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点了点头：“行。”
白洁莹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经过叶凡身边的时候，她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说不出来是什么香味，但她的心口微微跳了一下，脸上莫名泛起红晕。
她加快脚步，出了院门。
坐进车里，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院门口的年轻人。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棱角分明，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一团安静的火焰。
白洁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她发动车子，开出了村子。
回到县城已经是傍晚，白洁莹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县中医院。
她父亲白守正退休前是这家中医院的副院长，了一辈子中医，在县城里颇有名望。
“爸。”
白洁莹推开父亲书房的门。
白守正戴着老花镜在看《黄帝内经》，见女儿进来，摘下眼镜：
“今天不是下乡检查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遇到一件事。”
白洁莹把那个方子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爸，您帮我看看这个方子。”
白守正拿起方子看了两眼，眉头微微一挑：
“当归、川芎、白芍、熟地、党参、白术、茯苓、甘草、肉桂。这是八珍汤加肉桂，补气养血，温经散寒。
治痛经，方子开得不错。”
“您觉得能用？”
“能用，但光靠这个方子不够，你的毛病子在寒凝血瘀，得配合艾灸。”
白守正把方子放下：“谁开的？你们局里新来的？”
“不是，是乡下一个年轻人。”
白洁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他没有行医资格，在村里开诊所，被人举报了。
我下午去的时候，他给我把了脉，开的这个方子。”
白守正沉默了一会儿，推了推老花镜：
“你说他给你把了脉，就知道你痛经？”
“对，还说我手脚冰凉，周期不准，都说对了。”
“有意思，多大年纪？”
“看起来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没有行医资格，医术却比县医院有些主治医师还强？”
白守正沉吟片刻，“洁莹，你下次去的时候，把他带来见我。”
白洁莹愣了一下：“爸，您要见他？”
“能开出这个方子的人，肚子里是有东西的。
至于资格证的事……如果他真的有本事，我可以帮他办。”
白守正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我这些年收了几十个徒弟，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
中医这东西，天赋比勤奋重要。”
三天后，白洁莹再次出现在叶凡的院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穿制服，换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少了制服的束缚，她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前的弧度饱满而挺拔。
腰肢纤细得几乎一握，大屁股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圆润紧致。
叶凡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看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竹匾。
“大美女，你来了。”
“你的方子我用过了。”
白洁莹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药吃了三天，昨天来例假，小腹还是有点疼，但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我说过，两个疗程能见效，这才刚开始。”
白洁莹笑了笑，把纸袋递给他：“给你带了点水果。”
叶凡接过纸袋，有些意外：“谢谢。”
“我父亲想见你，他是县中医院退休的副院长，了一辈子中医。
你那个方子他看了，说开得不错。他想当面跟你聊聊。”
叶凡心里一动，这个机会来得正好。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第二天一早，叶凡换了身净的衣裳，坐着白洁莹的车去了县城。
白守正家在县城老城区的一栋居民楼里，三室一厅，收拾得净净。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医者仁心，笔力遒劲。
白守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铄。
他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坐。”
白守正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叶凡坐下来，腰背挺直，不卑不亢。
白守正没有寒暄，直接问：“你师从哪位？”
“周半斤，周老先生。”
白守正皱了皱眉，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他不是本地人？”
“不是，我也是在……特殊的地方遇到他的。”
叶凡没有说得太明白，但白守正听懂了。
“他把什么传给了你？”
“针灸、方剂、脉诊，还有一些家传的东西。”
白守正伸出手：“你给我把把脉。”
叶凡三手指搭上去，凝神片刻：“您的脉象弦而有力，但左关脉略滑，肝气郁结，脾胃也有湿。
您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偶尔腹胀，晚上睡觉多梦？”
白守正眼睛一亮，收回手：“不错，接着说。”
“您的毛病不大，主要是上了年纪，脾胃运化功能减弱。
我给您开个方子，健脾祛湿，再配合食疗，半个月就能调理好。”
叶凡口述了一个方子，白守正让白洁莹拿纸笔记下来。
方子写完，白守正看了两遍，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欣赏。
“你的医术，比我想的要好。”
白守正放下纸笔，“你有真本事，但没有行医资格，在村里开诊所确实是问题。
这样，我给你办一个中医传承的行医资格证。
你以我徒弟的身份，通过师承方式取得执业资格。”
叶凡站起身，朝白守正鞠了一躬：“谢谢白老师。”
“别急着谢，这个证办下来要些时间。
这期间，你的诊所先别开，免得再被人举报。”
白守正想了想又道：，“你要是愿意，可以每周来县城两趟，在我这儿坐诊，我给你算工资。”
“白老师，村里的人还等着我看病，我不能丢下他们。
诊所我可以先不挂牌，但乡亲们来找我，我不能不管。”
白守正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你有这份心，是好事。
诊所的事，我帮你盯着，该办的证件一样一样办。”
从白守正家出来，白洁莹送叶凡回村。
车子开到村口的时候，白洁莹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着他。
“叶凡，谢谢你。”
“谢什么？”
“你开的方子，我吃了这几天，感觉好了很多。
以前来例假疼得下不了床，这次至少能正常上班了。”
白洁莹的脸微微泛红：
“你的医术是真的好，我当初不应该听信那个举报人的话。”
“李二狗跟我有过节，他是故意找茬，白同志，您秉公执法，没有错。”
白洁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别叫我白同志了，叫我洁莹吧。”
“洁莹姐。”
白洁莹应了一声，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她看着叶凡下车，看着他走进那条窄窄的巷子。
她靠在驾驶座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的坠痛感确实轻了很多，也不知道是方子的作用。
还是那个年轻人身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起作用。
她摇了摇头，发动车子，调头回了县城。
叶凡推开院门，李春花正坐在诊所里，帮他把晾的草药分类装袋。
她看见叶凡进来，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
“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挺好的，县里一个老中医愿意收我当徒弟，帮我办行医资格证。”
李春花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她伸手去够架子最上面的一袋草药，踮起脚尖。
白色的短袖被拉起来一截，后背露出两个腰窝！
叶凡定了定神，走过去帮她把那袋草药拿下来。
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肥皂味，还有一丝舒适的体香。
“嫂子，我来吧，您歇着。”
李春花退开一步，低下头，脸红了。
叶凡把草药分类装好，坐在诊桌前，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情。
行医资格证要一些时间才能办下来，这期间他不能挂牌营业。
但可以私下给乡亲们看病。
李二狗那边，估计还会找麻烦，得留个心眼。
吴美丽的双修还要继续，龙气的增长不能停。
嫂子手上的风湿，需要坚持针灸和药酒。
诊所的事，白守正那边的关系要维系好。
事情不少，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