个地步。
这就是灵泉水和肥沃黑土地结合产生的奇迹!
在如今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1979年冬天,绿色蔬菜和粮食简直就是保命的无价之宝。
靠山屯的村民们,冬天只能靠窖藏的瘪土豆和酸菜挨子,连一片绿叶子都见不到。
而苏夜,却在这小小的随身空间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绿色生命源泉。
苏夜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那粗壮的黄豆茎,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生命律动。
这些黄豆,再过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成熟,到时候不管是磨豆腐、榨油,还是直接煮着吃,都是极好的营养来源。
更重要的是,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黄豆能长得这么快,那其他的蔬菜呢?
想到这里,苏夜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和兴奋在中激荡。
他直起腰,快步走到之前存放在空间角落的一个破纸包前。
纸包里是他之前从供销社买回来的一些种子,除了一些常用的粮食作物的种子外,还有一些蔬菜种子。
苏夜在里面翻找了一下,很快便挑出了一包白菜种子。
大白菜,这可是东北冬天最必不可少的东西,无论是炖粉条还是腌酸菜,都是绝佳的原料。
苏夜抓着那一小把白菜种子,来到了黑土地的另一边空地上。
他熟练地蹲下身子,用手在肥沃松软的黑土地上刨出一个个小坑。
这里的土质极其松软,本不需要用铁锹,两手轻轻一扒拉就是一个坑。
苏夜小心翼翼地把白菜种子撒进坑里,然后覆上薄薄的一层黑土。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苏夜一边种,一边在心里默数着,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种完之后,他又捧起旁边灵泉里的泉水,小心翼翼地洒在刚种下种子的土壤上。
灵泉水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刚一落入黑土,便瞬间被吸收得净净。
苏夜甚至觉得,那片泥土似乎在洒下水后,变得更加生机勃勃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看着自己的这片“秘密基地”,心里开始默默计算起来。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
再加上这神异的灵泉水和绝无仅有的肥沃黑土,作物的生长周期被缩短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按照黄豆的生长速度来看,白菜这种周期短的叶菜,恐怕只需要三天时间,就能彻底长成!”
想到这个结论,苏夜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直放光。
三天!
外界仅仅过去三天,他就能在空间里收获一批新鲜、水灵的大白菜!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在这滴水成冰、万物枯萎的寒冬腊月里,源源不断地种出新鲜的蔬菜!
这要是拿去县城的黑市上卖,或者拿去跟那些缺少油水的工厂领导换物资,绝对能换回无法想象的好处。
更重要的是,他的婉儿和萍姨,这个冬天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样,为了生存去啃那些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烂土豆了。
他可以让她们在最寒冷的季节里,吃上最热腾腾、最新鲜的乱炖,顿顿有肉,天天有菜。
苏夜站在空间中央,看着那半人高的黄豆和刚播种下的白菜地,嘴角咧开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希望和复仇的火焰。
前世他愧对那对母女,这一世,他有空间在手,有无尽的资源作为后盾,他不仅要让她们活下去,还要让她们成为靠山屯,乃至整个省城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外面的风雪依旧在疯狂地怒吼着,似乎想要将这个冰冷的世界彻底撕碎。
但苏夜的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有了这个,冬天也不怕没菜吃了。”苏夜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