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游戏:拒绝道德绑
主角姜离小说惊悚游戏:拒绝道德绑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悬疑脑洞文,它的作者是彩彩林。浴室的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姜离伸手抹去,指尖在冰凉的镜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着两簇幽火,那是只有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那股...
01精彩节选
浴室的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姜离伸手抹去,指尖在冰凉的镜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着两簇幽火,那是只有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那股阴寒之气像是有生命一般,顽固地盘踞在骨缝里,挥之不去。
她回到卧室,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从背包里取出那件刚斩获的战利品——戏班主的提线板。
这东西看上去平平无奇,巴掌大的红木板打磨得油光发亮,上面缠绕着几近乎透明的丝线,像件寻常工艺品。可在姜离的【全知解析】视野里,提线板正泛着淡淡的危险红光。
【全知解析】
目标:戏班主的提线板(C级封印物)
功能:以精神力控无生命物体或低阶灵体,化为临时傀儡。
限制:不可超越自身精神阈值,无法控拥有独立意志的高阶存在。
姜离指尖轻勾,缠上一丝线。
嗡——
一声微不可查的颤音荡开。
她看向角落的矿泉水瓶,意念微动,透明丝线穿透虚空,稳稳连在瓶身上。下一秒,静止的塑料瓶诡异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弄。
“有点意思。”姜离松开丝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这东西在旁人手里只是玩物,可在她手中,就是一把不用近身、便能远程索命的刀。
她随手将提线板扔在床上,轻响落下的瞬间,床头柜上休眠的笔记本电脑忽然闪烁一下。
方舟基地的数据库页面被唤醒,一行血红加粗弹窗突兀弹出,占据整块屏幕:
【警告:检测玩家姜离精神阈值异常波动】
【方舟特别观察员“K”向你发送私信】
姜离眯起眼,敲击键盘点开私信。
K,在基地内部是个谜。没人见过其真面目,只知道此人发布的任务九死一生,奖励却丰厚到疯狂,更是少数能触碰“黑蛇”组织核心的人。
私信里只有一张图,一句话。
图片漆黑一片,中央悬着一双猩红眼睛,隔着黑暗死死盯着镜头——那双眼的轮廓,与皮影戏班被她斩的戏魂,一模一样。
文字短而刺骨:
【有些东西,你以为死了,其实只是惹怒了。】
姜离瞳孔微缩。
戏魂明明已化为飞灰,系统明确提示击完成,怎么可能还活着?
除非……那本不是本体,戏台不过是某个庞大存在的投影。
她指尖飞速滑动,调出皮影戏班副本后台数据。
【副本:皮影戏班】
【难度:C级(临时提升至B级)】
【通关评价:SS级】
【异常记录:检测到不明能量残留,追踪失败】
临时提升。
四个字刺进眼底。
原本C级的副本,在戏魂出现那一刻被强行拔至B级。这意味着,那个棺材里的怪物,本就不属于这个副本——是被人塞进来的。
有人在拿玩家做活体实验。
有人在篡改副本,投放高阶怪物,观察他们的挣扎与死亡。
“神之筛选……”姜离低声重复,李青树临死前的四个字,再次如细刺扎进脑海。
如果这一切真是一场筛选,那戏魂,就是一道要她命的考题。
而她,不仅答了卷,还撕了考官的脸。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现实来电,屏幕跳动着两个字:
【陈默】
姜离接起,声音恢复平的冷淡:“什么事。”
“姜离,你还在酒店吗?”陈默的声音急促,背景里混着尖锐警笛,“出事了,就在你住的这栋楼。”
姜离赤足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酒店门口红蓝警灯狂闪,警戒线拉起,警员守在大堂入口,正对进出人员严密盘问。
“发生什么。”
“有个住客疯了。”陈默压低声,“就在你隔壁楼层。目击者说,他突然像提线木偶一样在走廊跳舞,一边跳一边撕自己的皮……嘴里反复念着戏台、班主。”
姜离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陷掌心。
戏台。
班主。
“现场我看过照片。”陈默声音发沉,带着难掩的心悸,“他背上有深可见骨的勒痕,像被丝线勒进肉里。而且死前,他一直在对着空气唱戏。”
姜离沉默。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那股蛰伏的阴寒,再次疯狂蔓延。
原来如此。
B级戏魂的诅咒,本没有随副本结束消散。它顺着因果线,爬回了现实。
那个死去的住客,只是个无辜路人,却因某种微弱共鸣,成了诅咒的泄愤目标。
“帮我查两个人。”姜离开口,语气冷得像冰,“死者身份,近期行踪、接触人员。另外,查‘傀儡师’。”
“傀儡师?”陈默一怔,“我马上安排。但你记住,这东西已经溢出到现实,你别轻举妄动。”
“我从不会轻举妄动。”姜离挂断电话。
她重新点开电脑,在搜索栏敲下两个字:
黑蛇
加密文件瀑布般滚动。
一行信息死死抓住她的目光:
【代号:傀儡师】
【状态:失踪】
【关联副本:皮影戏班(已封锁)】
【备注:试图以B级封印物“戏魂”进行跨维度控,实验失败,精神崩溃】
姜离盯着屏幕,缓缓笑了。
笑得冰冷,嗜血。
原来把戏魂强行塞进副本、拿玩家做实验的人,就在这里。
而这个傀儡师,显然没放弃。
“想把我当成木偶控。”
她拿起桌上那把锈迹斑斑的剪刀,指腹轻轻擦过冰冷刃口。
“那我就把你的线,一一,全部剪断。”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城市霓虹在地板投下斑驳鬼影。
姜离合上电脑,换上黑色冲锋衣,拉上帽檐,戴上口罩,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诅咒已经找上门,躲不掉,也不必躲。
这一夜,猎人与猎物,该换个位置了。
她没有立刻进入新副本。
先算清现实里这笔,被人当成实验品的账。
提线板在床上静静躺着,丝线微微颤动,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恐惧。
姜离关门的瞬间,低低吐出一句:
“想玩傀儡戏?我陪你。”
“但舞台,得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