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请讲。”
“也没什么,就是治不了的病不要硬治,该转诊的转诊。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我让你走了传承中医,村里人难免有些闲话。
你要用你的医术和为人,把这些闲话一个一个堵回去。”
叶凡点了点头:“白老师,我记住了。”
白守正在诊所里待了半个多时辰,把叶凡的诊疗记录翻了个遍。
又现场看了叶凡给一个面瘫的村民扎针。
银入位,配合电针仪,不到二十分钟。
那个村民歪斜的嘴角就有了明显的改善。
“你这个针法,比我强。”
白守正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叶凡没有多解释,只是笑了笑。
送走白守正父女,叶凡回到诊所,下午,病人少了些。
叶凡抽空去了一趟山上,采了些草药回来。
李春花在院子里帮他晾晒。
“嫂子,以后诊所忙了,家里的活可能要您多担待些。”
“你放心忙你的,家里有我呢。”
李春花把一把艾草摊在竹匾上,用手拨拉均匀。
“你哥走的时候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叶凡的手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李春花低着头,专注地摆弄着那些草药,阳光穿透她俯身的衣物,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嫂子,以后是我照顾你。”
李春花抬起头,四目相对,脸上逐渐泛起一阵红晕。
“都一样。”
李春花笑着回了屋。
晚上的时候,叶凡去了一趟村后的小树林。
吴美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月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身上。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整个人显得很白,水灵,饱满,多汁。
“听说你的行医资格证下来了?”
吴美丽走过来,轻轻贴着他。
“下来了。”
“听说县医院还要跟你?”
“嗯。”
吴美丽仰起头看着他:“叶凡,你越来越厉害了。”
叶凡笑了笑,低头吻住了她。
一个时辰后,两人靠在那棵老槐树下。
“叶凡。”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离开这里?去县城,去市里,去更大的地方?”
叶凡沉默了片刻:“也许会,但不会丢下这里的人。”
吴美丽没有再问,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手指在他口上画着圈圈。
龙气在叶凡体内缓缓流转,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走遍全身,最后又回到丹田。
每一次双修,龙气都会精纯一分,浑厚一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天天增长。
像一颗种子在地下生发芽,正在积蓄破土而出的力量。
他把吴美丽送回家,自己沿着村路往回走。
他看见远处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是赵德厚安排的巡逻队。
他放下心来,推开院门,回了房间。
隔壁李春花的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
叶凡听了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才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龙气在体内运转了三个大周天,他睁开眼睛,落在他掌心那团若隐若现的金色光芒上。
行医资格证有了,诊所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大。
嫂子手上的风湿在好转,吴美丽的水媚之体在滋养他的龙气。
白洁莹那边的关系也越来越熟络。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叶凡收了功,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后,慢慢地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叶凡刚打开诊所的门,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四五个人的脚步声,步伐很重,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势。
叶凡放下手里的银针包,走出院子。
迎面走来四个男人,领头的是个光头,四十来岁,脖子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耳一直延伸到衣领里面。
他身后跟着三个年轻男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体格,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纹龙画虎。
四个人一进院子就四处打量,目光在李春花晾晒的内衣上停了一下。
又扫过诊所的牌子,最后落在叶凡身上。
“这里是李春花家?”
光头开口了,声音很粗犷。
叶凡站在院子中间,挡在他们前面:“你们找她什么事?”
“你是她什么人?”
光头歪着头看他,嘴角叼着一烟。
“她是我嫂子,有话跟我说。”
光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轻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在叶凡面前抖了抖:
“李二狗在我们赌场借了钱,写的抵押是李春花这套房子。
连本带利十二万,李二狗输了钱不还,还打伤了我们的兄弟跑了。
这笔账,得有人顶。”
叶凡看了一眼那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落款确实是李二狗的名字,按了红手印。
但抵押物一栏,写的是:叶家村村东头李春花住房一套。
叶凡冷笑一声:“这房子不是李二狗的,他没有资格抵押。
你们被他骗了。”
光头的牙签在嘴里转了一圈:“李二狗说了,这是他老婆的房子。
他老婆的房子就是他的房子,怎么没有资格?”
“李二狗跟李春花没有任何关系,他跟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的账,找李二狗要去。”
光头的脸色沉了下来,把烟往地上一丢。
“小子,你跟我讲这些没用。
我们是认条子不认人的,条子上写的什么,我们就认什么。
李二狗跑了,李春花还在,房子是她名下的,她就要负责。”
“我说了,这房子不是李二狗的,也不是李春花的。”
叶凡往前迈了一步,离光头只有三尺的距离,目光直视着他。
“你们要找,去找李二狗。”
光头身后的三个人往前了一步,一个个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灶房的门帘动了一下,李春花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头发用橡皮筋扎在脑后,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她在切菜,听见外面的动静没来得及放下。
四个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李春花身上。
光头打量了她两眼,从头顶看到脚底,目光在她前和腰臀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眼睛直勾勾的,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哟,李春花本人?”
光头舔了舔嘴唇:“模样不错嘛。
李二狗那孙子虽然人不咋地,眼光倒是不差。”
李春花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往后退了半步。
“李二狗说了,要是还不上钱,就拿人来抵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