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千金改嫁残王,全京城都疯了
你喜欢看古言脑洞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仙庙的宇飞的一本新书《首富千金改嫁残王,全京城都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高云芙萧凛舜。秦氏送汤来的时候,高云芙正在院子里晒药材。桂花树下铺了一张大竹席,席子上摊着各种各样的药材——黄芪、当归、党参、枸杞、茯苓、白术。高云芙蹲在席子旁边,把药材一样一样地分拣、翻晒,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01精彩节选
秦氏送汤来的时候,高云芙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桂花树下铺了一张大竹席,席子上摊着各种各样的药材——黄芪、当归、党参、枸杞、茯苓、白术。高云芙蹲在席子旁边,把药材一样一样地分拣、翻晒,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春杏蹲在另一边帮忙,被药材的味道呛得直打喷嚏。
“王妃,这些药都是给王爷用的?”
“嗯。”
“怎么这么多?”
“他的腿伤了三年,经脉淤堵,气血不通。光靠针灸不够,还得用药调理。”高云芙拿起一片当归闻了闻,“这当归不行,放太久了,药性减了一半。春杏,你记一下,让扬州那边再送一批过来。”
春杏连忙掏出小本子记下来。
就在这时,月亮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高云芙抬起头,看见秦氏的贴身丫鬟翠屏端着一个食盒,款款地走了进来。
翠屏穿着一件葱绿色的比甲,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抹着脂粉,走路的姿态端得很正,像是在走台步。她走到高云芙面前,福了福身,脸上堆着笑。
“王妃,夫人说您刚进府,怕您不习惯,特意炖了一碗补汤给您送来。”
高云芙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食盒。
“什么汤?”
“银耳莲子羹。”翠屏打开食盒,端出一只青花瓷碗。碗里的汤浓稠晶莹,银耳炖得软烂,莲子饱满圆润,几颗红枣点缀其中,看着确实诱人。
高云芙接过碗,低头闻了闻。
她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站在一旁的春杏看见了,心里咯噔了一下——王妃笑的时候,通常没什么好事。
“替我跟秦夫人说声谢谢。”高云芙把碗递给春杏,“春杏,收起来,我一会儿喝。”
翠屏连忙说:“夫人说趁热喝才好,凉了就腥了。”
“不碍事。”高云芙摆了摆手,“我习惯喝凉的。你先回去吧,替我谢谢夫人。”
翠屏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高云芙已经转过身去继续晒药材了,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她福了福身,转身走了。走出月亮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等翠屏的脚步声走远了,高云芙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春杏,把碗给我。”
春杏把碗递过去。高云芙端着碗,走到墙角,手腕一翻,整碗银耳莲子羹倒在了地上。
春杏惊呆了。
“王妃!您——”
“嘘。”高云芙把碗递给春杏,“去洗净,别让人看出来。”
春杏接过碗,看着地上那滩汤,又看了看高云芙的脸色,忽然明白了什么。
“王妃,那汤……有毒?”
高云芙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汤,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银耳莲子羹里加了东西。”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药材的产地,“白及、川乌、草乌,还有一点点雷公藤。”
春杏的脸一下子白了。她虽然不懂医,但跟着高云芙这么多年,也知道这些药的名字——白及收敛止血,但过量会伤胃;川乌草乌祛风除湿,但有大毒;雷公藤更不用说了,那是要命的东西。
这几样加在一起,不是要人命,而是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毁掉一个人的身体。
“王妃,这……这是谁的?”
“翠屏送来的,你说谁的?”
“秦夫人?”春杏的声音都变了,“她……她怎么敢?您可是王妃!”
高云芙站起来,用帕子擦了擦手指。
“王妃怎么了?三任王妃都死了,多我一个也不多。”
春杏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王妃,您别这么说——”
“我没说什么。”高云芙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有人不想让我活,那我就偏要活。活得比谁都好,气死他们。”
她把帕子收起来,重新蹲到竹席旁边,继续晒药材。
“春杏,别站着了,过来帮忙。这些药材今天必须晒,明天要给王爷用的。”
春杏擦了擦眼泪,蹲下来,继续分拣药材。
“王妃,”她小声说,“这事儿要不要告诉王爷?”
高云芙想了想。
“暂时不要。”
“为什么?”
“王爷的腿正在恢复期,不能分心。而且——”她顿了顿,“现在告诉他,他去找秦夫人,秦夫人肯定不承认。没证据的事,说了也白说。”
“那您就这么算了?”
高云芙笑了。
“算了?我高云芙什么时候算过?”
春杏看着她嘴角那抹笑,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王妃这个表情她见过——上一次见到,是高云芙把沈钰的凤冠摔在地上的时候。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傍晚的时候,萧凛昭又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丫鬟,没有带婆子,自己从靖安侯府一路跑过来的。跑得满头大汗,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攥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
“嫂子!”他冲进院子,大声喊道,“我又来吃点心了!”
高云芙从正堂里出来,看着这个小不点,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一个人来的?你娘呢?”
“娘在家生气呢。”萧凛昭吸了吸鼻子,“她今天回来就骂人,骂了好久。我就跑出来了。”
高云芙蹲下来,用帕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汗。
“你娘骂谁呢?”
“不知道。”萧凛昭摇了摇头,“她骂人我都听不懂。我就知道点心好吃。”
高云芙笑了,拉着他的手进了正堂。
“春杏,端点心来。”
春杏端了一盘点心出来,萧凛昭眼睛一亮,抓起一块就塞进了嘴里。
“嫂子,”他一边吃一边说,“你这里的点心比我家的好吃。”
“那你就常来。”
“真的吗?”
“真的。”
萧凛昭高兴得直拍手,吃得满嘴都是渣。
高云芙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凛昭,你哥哥以前对你好吗?”
萧凛昭想了想。
“哥哥以前老不在家,在外头打仗。回来的时候,会给我带小玩意儿。有一次带了一把木剑,可好看了。后来——”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
“后来哥哥腿坏了,就不怎么出门了。娘不让我来找哥哥,说哥哥身上有晦气。”
高云芙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那你觉得哥哥身上有晦气吗?”
萧凛昭摇了摇头。
“哥哥对我好。哥哥身上没有晦气。”
高云芙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是个好孩子。”
萧凛昭吃完点心,又坐了一会儿,被王府的小厮送回了靖安侯府。
他走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声:“嫂子,我明天还来!”
高云芙站在门口,冲他挥了挥手。
夕阳照在她脸上,她的笑容很温柔。但春杏知道,王妃心里一定不平静。
因为那碗毒药的事,她还没有放下。
晚上,高云芙去书房给萧凛舜换药。
萧凛舜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她进来,他放下书,看了她一眼。
“今天继母送汤了?”
高云芙的手顿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王府里的事,没有本王不知道的。”萧凛舜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汤里有毒?”
高云芙沉默了片刻。
“有。”
“什么毒?”
“白及、川乌、草乌、雷公藤。慢性毒,不会马上死,但会慢慢毁掉五脏六腑。”
萧凛舜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叩了一下。
“你倒了?”
“倒了。”
“为什么不当面拆穿她?”
高云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掀开他膝上的薄毯。
“拆穿了又怎样?她不承认,我拿她没办法。没有证据的事,说了也是白说。”
萧凛舜看着她。
“你不怕她再来?”
“来就来。”高云芙从药箱里拿出药膏,涂在他的腿上,“她来一次,我倒一次。我倒到她送不动为止。”
萧凛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不生气?”
“生气。”高云芙说,“但生气没用。我要是跟她硬碰硬,吃亏的是我。她是靖安侯府的嫡女,有娘家撑腰。我有什么?我一个商贾之女,在京城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她顿了顿。
“但我有您。”
萧凛舜的手指顿了一下。
“您给我撑腰,我就不怕她。”高云芙抬起头,看着他,“王爷,您会给我撑腰的,对吧?”
萧凛舜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但星星的后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在怕。
她不怕秦氏,不怕毒药,不怕任何明面上的敌人。但她怕孤立无援,怕一个人扛,怕没有人站在她身后。
“会。”萧凛舜说。
只有一个字。
但高云芙听出了那个字里的分量。他说“会”,不是客气,不是敷衍,不是随便说说。他是认真的。
高云芙低下头,继续按摩他的腿。
“王爷,”她说,“您那位继母,为什么这么恨您?”
萧凛舜沉默了片刻。
“因为她想让凛昭继承王位。”
“可您还活着。”
“所以她想让本王死。”
高云芙的手停了一下。
“三任王妃的死,跟她有关?”
萧凛舜没有回答。
但高云芙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没有再问。她低下头,继续按摩他的腿。药膏的药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淡淡的,苦苦的。
“王爷,”她忽然开口,“您放心,我不会死的。”
萧凛舜看着她。
“我不会让您死的。”她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萧凛舜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放在她的头顶上。
她的手很凉,但很轻。轻到像是一片落叶,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高云芙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抬头,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眼眶里打转的眼泪。
她只是继续按摩他的腿,一下,一下,又一下。
药膏的药味越来越浓,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像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把外面的恶意和危险都挡在了门外。
夜深了。
高云芙从书房出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桂花树梢上,像一盏灯。
春杏从廊下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王妃,您还没吃晚饭呢。喝碗汤暖暖身子。”
高云芙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汤是鸡汤,加了红枣和枸杞,甜甜的,暖暖的。
“春杏,”她说,“明天你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查一查,秦夫人身边那个翠屏,家里还有什么人。”
春杏愣了一下。
“王妃,您要做什么?”
高云芙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递给春杏。
“不做什么。”她笑了笑,“就是了解一下。”
春杏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王妃这个表情,她见过。
上一次见到,是高云芙把沈钰的凤冠摔在地上的时候。
再上一次,是高云芙把沈若兰敬的茶打翻的时候。
每一次,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
春杏没有再问。她接过碗,转身走了。
高云芙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她忽然想起她娘说过的一句话——“云芙,这世上最危险的不是毒药,是人心。”
她娘说得对。
毒药可以倒掉,人心却防不胜防。
但没关系。
她会小心的。
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害她。
(第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