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那晚打的太轻了吗？”
“老子是来报仇来了。”
李二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伸手去推叶凡的肩膀。
叶凡侧身让了一下，李二狗推了个空，身体往前一栽，差点摔倒。
他恼羞成怒，一拳朝叶凡脸上抡过来。
叶凡伸手一挡，五指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拧。
李二狗哎哟一声，身体转了半圈，背对着叶凡。
叶凡一脚踢在他腿弯上，李二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李二狗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放开狗哥！”
后面三个人冲上来，一个拎着酒瓶，两个赤手空拳。
叶凡把李二狗往前一推，李二狗撞在中间那个人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叶凡跟上去，又给每人补上几脚。
李二狗爬到角落，脸上挂不住了。
他在村里横行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他指着叶凡的鼻子骂：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这诊所开不成！”
说完带着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春花从灶房里出来，脸还白着：“他们走了？”
“走了。”
“叶凡，那个李二狗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认识镇上的人，我怕他……”
“嫂子，没事，我有数。”
话虽这么说，叶凡心里也清楚，李二狗这种人，明着打不过就会来阴的。
他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人，没有任何资质就在村里开诊所。
真要有人较真，确实站不住脚。
不过他不怕，他有龙神医经，这东西比证强一万倍！
第二天下午，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了院门口。
这在村里是稀罕事。
村里人大多骑摩托车、电动车，小轿车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辆。
几个在村口闲聊的妇女围过来，伸着脖子看。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一条腿，黑色的高跟鞋，纤细的脚踝，小腿线条匀称笔直。
然后整个人从车里出来，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精致，穿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衬衫扎在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曲线。
关键是屁股大，肥美多汁，好生养。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块叶凡中医堂的牌子，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谁是叶凡？”
声音清脆，但有些淡漠。
叶凡从诊所里走出来，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他体内的龙气忽然动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我就是。”
白洁莹亮出工作证：“我是县药监局的，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我来核实情况。”
叶凡看了一眼她的工作证：白洁莹，药监督。
他把目光收回来，神色平静：“大美女，进来说吧。”
白洁莹跟着他走进诊所，环顾四周。
八仙桌上铺着蓝布，摆着脉枕和几银针。
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净整洁。
“你什么学历？有没有医师资格证？诊所注册了吗？”
白洁莹开口就是三连问。
“没有。”
白洁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他：
“什么都没有，你就敢给人看病？”
“我会看病。”
叶凡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我的医术是跟一位老中医学的，针灸、方子，都能用。
村里人来看过，效果不错。”
白洁莹皱了皱眉，合上文件夹：“叶凡同志，没有行医资格就给人看病，这是违法的。
轻则罚款，重了要负刑事责任。
你先把诊所关了，等手续办齐了再开。”
“白同志，您坐下来，我给你把个脉。”
白洁莹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看您脸色不太好，眼睑下面发青，嘴唇颜色偏淡。
是不是每个月那几天小腹坠痛，而且周期不准，经常推迟？”
白洁莹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会看病。”
叶凡指了指诊桌前的椅子：“坐吧，我好好给你看看。”
白洁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把这几年跑遍了县医院和中医院，吃了大半年的中药，效果都不明显。
每次来例假的前两天，小腹像被什么东西拧着一样疼，有时候疼得直冒冷汗，班都上不了。
“你把一下脉就能看出来？”
叶凡没有回答，三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指腹接触到的皮肤细腻光滑，脉搏细而无力，尺脉沉涩。
他又看了看她的舌头，舌质淡，苔薄白，边有齿痕。
“气血两虚，兼有寒凝血瘀，您是不是平时容易手脚冰凉，尤其是冬天，怎么捂都捂不热？”
白洁莹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
“这个病能治，快的話两个疗程就能见效。”
叶凡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一边写方子一边说：
“当归15克，川芎10克，白芍15克，熟地15克，党参15克，白术12克，茯苓12克，炙甘草6克，再加上肉桂6克温经散寒。”
他把方子递给白洁莹：“这副药，每天一剂，水煎，早晚各一次。
连吃七天，下一次例假的时候，痛经应该会明显减轻。”
白洁莹接过方子看了看，用药完全符合中医方剂的原则。
她在药监局工作，虽然不懂临床，但基本的药理知识还是有的。
“你的方子看着是没错，但没有行医资格，我不能让你开药。”
“您先把方子收着，回去问问懂行的人，看看能不能用。
至于诊所……”
叶凡顿了一下：“白同志，您给我半个月时间，我去把该办的证办了。”
白洁莹看着他，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动摇。
这个年轻人跟举报材料上写的完全不一样。
李二狗在举报信里说叶凡是个刚从监狱出来的混混，无证行医，坑蒙拐骗。
但她亲眼看到的，是一个说话有条理、医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年轻人。
“你刚才说，你在里面跟一位老中医学的医？”
“是，姓周，祖传的中医。
他在里面待了十几年，把一身本事都传给了我。”
白洁莹沉默了片刻，把方子折好放进口袋里：“这个方子我带回去看看。
但你的诊所嘛。
等我回去请示一下领导，再看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