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离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山脊上泛起一层鱼肚白,把村子的轮廓勾勒出来。
公鸡开始打鸣,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叶凡的脚步有些发飘,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龙气还在翻涌。
他在水库边和吴美丽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吴美丽最后是被他背回家的……!
那条龙说的五大媚体,究竟是什么意思?
叶凡一边走一边琢磨,刚才和吴美丽双修的时候,。
他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龙气比之前浑厚了一截,而且运转起来也更加顺畅。
难道吴美丽就是龙神说的那种特殊体质?
回头要按照龙神双修经,好好给吴美丽检查检查!
“春花嫂子,你怎么在这?”
叶凡来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李春花。
她身上穿着昨天那件碎花褂子,正蹲门口。叶凡加快脚步走过去。
李春花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露出一丝尬笑。
“叶凡,你可算回来了。”
她撑着门框想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叶凡赶紧伸手扶住她。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但很柔软。
“这么晚还在这等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李春花没说话,从裙子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他。
叶凡接过信封,上面写着叶凡亲启,笔迹歪歪扭扭的,是叶小龙的字。
他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借着晨光看了起来:
叶凡,哥走了,别找我。你嫂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家里的事你帮着照看照看,地里的活你也搭把手。
你嫂子身子弱,别让她重活。
她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多费心,好好照顾她。
哥对不起你,昨晚不该跟你开那个口。
昨晚我想了一宿,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你刚从牢里出来,子还没过安稳,我就给你添乱。
你也别来找我,等我安顿好了会给你们捎信的。
叶小龙。
叶凡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
“他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你走了之后,他就坐在堂屋里不说话。
过了好久,他说要出去一阵子。
我以为他就是说说气话,谁知道天还没亮他就不见了,只留下这封信在枕头底下。”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
“我追到村口也没追上,回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蹲在这儿等你。”
叶凡捏着信纸,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叶小龙找他说借种的事,他虽然心里别扭,但也能理解叶小龙的苦衷。
一个男人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自己不行,那滋味比了他还难受。
后来李二狗来闹事,叶小龙又被人一脚踹飞,当着老婆和兄弟的面,把脸丢尽了。
这份屈辱放在谁身上都扛不住。
他是被自己内心的屈辱走的。
可你这么走了,是在给我出难题啊!
叶凡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封信折好塞进口袋里。
“嫂子,先进屋,别蹲着了。”
李春花点点头,站起来的时候又晃了一下,叶凡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的胳膊很细,隔着薄薄的褂子能摸到骨头的轮廓。
叶凡把她扶进堂屋坐下,倒了碗热水递给她。
李春花双手捧着碗,热气蒸着她的脸,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嫂子,你别哭了,堂哥走了,子还得过。
他信上说了,让我照顾你,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李春花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见李春花安定,叶凡脑子里开始翻来覆去地想事情。
叶小龙走了,李春花一个人在家。
那个李二狗昨晚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少不了还要来找麻烦。
他现在的身手对付李二狗没问题,可万一李二狗拉帮结伙地来呢?
他虽然得了龙神传承,但毕竟才刚开始修炼,真一对十几个,打起来还不好说。
而且他身体里的龙气需要不断修炼才能巩固,
龙神双修法上写得明白,这门功法最讲究阴阳调和。
单靠他自己打坐修炼,三年五载也难有大成。
吴美丽那边倒是可以继续往来,可只靠她一个人,龙气增长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龙神临终前说得很清楚,五大媚体,他需要找到这些特殊体质的女人才行。
李春花见他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开口:“叶凡,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嫂子,你先歇着吧,一晚上没睡,别把身子熬坏了。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你洗把脸睡一觉。”
李春花扭着屁股,身上的背心一荡一荡的。
“我不困,叶凡,你说你堂哥他……还会回来吗?”
“会的,他就是出去散散心,等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
李春花垂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知道叶凡在安慰她,可她还是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叶凡起身去灶房烧水,李春花一个人坐在堂屋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昨晚叶小龙说要找叶凡借种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愿意的,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可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李春花把脸埋进掌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叶凡烧好水端过来的时候,李春花已经在椅子上靠着墙睡着了。
她的头歪向一边,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叶凡把水盆放在桌上,从里屋找了件外套出来,轻手轻脚地披在她身上。
他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她。
三十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不算好,脸颊上有几粒淡淡的雀斑。
眼角的细纹在睡着的时候也能看得分明。
可她的五官底子好,鼻子挺秀,嘴唇饱满。
身材更是没得说,前巨物都快把背心撑开了!
叶凡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走到门口。
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村子。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叶凡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封信,又摸了摸自己的口。
龙气在他体内缓缓流转,温暖而有力,像是一条蛰伏的巨龙,正在慢慢苏醒。
信上说要照顾嫂子,怎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