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和昨晚不一样。昨晚是为了救人,慌乱而仓促。
今天则是水到渠成,两个人都清醒着。
水媚之体的经脉果然与龙气相合。
龙气进入她的身体就像水流进河道,畅通无阻。
迅速在她体内运转一圈后又流回叶凡体内。
这一进一出之间,龙气比之前更加精纯浓厚。
夕阳西下,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两个人靠在那棵老槐树下,吴美丽的头枕在叶凡肩膀上,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
她的衣裳有些凌乱,衣领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你刚才……用的什么法子?
怎么跟昨晚一样,有一股热流在我身体里窜来窜去的,特别舒服。”
“那是我修炼的一种功法。
你体质特殊,跟我修炼的功法很契合,所以效果特别好。”
“什么体质?”
“水媚之体,五行属水,天生就适合跟我双修。”
吴美丽听不懂这些,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之前总觉得浑身没劲,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精神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叶凡,你说的那个双修,是不是每次修炼完都这么舒服?”
叶凡笑了笑:“应该会更舒服。”
吴美丽娇羞道:“那你可不能找别人,要留着力气和我修。”
叶凡没有接话,龙神说得清楚,五大媚体,光有水媚之体是不够的。
他需要找到所有五种体质,才能凝聚足够的龙气化龙飞升。
但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
叶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
吴美丽拉着他的手站起来,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裳。
两人走出树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远处的村庄亮起了零星的灯火,几声狗叫从村头传来。
“明天你还去地里吗?”
“去,地里活多。”
“那我明天去找你。”
叶凡没有拒绝。
他把吴美丽送到村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这才转身往回走。
推开院门的时候,李春花还坐在堂屋里。灶台上的饭菜用碗扣着,已经凉了。
“嫂子,你怎么还没吃?”
“等你呢。”
叶凡心里一暖,端起碗扒了几口饭。米饭凉了,菜也凉了,但他吃得很香。
李春花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叶凡,你跟那个吴美丽……是不是……”
叶凡筷子顿了一下,没有否认:“嫂子,我有分寸。”
李春花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低下头纳鞋底,针扎进厚厚的布底,一下又一下。
叶凡吃完饭,帮李春花收拾了碗筷。
他走到院子里,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脑子里盘算着以后的事情。
堂哥走了,嫂子需要他照顾。
吴美丽那边,既然是水媚之体,以后也要经常来往。
光靠种地养不活一家人,他得想办法挣钱。
龙神医经里有不少方子和针灸术,可以用来治病救人。
村子里人多,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要是他能给人看病,多少能挣点钱。
可问题是,他刚从监狱出来,村里人信不过他。
一个蹲过监狱的人,谁会让他看病?
虽然他是见义勇为,打伤了地痞流氓,但没人会记得。
只会记得他坐过牢!
叶凡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露水打湿了鞋面,他才转身回屋。
他盘腿坐在床上,翻开龙神医经。
书页在他脑海里一页一页翻过,里面的内容越来越清晰。
针灸术、汤药方、推拿手法,每一样都记载得详详细细。
其中有一套针灸术,专门治疗跌打损伤。
村里人常年农活,腰腿酸痛是常有的事。
要是他能帮人治好这些毛病,名声慢慢就打出去了。
叶凡在床上打坐修炼,引导龙气在经脉里运转。
经过两次双修,他体内的龙气比刚开始浑厚了不少,运转起来也更加流畅。
他能感觉到龙气在丹田里汇聚,像一颗小小的金色珠子,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夜深了,隔壁传来李春花翻身的声音。
叶凡睁开眼睛,透过墙壁听着那边的动静。李春花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时发出一声叹息。
叶凡想起叶小龙信上的话,你嫂子身子弱,别让她重活。
她要有头疼脑热的,你多费心。
嫂子身子确实弱,今天看她纳鞋底的时候,手指关节有点肿,那是风湿。
常年农活,泡在冷水里,落下的毛病。
回头给她扎几针试试。
叶凡闭上眼睛,继续修炼。龙气在他体内缓缓流转,温暖而有力。
第二天一早,叶凡吃过早饭,换了件净衣裳,就往村委会走去。
村长赵德厚住在村委会旁边的小院里,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背微微有些驼。
当了二十多年村长,村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他张罗。
叶凡记得小时候赵德厚还抱过他,说这小子虎脑的,长大了准有出息。
后来叶凡因为殴打小流氓进了监狱,赵德厚跟人提起他,也只是叹口气,说年轻太冲动了。
叶凡站在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赵德厚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跟着是一阵咳嗽。
“赵叔,是我,叶凡。”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赵德厚拉开屋门,站在门槛上打量了他两眼。
“叶凡啊,进来坐。”
叶凡跟进去,在八仙桌旁边坐下来。
赵德厚给他倒了碗茶。
“赵叔,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赵德厚端起自己的茶碗吹了吹,抿了一口:“你说。”
“我想在村里开个中医小诊所。”
赵德厚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开诊所?”
“对。”
叶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味草药的名称和功效,这是他昨晚连夜准备的。
“我在里面学了些医术,针灸、方子,都懂一点。
想着村里没有卫生室,乡亲们看病要跑十几里路去镇上,不方便。”
赵德厚接过那张纸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叶凡,不是赵叔不相信你,你这医术是从哪儿学的?
监狱里头还能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