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存一下,看书图一乐,不要纠结细节)
(小黑屋选手,且看且珍惜,上一本十万字就给我关了,建议加书架)
(架空世界,请勿对号入座)
(评666领取同款系统)
(评666领取黄金神)
(评666长长20)
(靓图征集处)
"阿姨,你嘛,老妈给我发视频电话了。"
曹宾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上"妈妈"两个字一闪一闪。
他的语气很无奈,但低头看了一眼,又觉得这无奈里有种说不清的舒爽。
"你接嘛。"
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又不影响什么。"
"……"
曹宾深吸一口气,点了接通键。
屏幕弹开,老妈江柔满头大汗出现在画面里,身后是一片热带雨林,蝉鸣震天响。
"阿宾!妈妈现在在婆罗洲!你看,这棵树有三百年了!"
江柔把镜头对准一棵被藤蔓缠绕的巨木,兴奋得像个孩子。
"看到了妈,挺大的。"曹宾声音平稳。
"你在嘛呢?吃饭了吗?婉姬阿姨做饭了没?"
"吃了。"
话音刚落,曹宾突然倒抽一口凉气。
"你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江柔凑近镜头,满脸关切。
"我刚洗完澡,有点热,没事的。"
"那你注意点啊!对了,婉姬呢?让她也来说两句。"
曹宾垂下眼。
"阿姨在忙。"
"忙什么呢这么晚了?"
"在……"曹宾的喉结滚了一下,"练瑜伽。"
"哟,这么晚还练呢,怪不得婉姬的身材保持的那么好,自律的人就是不一样。你要多学学。"
"嗯,我在学了。"
"阿宾啊,你在婉姬阿姨家要乖乖听话啊,别给人家添麻烦。人家一个人住不容易,你要多帮忙,知道吗?"
曹宾低头。
李婉姬一双平里清冷的丹凤眼,此刻却带着一丝戏谑向上挑起。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
"放心吧妈妈,我很听话的。"
但是阿姨好像不太听话啊。
"行,那妈挂了啊,这边信号不好——"
"嗯,妈你注意安全。"
视频挂断。
曹宾把手机往床头一扔,拨开李婉姬散落的长发。
三十三岁的女人在柔光下,依旧美得冒泡。
"阿姨,"曹宾压低嗓音,带着笑意,"我妈让我听你的话。"
李婉姬从被子里撑起半个身子。
揉了揉嘴角,眯着眼看他。
全然不在乎乍泄的春光。
"那你听话了吗?"
曹宾摸了摸她的头发。
"听了。"
"但是阿姨——"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你好像不太听话。"
李婉姬抬手捶了他的口一拳,力道轻得像撒娇。
"小坏蛋……"
“叮,恭喜宿主理万机,获得奖励......”
又来了。
这个破系统,理万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啊?
莫名其妙啊!
这一切的开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
烈当空,星城。
一个拖着巨大黑色行李箱的高大男生,站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发愣。
三层小楼,白墙灰瓦,院子里两棵桂花树修剪得齐齐整整。
车库半敞着,白色保时捷的尾巴露了一截。
草坪绿得发亮,喷灌系统嗤嗤转着圈。
曹宾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门牌号。
星河府10号。
没走错。
他回头扫了一眼自己那个轱辘快掉的行李箱,突然觉得有点寒碜。
老头子英年早逝,老妈江柔是个不差钱的探险家,满世界乱跑。
他马上去星城大学读大一,江柔怕他住不惯宿舍,硬把他塞进了“闺蜜”家借宿。
在他的朴素认知里,能跟老妈做闺蜜的阿姨,应该是烫着羊毛卷、挎着环保袋、在菜市场为两块葱钱个七进七出的中年妇女。
哪个砍价阿姨住得起这种房子?
算了,来都来了。
叮咚。
曹宾站在入户门前,伸手按响了门铃。
铃声在屋子里回荡了两秒,然后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又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老妈的话还在耳朵里转——见面要叫阿姨,规规矩矩的。
行吧。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挂起招牌式的、在长辈圈里无往不利的乖巧阳光笑容。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拉开。
曹宾刚准备好甜度爆表的“阿姨好”。
就在看到门内那人的瞬间,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没有羊毛卷。
没有环保袋。
更没有中年妇女的沧桑。
门后站着个穿米白色亚麻衬衫、搭深灰阔腿裤的女人。
光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脚踝白得晃眼。
最上面两颗纽扣随意散开,锁骨精致得像雕出来的,右侧点着一颗黑痣。
几缕水珠顺着发梢滑过脖颈,消失在——
曹宾赶紧移开视线,一时竟不知该把眼神往哪搁。
这……这是阿姨?!
最后还是李婉姬先开口打的招呼。
“你是阿宾是吧?”
清冷的声音,像冬天第一场雪落在窗棂上。
李婉姬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闪过微不可察的诧异。
“比你妈发给我的照片……高了不少。得有一米八五了吧?”
虽然今年三十三岁,但岁月似乎完全忘记了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反倒是那股子轻熟女独有的饱满、丰腴。
把这件宽松的亚麻衬衫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曹宾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哥们定力差,谁家好人刚出新手村就碰上绝世魅魔啊!
“啊,啊,是!”
“进来吧,不用换鞋。”
跟着她进屋的时候。
曹宾的手脚都在颤抖。
他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衬衫束进裤腰,腰线细得过分。
走动之间阔腿裤面料贴合又松开,蜜桃臀的轮廓若隐若现
三十三岁的身体有着刚满二十岁女孩绝对不可能具备的美妙韵味。
这配置,老妈你让我叫她阿姨?
“随便坐。我叫李婉姬,你妈那边都跟我交代过了。”
李婉姬走到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冰水递给他,随即便慵懒地坐在对面的米灰色真丝沙发上。
右腿极其自然地搭在左腿上,阔腿裤滑落,露出一小截晶莹如玉的小腿肚子。
“你妈让你叫我什么?”她淡淡开口。
曹宾端起杯子润了润嗓子,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化无辜笑容。
“阿姨好。”
李婉姬挑了挑柳叶眉,嘴唇轻抿。
明显不太满意。
他何尝不是。
就这张脸这身材,搁外头走一圈被叫姐姐都算亏,现在让他叫阿姨?
“行。阿姨就阿姨。”
李婉姬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平时工作比较忙。平时就我一个人住。
二楼和三楼目前还没收拾。
一楼那边主卧是我的,这边次卧和书房你随便用。
厨房你看到了,爱做饭的话自己来。
密码锁等会你自己录一个指纹就行。
总之,不用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她雷厉风行地介绍家里的情况。
曹宾提着行李箱经过虚掩的主卧大门时,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闪亮的相框。
一张结婚照。
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看起来男才女貌,极其般配。
“阿姨的先生……不在家吗?”
曹宾停住脚步,随口问了一句。
周围的气压似乎在一瞬间下降了几度。
那张原本挂着从容的脸上,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落寞,有自嘲,甚至有一点点压抑的烦躁。
“他……在国外。”
没有多余的解释。
李婉姬伸手揉了一把曹宾那手感极佳的头发:“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打听。去收拾东西去。”
......
第一晚降临。
星城的夜景犹如繁星坠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铺满整个次卧。
曹宾整个人呈“太”字型平躺在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像是高级柠檬香水混合着一点点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显然,在自己入住之前,这间屋子也有李婉姬生活的痕迹。
曹宾在床上翻了个身。
喉咙得发紧。
他趿拉着拖鞋准备去厨房弄点水喝。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走廊尽头的感应壁灯亮着一抹昏黄。
路过主卧时,曹宾的脚步顿住了。
主卧的门竟然没有关严,虚掩着留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微弱的暖色灯光从门缝里漏了出来,在胡桃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
还没等他挪开视线,房间里猝不及防地传来“砰”的一下闷响。
玻璃碎裂的动静。
似乎是酒杯摔在厚重的地毯上,碎得沉闷又脆。
曹宾吓了一跳,下意识屏住呼吸。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李婉姬的声音发紧,透着明显的焦躁。
电话那头不知找了什么蹩脚借口,李婉姬连听下去的耐心都没有,直接拔高了音量。
“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就给我滚回来离婚!”
通话被单方面暴力切断,紧接着是手机跌在床铺上的声响。
曹宾记得江柔曾说过。
这李阿姨长得水灵,就是这婚姻纯属扯淡。
十年前家里给安排的商业联姻,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基础,权当搭伙过子。
更离谱的是男方领完证刚摆完酒,隔天就找借口跑去了国外的分公司。
整整十年。
一年到头同框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过来。
这么美的老婆搁在家里独守空房,男方硬生生要在国外念十年经。
再深厚的感情放进这种异国分居里,早就被跨国时差熬成了泡沫。
曹宾摸了摸下巴。
换做是他,有这么个尤物老婆,绑在腰上也得随身带着。
那个便宜老公要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真是脑子进水了。
屋内的女人在原地踱了几步。
“王八蛋。”
她低声骂人。
语气里除了暴躁,全是对这丧偶式婚姻的无可奈何。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再然后,是压抑得几乎听不见的哽咽声。
像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太彻底,连声响都发不出来。
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从门缝里渗出来,落在曹宾的耳廓上。
他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进去?
进去能说什么?
"阿姨别哭?"
还是"那个渣男不值得?"
说出来的一瞬间自己都得先尬死。
可是他偏偏挪不开脚。
那股哭声太轻,轻到像是她用尽了全力压着,生怕被人听见,生怕暴露出什么。
但正因为这么轻,反而像一针,精准地戳进人的肺里。
曹宾把后脑勺用力抵了一下身后的墙,仰头,盯着走廊顶上那盏昏黄的感应灯。
门缝里突然传出一声更重的呜咽,像是终于没忍住。
进?
还是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