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嗯。”
李春花站起身,收了鞋底,匆匆走进隔壁的院子。
叶凡也回到屋里,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龙神双修法。
龙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比昨天又精纯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金色珠子大了一圈,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假以时,定能化龙啊。
他睁开眼睛,又想到了五大特殊体质。
吴美丽是水媚之体,还剩下四个!
慢慢来,叶凡定了定心思,脑子里又开始盘算诊所的事情。
诊所开起来了,但要让乡亲们来看病,首先得让他们相信自己。
赵德厚的肩周炎是个突破口,等他再扎几次针,肩膀好了,自然会在村里替他说话。
除了推拿针灸,他还可以做一些药酒和膏药。
跌打损伤、风湿骨痛,这些在农村都是常见病,做好了肯定有人要。
龙神医经上记载了很多方子,有些方子见效快、成本低,很适合在农村推广。
他想着想着,困意渐渐涌上来,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王木匠就把牌子送来了。
一块长条形的木板,用红漆写着叶凡中医堂五个大字。
挂在院门旁边的墙上,远远就能看见。
叶凡站在门口端详了一会儿,心里涌上一股踏实的感觉。
这是他的诊所,他的新开始。
上午九点多,赵德厚来了。
他带了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和菊花,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
“叶凡,牌子挂上了,今天有人来看病没有?”
“还没,赵叔您先坐,我再给您扎几针。”
赵德厚在诊桌旁坐下来,把右肩露出来。
叶凡拿出银针,找准位,一针一入。
龙气顺着银针导入,赵德厚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扎完针,叶凡又给他做了推拿,把上次没揉开的结节又揉了一遍。
赵德厚的肩膀比昨天又松快了不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叶凡,你这手艺,我是服了。”
赵德厚活动着肩膀:“回头我跟村里人说说,让他们来找你看病。”
“谢谢赵叔。”
赵德厚走后,叶凡又等了一阵,还是没有人来。
他也不着急,坐在诊桌前回忆龙神医经。
快到中午还没人,叶凡来到了院子里。
李春花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一捆韭菜在她手里翻来翻去。
择好的放在竹筐里,烂叶子扔给脚边的母鸡。
“嫂子。”
李春花愣了一下,择菜的手顿了顿:“啥?”
“昨天我看你纳鞋底的时候手指关节有点肿,是不是风湿?”
李春花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藏在围裙下面:“没事,老毛病了,不碍事。”
“嫂子,我是大夫。”
叶凡的语气认真起来:“您这毛病现在不治,以后严重了手指关节变形,连筷子都拿不稳。”
李春花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伸了出来。
叶凡轻轻托住她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掌心有几道裂的口子,用胶布缠着。
他皱了皱眉,拇指按在肿起的关节上,微微用力。
“嘶……!”
李春花倒吸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
“疼吗?”
“有点酸胀。”
叶凡点了点头,又按了按其他几个关节。
右手比左手严重,中指和无名指的关节肿胀最明显。
他握着她的手,指腹感受着关节的温度,比正常皮肤要热一些,是发炎了!
“嫂子,您这手指以前是不是经常沾冷水?”
“活哪有不沾水的。”
李春花想把手抽回去,但叶凡握得紧,没抽动。
“以后洗衣裳、洗碗,尽量用温水。沾了冷水要及时擦。”
“哪有那么多讲究。”
李春花笑着撩了撩头发。
叶凡没接话,从口袋里拿出银针包,在石桌上展开。
李春花看了一眼,似乎害怕扎针,往后缩了缩。
“嫂子,别怕,不疼的。”
“我没怕。”
李春花嘴上说不怕,身体却往后缩了缩。
叶凡挑了一最细的银针,用酒精棉仔细擦了擦。
他拉过李春花的手,让她把手掌朝上平放在膝盖上。
“嫂子,您闭上眼睛,放松。”
李春花乖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叶凡的手指按在自己的手背上,温热而有力。
然后是指尖传来一下轻微的刺痛,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好了,进去了。”
李春花睁开眼睛,看见那细长的银针扎在自己手指关节旁边,针尾还在微微晃动。
奇怪的是,并不疼,反而有一股温温热热的感觉从针尖处往骨头缝里渗。
叶凡又拿起第二针,在她另一个肿起的关节旁扎下去。
这次李春花连眉头都没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下针。
“你什么时候学的针灸?”
“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叶凡一边下针一边回答,这是他惯用的说辞。
“那个老中医对你很好吧?”
“还行,他无儿无女,拿我当半个儿子。”
叶凡随口编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五银针依次扎入,在李春花的手指上排成一排。
叶凡用右手捏住最粗的那针,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转。
龙气顺着银针导入,像一条细细的暖流,从位渗透进去,沿着手指的经络往上走。
李春花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
“有一股热流,从这里……”她指了指手指,“往上走,走到手腕这里了。”
“正常,这是气血在通。”
叶凡继续捻转银针,龙气的输送更加均匀。
李春花感觉整条右手臂都暖洋洋的,舒服得她想叹气。
叶凡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粗糙的掌心和细腻的手背形成鲜明的对比。
留针的间隙,叶凡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左手。
左手的情况比右手好一些,只有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有轻微的肿胀。
他用同样的方法下了三针,龙气导入后,李春花的双手都笼罩在一片温热之中。
“嫂子,以后每隔两天我给你扎一次,连续扎上一个月。
配合药酒外擦,应该能好得差不多。”
“要那么久?”
“风湿是慢性病,去需要时间。”
叶凡说着,又看了看她的手腕,“嫂子,您手腕是不是也不舒服?”
李春花下意识地转了转手腕,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有时候会酸,提不了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