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招数还没用上,就让刘光天拐了弯。更糟糕的是,他在院里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威信摇摇欲坠,尤其是工钱的事被掀开来一说。
易中海又憋屈又窝火,却也只能自己生闷气。
“当家的,今晚这到底怎么回事?”
三大妈一进门就忍不住问。
闫埠贵笑了笑:“没多复杂,一大爷想让光天低头,好稳住自己的面子,还想让光天给他养老。结果光天反过来将他了一军,差点让他大出血。至于刘海中嘛,我是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我家儿子要是有光天一半出息,我睡觉都能笑醒,他倒好,把自个儿子往外推。经过今晚这一闹,院里没人再敢随便惹光天了。”
说到这儿,闫埠贵又兴奋起来:“明儿我去找学校领导,试试把光福弄进去。要是能办成,以后找光天办事也方便。”
三大妈一听挺满意:“那你可得抓紧了。”
事儿还没办成,刘光天就先请他们吃了顿肉。
这要是真办成了,那还了得?
闫埠贵这人做事向来谨慎,为了跟刘光天套近乎,他转头就跟三大妈交代:“光天这小子以后肯定有出息,你没事多往他家跑跑,帮着扫扫地、洗洗衣服、刷刷碗。就算事儿最后没成,他心里也能记着咱们的好。”
见三大妈有点不情愿,他又补了一句:“你没看见光天买菜那手笔?他这人嘴挑,你去了要是碰上剩菜剩饭啥的,带回来他也不会说什么。”
这话一出,三大妈的脸色立马变了,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说到底,刘光天买的那两斤瘦肉,搁在过子的人眼里,简直不会那么。肉倒是肉,可肥肉和油水比起来差得远了。
另一边,闫埠贵心里也打着小算盘。刘光天能进外贸部,起码说明英语这块儿拿得出手。这种文化人,八成跟教育部的人也有来往。要是交情到位了,他闫埠贵说不定还能借着这层关系,把自己教师的级别往上抬一抬。这么一想,维持长期关系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回家的路上,刘光天瞥了一眼聋老太太那屋。
他还以为,自己把何雨柱揍了一顿,老太太肯定会跑出来闹。可没想到,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可不像她平时的作风。要知道,聋老太太向来把何雨柱当亲孙子看待,谁要敢动他一下,老太太铁定冲出来护着。
现在这情况,倒是有意思了。
不过刘光天也没往深了想。
在四合院里待久了,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为啥非得是自己搬走,就不能让院子里那帮人滚蛋?
这四合院的位置,放前世那可是二环的黄金地段,一平方能卖到几十万。要是把这帮禽兽赶走,自己再掏点钱改造一下,住起来那不得美得冒泡?
“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要是赶上起风那阵子,一个人占着一整座四合院,不被人批死才怪。”
他正畅想着未来,刘光福那边已经把煤炉点着了,火苗蹿得老高。
他们刚搬过来,家里的东西都旧得不行,但凑合着还能用。案板、菜刀、锅碗瓢盆,全是李儿子儿媳妇留下的。
提起儿子和儿媳妇的时候,李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可很快又暗了下去。
刘光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幸好李还有个地方住,不然早就冻死在开春的四九城里了。
李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可她大字不识几个,本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人。只能死守着这几间破屋子,等着。
刘光天心里犯起了嘀咕,生怕自己一走,儿子跟儿媳妇回来扑个空。
“哥,火点好了,你真会做菜啊?”
他正琢磨着,刘光福的声音突然把他拉了回来。
刘光天甩开念头,走到案板前,咧嘴一笑:“你等着瞧吧,待会儿别把舌头吞了就行。”
锵——!
锵——!
他抓起菜刀在磨刀石上来回蹭了几下,拇指轻轻刮了刮刀刃,锋利得很。
三两下功夫,包里的排骨就被剁成了块。他本来想用面粉洗血水,这样做出来肉更嫩,可想了想又觉得太糟蹋东西,脆改用老办法焯水。
锅里倒了点刚买的菜籽油,焯好的排骨下锅,炒到表面微微焦黄。
手腕一翻,排骨铲起来倒进铺好萝卜的砂锅里,扔了几颗花椒和大料。
炉子上的火正旺,砂锅盖一扣,焖上了。
屋里还有个固定灶台,刘光福机灵,早就把火生好了。
刘光天拎起铁锅,舀了一勺猪油,切好的萝卜片倒进去。
撒了把盐,瞅准时机一翻锅,萝卜片稳稳落进盘子里。
【叮!宿主亲自下厨,激活厨艺技能,等级换算中!】
【换算完成,厨艺等级:5级!】
放下锅铲的刘光天眼睛一亮。
——系统,为啥你能算厨艺等级,工程师的等级算不出来?
【叮!宿主前世会做菜,系统能靠数据对比换算出等级。工程师这方面缺少数据支撑,没法算。】
行吧,明白了。
自己上辈子就是个学渣,压没碰过那些知识,系统自然没辙。
这点小郁闷,在看到厨艺等级5级的时候,一下就散了个净。
一想到傻柱现在才是个9级厨师,刘光天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不过他也没小看傻柱的意思。厨师评级这东西,看的是做大锅菜的本事。
傻柱那货,做食堂大锅菜从来不认真,等级一直卡着上不去。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考核名额太少,加上傻柱那嘴臭,得罪了不少人,名额压轮不到他。
可要说小灶功夫,傻柱绝对是顶尖的。刘光天估摸着,怎么也得有3级水平。要是做拿手菜,手艺能直大师级别。
毕竟,傻柱就是靠着这手厨艺,把工业部的大领导给拿下了。
这人的本事,差不了。
两兄弟一人端着一碗白米饭,对着萝卜焖排骨和炒萝卜猛吃。
吃净后,砂锅里还剩两块排骨、几块萝卜,外加一层油亮的肉汤。
刘光天正琢磨这点菜咋处理。
院外传来三大妈的声音。
刘光天以为她有啥正事,赶紧推门出去。毕竟在院里住着,面上功夫要做足。
聊了两句,三大妈端着铁锅进屋,把用过的碗筷全收走了。
看见砂锅里的剩菜,她脸上笑开了花。
“光天,你俩歇着吧,这锅碗瓢盆我来刷就行。”
刘光天心里明白,嘴上不说,反正他也懒得动手,就让三大妈把东西全端走了。
半小时后。
三大妈美滋滋地把洗好的锅碗送了回来。
刘光天乐得清闲。
吃完饭闲着也没事,刘光天带着刘光福去了图书馆看书。
一直看到闭馆,俩人才顶着冷风回家。
现在屋子宽裕了,两兄弟各睡各的房。
等刘光福拎着活动煤炉进了另一间屋,刘光天看了眼系统面板。
发现只要再熬44个小时,就能把全套特高压输电技术拿到手,他美滋滋地躺下睡了。
没有贾张氏在院里搅和,子过得飞快。
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三月份,刘光天不光领了整月工资,还因为翻译文件多拿了十二块钱奖金。
但这还不是他最大的收获——全套特高压输电技术终于到手了。
刚拿到时,刘光天激动得浑身直抖。
可等他把信息接收完,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倒不是他看不懂,吃不透里面的技术。
凭他机械设计的本事加上电气知识,还有系统帮忙,整套技术已经被他啃得透透的。
正因为明白,才知道以现在华夏的实力,想把特高压输电技术搞出来,难上加难。
头号难题就是生产力不够。
光造电缆,以现在华夏的生产能力,就得花十年时间。
更别提其他零件了。
所以他必须另想办法。
“既然这样,就先搞附加值高的东西,赚外汇!”
他可没忘这些年华夏为了还毛熊的债,子过得多苦。
当初毛熊给了华夏两个选择:要么拆走所有工业设施,要么赔八十六亿欠款。
高层为了保住工业化不夭折,只能咬紧牙关,勒紧裤腰带还钱。
总算在 ** 年提前还清了欠款,但代价就是——华夏没有足够的外汇,也没有拿得出手的高精技术产品。
华夏这边,贸易路子彻底断了,整个国家就像被卡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