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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卖异事部

开局被卖异事部

作者:小妖怪修仙 分类:悬疑脑洞 时间:2026-06-29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开局被卖异事部》,它的作者是小妖怪修仙,主角是赢道。被凌云像拎沙袋一样拎着狂奔,那种体验简直比过山车还。虽然他救了我的命,但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他那铁钳般的手给挤出来了。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老王手里的手电筒在疯狂晃动,光影交错间,那些墙壁上剥落的墙...

01精彩节选

被凌云像拎沙袋一样拎着狂奔,那种体验简直比过山车还。虽然他救了我的命,但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他那铁钳般的手给挤出来了。

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老王手里的手电筒在疯狂晃动,光影交错间,那些墙壁上剥落的墙皮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砰!”

凌云一脚踹开二楼走廊尽头的铁门,一股子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所有人进去!快!”老王断后,手里抓着一把黄色的符纸,像撒纸钱一样往身后猛扔。那些符纸在接触到身后追来的黑雾时,瞬间自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暂时阻挡了那股阴冷的侵袭。

我们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凌云反手把门关上,又从旁边搬过来一个沉重的铁皮柜子,死死抵住门口。

“咳咳……咳……”林玉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那头粉色的短发乱成了鸡窝,“王叔,您老也没说咱们这儿还有‘阴兵借道’这种高级特产啊?我这小身板,还没结婚呢,要是死在这儿,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也靠在墙角,感觉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棉花,辣地疼。虽然刚才没出力,但那种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现在退后,整个人虚脱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南宫星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着耳朵,身体瑟瑟发抖:“别念了……别念了……它们在念经……好吵……”

李毅倒是没什么事,正蹲在铁皮柜子旁边,一脸好奇地用手戳着柜门上的缝隙,似乎想看看外面那些没头的怪物还在不在。

“这是突发状况。”老王脸色铁青,手里那个断了指针的罗盘被他扔在桌上,“最近地磁波动异常,加上今天是……晦,阴气最重。基地外围的‘锁灵阵’大概是有年久失修的地方,被这股子阴流冲垮了。”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小子,刚才跑路的时候,我看你腿没软啊?”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科长,您那是没看见,我裤其实已经湿了。这叫‘功能性瘫痪’,您不懂。”

老王哼了一声,没戳穿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是烟盒的东西,抽出一细细的香,在墙角的一个香炉里。

“这定魂香能撑半个时辰。趁着这个时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赢道。”

房间里的其他人这才把目光正式集中在我身上。

凌云靠在柜子上,正在用一块布擦拭他的长刀。刀身上隐约泛着一丝血光,不知道砍过什么东西。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说了一句:“拖油瓶。”

我心里一堵,刚想反驳,林玉儿倒是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打量着我:“嗬,这小白脸长得还挺俊。新来的,刚才那个‘乱扔符纸’是我的绝活,看清楚没?那叫‘爆裂火符’,改良版,加了点镁粉。”

“林师妹,那符画反了。”旁边正在擦刀的凌云冷不丁补了一刀,“要不是老王引爆及时,刚才那一波就把咱们全送走了。”

林玉儿脸一红,瞪了凌云一眼:“要你管!反正吓退了就行!结果最重要!”

老王没理会他们的斗嘴,而是走到一个破旧的木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型的神龛,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神像前面放着一个功德箱。

“李毅,别戳门了。过来。”老王喊道。

李毅乖乖地跑过来,一脸憨笑:“王科长,刚才那个没头的家伙,要是把头装回去,是不是就能复活了?我想跟它比比摔跤。”

老王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屁吃。那是阴兵,没有实体的煞气体。你要是跟它摔跤,它直接把你魂给吸出来,你就真成没脑子的傻大个了。”

老王转身看着我,指了指那个功德箱。

“赢道,既然进了一组,除了刚才领的那些破烂,你还得有个的东西。咱们组穷,没钱给你买开光法器,但这东西你或许能用。”

我疑惑地看着那个贴着二维码的功德箱:“这玩意儿?扫码就能保平安?”

“屁。这箱子是百年老物,以前是个庙里的香炉底座改造的,聚气。”老王说着,从箱子里抓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递给我,“拿着。”

我定睛一看,差点没吐出来。

那是一把……像泥土一样硬的黑色颗粒,有的还带着梗,闻起来有一股子陈年的发酵味。

“这是啥?泥巴?”

“这是普洱茶饼碎块。”老王一脸严肃,“那是十年前有个老道士留下的,说是压制住了煞气,平时用来泡茶喝能安神。你现在把它装进随身的布袋里,贴身放着。关键时刻,它能保你心脉不断。”

我捏着那一把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茶叶渣”,心里是一万个拒绝。

“王科长,这也太……寒酸了吧?人家修仙的都是带玉佩、带金佛,我带一把茶叶渣?这要是出门跟人打架,我掏出来给对方泡茶吗?”

“你有意见?”老王眉毛一挑,“有意见憋着。你要是能活着过三次任务,我就给你申请一把桃木剑。现在,有的用就不错了。这可是普洱,越陈越香,也是……越陈越凶。”

我只得认命,找了个塑料袋把这把“陈年普洱”装好,塞进了紧贴口的口袋里。说来也怪,那东西一进怀里,我那狂跳的心脏竟然真的安稳了不少,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也淡去了许多。

“好了,既然人齐了,咱们来说说正事。”老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地中海的头顶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赢道,你的情况特殊。你是‘戊土’命格,厚重,但也迟钝。这意味着你对的攻击抗性高,但反应速度慢。在战场上,你就是那种挨打最疼,但死得最晚的肉盾。”

“肉盾?”我指了指自己,“我这小身板?”

“别小看土命。”老王敲了敲桌子,“土生金,土克水。大多数属阴属水,你一出手,天生就压它们一头。只不过你现在还没入门,本调动不了体内的五行之气。所以,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活下去,直到你学会怎么用拳头。”

凌云话道:“别指望我每次都救他。战场上,每个人都要照顾好自己的战线。新来的,你要是拖后腿,我会第一个把你扔出去喂鬼。”

我缩了缩脖子,看着凌云那冷峻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离这哥们远点,太冷酷了,简直像个人机器。

“还有林玉儿。”老王指了指粉毛少女,“她是符箓手,也是唯一的远程火力支援。虽然经常画错符,但有时候歪打正着效果更好。你跟在她后面,帮她递递符纸,挡挡偷袭。”

林玉儿冲我做了个鬼脸:“听见没?小跟班。”

“南宫星是雷达。”老王看了一眼还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耳机男,“他能听到咱们听不到的声音。如果他说跑,你就别问为什么,撒丫子就跑。如果他说打,那你最好赶紧找掩体。”

“最后是李毅。”老王叹了口气,“这孩子……是个意外。他主要负责抗伤害和……搬砖。遇到物理攻击强的怪物,让他上。遇到法术攻击强的,让他躲远点。”

李毅正在研究他的手指甲,听到名字,抬起头傻笑:“嘿嘿,搬砖我有劲。”

介绍完队友,老王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本来想让你先适应几天,但看来没那个时间了。刚才那波阴兵借道虽然只是漏网之鱼,但这说明这一带的磁场已经很不稳定。我们接到了一个新案子。”

我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凑过去看那份文件。

档案袋上印着“绝密”两个字,封口处的火漆印还没透。

老王打开档案袋,抽出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理发店的招牌,霓虹灯闪烁,上面写着“精剪造型”。但这招牌闪烁的频率很诡异,像是在某种 morse code(摩斯密码)。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年轻人。他坐在理发椅上,面对着镜子,表情呆滞,眼神空洞。而最惊悚的是,他的头发……被染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红绿配色,而且发质看起来枯得像枯草,每一发丝都竖立着,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微微颤动。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尸检报告的局部截图。上面写着:死者脑髓涸,头皮发现大量微小金属颗粒,死因疑似精神崩溃导致脑死亡。

“城郊的‘精剪造型’理发店。”老王的声音低沉,“半个月内,这是第三个在那儿做完发型后送进医院的年轻人了。前两个疯了,整天喊着‘头发在吃我的脑子’,这个直接脑死亡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上的红绿头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这……这是什么马特造型啊?丑死也能致死?”

“这不是丑的问题。”林玉儿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这头发上的气……是怨气凝结成的‘煞’。有人在用头发做媒介,吸食人的精气神。”

“没错。”老王点了点头,“初步判定,这是一起恶灵伤人事件。级别不高,大概在E级到D级之间。但那个地方有点邪门,我们的内线进去侦查过,都没能活着带出详细情报。”

内线?我愣了一下。这组织还有内线?

老王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地说:“几只被驯化的灵体猫狗。进去之后就没出来,估计已经被做成地毯了。”

我心里一阵恶寒。

“任务很简单:查明真相,超度或者消灭恶灵,封死那个地点。”老王合上档案,“今晚休息,明天一早出发。赢道,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不想死的话,今晚就把那包普洱茶嚼碎了咽下去。”

“嚼碎……咽下去?”我看着口那袋土坷垃一样的茶叶,“这也太硬了吧?崩牙怎么办?”

“崩牙总比丢命强。”老王挥挥手,“散会。都回去准备一下,特别是你,林玉儿,把你的符纸检查一遍,别到时候把自己人炸飞了。”

众人陆续走出房间。

经过这一晚上的惊吓,再加上这个沉重的任务发布,整个团队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走廊里,迷雾已经散去,但那股阴冷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我跟着李毅往宿舍走。李毅似乎完全没受影响,一边走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赢道,你怕鬼吗?”走到宿舍门口,李毅突然停下来,转过头问我。

我愣了一下,苦笑道:“废话,我是个人,能不怕吗?”

李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不怕。师父说过,鬼也是人变的。只要人不害人,鬼就不害人。如果鬼害人,那就是坏人。坏人,就要打。”

这逻辑,简单粗暴,竟然让我无言以对。

“可是……有些鬼它不讲道理啊。”我叹了口气。

“那就把道理打到它懂为止。”李毅挥了挥拳头,那拳头硬得像石头。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风声像是呜咽,老王给的那包“普洱茶”硬邦邦地硌着我的口。

我拿出手机,想刷个视频分散注意力,结果发现这破地方的信号只有一格,刷个视频卡得像幻灯片。

我叹了口气,点开相册,看着里面以前和朋友吃火锅、打游戏的照片。

那时候的生活虽然无聊,但至少安全。哪像现在,住在闹鬼的疗养院,队友不是神棍就是神经病,明天还要去什么人理发店。

“爷爷啊,您这坑孙子的坑挖得真深啊。”我对着黑暗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我口那包普洱茶突然热了一下。

不是那种发烫,而是像有一股暖流顺着皮肤渗进了心里。

紧接着,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画面:

那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到处都是镜子。镜子前站着一个人,穿着理发师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那人背对着我,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剪刀在摩擦金属。

“剪个好头……送你上路……”

画面一闪而逝,我猛地坐起来,浑身大汗淋漓。

“?这就是普洱茶的功效?这不是助眠,这是鬼压床吧?”

我摸了摸口,那包茶叶已经恢复了常温。

但我心里明白,这任务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我想起老王的话:“你爷爷留下的禁制正在失效。”

也许,这把普洱茶不仅仅是符,更是一把钥匙。一把开启我那从未知晓的、属于那个神棍爷爷的世界的钥匙。

我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浓重如墨。

明天。

那个“精剪造型”,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呢?

我重新躺下,把那包茶叶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稻草。

只是我没想到,这稻草,不仅没救我,差点还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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