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舔的我好痒……呀！”
桃花村的夜晚寂静无声，叶凡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倒不是他在想事情。
而是隔壁房子里时不时传来若有如无的呻吟，听的他难耐！
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叶凡想敲墙壁，但还是忍住了，因为隔壁住着的是他同姓堂哥叶小龙，和他嫂子李春花！
他们两个对叶凡不错。
这次叶凡因为殴打小流氓坐了三年牢。
出来的第一天，也是叶小龙和李春花去接他，还帮他收拾屋子，让他有个住处。
“哎呀，你到底行不行，折腾了我一晚上，就弄了我一身口水？”
李春花又说话了，但叶凡听在耳朵里，睡意更少了。
他索性起身，准备去冲冲冷水，消消火气。
这时，隔壁屋子又传来李春花哼哼唧唧的声音：“你别用力捏了，睡吧！”
“不行，我想要个孩子！”
“你不行啊，怎么要孩子！”
“我不行，我找别人借……！”
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叶凡又听道李春花说：“找谁借？”
叶小龙顿了许久：“找我同村堂弟叶凡。”
又是一阵沉默后：“能行吗？”
“怎么不行，他刚从监狱里出来，看到老母猪都能当嫦娥。”
“何况借了他的种，那也是我叶姓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行，那你去说。”
李春花想起了叶凡帅气的模样，尤其是想到叶凡腹部露出的壮硕肌肉，她身体里涌起一丝酥麻，全身就像被电了一下。
“好，你等等，我去跟叶凡说。”
然后，叶凡就听到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这一下，叶凡的睡意瞬间全无，他坐在床上手足无措！
“叶凡，睡了吗？”
房门被敲的砰砰响，叶凡不能假装没听到，他起身，打开了房门。
“堂哥，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叶凡故作镇定地问了一句。
叶小龙进屋子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哥跟你说个事。”
叶凡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那番对话一字不落全进了他耳朵。
他坐在床边，看着叶小龙把门关上，又犹豫着坐下来，搓了搓手。
“叶凡啊，你在监狱里待了三年，苦了你了。”
“都过去了。”
“你今年二十四了，出来后还没个着落，哥心里一直惦记着。”
叶小龙吞了口唾沫，“我和你嫂子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怀上……！”
叶小龙没有说自己不行，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不好意思直接说！
叶凡知道，没有拆穿，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嫂子你也知道，勤快、本分，长得也不差。”
叶小龙顿了顿，“我琢磨着，咱家不能断了香火。
嫂子跟你……借个种，生下来还是我跟她养，跟你没关系，就当帮哥一个忙。”
“堂哥，这不行。”
占了便宜不说，还让人家帮着养孩子，这多不好呀。
叶凡抬起头，拒绝得很脆。
“你和嫂子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叶小龙听了这话急了：“你听我说，这不是胡搞，是我求你的。
你嫂子也没意见，你刚出来，手头一分钱没有，哥不让你白帮，回头给你点补偿，再给你个正经活。”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叶小龙盯着他看：“叶凡，你在号子里待了三年，我就不信你不想女人。
你嫂子那身段，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自家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叶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春花的样子。
一米六出头的个子，骨架不大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身材诱人，可那是同村的嫂子啊。
他猛地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哥，真不行，我对嫂子没那想法。”
“没想法？”叶小龙笑了，“你骗谁呢？你蹲了三年监狱，连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你嫂子不比小姑娘差，你没想法？”
叶凡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确实有想法。
从监狱出来的这些天，每次看到李春花在灶台前忙活，圆润的臀部在碎花裤子里撑出迷人的姿势。
饱满多汁！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也会闪过一些画面，然后又被罪恶感淹没。
那是他嫂子，虽然只是同村的，但叶小龙对他有恩，嫂子也没亏待过他。
“行了，别磨叽了。”叶小龙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今晚就过去，我都跟你嫂子说好了，她现在就等着呢。”
叶凡猛地抬头：“今晚？”
“这种事还挑子？早办早完事。”
叶小龙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叶凡，哥求你了。
你要是不嫌弃你嫂子不是黄花大闺女，你就帮个忙，打完针就走，别的你不用管。”
院外传来几声狗叫，远处谁家的灯熄了又亮。叶凡坐在床沿上，有些纠结。
去吧，不好。
不去吧，回头他们两口子还以为他嫌弃李春花不是黄花大闺女！
他又想起小时候掉进河里，是叶小龙跳下去把他捞上来的。
想起爸妈走得早，逢年过节都是堂哥叫他过去吃饭。
想起自己进监狱时，也是叶小龙跑前跑后给他凑了两千块钱生活费。
这恩情要还啊！
“我……”叶凡站起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这一次，完事之后，咱们谁也别提了。”
叶小龙眼睛一亮，拉着他往外走：“走走走，就这一次，哥说话算话。”
院子里凉风一吹，叶凡脑袋清醒了几分，但脚步已经迈出去了。
叶小龙推开自家屋门，回头冲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
“进去吧，我在院子里给你们守着。”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叶凡站在门槛前，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李春花在翻身，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他顿了一会，伸手推开了门。
屋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台灯，橘黄色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笼得朦朦胧胧。
李春花半靠在床头上，腰部以下盖着一层薄被。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花花的肌肤。
“嫂子。”
叶凡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目光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