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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九转玄功,老朱麻了》 · 无边无际的须香草

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8

朱标推门进来的时候,连门槛都差点绊了一跤。

他穿着那身象征储君身份的四爪蟒袍,这会儿却连衣角皱了也顾不上理。

“二弟啊!”

朱标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满脸都是老大哥碎了心的模样。

“你刚才在奉天殿怎么能那么跟父皇说话呢?”

他走到桌边,随手扯了张圆凳坐下,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无奈和担忧。

“那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啊,你这不是让父皇下不来台吗?”

朱梧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瓷茶杯。

“大哥,不是我不给老头子面子,是你们得太紧了。”

“我好端端地在家里练功,你们非要把什么皇位往我头上扣。”

朱梧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要是再不把话说绝点,明天胡惟庸那帮人就得把我这门槛给踏破了。”

朱标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二弟,我知道你性子清冷,向来不喜欢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

他苦口婆心地劝着,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你在鄱阳湖那一仗,打出了天大的威风。”

朱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但很快又被担忧掩盖。

“手撕战船,徒手接炮弹,现在全天下的人都把你当成活。”

“你要是不接这皇位,父皇睡不踏实,我这个当太子的,更是每天如芒在背啊。”

朱标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

在这个封建时代,皇权是最容不得挑战的。

哪怕你是亲儿子,只要你手里掌握了足以掀翻桌子的力量,那就是个定时炸弹。

老朱今天当众让位,固然有激动的成分,但未尝没有试探和安抚的心思。

“大哥,你想多了。”

朱梧放下茶杯,看着这位从小就护着自己、性格温和的大哥。

“我对当皇帝,是真的没有哪怕一丁点兴趣。”

朱标以为弟弟是在说赌气话,刚想再劝。

“二弟,你别跟我说气话,这天下……”

“我没说气话。”

朱梧打断了他,站起身来。

“大哥,你看我这身肉体凡胎,是不是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他伸出双手,在朱标面前晃了晃。

白皙,修长,甚至连个练武之人该有的老茧都没有。

朱标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啊,你从小就文弱,今天在战场上,可把哥哥我给吓坏了。”

“文弱?”

朱梧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第二转“炼筋骨”刚刚大成,他的肉身力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因为突破得太快,他现在还没办法做到将力量完全收发自如。

这就好比让一个开惯了拖拉机的人,突然去开方程式赛车,稍微踩点油门就容易出事。

“大哥,我给你倒杯茶,润润嗓子吧。”

朱梧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紫砂茶壶。

这套茶具是放在一张整块青石雕刻而成的茶案上的。

那青石茶案足有半尺厚,重达千斤,是当初沈万三花重金淘来送给二皇子的。

“不用麻烦了,我不渴……”

朱标摆了摆手,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朱梧一手提着茶壶,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按在了那张千斤重的青石茶案上,似乎是想借个力。

就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人牙酸的破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朱标眼睁睁地看着。

以朱梧手掌按着的地方为中心,那张坚如精钢的青石茶案,突然裂开了一道细密的蜘蛛网状裂纹。

裂纹蔓延的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整张厚重的茶案表面,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紧接着。

“哗啦!”

没有任何征兆,那张重达千斤的青石茶案,竟然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堆细腻的青色粉末!

粉末散落一地,扬起了一阵灰尘。

茶案上的茶壶、茶杯失去了支撑,“乒乒乓乓”地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瓷片。

茶水溅了朱标一裤腿,但他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朱梧提着茶壶的手还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地上的粉末,又看了看自己那只白皙的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那什么,刚突破第二转,力量没控制好。”

朱梧咳了一声,随手把茶壶放在了旁边的木架上。

“这石头也太不结实了,沈万三那老狐狸肯定买到假货了。”

朱标坐在圆凳上,整个人都麻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堆青石粉末,大脑一片空白。

那可是千斤重的青石啊!

平时需要四五个壮汉拿撬棍才能挪动分毫的青石案子!

就这么轻轻按了一下?

就变成粉了?!

“咕咚。”

朱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得快冒烟了。

他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二……二弟,你这力气,到底是怎么练的?”

朱标的声音都在发抖,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哆嗦。

这特娘的哪里是文弱书生?

这简直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巨兽!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朱梧走到朱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标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生怕自己也被这一巴掌拍成粉末。

“别怕,我刚才收着力呢。”

朱梧有些好笑地收回手。

“大哥,你现在明白了吧?”

他收起了散漫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追求的,是打破肉体凡胎的极限,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武道尽头。”

“跟这种力量比起来,你觉得那个每天要批几百份奏折、连个懒觉都睡不成的皇位,对我有吸引力吗?”

朱标睁开眼睛,看着弟弟那双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权欲的眼眸。

他终于信了。

二弟不是在欲擒故纵,也不是在顾及兄弟之情。

他是真的,打心眼里嫌弃那个皇位。

“我……我明白了。”

朱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刚想说点什么感人的话来弥补一下刚才的失态。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悲痛的哭喊:“我可怜的儿啊!你到底受了什么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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