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她带着精气神来蹦哒
强推热门快穿小说年后,她带着精气神来蹦哒,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赢嗲嗲,作者是吃东西只为活着。我叫赢嗲嗲,现在的状态是——被禁足了。没错,禁足。自从那天下山遇袭回来,掌门就下了死命令:黍黍和她的灵兽,没有掌门手令,不得踏出宗门半步。清月师姐每天来陪我,生怕我闷着。“黍黍,要不要吃糖葫芦?”“黍...
01精彩节选
我叫赢嗲嗲,现在的状态是——被禁足了。
没错,禁足。
自从那天下山遇袭回来,掌门就下了死命令:黍黍和她的灵兽,没有掌门手令,不得踏出宗门半步。
清月师姐每天来陪我,生怕我闷着。
“黍黍,要不要吃糖葫芦?”
“黍黍,要不要听故事?”
“黍黍,要不要……”
“师姐,”我打断她,“我真的没事。”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心疼。
“你才一岁多,就遇到这种事……”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一岁多?
呵,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虽然这个身体确实没吃过多少盐。
禁足的子很无聊,但也有好处。
比如,可以专心修炼。
自从那天见识了散修联盟那些人的实力,我就知道,自己那点本事本不够看。炼气二层,在凡人面前能耍耍威风,在真正的修士面前,就是只蚂蚁。
得变强。
更强。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练功,忽然感觉到一阵灵力波动。
从后山方向传来。
很强烈。
我收功,看向后山。
帝淼也从睡梦中醒来。
“感觉到了?”
“嗯,”它说,“那个禁制——”
话没说完,地面忽然一震。
紧接着,后山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走!”我拉起帝淼就往外跑。
跑到一半,被人拦住了。
是掌门。
他站在路中间,面色凝重。
“回去。”
“掌门,后山——”
“回去,”他打断我,“那不是你们该管的事。”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他只是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道把我送回了院子。
门关上了。
还加了一道禁制。
我和帝淼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我问。
帝淼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禁制,破了。”
破了?
我们当初在后山看到的那个禁制,那个封着混沌遗骸的禁制,破了?
“谁破的?”
“不知道,”它说,“但肯定不是林师兄他们。”
林师兄?
我想起之前夜里偷偷布置传送阵的那几个人。
他们一直在尝试打开那个禁制。
但以他们的实力,本不可能成功。
除非——
除非有人帮他们。
“帝淼,”我说,“你能感觉到山洞里的东西吗?”
它闭上眼睛——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感应。
过了好一会儿,它睁开“眼”。
“空了。”
空了?
“什么意思?”
“那些遗骸,”它说,“都不在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不在了?
被拿走了?
谁拿走的?
为什么要拿走?
那天晚上,后山方向一直有动静。
灵力波动一阵接一阵,偶尔还能听到人声。
我和帝淼被关在院子里,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第二天早上,禁制解开了。
清月师姐来找我,脸色很不好。
“师姐,出什么事了?”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
“林岩死了。”
林岩?
林师兄?
那个一直偷偷布置传送阵的林师兄?
“怎么死的?”
“不知道,”她摇摇头,“今早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一堆骨头。”
骨头?
我看向帝淼。
它也“看”着我。
“师姐,”我问,“其他几个弟子呢?就是经常跟林师兄一起的那几个?”
清月师姐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们?”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也死了。”
全部?
“怎么死的?”
“一样,”她说,“只剩骨头。”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山洞里,那些混沌的遗骸。
骨头。
全都是骨头。
“掌门怎么说?”
“掌门在查,”她说,“但什么都查不出来。那些人的死法太诡异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
吸?
我看向帝淼。
它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
清月师姐走后,我和帝淼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帝淼,”我终于开口,“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肯定有,”它说,“林岩一直在打那个禁制的主意。禁制破了,他死了。太巧了。”
“会是谁的?”
“不知道,”它顿了顿,“但能用那种方式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
那是谁?
散修联盟?
玄天宗?
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我想起云清之前说的话。
“有人盯上你们了。”
盯上我们的,和林岩他们的死,是不是同一批人?
接下来的几天,宗门里气氛很紧张。
弟子们不敢单独出门,晚上早早回屋,门窗紧闭。
长老们夜巡逻,生怕再出什么事。
但什么事都没再发生。
林岩他们的死,成了无头公案。
半个月后,事情渐渐平息下来。
我的禁足也解除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暗流还在涌动。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有人来访。
是张铁。
他站在院门口,表情有点别扭。
“有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我想跟你打一场。”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说,“就是想打。”
我看着他。
几个月不见,他好像又长高了,也更壮了。但眼神还是那样,倔倔的,不服输。
“行,”我说,“那就打。”
演武场上,我们相对而立。
周围很快围满了人。
“张铁又挑战黍黍了?”
“这回能赢吗?”
“难说,黍黍可是接住过玄天宗少宗主一招的人。”
张铁没理会那些议论,只是看着我。
“开始?”我问。
他点头。
然后冲上来。
比以前更快,更猛。
看来这几个月他也没闲着。
我侧身闪过,反手一剑刺向他腰侧。
他早有防备,剑身一横,挡住。
“铛——”
两剑相撞,震得我手腕发麻。
他的力气又大了。
我借力后退,拉开距离。
他追上来,一剑接一剑,攻势如。
我不跟他硬碰,利用身体小的优势,在他剑光里穿梭。
三十招过去。
五十招过去。
一百招过去。
他的攻势终于缓了下来。
就是现在。
我一个矮身从他剑下钻过,反手一剑拍在他膝盖窝里。
他腿一软,单膝跪地。
我趁势跃起,剑尖抵在他喉咙前。
“你输了。”
他看着我,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我知道。”
我收了剑,伸出手。
他看着我的手,愣了一下,然后握住,站了起来。
“你进步很大。”我说。
“还是打不过你。”
“那是因为我进步更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你这人,一点都不谦虚。”
“实话实说而已。”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有人起哄:“张铁,请客!”
“对,请客!”
张铁脸一红,闷声说:“请就请。”
那天晚上,张铁真的请客了。
在伙房买了些吃食,大家围坐在演武场上,边吃边聊。
阿宝也在,他凑到我旁边,小声说:“黍黍师姐,你真厉害。”
“你也不差,”我说,“听说你炼气二层了?”
他脸一红:“还差一点。”
“快了。”
他点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清月师姐也在,她坐在旁边,看着我们这群人,脸上带着笑。
“黍黍。”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以后?
我想了想。
找到真相,查明为什么会掉下来,然后——
然后呢?
“不知道,”我老实说,“还没想好。”
她笑了笑,揉揉我的脑袋。
“不管你想做什么,师姐都支持你。”
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回到院子,帝淼正在门口等我。
“玩得开心?”
“嗯,”我坐到它旁边,“你怎么不去?”
“懒得动,”它说,“而且,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不喜欢。”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混沌。
神兽。
对他们来说,帝淼是传说中的存在,既让人敬畏,也让人害怕。
“帝淼。”
“嗯?”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拿你当朋友。”
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伸出脚,碰了碰我的手。
“知道。”
那天夜里,我又做了那个梦。
但这一次,梦不一样了。
那个人影还在,但不再是远远地站着。
他走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的脸。
很年轻,很好看。
他看着我,笑着说:“黍黍。”
“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
我摇头。
他笑了笑,伸手想摸我的头。
手刚伸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然后,整个人开始变淡。
“记住,”他的声音飘忽起来,“小心——”
小心什么?
他没说完,就消失了。
我猛地惊醒。
帝淼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做噩梦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算是吧。”
“梦见什么了?”
我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一个人,”我说,“让我小心。”
“小心什么?”
“没说完就消失了。”
帝淼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人的脸,你记得吗?”
记得。
我记得很清楚。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说出来。
“忘了,”我说,“醒来就忘了。”
帝淼没再问。
但我感觉它在看我。
看了很久。
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周围的一切。
林岩他们的死,禁制的破除,混沌遗骸的消失,云清的出现,散修联盟的觊觎,还有梦里那个让我小心的人。
这些东西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只是我还没找到。
这天下午,我正在屋里打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出去一看,愣住了。
山门的方向,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里电闪雷鸣,隐隐有金光闪烁。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没人知道。
但那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终于,漩涡里落下一道金光。
金光落地,化作一个人影。
是一个老者,白发白须,穿着金色道袍,手持拂尘。
他落地的一瞬间,整个青岚宗都震动了一下。
掌门亲自迎出来,脸色凝重。
“不知上仙驾临,有失远迎——”
“少废话,”老者打断他,“我来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老者没回答,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我旁边的帝淼身上。
“混沌,”他说,“果然在这里。”
我心里一沉。
又来一个?
这回又是什么人?
老者走到帝淼面前,上下打量着它。
“不错,是纯种的。”
他看向我。
“这小丫头是谁?”
“我的。”帝淼开口。
老者挑了挑眉。
“你的?”
“对。”
老者笑了。
“有意思,混沌认主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简。
“这是昆仑墟的令牌,”他说,“三个月后,昆仑墟开启。你——你们,可以来试试。”
昆仑墟?
那是什么地方?
掌门脸色一变:“上仙,这——”
“怎么?”老者看他,“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掌门连忙说,“只是黍黍她才一岁多,去昆仑墟是不是太早了?”
老者看了我一眼。
“一岁多?”他笑了,“能在混沌身边活下来的一岁多,不简单。”
他把玉简扔给我。
“三个月后,昆仑墟见。来不来随你。”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了。
天空中的漩涡也慢慢散去。
留下我们一群人,面面相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
玉简上刻着三个字:昆仑墟。
“掌门,”我问,“昆仑墟是什么地方?”
掌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是上古遗迹,也是试炼之地。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
那老头让我去这种地方?
“但能活着出来的,”掌门继续说,“都成了大人物。”
我看着手里的玉简。
三个月后。
去,还是不去?
“帝淼,”我问,“你怎么看?”
它沉默了一会儿。
“去,”它说,“那里可能有答案。”
答案?
什么答案?
“我感觉到了,”它说,“昆仑墟里,有和我一样的气息。”
混沌的气息?
我握紧玉简。
三个月。
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