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后，扭了扭屁股，往床里边挪。
“进来把门关上，外头凉！”
叶凡关了门，站在门后没动。
他的手垂在裤子两边，手心全是汗。
“过来嘛？我又不吃人。”
李春花说话很温柔，但不敢一直看他。
叶凡慢慢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
弹簧床垫往下一沉，李春花的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的气味，很舒服，直往鼻子里钻。
“那个……”叶凡嗓子发紧，“嫂子，这事儿我……”
“咱们只是同村同家，你就别叫嫂子了，叫春花姐。”
“春花姐。”
叶凡叫了一声，心里头舒服多了。
李春花嗯了一声，把被子又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白花花的小腹。
“你转过来嘛，我又不是来害你的，你怕什么？”
“嫂子……不，春花姐，”叶凡结结巴巴地说，“我三年没碰过女人了，我怕伤着你。”
李春花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她咬了咬嘴唇：“你哥说了，让你……让你别把我弄伤！”
她说着，把被子彻底掀开了一角。
碎花睡裤下面露出一截小腿，白白净净的。
叶凡的目光顺着小腿往上移，被睡裤的裤腿挡住了。
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那个……”
叶凡深吸了一口气，“春花姐，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你对我好，堂哥对我好，我这么做总觉得是恩将仇报。”
“你哥他生不了孩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春花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村里人背地里都叫我不会下蛋的母鸡。
你哥他是个好人，可这件事上，他没本事。”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叶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李春花眼眶泛红的样子，心里生出了怜惜。
“我不是要找什么，我就是想要个孩子！
你哥同意了，我也愿意，你就当……就当帮我们两口子一个忙，行不行？”
叶凡没有说话。
李春花的身子慢慢靠过来，柔软的肩膀贴上了他的胳膊。
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叶凡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
他垂下眼睛，看见李春花前的背心被撑出了深深的沟壑。
两颗扣子之间露出一片雪白，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来吧，让嫂子帮你，很舒服！”
李春花拉住了叶凡的手，正想低头更进一步时，外面传来了叶小龙的声音：
“大晚上的，你们来我家嘛。”
“路过，看到你家的灯还没灭，过来瞅瞅，咋了，你不回去陪老婆，站在门口啥？”
“要你管。”
“嘿嘿，这事要我管也不是不可以，怎么样，让开吧，我替你去疼疼你老婆。”
“滚！”
叶凡听着外面的声音不对劲，心里的也灭了一大半。
他来到门口，隔着门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
叶小龙挡在屋门前，对面那个人高高壮壮，一身酒气，正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李二狗。
这人仗着早年在外地学过几年拳脚，在村里横行霸道。
偷鸡摸狗的事没少，谁也不敢惹他。
“李二狗，你给我滚！”
叶小龙往前迈了一步，想把人往外赶。
李二狗却纹丝不动，反而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他露出一口黄牙：“嘿嘿，叶小龙，全村人都知道你不行，生不出娃来。
你老婆那身段，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你放屁！”叶小龙脸涨得通红，一把推在李二狗肩膀上。
李二狗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怎么着？说到你痛处了？”
“滚！”叶小龙咬牙吼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推搡。
李二狗眼神一冷，出手快得吓人。
叶凡只看见他一脚踢出，叶小龙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打了两个滚才停住。
“堂哥！”
叶凡拉开门冲了出去。
李二狗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叶凡：
“哟，这不是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叶凡嘛？
怎么，你也想来凑热闹？”
叶凡没答话，走过去把叶小龙扶起来。
“这没你的事。”
李二狗晃着膀子走过来。
“我今天是来找你嫂子的，你要识相就滚远点。”
叶凡把叶小龙扶到墙坐下，直起身看着李二狗。
他比李二狗矮半个头，但身上那股在监狱里磨出来的狠劲让李二狗也愣了一下。
叶凡冷冷道：“你给我滚。”
李二狗咧嘴笑了，伸手来抓叶凡的衣领。
叶凡猛地侧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拧，另一只手肘狠狠砸在他口上。
这一下又快又狠，李二狗闷哼一声连退了好几步。
再抬头时，眼睛里多了一丝惊愕。
“有两下子。”李二狗呸了一口，摆开了架势。
他右脚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直奔叶凡面门。
叶凡低头闪过，右拳狠狠砸在他肋下，紧接着膝盖顶上去，李二狗痛得弯下了腰。
叶凡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往下按，膝盖连续顶了三四下。
李二狗嗷嗷叫着甩开叶凡的手，捂着肚子踉踉跄跄跑出院子。
“你们给老子等着！”
叶凡站在院门口，看着李二狗消失在巷子尽头，口还在剧烈起伏。
叶小龙扶着墙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没事吧？”
叶小龙摇摇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李春花这时候从屋里探出头来，她看见叶小龙的模样，连忙将叶小龙扶了进去。
叶凡长舒了一口气，他没有回屋，他沿着村路一直走，走到了村东头的水库边上。
他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水里。
水库的水凉得刺骨，他打了个哆嗦，索性一头扎进水。
冰冷的寒意彻底浇灭了他的，他只觉得舒服多了！
他浮出水面的时候，忽然发现水库中间亮起了一团光。
那光从水底慢慢升上来，金色的，越来越亮，把整个水库都照得通透。
叶凡瞪大了眼睛，看见一条巨大的龙形生物从水底缓缓浮起。
“凡人。”
那条龙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叶凡的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
“你身上有龙气。”
叶凡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百年了！”
龙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守了这方水脉三百年，如今大限将至，灵气将散。
若无人继承，这片土地将再无庇佑。”
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金色的光芒也一点点暗淡下去。
“凡人，你叫什么名字？”
“叶……叶凡。”
“叶凡，我传你龙神双修法，再传你龙神医经。
前者可助你修炼成龙身，后者可让你救死扶伤。”
龙的眼睛里流下一滴金色的泪，那泪珠在空中凝结成一颗拇指大小的金色珠子，缓缓飘到叶凡面前。
“服下它，你便是龙神传人。”
“我……我要做什么？”
叶凡的声音在水面上回荡。
“一心向善，庇佑百姓。”
”龙的身体越来越淡：“还有……替我守住这方天地，别让那些贪心的人坏了这里的风水。”
金色珠子飘到叶凡嘴边，他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吞了下去。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喉咙直窜进肚子里，然后散到四肢百骸。
叶凡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发烫，每一寸肌肉都在撕裂又重组，痛得他差点晕过去。
“龙神双修法，需要阴阳调和，方能大成。”
龙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你若能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些人，与她们……便能凝聚龙气，化龙飞升。”
“什么人？”
叶凡在剧痛中挣扎着问。
“五大媚体，龙神双修法里有记载，多双修，你总会遇到的。”
龙说完这句话，整个身体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水面上，水库重新归于黑暗。
叶凡漂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过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在月光下，他的皮肤下面隐隐流动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他朝着水库拜了拜，向岸上走去。
这时，他看到一个人。
隔着夜色，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随着他集中精神，这人的轮廓逐渐清晰！
是一个女人，长的，肥美娇嫩！
叶凡认识她，隔壁村的村花吴美丽！
她这么晚跑这里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