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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渊,开局我让钟小艾救我

潜渊,开局我让钟小艾救我

作者:知闹客 分类:男频衍生 时间:2026-06-29

主角是赵德汉侯亮平的热门小说潜渊,开局我让钟小艾救我是作者知闹客所著。“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熟悉的手机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往床头柜摸去——却摸到了一片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台面。等等,我家床头柜是木头的。我猛地坐起身,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

01精彩节选

“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

熟悉的手机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往床头柜摸去——却摸到了一片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台面。

等等,我家床头柜是木头的。

我猛地坐起身,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住。

这不是我那间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这是一间宽敞到离谱的卧室,头顶是华丽的水晶吊灯,身下是能躺下三个人的欧式大床,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外面修剪整齐的庭院。

“我这是……”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双手白白胖胖,手指粗短,手背上还有几处老年斑。这不是我那双因为常年送外卖而布满老茧、晒得黝黑的手。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附带的卫生间。

镜子里的脸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一张五十岁上下的圆脸,双下巴,稀疏的头发梳成老部标准的三七分,眼睛不大,此刻正惊恐地瞪得溜圆。

这张脸我认识。

昨天送完最后一单,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边吃泡面边刷完了那部经典反腐剧《人民的名义》——这部剧我刷了不下五遍,台词都快背下来了。

镜子里这个人,是赵德汉。

那个在别墅里藏了两亿现金,吃着炸酱面说“我一分钱都没花”的赵德汉。

“不可能……这他妈是在做梦……”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痛传来。

不是梦。

几乎是同时,海量的记忆碎片如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赵汉桥,五十二岁,汉东省某部委处处长,主管矿产资源审批。妻子在农村老家,儿子在国外读书。表面上是个老实巴交的部,住单位分的简朴家属楼,骑自行车上下班。

暗地里,他在帝景苑别墅区有一套价值千万的豪宅,里面藏着整整两亿三千九百九十九万五千四百元的现金。

这些钱用冰箱、墙壁、床板藏着,堆满了整个别墅。

今天是2014年5月12。

按照剧情,今天下午,最高检反贪总局侦查处处长侯亮平,会带着人敲开这扇门。

然后就是那场经典的搜查——满墙满床的钞票,赵德汉崩溃痛哭,最后被戴上手铐带走,判处。

“不……不行……”我扶着洗手台,双腿发软。

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前世是个外卖员,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挣五六千,攒不下什么钱,看不到什么未来。但我至少是自由的,至少能吃饱穿暖,至少能活着。

可现在,我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冷静……冷静下来……”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思考。

现在是几点?

我冲出卫生间,在卧室里四处寻找。床头柜上没有时钟,倒是在枕头底下摸出了一部老款的诺基亚手机——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这种手机?

屏幕亮起:上午9点47分。

按照剧情,侯亮平是下午两点左右到的。

我还有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要处理掉两亿现金,还要想办法从这必死的局里脱身。

“两亿……”我苦笑着摇头。

前世我连两百万都没见过,现在要处理两亿现金?

等等。

我既然穿越成了赵德汉,那赵德汉的记忆、知识、人脉,我应该也有。

我闭上眼,努力在脑海中搜索。

果然,属于“赵德汉”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不是全部,但关键的部分都在。

我知道这两亿现金是怎么来的:丁义珍送的,山水集团送的,各种矿产老板送的。一笔一笔,赵德汉都记在一个黑色笔记本上,藏在别墅书房那本《资治通鉴》的夹层里。

我知道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藏钱点:主卧的床板底下,书房的墙壁夹层,地下室的冷藏库,甚至厨房那个门大冰箱的冷冻层。

我还知道,赵德汉有个习惯——他不敢花这些钱,但每隔几天就会来别墅,不开灯,就那么坐在钞票堆里,一坐就是一整夜。

“变态。”我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赵德汉,还是骂现在的自己。

但骂归骂,我现在就是赵德汉。

我得活下去。

四个小时,两亿现金,怎么可能处理得掉?

就算我现在开着卡车去银行存,银行也会立即报警。分散存?那么多现金,点数、捆扎、运输,四个小时连十分之一都处理不完。

烧掉?两亿现金,烧到明天早上都烧不完,还会引起火灾,把警察招来。

埋了?这别墅区到处都是监控,我能埋哪儿?

我急得在卧室里转圈,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9点52分。

9点55分。

10点整。

“一定有办法……电视剧里是电视剧,但这是现实……不,这也不是现实,这是我现在的现实……”我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跳进脑海。

如果这些钱必须消失,但又不能凭空消失……

那我让它们“消失”在别人手里呢?

不,不是送人,是捐出去。

捐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我前世送外卖的时候,见过太多底层人民的苦难——生病没钱治的老人,上不起学的孩子,破败的乡村小学,缺医少药的乡镇卫生院。

两亿现金,如果分散捐给成千上万个这样的地方,每一笔金额不大,但足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而捐款,是可以匿名的。

“暗网……”我脑海里跳出这个词。

赵德汉的记忆里,居然真的有这方面的信息——他曾经通过某些渠道,了解过比特币、匿名捐赠、海外离岸账户之类的东西,虽然他自己没敢用,但那些知识还在。

还有四个小时,不,不到四个小时了。

我必须行动。

第一步,找到那个账本。

我冲进书房,从书架上抽出那本厚重的《资治通鉴》,翻开封面,轻轻一拉,夹层里掉出一个黑色软皮笔记本。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笔笔交易:

“2011年3月5,丁义珍,山水集团股权分红,500万。”

“2011年8月12,龙华矿业王老板,煤矿审批,300万。”

“2012年1月22,赵瑞龙,湖畔花园,800万。”

……

最后一页的总额:两亿三千九百九十九万五千四百元。

我拿着账本,手在发抖。

这些数字背后,是多少民脂民膏,是多少人的血汗?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打开书房电脑——赵德汉很谨慎,这台电脑不联网,只用来记录一些加密文件。

我入U盘,将账本一页页拍照,存储。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账本。

火焰吞噬着纸张,黑色的灰烬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但这样不够。侯亮平他们会恢复数据,会找到电子记录。

我从赵德汉的记忆里调出那些加密知识,开始作。账本的核心内容——那些具体的人名、时间、金额,我全部转换成一套只有我自己能懂的密码体系,记在脑子里。

然后,我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编写一份“残缺的谜语账本”。

“老丁的茶,三月初五,龙华山的煤,八月十二的雨……”

每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都对应着原账本里的一笔交易。但除非知道密码,否则本看不懂。

而密码,在我脑子里。

接着,我在文档的最后加了一段话:

“若我有不测,此账本所指,乃汉东省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及其背后某公子。钱在他们手中,我不过暂为保管。贪赃枉法者,逍遥法外;守财看门者,身陷囹圄。天理何在?”

写完后,我将文档打印出来,只有三页纸。

然后,我清除了电脑上的所有作痕迹,只留下这份打印出来的“谜语账本”和几张无关紧要的财务报表。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是10点40分。

第二步,处理现金。

我走进主卧,掀开床垫,撬开床板。

下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捆捆的百元大钞,用塑料薄膜包裹着,铺满了整个床箱。

红彤彤的一片,视觉冲击力比电视剧里强一百倍。

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两亿……这都是我的……不,是赵德汉的……现在是我的催命符。

我咬咬牙,开始搬。

一捆十万,一百捆就是一千万。这床板底下,至少有两三千万。

我一次抱十捆,也就是一百万,跌跌撞撞地搬到一楼客厅。来回跑了三十多趟,才把床底下的钱搬空。

然后是书房墙壁。我按照记忆找到暗格,撬开装饰板,里面塞满了钞票。

地下室冷藏库,三个大冰柜,里面不是冷冻食品,是冻得硬邦邦的现金。

厨房冰箱,冷冻层里塞得满满当当。

两个小时后,下午1点整,别墅一楼的客厅、餐厅、走廊,堆起了一座座红色的“小山”。

两亿现金堆在一起是什么概念?

那是两百个一米见方的立方体。是二十吨的重量。是能埋掉一个人的体积。

而我,要在这堆钱里,留下两百万。

为什么是两百万?

因为侯亮平收到的举报线索,是“赵德汉涉嫌受贿两百万”。这是丁义珍故意放出的烟雾弹,既要搞掉赵德汉,又不想让真正的数字暴露。

所以我留下两百万,恰好“印证”举报。

其余的,必须消失。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钞票堆,打开赵德汉那台老款诺基亚,开始作。

赵德汉的记忆里,有一个海外匿名捐赠平台的联络方式,通过特定的暗网通道可以访问。这个平台可以用比特币兑换成现金,然后以匿名方式捐赠给指定的国内账户。

比特币……赵德汉居然还真有。

他在几年前比特币便宜的时候,用零花钱买了五百个,现在价值……我查了一下实时价格,倒吸一口冷气。

五百个比特币,现在值两百多万人民币。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通过这个平台,我可以将现金“洗”成比特币,再将比特币换成净的资金,捐赠出去。

问题是,两亿现金,怎么变成比特币?

时间不够。

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直接匿名捐赠现金。

但大额捐赠会被追踪,我必须化整为零。

我在脑海中飞速计算:两亿减去两百万,剩下一亿九千八百万。如果分成一千笔捐赠,每笔不到二十万。二十万以下的个人捐赠,监管相对宽松,可以做到匿名。

一千个账户,我怎么在三个小时内找到?

我忽然想起,赵德汉的记忆里,有一份名单——那是他曾经审批过的,全国987个贫困县的医疗、教育帮扶联系人名单。

每个都有对公账户。

987个账户,每个账户捐二十万零一点,刚好把一亿九千八百万分散出去。

剩下的零头,我自己留着。

“就这么。”

我打开电脑,连上一个经过多层跳转的加密网络,登录那个匿名捐赠平台。平台界面很简洁,只有三个选项:捐赠列表、捐赠记录查询、技术支持。

我点开捐赠列表,里面果然有赵德汉记忆中的那些贫困县。

我从客厅的钞票堆里,数出二十万,用准备好的布袋装好。然后,在平台上选中第一个——“云贵省黑水县大山乡卫生院医疗设备购置”,输入捐赠金额:200,100元。

为什么多一百?为了看起来更真实,像是某个人随手的捐款。

平台提示:请将现金放入扫描仪,并输入捐赠编号。

扫描仪?

我这才发现,客厅角落有一个类似ATM机存款口的设备。赵德汉居然在家里装了这种东西——他到底有多想匿名处理这些钱?

我把二十万零一百塞进存款口。机器发出嗡嗡的轻响,十分钟后,屏幕上显示:扫描完成,验真通过,捐赠已受理。资金将在24小时内汇入目标账户。

可行!

我精神一振,开始疯狂作。

二十万,塞钱,扫描,确认。

下一笔。

再下一笔。

时间在流逝。

下午1点30分。

下午2点。

下午2点30分。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动作:数钱,塞钱,扫描,确认。汗水浸透了衬衫,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但我不能停。

已经处理了三百多笔,六千多万现金。

还剩下……我看向客厅,钞票堆只少了不到三分之一。

来不及了。

按照剧情,侯亮平马上就要到了。

我冲进书房,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别墅前院——空空如也,还没有人来。

但也许下一秒,警车就会呼啸而至。

我回到客厅,看着剩下的钞票堆,做了一个决定。

剩下的钱,我不能全部处理完了。但我可以“处理”掉大部分。

我找到那些最大面额、最旧、最难追踪的钞票,总共大约八千万,继续扫描捐赠。

最新的一批,我选择捐赠给“汉东省岩台市大风厂子弟小学重建”——这是我特意留的。大风厂,这个在后续剧情里至关重要的地方,我先埋个伏笔。

下午3点10分。

我处理完了第987笔捐赠。

一亿九千八百万,分散到了全国987个贫困县的医疗、教育账户里。

客厅里还剩下大约两百万现金,散乱地堆在墙角。其余的钞票,都通过那台神奇的扫描仪,变成了数字,流向了全国各地。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成功了……吗?

不,还有最后一步。

我挣扎着爬起来,开始清理别墅里的痕迹。我的指纹,我的毛发,我的一切个人物品。我把它们全部收集起来,装进一个袋子。

然后,我从衣柜里找出一套从没穿过的工装换上,把之前那套沾满汗水的衣服塞进袋子。

最后,我把那个装着个人物品的袋子,和那台扫描仪一起,扔进了别墅后院一个早就挖好的深坑——赵德汉原本打算用这个坑埋钱,现在用来埋这些“证据”。

填土,压实,铺上草皮。

做完这一切,时间是下午3点40分。

我回到别墅里,把那两百万现金装进两个手提箱,放在客厅茶几上。

那份打印出来的“谜语账本”,我折好,放进上衣内兜。

然后,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冷藏层里还有半碗昨天的炸酱面。

我拿出面,坐在客厅的餐桌旁,拿起筷子。

手在抖。

我强迫自己吃了一口。

咸,油腻,面条已经坨了。

但我一口一口地吃着,像剧中那个赵德汉一样,吃得专注,吃得“坦然”。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来了。

我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我走到别墅大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几个穿着便衣的人正从车上下来,为首的那个,平头,国字脸,眼神锐利,正是侯亮平。

他抬头看了一眼别墅门牌,对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

然后,他走到门前,抬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

转动,开门。

侯亮平站在门口,亮出证件,声音平静而有力:

“赵德汉同志,我们是最高检反贪总局的。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哦……好,好,请进。”

我侧身让开。

侯亮平走进客厅,他的目光扫过简约的装修,最后落在餐桌上那半碗炸酱面上。

然后,他看向我,眼神如刀。

“赵处长,你平时就住这儿?”

我摇摇头,挤出憨厚的笑容:“没有没有,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他出国了,让我帮忙照看一下。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顺便……吃个便饭。”

侯亮平点点头,不置可否。

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墙角那两个手提箱上。

“那是什么?”

“啊,这个……”我搓搓手,露出局促不安的表情,“是……是朋友寄存在我这儿的。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没打开过。”

侯亮平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年轻检察官走过去,蹲下身,打开了手提箱。

红彤彤的钞票,满满两箱。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侯亮平转头看我,眼神冷了下来。

“赵处长,这两箱钱,你解释一下?”

我张了张嘴,脸色发白,额头开始冒汗。

“这……这……这钱不是我的!真的!是别人放我这儿的!我一分都没花!我一分都没敢花啊!”

我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因为我知道,戏,才刚刚开始。

而我要演的,是一个“恐惧但委屈的棋子”。

一个即将反咬猎人的棋子。

侯亮平盯着我,许久,缓缓开口:

“赵德汉同志,看来今天,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了。”

我低下头,双手紧张地交握。

“好……好……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但在低头的瞬间,我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计划的第一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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