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感激与娇怯的少女,苏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屋里的煤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打在林婉儿那张清纯灵动的脸庞上,将她脸颊上那两团因为吃过热肉而泛起的红晕,映衬得越发娇艳欲滴。
苏夜的脑海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世那个大雪封门的早晨。
那个瘦骨嶙峋、浑身是血,手里死死攥着一颗烂土豆,在绝望中冻死在自家门槛上的冰冷尸体……
那双至死都圆睁着、充满怨毒和死不瞑目的眼睛,曾是他整整四十五年的梦魇。
可是现在,那个凄惨死去的女孩,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有着温热的呼吸,有着明亮清澈的眼眸,甚至还带着几分十八岁少女特有的幽香。
这种能够亲手改变悲剧、将心爱的女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踏实感,让苏夜那颗历经沧桑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
“好。”苏夜微微勾起嘴角,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一个美梦。
他没有拒绝林婉儿的好意,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朴实的年代,对于一个刚刚被自己救了命的女孩来说,如果不让她做点什么来报恩,她心里会一直忐忑不安。
更何况,他在齐膝深的大雪里跋涉了整整一天,又开枪狩猎,浑身的肌肉确实已经酸痛到了极点,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苏夜站起身,将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和雪水浸透、冻得梆硬的破棉袄脱了下来,随手搭在一旁的木架子上。
里面只剩下一件同样打满了补丁、却洗得净净的粗布单衣。
随着棉袄的脱下,苏夜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以及常年在大山里劳作锻炼出来的精壮后背,隐隐在单衣下勾勒出了硬朗的线条。
林婉儿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不知怎么的,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
她赶紧低下头,本不敢直视苏夜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躯,只是紧张地攥着衣角,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来吧,婉儿,麻烦你了。”
苏夜走到烧得热乎乎的土炕边,脱掉鞋子,直接趴在了那张铺着破旧狗皮褥子的炕席上。
土炕的温度顺着肚皮传遍全身,驱散了他体内最后的一丝寒气,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叹。
听到苏夜躺下的动静,林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炕沿边,脱掉脚上那双已经磨破了底的破棉鞋,穿着补了又补的粗布袜子,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土炕。
“苏夜哥……你、你放松点,要是我按疼了,你就告诉我……”
林婉儿跪坐在苏夜的腰侧,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嗯,没事,你随便按。”苏夜将脸埋在胳膊里,闭上眼睛,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林婉儿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终于伸出了那两只的小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苏夜那宽阔坚硬的肩膀时,无论是苏夜,还是她自己,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
男人的肩膀宽厚、结实,隔着一层薄薄的粗布单衣,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块。
那是属于男人的、充满了安全感的气息。
而林婉儿的手,虽然在农村长大,但因为以前林大山也是村长,家里条件还算过得去,沈秋萍又格外护犊子,所以很少让她重农活。
因此,她这双手并没有像其他农村妇女那样粗糙长满老茧,反而出奇的柔软、细嫩。
指尖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微凉,贴在苏夜滚烫的肌肤上,那种冰与火的碰撞,让苏夜紧绷的神经瞬间激灵了一下。
紧接着,林婉儿开始发力了。
她深吸一口气,大拇指并拢,准确地按压在了苏夜脖颈两侧的肩井上。
“嘶——”
苏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甚至几天前还饿得半死不活,没想到这会儿刚吃饱了肉,手上的劲道竟然出奇的大!
而且,她找位找得极其精准,那一按一揉之间,一股酸爽到极致的感觉瞬间从肩膀直冲天灵盖。
“苏、苏夜哥!是不是我太用力,按疼你了?”
听到苏夜的吸气声,林婉儿吓了一跳,赶紧触电般地缩回了手,大眼睛里满是惶恐和自责。
“没有没有!”
苏夜赶紧转过头,看着小丫头那快要急哭的模样,连忙笑着安慰道:“一点都不疼,是太舒服了。婉儿,你这手法绝了,比镇上那些老中医还要厉害!”
“真、真的吗?”
林婉儿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被苏夜这么一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顿时闪烁起了欣喜的光芒,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也浮现在了脸颊上。
“骗你什么?我这肩膀今天扛枪扛得都快僵了,你这一按,感觉骨头都松快了。”
苏夜重新趴好,语气温柔地鼓励道:“接着按吧,就这个力道,刚刚好。”
“嗯!”
得到了心上人的肯定,林婉儿劲十足地重重点了点头。
她再次将那双的小手搭在了苏夜的肩膀上,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熟练、自信。
她的双手如同翻飞的蝴蝶,在苏夜宽阔的背脊上起起落落。
时而用拇指用力推拿,时而用掌心在肌肉紧绷的地方画圈揉搓,时而又并拢四指,在那些酸痛的关节处轻轻敲击。
“啪、啪、啪……”
轻柔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寂静的东屋里回荡。
苏夜舒服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他感受着那双细嫩的小手在自己背上游走,感受着那股从肌肉深处散发出来的酸爽和放松,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一样。
“婉儿,你这手推拿的本事,是谁教你的?”
苏夜半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这般的待遇,一边随口问道。
“是我娘教我的……”
林婉儿的声音在苏夜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回忆的柔情。
“以前我爹进山打猎,每次回来也都累得脱层皮。我娘心疼他,就专门去村里的赤脚医生那里学了这套推拿的手法,每天晚上在炕上给我爹按……”
说到这里,林婉儿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父亲林大山因为打猎摔下悬崖冻死了,这对于她们母女来说,是这辈子都无法抹平的伤痛。
感受到背后少女情绪的低落,苏夜的心猛地揪紧了。
前世,林大山也是在这个时候死的,而自己却因为懦弱和自私,亲手将这对可怜的母女推向了深渊。
“婉儿……”
苏夜突然反手一伸,在半空中准确地抓住了林婉儿那只正在为他揉捏肩膀的小手。
“啊!”
林婉儿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
她的小手被苏夜那双粗糙宽厚、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包裹住,一种强烈的触电感瞬间传遍全身。
苏夜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借着煤油灯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林婉儿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
“林叔虽然走了,但他把你们娘俩托付给了我。”
苏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如同长白山岩石般不可动摇的坚定。
“从今往后,有我苏夜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们饿着。有我苏夜在一天,这靠山屯的天,就塌不下来!”
“以前你娘给你爹按,以后……你就只给我按。”
这句带着浓浓霸道和宣誓主权意味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林婉儿那颗情窦初开的少女芳心上。
在这个连填饱肚子都成了奢望的1979年饥荒寒冬,一个能打来肉、能护着她们,还对她们如此霸道宠溺的男人,就是神明!
“苏……苏夜哥……”
林婉儿的眼泪瞬间决堤了,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顺势将那只小手在苏夜粗糙的掌心里紧紧回握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拼命地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可是嘴角却扬起了最幸福的笑容。
“我都听苏夜哥的……以后,婉儿只给你一个人按……”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黏稠。
苏夜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任君采撷的娇俏少女,心底那团刚刚被兔肉压下去的火热,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但他强行压抑住了这股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婉儿才十八岁,而且刚刚经历丧父之痛,自己如果这个时候乱来,那就真的成了禽兽了。
反正有那个能储存万物、时间流速三倍的神奇空间在,他有绝对的把握,能在这个年代让这娘俩过上皇后般的子。
来方长!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成了小花猫了。”
苏夜松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重新将头转了过去,趴在炕上。
“接着按吧,刚才按到哪了?”
林婉儿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脸红得像是一块红布。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再次将双手放在了苏夜的背上。
这一次,她的手法变得更加用心,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和依赖。
随着推拿的进行,林婉儿的双手顺着苏夜宽阔的背脊,一点点向下移动。
从肩胛骨,到脊柱,再到腰窝。
苏夜今天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走了一整天,又端着那把沉重的老式土枪瞄准,腰部和腿部的肌肉早就僵硬得像石头一样。
当林婉儿的小手按压在苏夜的后腰眼上时,苏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为舒坦的低吼。
“嗯哼……”
这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雄性气息,在安静的东屋里显得格外撩人。
林婉儿听到这声音,只觉得耳朵子一阵发烫,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半。
可是,为了让她的“苏夜哥”能彻底解乏,她只能咬紧牙关,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双手上,努力地揉捏着。
在这个过程中,林婉儿不可避免地需要变换姿势。
原本她是跪坐在苏夜侧面的,但为了更好地给苏夜按揉腰部和腿部,她只能稍稍改变了位置,几乎变成了半跨在苏夜的腿侧。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屋子里的温度实在太高了。
烧得通红的铁锅灶台,滚烫的土炕,加上刚刚吃下去的那一大碗高热量的野兔肉,让整个屋子像个大蒸笼。
林婉儿本来就穿着厚实的棉裤,此刻经过一番剧烈的体力消耗,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几缕沾着汗水的青丝贴在她那白皙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让人惊艳的妩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口的起伏,都让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单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婉儿……”
苏夜闭着眼睛,感受着背上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忍不住再次发出了一声感叹。
“你这手法真是绝了,按得我这把骨头都要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惜:“而且,你这小手儿也太嫩了。以后家里的粗活重活,你和你娘都不要碰,有我呢。这么滑嫩的手,要是磨出茧子,那就太可惜了。”
苏夜本是发自内心的宠溺之言,可听在林婉儿的耳朵里,却仿佛是一带电的火柴,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所有的情愫。
小手太嫩了……骨头都要酥了……
这、这是苏夜哥在调戏自己吗?
林婉儿的脑瓜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在这个保守的1979年,哪个男人会对自己说出这么露骨、这么亲昵的话?
更何况,这个男人刚刚还把救命的兔肉全都拨进了自己的碗里,刚刚还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自己面前,发誓要护自己一辈子!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如同长白山春里融化的雪水,瞬间席卷了林婉儿的全身。
那是少女怀春的悸动,是劫后余生的依赖,更是对眼前这个强壮男人的无限渴望。
她感觉到,随着苏夜的话语,以及自己双手在苏夜那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上不断摩擦……
一股异样的、滚烫的热流,突然从小腹的最深处窜了起来。
这股热流来得毫无征兆,却凶猛得让人害怕。
它顺着血液,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林婉儿觉得口舌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因为吃多了富含动物油脂的野兔肉,再加上土炕的高温烘烤,以及此刻极度暧昧的氛围……
林婉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
那股热意汇聚在她的双腿之间,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却又无法抗拒的空虚感。
“我……我这是怎么了……”
林婉儿在心底惊慌失措地呢喃着。
她想要停下手里的动作,可那双手却像长在了苏夜身上一样,本舍不得离开那结实的肌肤。
她甚至能够隔着粗布单衣,感受到苏夜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滚烫体温。
那体温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灼烧到了她的心里。
“咕咚。”
林婉儿死死咬着下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个趴在炕上的雄壮身躯,眼神变得迷离而水润。
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林婉儿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也为了缓解那股让人发疯的燥热和空虚……
她下意识地改变了跨坐在那里的姿势,两条套着破棉裤的修长双腿,忍不住紧紧地、用力地夹在了一起。
好热……
真的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