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这么强,成本居然跟普通钢锭差不多?”
华夏工业底子薄,基础材料这块一直是短板。工业想往上走,材料学绕不开。工业部砸了大价钱搞研发,可搞出来的东西往往贵得要命,本没法大批量用。眼下这种钢锭,造价竟然低到这种程度!
大领导精神一振,立刻把王厂长和张书记叫回来。他板着脸说:“刘光天这个同志,是真正的人才,你们可不能亏待他。过阵子工业部会放一批工程师评级名额,我会给你们轧钢厂留几个位置。至于他从哪学的英语德语,材料学又是谁教的,我会派人去查,你们不用心。”
王厂长和张书记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本藏不住。他们来找大领导,担心的就是这个事。现在大领导这么一说,基本等于给刘光天拍了板,没问题。按照眼下这个环境,但凡一点可疑,那都是宁肯错也不放过。而且大领导平时放名额都是抠抠搜搜的,这回这么大手笔,说明这钢锭的价值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领导放心,我们心里有数。您看后续工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张书记问。
“其他没什么。对了,先让小刘同志继续待在外贸部,等他把工程师评级考下来,再说其他安排。”
大领导说完,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至于那块钢锭,肯定不可能让他们带回去。两人也没啥意见。他们心里门儿清,眼下华夏正处在一个要紧的节骨眼上,各个地方修路铺桥搞基建,到处都需要海量钢材。这种性能好、成本又低的钢锭冒出来,对于掌管工业部的大领导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至于钢锭的保密问题,他们一点都不担心。来工业部之前就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虽说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也差不到哪去。
刘光天压不知道工业部那边发生了啥,就算知道了,他现在也顾不上琢磨。
“何科长,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手里攥着三十三块钱,外加十张澡票、五斤肉票、二十斤粮票、三斤面粉票,脸上写满了意外。
“拿着吧,都是你该得的。去忙你的,我这儿没别的事了。”
何科长随手一挥,让他该嘛嘛去。
刘光天也没再推来推去,把钱和票往兜里一塞,转身回了自己工位。
刚进外贸部,手头压没什么杂活。
他一天到晚得最多的事,就是翻译单子。
这点儿活儿对他来讲连脑子都不用动,个把钟头就能搞定。
完当天的任务,他溜达到外贸部设的借阅室,翻了两本电气类的书出来。
“小刘啊,这些书可不能往家带,按规矩来啊。”
借阅室的大爷笑呵呵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大爷,下班前肯定还回来。”
外贸部的人都有资格来借书,可多数人对看书这事压没兴趣。
觉得有那功夫,不如多翻几份文件挣点外快补贴家用。
“小天同志,到饭点了,吃完再回来看吧。”
“嗯?都到饭点了?”
同事喊了一声,刘光天才回过神来。
【叮,宿主全神贯注阅读完毕,对电气能源有了新认知!】
【叮,恭喜宿主解锁技能:入门级电气能源(30%—)】
【提示:宿主再累计五十个小时的电气能源相关深度阅读,将获得全套特高压输电技术!】
什么玩意儿?!
刘光天刚准备站起来,整个人瞬间瞪大了眼。
全套特高压输电技术!
“这奖励不是有点离谱,是压离谱到家了啊!”
全套技术,那就意味着不只是输电这一块儿,连配套设备的设计图纸、所需材料的详细制造流程,通通都包含在里面。
这项技术搁他前世的地球,也就是华夏一家独大。
这么牛的东西,就算现在这个世界的华夏暂时没法完全复制,但哪怕只掏出其中一部分技术,也能让国家狠狠吃口肉。
心里翻江倒海,刘光天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波澜。
他跟在同事后头,往食堂走。
外贸部为了省开支,没自己搞食堂,脆让员工去轧钢厂那边搭伙吃饭。
早上出门他给了刘光福钱,倒也不担心那小子饿肚子。
今天食堂菜色挺不错,有荤有素,闻着就香。
味道嘛,也就那样,算不上多好。
刘光天舍不得亏了自己,花了一毛钱,特意挑了个带肉的菜。
正要动嘴,秦淮茹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光天,你也知道,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子不好过。家里那几个小家伙好久没闻过肉味了,天天闹着要吃。你能不能匀点给姐?”
刘光天差点没把饭喷出来。
咱俩啥关系?你一来就要肉,当我跟傻柱一样好糊弄?
他想都没想,直接回绝:“棒梗他妈,我自己还得养弟弟呢。这肉我得带回去给他吃,真帮不了你。”
秦淮茹明显不信,可食堂人多,她也不好再缠,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那行,算了吧。以后家里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别跟姐见外。”
刘光天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等秦淮茹扭着腰走了,他才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吃饭。
本来想着第一天上班,买个肉菜跟外贸部的同事一块儿吃,谁想到被秦淮茹这一打岔,同事早跑没影了。
下午外贸部没啥大事,刘光天翻了四个小时的书,何科长就喊下班了。
他把书还回去,又去图书馆把刘光福接上。
兄弟俩转去供销社,用米票买了二十斤大米,又搞了点土豆,顺带把面粉票也用掉了。
那年代,有票买这些生活东西,花不了几个钱。
去年大米一斤两毛三,白面一毛八,土豆更是便宜到一分钱一斤。
供销社里东西摆得满满当当,跟现在的大超市有一拼,啥都能找到——风扇、自行车、缝纫机那些大件,衣服布料也不少。
当然,这些刘光天暂时买不起。
供销社离四合院不远,也就隔了两条街。有刘光福帮忙分担,兄弟俩吭哧吭哧提着东西,没几分钟就到了门口。
“三大爷,您钓鱼回来了?”
阎埠贵拎着水桶,一脸无奈地往院子里走。听见有人叫自己,他慢慢抬头,看到刘光天兄弟手里的东西,眼里顿时亮了。
“是啊,光天,你俩买的啥?”
阎埠贵明知故问。
刘光天说:“老在外面吃也不是个事,我买点米和菜,打算自己做饭。”
“自己做饭好啊,省钱。我记着你还没炉子吧?要不,我借你个地儿?”
闫埠贵这人,抠门归抠门,但脑子活络得很。
打从刘光天主动跟他搭话那会儿,他就把对方的盘算摸了个七七八八。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刘光天嘴角就压不住地翘了一下。
“那我先把东西放回去,再把昨儿买的肉拿过来,咱们炖了吃。”
三大爷一听有肉,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拎着桶就往自家屋里走。
刘光天回到家,目光落在挂在窗户上的那块肉上,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
昨天他提着肉去找刘海中,说白了就是想探探底。
要是刘海中肯松口,让他在家里炖肉吃,那说明这老头只是被三个孩子拖累得喘不过气,子过得紧巴了,才对两个儿子下狠手。
现在自己好歹有了正式工作,能分担点家用,刘海中要是能改改,那他以后除了该尽的孝道,多少也会拉扯老两口一把。
谁知道刘海中开出来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离谱。
刘光天当时没吭声,心里头却乐得不行。
这个年头,哪有什么消遣玩意儿。
街坊四邻闲得发慌,除了生孩子打孩子,最大的乐子就是传闲话。
昨天的事,经过邻居们一渲染,整个南锣鼓巷都传遍了!
现在谁不知道,刘海中家的儿子买了肉,想孝敬老爹。
结果这老头,不光要收自家孩子的柴火费,还要把肉分走一半。
这种作,直接炸翻了整条巷子。
而刘光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了收柴火费这一出打底,他以后去街道办办租房或者买房手续的时候。
刘海中要是再想拦,本站不住脚。
毕竟现在乡下人大量涌进城,房子紧俏得很,他们又没分家,没特殊理由的话。
刘海中一闹腾,街道办搞不好还真不让他搬出去。
“啥?光天要请咱们吃饭?!”
三大妈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声音在整座四合院里来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