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睡秦淮茹,那是替你圆梦!你心里不天天盼着这档子事?贾东旭那家伙,活不了几天,早晚是个短命鬼!”
傻柱被他这么一嚷嚷,脸上腾地烧起来。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秦姐...呃!”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住了。
脸一僵,脖子慢慢转过去,正好对上身边贾东旭那要吃人的眼神。
“傻柱!老子弄死你!”
当着人家男人面说想睡人家老婆?
这话搁谁身上能忍?贾东旭当场炸了。
哪还顾得上许平安,吼了一声,拳头直接砸向傻柱的脸。
“砰!”
这一拳是暴怒的一下,许平安在旁边都听到了一声闷响。
“啊!疼死我了!贾东旭,你疯了吧!我啥时候动你媳妇了?明明就是...”
“哎哟 !你还来?行,你狠!老子不是好欺负的!”
傻柱吃了好几拳,火气也上来了。
他一把推开贾东旭,反手就还了回去。
没两下,形势就翻了盘。
贾东旭从的,变成了挨打的。
许平安揉着自己快被拧下来的耳朵,唾了一口。
“真 疼。傻柱,我本来还觉得你挺可怜。现在看,你就是活该!秦淮茹不吸 的血才怪!”
“在那边!快追!”
“站...站住!”
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个半大小子跑得最快,后面跟着的是脸都跑白了的三大爷阎埠贵。
“ ,老子回头再跟你们算账!先讨点利息!”
眼看人又追过来了,许平安扫了一眼地上还在滚打的两个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趁他俩谁都没反应过来,抬脚就踹。
一人一下,准头十足。
“啊!我的...!傻柱!你踏马傻站着什么!”
许平安那一脚,正正好好踢在贾东旭的要害上。
“哎哟!我的脸!小兔崽子你敢打我脸!贾东旭你长没长眼!”
傻柱挨的那一脚,直接踢在脸上。
谁让他刚才拧许平安的耳朵?
踢完这两脚,许平安心里的火气总算消了点。
他拔腿又跑。
“许大茂!快!堵住那个小孩子!”
许平安还没跑出去几步,后头就有人喊了一嗓子。
他抬头一看。
妈了个蛋。
前面不远处,正推着自行车、一脸看热闹表情的,不是许大茂是谁?
许大茂被这群人吓了一跳。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是...”
“别废话!抓那个小孩!”
许大茂低头一看,认出来了。
“嘿,是你小子!好啊,我正找你呢。上次还敢威胁我?现在可是在城里头,我许大茂谁也不怕。过来吧你!”
他直接扔了自行车,瞪着眼就朝许平安扑过来。
许平安脑子里一凉。
完了。
左右全没路,前面被人堵死。
他一边骂了一句。
“许大茂你个孙子!”
一边眼神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
忽然灵机一动。
他猛地指向许大茂身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快看!飞碟!!!”
“飞碟?哪呢?”
许大茂被这声喊得一愣,下意识扭头看去。
“坏了,又着道了!许大茂别信他,快按住!”
刘海中一眼就认出这招,急得扯着嗓子喊。
许平安哪会给他反应时间,一脚狠狠踹向许大茂裤。
“啊——我命子没了!疼死我了!”
个矮腿短反倒成了优势,这一脚下去效果立竿见影。许大茂捂着直接瘫倒在地,疼得直抽抽。
“断子绝孙的命!”
撂下这话,许平安撒腿就跑。
“许大茂你平时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让个小崽子耍了!”
刘海中追上来,满脸恨铁不成钢。
“哎呦……我非得弄死他不可……这小子的脚劲怎么这么大……”
许大茂躺地上还在骂骂咧咧,疼归疼,报复的心半点没减。
另一边,一大爷看着扭成一团的傻柱和贾东旭,气得直跺脚。这俩“儿子”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追……接着……追……”
三爷扶着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不忘念叨这个字。
“爸……还追不追了?”
刘光福一屁股坐地上,累得直喘,抬眼看着他爸在那儿瞪眼。
“爸,要不就算了吧!那小兔崽子太能跑了,以后再说!”
刘光天也累得够呛,赶紧劝道。
“闭嘴!今天抓不住他,回去我把你们腿打断!”
刘海中冲俩儿子吼了一嗓子。
“呜呜…………”
“棒梗别哭!咱追,非得逮住他!”
“我不追了,我累!”
“贾张氏!你还不赶紧来管管你儿子!”
一大爷见贾张氏也要掺和,急得直喊。这俩“儿子”他可真镇不住了。
“好啊你个傻柱,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得,这下老太太也冲上去了,场面彻底乱成一锅粥。
“小……小乞丐……你给我……站住!”
“对,站住!”
“娘的……刘海中这俩儿子……真够执着的……活该天天挨揍!”
许平安腿都开始发软了,后面还吊着俩人。虽然他们看着比他更累,可一直死咬着不放。
“嘀嘀!”
忽然,车喇叭声在耳边炸响。
“汽车!”
许平安一愣。这年头能坐车的可不是一般人。好奇心上来,他往前挪了几步,朝拐角大路探了探头。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空气。
“喂!谁家小孩?不要命了!快躲开!”
司机探出头来,一脸怒气。
“ !差点被撞死!”
看着停在眼前的黑色轿车,许平安背后冷汗都冒出来了。
“行了王师傅,人没事就别停了,走吧。”
车里传出一个声音。
“小叫花子,看你还往哪儿跑!”
刘光天趁这空当摸了过来,伸手就要抓许平安的后衣领。
许平安心里一咯噔,坏了,把这俩货给漏了!他赶紧挣开那只已经揪住衣服的手,转身就要撒腿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眼角扫到路边停着的小轿车,眼珠子一转,脆不跑了。他伸手拉开车门,哧溜一下钻进了后排。
“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谁让你上来的?赶紧下去!”
车里坐着个中年男人,旁边是个年轻姑娘,一看就是父女俩。那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许平安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既然敢钻进来,就没想着下去。他往车窗外瞥了一眼——好嘛,那兄弟俩果然站在外头,脸色发白,一个屁都不敢放。
“噗——爸,这小屁孩喊你大哥呢!哈哈,笑死我了!”
那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青涩得很,像是刚出校门的学生。
中年人瞪了她一眼:“晓娥,有你这么笑话你爹的吗?”
许平安耳朵一竖:晓娥?娄晓娥?这年头能开得起车的可没几家,娄家绝对算一个!他心里一下子有数了。
“爸,你看那两个大的在欺负这个小的,你别赶他下去了,行不?”
娄晓娥心肠软,这时候朝自己老爹眨了眨眼,替许平安说话。
中年人叹了口气:“行行行,就带你一段。老王,开车吧。”
“好的,娄总。”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缓缓启动。那俩兄弟只能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满脸不敢相信。
车上,娄晓娥好奇地打量着许平安:“小孩,你叫啥名?他们嘛追你啊?”
许平安没急着答话,脑子里飞速转着:没想到碰上娄晓娥了,这是老天给的机会?
“喂,别怕,他们追不上咱。”
许平安眼珠子骨碌一转,冒出一个念头——他得把禽兽院里这个唯一的好人给拉出火坑。为了让自己的话有分量,他脆装起嫩来。
“嗯,我不怕,谢谢姐姐~”
“哟,你这小孩挺有意思,来,吃颗糖。”
“谢谢姐姐!”
“别客气。对了,你还没说他们为啥追你呢?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们?”
见娄晓娥又问,许平安顺水推舟,把“原因”说了出来:“是一个叫许大茂的坏蛋让他们来抓我的,说抓到了要狠狠打我一顿,还说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许大茂?哪个许大茂?”
娄父一听这名字,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扭头看向许平安。
许平安心里暗想:看样子,娄晓娥和许大茂的事,已经有苗头了。他侧头一看,原本还笑嘻嘻的娄晓娥,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就是四合院里那个许大茂,院子里有三个大爷的那个。”
许平安用一副小孩的语气回答。
“三个大爷?易中海?”
娄父试着说出一大爷的名字。厂里八级工就那么几个,他还有印象。
“对!有个大爷就叫易中海。”
“那……许大茂为啥要抓你?还要打你?”
娄晓娥心里已经基本有谱了,又追问了一句。
“那个许大茂啊,晚上跟我们村一个寡妇睡一块儿,我……”
“你说啥?”
娄父一听这话,立马吼住许平安,嗓门猛地拔高了好几档。
“爸,您别把人孩子吓着。平安,接着说,姐这儿还有糖,全给你!”
“嗯——”
许平安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儿,低着头,任由娄晓娥把一把糖块塞进他衣兜。
“我、我就是好奇。那寡妇叫得特别响,我当是许大茂打她呢,所以……”
“行了,别说了!”
这话娄家父女俩都听明白了,娄晓娥脸上早就红透了。
“对了,我还听说,那许大茂是个不下蛋的公鸡。可真奇怪,公鸡本来就不会下蛋啊?”
气氛一下子僵住,谁都没吭声。许平安又装糊涂补了一句。
“你说什么?!停车!!!”
本来就窝火的娄父,这下彻底炸了,嗓门震得车都抖。
“爸!”
“小子,公鸡那话,你打哪儿听来的?靠不靠谱?”
“是傻柱说的啊,就他们院里的。”
许平安老老实实答了一句。
“行,行啊!好个许家!王师傅,掉头!”
“爸,这……”
“大哥,您能不能先放我下去?我要跟您一块儿回去,我怕许大茂他们还堵我。”
许平安脸上装得小心翼翼,心里却舒坦了。自己说的有真有假,可关键那点儿是真的,够用了。
“行,你就在这儿下吧。对了,这十块钱拿着买糖吃。”
娄父正一肚子火,说着掏出张崭新的十块票子塞给他,示意可以走了。
“谢谢大哥,谢谢姐!”
哎哟,还有意外之财。不愧是娄半城,出手就是阔气。
“砰——”
车门关上,车子调了个头,很快就消失在许平安眼前。
“得,我这也算了件好事吧。”
瞅着车尾巴消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十块钱,许平安摇摇头,慢悠悠转身走了。
冬天的天儿短,黑得也快。等许平安彻底从刚才那帮禽兽的围追里缓过劲儿来,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家猪虽然没野猪凶,可要是发起疯来,也够吓人的。这点许平安心里有数,何况他这回要倒腾的还是三头肥嘟嘟的大猪。
怕被猪拱,他先在毛纺厂附近蹲点,等那位路主任带人出来,就赶紧钻进小树林,把三头猪放出来。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