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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商业女帝拒婚富可敌国

穿越之商业女帝拒婚富可敌国

作者:走神散人 分类:古言脑洞 时间:2026-06-29

看古言脑洞文,千万不要错过走神散人的《穿越之商业女帝拒婚富可敌国》,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范清辞。范清辞说要转让肥皂配方,赵德茂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大小姐,您这不是败家吗?”赵德茂站在西跨院的书房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抢了银库,“肥皂的配方是范家的独门秘方,您把它卖给别人,别人做出来肥皂跟咱们抢生...

01精彩节选

范清辞说要转让肥皂配方,赵德茂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大小姐,您这不是败家吗?”赵德茂站在西跨院的书房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抢了银库,“肥皂的配方是范家的独门秘方,您把它卖给别人,别人做出来肥皂跟咱们抢生意,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对手吗?”

范清辞正在吃早饭,一碗红枣粥喝了半碗,被赵德茂堵在书房里说了小半个时辰。她也不急,一边喝粥一边听,等赵德茂说完了,才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嘴。

“赵先生,肥皂的秘方能保多久?”她问。

赵德茂一愣。

“肥皂的制作方法,核心就是油脂加碱液。这个东西说穿了不值钱,就算我不卖配方,过不了多久也会有人琢磨出来。”范清辞把粥碗往前推了推,青萝会意地收走了,“与其等别人偷学去了白赚,不如我主动卖出去,还能赚一笔现银。”

赵德茂推了推铜框眼镜,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又找不到话。他做了十二年账房,算账是一把好手,但论商业眼光,他还真不如这个五岁的大小姐。

“那……卖给谁?”他最终问。

范清辞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笺,上面写着三个名字:城南周记杂货铺的周掌柜、城西顺兴粮行的孙掌柜、北街万源号的陈掌柜。三个人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各有各的门路,但都不算大户。范清辞选他们,是因为这些人做不大,卖了配方给他们,也不会养出新的竞争对手来。

“这三个人,赵先生认识吗?”她把纸笺递给赵德茂。

赵德茂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都认识。周掌柜卖杂货的,铺面不大,但人脉广;孙掌柜做粮食生意,手底下有十几个伙计;陈掌柜……这个陈掌柜是外来的,前年在北街开了家铺子,什么都卖,像个杂货摊。

“那就从陈掌柜开始谈。”范清辞说,“他是外来的,在湖州没有基,最需要一门独门生意来站稳脚跟。他出的价应该最高。”

赵德茂看了范清辞一眼,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这个五岁的孩子,选人的逻辑、谈判的顺序、对客户心理的揣摩,比他这个做了半辈子生意的人还老练。

“大小姐,您是不是以前做过生意?”他忍不住问。

范清辞笑了笑:“梦里做过。”

赵德茂没有追问。他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他只关心一件事——银子。

“配方打算卖多少钱?”

范清辞伸出五手指。

“五百两?”赵德茂倒吸一口凉气,“大小姐,肥皂的配方虽然好,但五百两是不是太高了?那些小商贩一年的进项也就几百两,拿不出这么多现银。”

“不是五百两,是五十两。”范清辞纠正他,“一个人五十两,三个人都卖,一共一百五十两。”

赵德茂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一百五十两,对于范家来说不算大钱,但对于眼下急缺周转资金的新品丝绸来说,刚好够用。他算了一下,打样加上第一批小批量生产,一百五十两差不多能撑到第一批货出手。

“那……我去约陈掌柜?”赵德茂的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抵触了。

“不,我去。”范清辞从椅子上跳下来,整了整衣襟,“赵先生,您帮我约人,约到范家来谈。但要让他们知道,配方是范家大小姐的,不是范老爷的。”

赵德茂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让范员出面谈,那些掌柜的会以为是范员的主意,不敢讨价还价,但也不会太当真——范家这么大的家业,怎么会看上他们这些小商贩?但如果让他们知道是范家大小姐——一个五岁的孩子——要卖配方,他们的戒心就会放下来,觉得“小孩子好糊弄”,反而容易达成交易。

这就是范清辞要的效果。示弱,是谈判中最锋利的刀。

赵德茂办事利索,当天下午就约到了陈掌柜。

陈掌柜三十出头,中等身材,圆脸,笑起来很和气。他在湖州做了两年生意,铺子不大,但什么都卖——针头线脑、油盐酱醋、南北货,像个缩小版的杂货铺。他一直想找一门独家生意,把铺子的名气打出去,但苦于没有门路。

听说范家大小姐要卖肥皂配方,他第一反应是不信。肥皂这东西他听说过,洗衣服比皂角强十倍,湖州城里的太太夫人们都在打听哪里能买到。如果能拿到配方,他就能成为湖州乃至整个江南独家生产肥皂的人。

但他不敢相信,范家会把这么金贵的东西卖给他。

“赵先生,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陈掌柜坐在范家前厅的客座上,手里捧着茶盏,语气里满是狐疑。

赵德茂正要说话,屏风后面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范清辞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褙子,头发简单地扎了两个髻,不戴珠花不佩玉,看着就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女孩。她走到主位上坐下,五岁的孩子坐在太师椅上,脚够不着地,但脊背挺得笔直。

“陈掌柜,是我要见您。”她的声音脆生生的,但语气不卑不亢。

陈掌柜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这个小女孩一番,忍不住笑了:“你就是范家大小姐?你爹呢?”

“我爹不管这件事。肥皂是我做的,配方是我的,卖不卖我说了算。”范清辞从袖子里抽出那张写着配方的纸笺,放在桌上,但没有推过去,“陈掌柜,您先看看这个。”

陈掌柜伸头看了一眼,纸上写的是肥皂的制作步骤——材料配比、火候控制、碱液浓度判断方法,写得清清楚楚。他虽然看不太懂,但凭着多年做生意的直觉,他知道这东西是真的。

“大小姐,这东西你打算卖多少钱?”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五十两。”范清辞说,“一次性付清,配方归您,范家从此不做肥皂生意。您拿了配方之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范家不手,也不跟您竞争。”

陈掌柜的眼睛转了转。五十两,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也拿得出来。肥皂这东西一旦上市,不用半年就能回本,剩下的全是赚的。这笔买卖划算。

但他是个生意人,习惯了讨价还价。

“三十两。”他试探着还价。

范清辞没有接话,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小茶盏,慢慢喝了一口茶。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陈掌柜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心里开始打鼓——这小孩子是不是觉得三十两太低了?还是她本不打算卖给他?

“大小姐,四十两,不能再高了。”陈掌柜又加了一次价。

范清辞放下茶盏,看着陈掌柜的眼睛:“陈掌柜,您在北街开了两年铺子,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您缺的不是客源,是拳头产品。肥皂一旦上市,您的铺子就会成为湖州城独一份的肥皂铺子,到时候不光湖州城的人来买,连周边县城的商贩都会来找您拿货。到那时候,您赚的就不是几十两银子,而是几百两、几千两。”

陈掌柜的眼睛亮了起来。

“五十两,买的不只是一张配方,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机会。”范清辞把配方纸笺轻轻推到陈掌柜面前,“您要是不想要,我约了周掌柜和孙掌柜明天来谈。他们二位对肥皂也很感兴趣。”

陈掌柜盯着那张纸笺看了几秒钟,猛地一拍桌子:“成交!五十两,我买!”

赵德茂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做了十二年账房,见过无数场谈判,从没见过这种打法——一个五岁的孩子,几句话就让一个精明的商人放弃了讨价还价的念头,痛快地掏了五十两银子。

关键不是那几句话,而是说话的方式。范清辞从头到尾没有催他、没有求他、没有给他任何压力。她只是把肥皂能给他带来的好处说清楚,然后告诉他“你不买,有的是人买”。这种“不卖拉倒”的姿态,反而让陈掌柜觉得非买不可。

这就是传说中的“饥饿营销”吧?赵德茂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一课。

陈掌柜当场付了五十两现银,白花花的银子摆在桌上,赵德茂过了秤,一文不差。范清辞把配方交给他,又附赠了一句话:“陈掌柜,肥皂做出来之后,第一批货别急着卖,先送给城里有头有脸的太太夫人们试用。等她们用上了、离不开了,您再开卖。”

陈掌柜连连点头,揣着配方心满意足地走了。

赵德茂把五十两银子收进账房,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大小姐,您怎么知道陈掌柜一定会买?”

“因为他缺。”范清辞把茶盏里的剩茶倒了,青萝又续了一杯,“一个人缺什么,就愿意为什么花钱。陈掌柜缺的是独门生意,我给他了,他当然愿意掏钱。”

赵德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憋出一句:“大小姐,我服了。”

范清辞摆了摆手,没有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两天,周掌柜和孙掌柜也先后来了。范清辞用同样的方式,以五十两的价格把配方卖给了他们。不同的是,她跟每个人都说了一句同样的话:“范家不做肥皂了,但范家做丝绸。以后几位掌柜的要是有什么好门路,互相照应。”

这句话看似随意,但赵德茂事后琢磨了很久才琢磨出味道来——大小姐这是在布网。肥皂是小生意,但周掌柜、孙掌柜、陈掌柜手里各有各的渠道和客户,这些人以后都可能成为范家丝绸的潜在经销商。用一张肥皂配方,换三条销售渠道,这笔买卖不亏。

三份配方卖出去,一百五十两银子到账。

范清辞把银子分成三份:一百两留给新品丝绸做周转资金,三十两还给父亲补了账上的窟窿,剩下的二十两存进自己的私房钱里。

范员拿到那三十两银子的时候,沉默了好一会儿。

“清辞,你跟我说实话。”他把银子放进抽屉里,转过身看着女儿,“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整套?”

范清辞想了想,点了点头。

“从做肥皂的那天起,你就知道最后要卖配方?”

“差不多。”范清辞没有否认,“肥皂只是敲门砖,用它来证明我的本事,让家里的人信我。然后卖掉它,换一笔钱,做更大的事。”

范员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比爹强。”他说,声音有些涩,“爹做了二十年生意,从来没有想过这么远的棋。”

范清辞没有谦虚,也没有得意。她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让范员记了很久的话:“爹,不是我想得远,是您被规矩框住了。生意场上,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那天晚上,范清辞在书房里写下了下一步的计划。

一百两银子的周转资金,足够支撑到第一批新品丝绸上市。陆师傅那边的打样还在进行中,她估摸着再有七八天就能看到成品。只要样品达标,她就可以开始找买家了。

买家不能是湖州本地人。湖州的市场太小,而且李家盯着,本地商人不敢接范家的货。她的目标是京城——天子脚下,权贵云集,那里的贵妇们不缺银子,缺的是能彰显身份的东西。

但京城的门路怎么打通?她没有人脉,没有渠道,连京城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范清辞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手指,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出神。

门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得自己去找。

她翻开舆图,目光落在那个标注着“京城”的红点上,心里开始盘算:从湖州到京城,水陆兼程最快也要半个月。她一个五岁的孩子不可能自己进京,得有人替她跑腿。父亲是最好的人选,但父亲要守在湖州打理生意,走不开。五个哥哥要读书,指望不上。

赵先生?不行,他是账房先生,不是跑业务的。刘全?也不行,他管的是仓库,嘴皮子不利索。

范清辞把范家上下的人在心里过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个人——范员的老伙计,姓马,人称马叔,以前帮范家跑过几年外柜,后来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就退下来在庄子上养老了。这个人走过南闯过北,京城去过不下二十趟,对那里的门道一清二楚。

如果能把马叔请回来,跑京城的事就有人了。

范清辞在计划书上写下了“马叔”两个字,又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这个人愿不愿意回来,她心里没底。但她有一样东西,比银子更能打动一个走南闯北的老商人——

一个值得去闯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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