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冤种:四合院的实力天花板
强烈推荐热门历史脑洞小说《拒当冤种:四合院的实力天花板》,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李建郭,著作者是迟鱼来。“鸡翅,还有炒菜花。”“汤也得了。”李建郭把碗碟一样样摆上桌。热气裹着浓香弥漫开来,挤满了小小的屋子。就两个人,面前却摆着三个菜一个汤。这光景,放在那年头,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真是过上了好子。棒梗的筷...
01精彩节选
“鸡翅,还有炒菜花。”
“汤也得了。”
李建郭把碗碟一样样摆上桌。
热气裹着浓香弥漫开来,挤满了小小的屋子。
就两个人,面前却摆着三个菜一个汤。
这光景,放在那年头,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真是过上了好子。
棒梗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鼻翼翕动,像只嗅到猎物的小兽。
空气里那股浓油赤酱的气味,丝丝缕缕,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缠上桌角,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桌上那碗飘着零星蛋花的清汤,忽然就显得寡淡如水了。
贾张氏把手里半个窝头捏得变了形。
她听见对门碗筷轻碰的脆响,听见小女孩含混满足的咕哝。
那声音比针还尖,扎得她耳膜生疼。
她目光扫过桌面——一盘炒白菜帮子,一碗炖得发黄的萝卜,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六双筷子在里面翻拣,很快就能见底。
“妈,”
秦淮茹往槐花碗里夹了块萝卜,声音低得像叹息,“将就点,月底……月底兴许能见点荤腥。”
“月底?”
贾张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声音又冷又硬,“闻闻这味儿!人家可是天天都跟过年似的!”
她越说越急,语速快得像炒豆子,“一个院里住着,门对门!吃独食也不怕烂了肠子!有点好东 ** 着掖着,老祖宗传下来的邻里情分都喂了狗了!”
棒梗忽然把碗往前一推。
粗瓷碗底磕在木头桌面上,“咚”
的一响。
他不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家那扇漆皮剥落的门板,仿佛目光能穿透它。”凭什么?”
他问,声音闷闷的,带着孩子气的不甘,“凭什么小欣就能穿新的,吃好的?”
小当和槐花都不说话了。
两个女孩低下头,盯着自己碗里稀薄的汤水。
她们指腹摩挲着袖口磨出的毛边,那里硬邦邦的,一点儿也不暖和。
记忆里,对门那个和小当差不多大的女孩,袖口上似乎绣着淡黄色的小花,绒绒的,看着就软。
贾东旭一直没吭声。
他咀嚼得很慢,每一口窝头都要在嘴里含很久,仿佛这样就能尝出别的滋味。
直到贾张氏骂声稍歇,他才抬起眼皮,目光掠过妻子低垂的脖颈,掠过孩子们碗里清可见底的汤。”工程师,”
他吐出三个字,像吐出什么硌牙的东西,“六级。
厂里当宝贝供着。
肉票?人家那都不叫事儿。”
屋里忽然静了。
只有炉子上水壶发出细微的“嘶嘶”
声,还有对门隐约传来的、模糊的说笑声。
那笑声隔着墙,变得遥远而奢侈,反而让这边的寂静更加难熬。
贾张氏口起伏了几下。
她最终没再骂,只把手里捏变形的窝头狠狠塞进嘴里,用力嚼着,仿佛嚼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目光落在孙子倔强的侧脸上,那点硬撑起来的气愤,慢慢被一种更沉、更黏稠的东西覆盖了。
那是掺着心疼的无力感。
“吃吧,”
她哑着嗓子,对棒梗说,也像对自己说,“过几天。
等想想办法。”
棒梗没动。
他依然盯着那扇门,鼻翼不住翕动,捕捉着空气中正在渐渐消散的、诱人的余味。
贾张氏拧过身子,冲着李建郭那扇紧闭的门便是一通咒骂。
她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嘴角向下撇着,声音又尖又利,像钝刀刮着锅底。
骂声里还夹着几句哄孩子的话,黏糊糊的,像是要糊住那几个小的嘴。
可那几个孩子并不买账。
脸还是垮着,眼巴巴的。
贾张氏总说“再等几天”
、“快了快了”
,这话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
子一天天过去,碗里除了清汤寡水,连点油星子都难见。
话不过是空话,风一吹就散了。
“哎,”
棒梗忽然止住了抽噎,鼻头还红着,嘴里却冒出一句,“傻柱……他今儿怎么还没见影?往常这时候,该带点东西回来了吧?”
话刚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屋里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贾东旭的脸瞬间阴得能拧出水来。
坐在一旁的秦淮茹,早已是鼻青脸肿的模样,此刻更是把头深深埋下去,恨不得缩进肩膀里。
在这个家,有两个名字是提不得的。
一个是隔壁的李建郭。
另一个,就是何雨柱,院里人背地里喊他“傻柱”
。
为什么提不得?缘故自然落在秦淮茹身上。
为着些捕风捉影的眉眼往来,贾东旭的拳头已经不知多少次落在她身上了。
“够了!”
贾东旭猛地将手里的碗往桌上一顿,瓷碗碰着木头,发出沉闷的一响。
他霍地站起身,“吵什么?明天!明天就让你见着肉!”
他甩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饭桌,脚步踩得地板咚咚响。
吃肉?真当谁吃不起么?
夜色渐浓。
晚饭的时辰早已过去。
李建郭那间八十平米的屋子,隔成了两室一厅,还带个单独的厨房,在这院里算得上宽敞。
小欣吃饱了,便钻回自己那间小屋,桌上摊开课本,预习着明天的功课,还有老师留的作业。
李建郭收拾好碗筷,洗净擦。
随后,他独自在书桌前坐下,就着那盏不算亮的台灯,翻开了手边的书。
这年月,没有能滑来滑去的屏幕,也没有填满零碎光景的消遣。
读书,倒成了他最能沉下心来的事。
说来也怪,纸页翻得多了,心里那些毛躁的边边角角,似乎也被磨平了些。
他看得入神,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凝然不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刻板、平直,不带丝毫起伏,不像人发出的,倒像是什么机簧在转动。
耳中响起提示音时,李建郭正坐在屋里。
那声音清晰得像是从颅骨内部直接震出来的,没有预兆,也不带情绪。
他怔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是什么——迟来了几十年的东西,到底还是找上门了。
第一天签到的清单已经列了出来。
他逐项看过去,钱和肉不算稀奇,目光滑到后面几行,停住了。
四十斤上好的棉花,这分量足够做一床厚实的新被。
他想起现在盖的那床,又硬又沉,像块浸了水的旧帆布,夜里翻个身都能听见里面棉絮摩擦的沙沙声,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怎么也捂不热。
再往下,是两颗叫“淬体丹”
的东西。
说明很简单:打磨身体,让筋骨强健,效果会随着服用者的年纪自动调整。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会儿,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论力气,这院子里能和他放对的人本来就不多,但谁会嫌自己底子太厚呢?
其余几样奖励也浮在眼前。
他没急着细究,只是把清单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所有东西的来路都不用心,系统自会处理妥当。
这点倒省心。
窗外天色有些暗了,屋里还没点灯。
他收回视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二三十年都这么过来了,如今多出这些,子总该有些不同。
谁会拒绝让自己变得更强呢?
更何况,这东西他用不着,小欣却能用上。
若是再碰见棒梗,有了淬体丹,便不必有半分担忧。
他没有迟疑,捏起其中一枚便送入口中。
丹丸滑过舌尖,带着草药的清苦,却很快化开一丝回甘。
暖意从喉咙蔓延开,仿佛有温水缓缓注入四肢百骸。
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响动,肌肉的线条似乎也在悄然收紧,一种通透的松 ** 笼罩了全身。
确实不错。
他对这效果很是满意。
起身走到隔壁,他哄着小欣也服下了另一枚。
至于那个所谓的小世界,眼下只是一片空茫的虚无,唯一的好处大约是能存放物件,让食物不腐。
他的注意力很快移向最后那样东西——疯狗流武术体验卡。
光看名字,就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点开说明,几行字跳了出来:“【疯狗流武术】:以最快速度制敌,专攻下三路,不择手段……”
李建郭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脊背窜过一阵凉意。
这哪里是武术?分明是撕破脸皮的打法,专挑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他从未想过,世上竟存在这般路数的门派。
幸好,体验卡时限只有短短两分钟。
否则,谁能经得住那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武术本身或许凌厉,但对他眼下而言,却有些多余。
淬体丹已让他的体魄远超常人,在这院里,单凭力气就足以应付。
这两张卡片,暂且收着吧。
清点完所有奖励,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回面前的书本上。
这次签到,收获倒真出乎意料。
明天得抽空去趟纺织铺子,把棉被的事情落实了。
四十斤棉花摊在手里沉甸甸的,做两床厚实被褥绰绰有余。
有了它们,这个冬天至少不会冻着妹妹。
院门那边传来脚步声。
一个壮实男人晃着网兜走进来,兜里摞着两三个铝制饭盒。
除了何雨柱还能是谁?厨房里的活儿总是拖到很晚才结束,院里其他人早都回了家。
要是按着原来的路子,这些剩菜本该送去秦淮茹屋里。
可眼下贾东旭还好好活着,他哪敢明目张胆往那边送?如今这些油水多半进了后院老太太和易中海家的碗里。
“今天这几块红烧肉烧得透,”
他嘴里嘟囔着,嘴角不自觉地咧开,“老太太见了准高兴。”
话音还没落地,一抬眼就瞧见了蹲在院子水槽边刷碗的女人。
秦淮茹的头发有些散,脸颊上留着几道青紫的印子。
听见动静,她慌忙把头埋得更低,手指攥紧了沾着油污的碗沿。
可这模样哪躲得过他的眼睛?
“脸上怎么回事?”
何雨柱脚步顿住了,声音沉了下来。
“没……自己不小心磕的。”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目光却飘向别处。
傻柱这外号是白叫的吗?磕碰能留下这样的痕迹?分明是被人动手打的。
除了贾东旭还能有谁?
“又是他的好事吧?”
他咬着后槽牙,网兜在手里晃得哐当响,“对女人动手,算什么东西!你别怕,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棍子擦过空气发出短促的呼啸。
何雨柱的指节捏得发白,视线落在那些淤痕上,胃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
铝制饭盒哐当砸向地面,滚了两圈,停在积水的洼坑边。
他没回头,径直朝那扇漆皮剥落的木门走去。
“柱子!”
女人的声音追上来,刮着他的耳膜。
他没停。
门轴断裂的声响刺耳极了,仿佛整个院子都跟着震了震。
昏暗的屋内,几张脸同时转过来,表情凝固在惊愕里。
霉味和剩菜的气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