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是人?那是畜生!李的丈夫是烈士,烈士的家属是能随便骂的?”
“再说了,贾张氏才多大年纪?顶多四十五,怎么就成老人了?院里比她年长的大妈多了去了,人家都在活挣钱。就她天天吃饱了撑的,到处惹事。”
“今天我不仅要打她,还得让她给李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我就报警。侮辱烈士家属可不是小事,严重的能直接枪毙。轻的也得拘留,还要罚款。”
“像贾张氏这样,当众辱骂,私下里还多次咒骂烈士家人,最少也得判一年。”
刘光天这话可不是瞎编的。
贾张氏那张嘴,整个大院谁不知道?路上爬过一条蚯蚓,她都能追着骂上三辈祖宗。
说她背地里咒骂烈士家属,那绝对没冤枉她。
这会儿贾张氏被踹翻在地,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可她那对三角眼,死死盯着刘光天,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至于刘光天说她辱骂烈士的事,贾张氏压儿不当回事。
她本就不懂什么叫法律。
秦淮茹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赶紧跑过去扶贾张氏起来。
她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火,可她也知道,自己惹不起刘光天。
只能把目光转向易中海,指望他能替贾家出头。
易中海这会儿脑袋都大了。
这贾张氏,怎么就管不住那张破嘴!
院里其他人不懂法,可易中海为了坐稳一大爷的位置,专门研究过这些东西。
他心里清楚,李要是真追究起来,贾张氏少说也得进去蹲几个月。
这个年代,对烈士家属的保护可不是闹着玩的。
侮辱烈士的罪名一旦坐实,绝对从严从重处理。
更要命的是,贾张氏平里嘴上不积德,把院里的人得罪了个遍。
要是有人站出来作证,她就彻底完了。
至于刘光天的事,就算公安来了,也不会追究。
毕竟是贾张氏先侮辱烈士家属,她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光天,院里的事就在院里解决。”
易中海开口道。
“贾张氏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她不对在先,可你动手也不合适。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他这话刚说完,贾张氏就不了。
她原以为易中海会替自己做主,没想到他居然想就这么揭过去。
气得她直接从地上蹦起来。
秦淮茹也觉得易中海不公平,索性松开手,不再扶着她。
“你个不敬长辈的小畜生!今天不赔我一百块钱,我就去报警!”
贾张氏站在原地撒泼。
“还有理了?我告诉你......”
她嘴上骂骂咧咧,可眼睛一直盯着刘光天,生怕他再踹自己一脚。
刘光天压儿没搭理她。
他先看了一眼刘海中。
这位当爹的,坐在旁边跟没事人似的。
自己儿子被人指着鼻子骂,他连屁都不放一个,真是天底下少有的奇葩。
要不是再过不久就要进入特殊时期,他真想当场就跟这爹断绝关系。
等明年再说吧,要是现在断亲,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
易中海,你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贾张氏违法乱纪你不拦着也就算了,还纵容她骂烈士家属这么多年,你有什么资格包庇她?
刘光天这话说完,转头对刘光福喊了一声:“去,把公安叫来!”
这话一落,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全变了。
秦淮茹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何雨柱一看她那副模样,心立马软了,护犊子的劲头直接窜上来。
他一步冲到刘光天面前,指着鼻子骂:“孙子,你有本事冲人家寡妇孩子使?老子最烦你这种货色,今天非揍你一顿不可!”
易中海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由着何雨柱往上扑。
可何雨柱的拳头刚挥出去,就被刘光天一把攥住。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能打,可这会儿他右手被控,左手捣向刘光天肚子,同时抬脚踹向对方右腿。
脚还没挨到人,自己肚子上先挨了一拳。
“啊——”
疼得他整个人弓起来,右手又被刘光天死死捏着,身体只能怪异地拧来拧去,想缓解那股钻心的痛。
易中海一看傻柱吃了亏,赶紧喊:“刘光天,你给我松手!”
刘光天冷笑一声,撒了手。何雨柱立马瘫到地上,蜷成一只虾米,两手死死捂着肚子。
那一拳,刘光天已经收了力,不然何雨柱这会儿能不能喘气都两说。
院子里其他人全被震住了。
何雨柱可是四合院的打架王,谁想到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刘光天这身手,也太吓人了。
不过看何雨柱被打趴下,不少人脸上都憋着笑。
笑得最欢的是许大茂。他这些年没少让何雨柱揍,今天看到对方这副惨样,心里那个痛快,简直没法形容。
易中海把何雨柱扶起来,傻柱看刘光天的眼神里全是怕。他刚才真以为肚子被捶穿了。
自从贾旭东没了,易中海就把养老的算盘打到了傻柱身上。看他疼得满头大汗,赶紧让一大妈去拿药油来推拿。
确定傻柱没大碍之后,易中海盯着刘光天,声音冷得能结冰:“刘光天,你太过了。”
刘光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人,最瞧不上易中海这种倚老卖老、拉偏架的老东西。
“我过份?我跟何雨柱往无冤近无仇,他冲上来就要揍我,我还不能还手了?刚才他要动手的时候,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不知道的,怕是觉得何雨柱是你刘家亲儿子吧?你这偏心偏得也太离谱了。
刘光天回头扫了眼愣在原地的刘光福,眉头一拧:
“傻站着嘛?赶紧去叫公安员!”
刘光福被哥哥这一吼,立马回过神来,狠狠点了点头,脚底抹了油似的往院外冲。
可刘海中一声暴喝,把人喊住了:
“不行!院里的事院里了,闹到外头去,咱们今年的先进大院还想不想要了?”
三大爷一听这话,也跟着帮腔,赶紧劝阻。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纷纷出声,劝的劝、拦的拦。
虽说不少人对贾张氏那泼妇样没啥好脸色,可“先进大院”
这块招牌,加上那面流动红旗,不光是全院上下脸上有光,每年还能捞点实惠。
这么一想,大部分人还是站在了刘海中那边。
易中海在旁边悄悄松了口气。
刘光福被一堆人围住,心里一虚,眼睛滴溜溜转着往刘光天那边瞅,像是在问:哥,接下来咋整?
刘光天冷冷一笑,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行,我给全院一个面子。只要贾张氏今儿个当着大伙的面,给李赔个不是,再把这些年侮辱烈士家属的账结了——拿一百块钱出来,保证以后管住嘴,这事就算了。”
李站在一旁,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上往下淌,望着刘光天替自己老伴出头,嘴唇直哆嗦,想说几句感激的话,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谁知道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炸了毛:
“做梦!她一个克死男人的寡妇,还想让我给她赔钱?门儿都没有!刘光天,你把我打成这样,你得赔我一百块!不然我跟你没完!”
全场一片安静。
啥?
克死老公的寡妇?
这话从你贾张氏嘴里说出来,合适吗?人家家里就一个寡妇,你家里可是蹲着俩呢!
院子里的人全都无语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刘光天听完贾张氏那番泼妇骂街,转头环顾四周,声音拔高了几分:
“诸位都看见了?人家本不给大伙面子。刘光福,去报警!”
刘光福这回得了令,乐呵呵应了一声,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像颗炮弹一样冲出了人群。
这下全院的人都拦不住了。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贾张氏,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满和怨气。
这下好了,说什么都晚了。
秦淮茹察觉气氛不对劲,赶紧把棒梗拉到自己身边,又把抱着槐花的小当拽过来护在怀里,心里只盼着大伙看在孩子的份上,别朝她撒火。
至于何雨柱,一听到“报警”
两个字,立马怂得跟什么似的,溜得比兔子还快,一头扎进自己屋里躲了起来。
易中海看着刘光福跑得没了影,气得直跺脚。
年轻人腿脚利索,等他们这群人追上去,怕是刘光福都已经把公安员领回来了。
见一大爷也没了办法,整座大院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