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死时无人语,你国破时别找我
看历史脑洞文,千万不要错过wasd的《我冤死时无人语,你国破时别找我》,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宇。京城里,皇宫内外因为那场六月飞雪乱成了一锅粥。老朱坐在龙椅上怀疑人生,锦衣卫像疯狗一样满大街乱窜。而此时。在应天府城外三十里,一处连野狗都不愿意多待的乱葬岗上。厚厚的积雪盖住了一个个小土包,四周安静得...
01精彩节选
京城里,皇宫内外因为那场六月飞雪乱成了一锅粥。
老朱坐在龙椅上怀疑人生,锦衣卫像疯狗一样满大街乱窜。
而此时。
在应天府城外三十里,一处连野狗都不愿意多待的乱葬岗上。
厚厚的积雪盖住了一个个小土包,四周安静得只有雪花落地的沙沙声。
突然。
一只惨白的手,猛地从雪堆里探了出来。
手指抽搐了两下,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一枯树枝。
“哗啦——”
雪堆被大力拱开,一个浑身的年轻人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膛剧烈起伏,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咳咳……草,真特么冷啊!”
林宇打了个哆嗦,双手用力搓着胳膊。
这六月天的雪,可不是闹着玩的,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他懵了几秒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修长,匀称,肌肉线条分明。
身上净净,别说烂肉和伤疤了,连个被蚊子咬的包都没有。
“我……我没死?”
林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脑袋还好端端地待在脖子上,甚至连刚才在刑场上被勒出的红印子都消失了。
大腿上那个烧焦的烙铁印,背上皮开肉绽的鞭伤。
全都没了!
这身体状态,比他穿越前那个天天熬夜加班的社畜强了不止十倍。
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
脑海里,那个冰冷而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似乎带了一点情绪。
“叮——”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向死而生’隐藏条件。”
“‘言出法随’系统,已完全激活。”
林宇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
“还真成了!老子就说这外挂不能这么坑!”
系统没有理会他的吐槽,继续播报。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奖励一:肉身重塑。宿主身体机能已恢复至完美状态,百病不侵。”
“奖励二:身份刷新。大明户籍档案中,‘林宇’此人已被彻底抹除。从现在起,您是一个不存在的‘自由人’。”
听到这儿,林宇乐了。
不存在的人?
那敢情好啊,老朱就是把大明翻个底朝天,也查不到他头上了。
“系统,那你这‘言出法随’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能让我直接当皇帝不?”
林宇一边在雪地里扒拉着找衣服,一边在心里问。
毕竟这乱葬岗上,最不缺的就是死人衣服。
系统沉默了一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本系统核心为天道因果律。”
“宿主的话语,将蕴含一丝修改世界规则的力量。”
“但请注意,力量大小,取决于宿主的心境与因果纠缠。”
林宇从一个冻僵的死尸身上扒下一件还算完好的粗布袄子,套在身上。
“说人话,别整那些玄乎的。”
“简单来说,”系统解释道,“宿主越是清静无为、无欲无求,与天道越契合,言语的力量就越强。”
“如果宿主主动追求皇权、财富等世俗欲望,沾染过多凡尘因果,力量将被大幅削弱甚至封印。”
林宇套裤子的手顿住了。
“合着我这金手指,就是着我去当个咸鱼啊?”
他本来也没打算当皇帝,那活儿太累。
他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种种地,撩撩妹,舒舒服服地躺平。
“那老朱家的那三道血咒呢?”
林宇系紧裤腰带,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可是我拿命换来的。”
“回宿主,三道血咒已透支了宿主死亡瞬间积累的所有怨气,并成功铭刻于天道法则之中。”
“第一咒‘六月飞雪’已即时兑现。”
“后续两咒,将随着时间推移,逐步在大明疆域内应验。不可逆转,除非宿主主动解除。”
林宇冷笑一声。
“解除?想得美。朱允炆那小王八蛋不付出代价,朱重八不扒层皮,这事儿没完。”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从乱葬岗里走出来。
看着远处京城高耸的城墙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那里,现在估计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
“哎,老朱啊老朱,你今天砍我脑袋的时候多爽,以后哭的时候就有多惨。”
林宇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全新的身体,全新的身份。
连空气里那股死人味儿,闻着都觉得顺畅了不少。
“接下来嘛去呢?”
林宇摸了摸下巴。
“留在京城肯定不行,锦衣卫现在估计满大街找我呢。”
“得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先安顿下来,过几天子再说。”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转身背对着京城,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大步向南走去。
风雪越来越大。
很快就盖住了他在乱葬岗上留下的那一长串脚印。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两天后。
大雪终于停了。
但整个应天府还是被冻得像个大冰窖。
城门口,几个守城的官兵正跺着脚,搓着手哈气。
“这鬼天气,真特么邪门。”一个老兵骂骂咧咧地紧了紧衣领。
“可不是嘛,六月天下这么大的雪,我活了四十多岁头一回见。”旁边的年轻士兵附和着。
正说着,城内突然冲出一队骑兵。
清一色的飞鱼服,绣春刀。
马蹄在雪地上踩出杂乱的泥水,溅了守城官兵一身。
“快!让开!锦衣卫办案!”
带头的百户挥舞着马鞭,大声呵斥。
守城官兵吓得赶紧贴着城墙站好。
看着那队骑兵绝尘而去,老兵咽了口唾沫。
“瞧见没,这两天锦衣卫疯了似的到处抓人,城里城外翻了个底朝天。”
“听说是在找个什么重要人犯。”
年轻士兵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去。
“我听说啊,找的就是刑场上那个凭空消失的叫花子!”
“街坊们都说,那是下凡历劫,被皇上给得罪了!”
老兵吓得一哆嗦,一巴掌拍在年轻士兵的头盔上。
“要死啊你!这种话也敢乱说,不要脑袋了!”
两人赶紧闭上嘴,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
而此时。
林宇正啃着从路边顺来的半个冷窝窝头,慢悠悠地走在一条乡间土路上。
距离京城,已经有上百里了。
这两天他一直在往南走。
靠着系统赋予的强悍体质,愣是没挨饿没受冻。
前面是一座连绵的大山,山谷里隐隐能看到几缕炊烟。
“桃花村。”
林宇看着路边一块半埋在雪里的破石碑,念出了上面的字。
“这名字不错,听着就像是个能躺平养老的好地方。”
他拍了拍手上的馒头渣,抬腿往村子里走。
刚走到村口,就听见一阵嘈杂声。
一群村民正围在村口的那棵大槐树下,唉声叹气。
“村长,这大雪把庄稼都给冻死了,秋后拿什么交皇粮啊!”
一个黑瘦的汉子蹲在地上,愁得直揪头发。
“就是啊,这鬼天气,是不是老天爷发怒了啊!”几个妇女在旁边抹着眼泪。
人群中间,站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满脸皱纹,正是村长王大叔。
他叹了口气,敲了敲拐杖。
“行了,都别嚎了。天灾人祸,咱们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凑合着活吧。”
林宇走上前,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哟,大爷大妈们,愁什么呢?”
村民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这个穿着破旧袄子、但精神头十足的陌生年轻人。
王大叔打量了他几眼,警惕地问:“后生,你谁啊?哪来的?”
林宇早就编好了说辞。
“我叫林宇,是个云游的读书人。遇上这大雪,迷了路,想在贵村借宿几天,不知方不方便?”
王大叔一听是个读书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年头,读书人可是金贵得很。
“借宿倒是好说,就是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怕怠慢了先生。”
“不怠慢不怠慢,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就行。”林宇乐呵呵地摆摆手。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被雪压塌的庄稼。
“大爷,这雪虽然冻死了苗,但也冻死了地里的害虫。明年开春,肯定是好收成。”
村民们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看林宇的眼神也顺眼多了。
王大叔点点头,指着村尾一间破败的茅草屋。
“那间屋子空着,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那儿吧。”
林宇道了谢,溜达着去了那间茅草屋。
屋子虽然破,好歹有个顶。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在那张铺着破草席的木板床上。
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了二郎腿。
“这才是生活啊。没资本家剥削,没皇权压迫。”
“从今天起,老子就在这儿当一条快乐的咸鱼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突然蹦出了一句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周边十里内,有‘因果’目标出现。”
“触发随机支线:初遇佳人。”
林宇猛地睁开眼,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因果目标?啥意思?还有,这初遇佳人是什么鬼名字?”
他坐起身,皱着眉头看向门外。
门外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系统没有再回答,像死机了一样。
林宇翻了个白眼。
“管他什么因果不因果的,只要不耽误老子睡觉就行。”
他重新躺下,还没等闭眼。
“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女声,突然从村外的河边传了过来。
声音里透着绝望和惊恐。
林宇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这咸鱼第一天,就注定躺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