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要慌,我来帮你谋权篡位!
主人公黎晚萧衍小说《殿下不要慌,我来帮你谋权篡位!》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古言脑洞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清清清清可。萧衍盯着黎晚推至他面前的第一张纸条。那张粗糙的草纸上,只写着寥寥数字,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第一:每请脉,记档存证。】“这是什么意思?”萧衍的嗓子涩发紧,他抬起头,满是不解。黎晚将第二张纸条,缓缓推到第...
01精彩节选
萧衍盯着黎晚推至他面前的第一张纸条。
那张粗糙的草纸上,只写着寥寥数字,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第一:每请脉,记档存证。】
“这是什么意思?”萧衍的嗓子涩发紧,他抬起头,满是不解。
黎晚将第二张纸条,缓缓推到第一张旁边,动作平稳,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
【第二:结交小林子,遗落钱与方。】
萧衍的困惑更深了。
小林子?
他本不认识这个人。
钱与方又是什么?
【主角必须彻底理解并接受计划的每一步,哪怕现在看起来匪夷所思。
他的执行力,决定了我们是翻盘还是翻车。】
黎晚终于抬起眼,她的注视不带任何情绪,却让萧衍感觉自己被彻底看穿。
“殿下,从今天开始,您是一个因为不堪重负、心力交瘁而随时可能倒下的病人。”
黎晚的叙述平静而清晰,“您要每向太医院告病,请他们派太医来为您诊脉。而且,必须是王太医。”
“王太医?”
萧衍一惊,“他为人最是谨慎,从不掺和皇子间的争斗,怎么可能为我……”
“他不必为您做什么。”黎晚打断了他。
“他只需要做一个忠实的记录者。您要告诉他,您自从奉命修书以来,便夜夜噩梦,心悸盗汗,食不下咽。您要让他相信,您已经被这桩天大的差事压垮了。”
黎晚的指尖点在第一张纸条上。
“每一次诊脉,每一次记录,都是我们呈给父皇的第一份证据。一份证明您在‘案发’之时,‘心力交瘁,体弱多病’的铁证。”
萧衍的心脏重重一跳,他瞬间明白了这一步的用意。
这是在制造不在场证明,不,是制造一种“无能力作案”的证明。
“那第二条……”
他看向那张写着“小林子”的纸条。
“小林子是藏书阁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黎晚的叙述语速不变。
“他家中有个重病的母亲,就在宫外苟延残喘,每都需要昂贵的汤药吊着性命。这是他的软肋,也是二皇子萧辰能拿捏他的唯一把柄。”
【信息差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萧辰以为他抓住了小林子的软肋,却不知道,这个软肋马上就要换主人了。】
“我明白了。”
萧衍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要我……收买他?”
“不。”黎晚摇了摇头,她的计划远比单纯的收买更阴险。
“收买太明显了,会留下痕迹。您要做的,是‘施恩’。”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绣工粗糙的荷包,里面沉甸甸的,还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
“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还有一张能救他母亲的药方。这张药方,比太医院开的任何方子都管用。”
黎晚将荷包放在萧衍的手中。
“您需要做的,是找一个机会,与小林子‘偶遇’,对他示好,然后‘不小心’将这个荷包遗落在他面前,让他捡到。”
萧衍捏着那个荷包,感觉掌心一阵滚烫。
他懂了,这比收买高明百倍。
不是他主动给,而是小林子自己“捡”到。
这既解决了小林子的燃眉之急,又不会让他立刻暴露,只会让他陷入剧烈的感激与挣扎之中。
这份恩情,在关键时刻,会成为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稻草。
两步棋,一步自保,一步攻心。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萧衍看向黎晚,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她的智谋,但此刻才发觉,自己看到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黎晚没有给他太多震撼的时间,她将最后一张纸条,也是最核心的一张,推到了棋盘的正中央。
【第三:火起,救人,不救书。】
这七个字,让萧衍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瞬间崩塌。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什么?!”
他失声喊道,“救人?不救书?黎晚,你疯了吗!”
他指着那盒被供奉着的《南华策》残卷,因为激动,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是父皇最看重的孤本!火起之时,所有人都会去救书,我不去救,反而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太监?父皇会怎么看我?他会认为我,甚至会认为火就是我放的!他会了我的!”
这是自!
这本不是什么妙计,这是一条笔直通向鬼门关的死路!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铺垫,都会在“不救书”这个行为面前,变得苍白无力,甚至成为罪证。
面对萧衍几乎崩溃的质问,黎晚也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安抚,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那份平静本身,就带着一股令人窒靡的压迫力。
“殿下。”
她开口了,嗓音很轻,却清晰地贯穿了萧衍所有的惶惑与恐惧。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上前一步,迫近到萧衍面前,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钉进他的灵魂深处。
“烧掉一本残卷,父皇最多是震怒,是惋惜。但只要我们能证明您的清白,他后还有补偿您的机会。”
“可若是我们没有足够分量的人证,来指证二皇子,那您失去的,就不是父皇的宠爱,而是您的命。”
她伸出手指,点在第二张写着“小林子”的纸条上。
“小林子,就是我们翻盘的唯一人证。您在火场之中,在所有人都去抢救死物的时候,唯独您,不顾自身安危,将他这个准备做伪证的‘小人’从大火里拖了出来。您说,这份‘以德报怨’的救命之恩,会不会让他把二皇子那点微末的威胁忘得一二净?”
萧衍彻底僵住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疯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用一本旷世孤本的毁灭,去赌一个卑贱太监的人性!
“可是……太冒险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富贵险中求。”
黎晚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何况,我们没得选。”
她的嗓音恢复了平的温顺,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二皇子设下的是一个死局。我们按常理出牌,必死无疑。只有行险棋,走偏锋,才有一线生机。”
黎晚对着他,深深地福了一礼,垂下的眉眼掩去了所有的锋芒。
“殿下,信我。”
“想赢,就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