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这个民族,骨子里就带着顽强。前世经历过多少灾祸,不但没被压垮,反而奋起直追,超过了多少国家。
这一世有了他这个开了挂的,没道理混得比前世还差。
想通了这些,刘光天闭上眼开始睡觉,打算养好精神,明天接着泡在知识的海洋里。
……
天刚蒙蒙亮。
刘光福就从床上爬起来,满屋子翻东西。
刘光天看得一头雾水:“你折腾啥呢?”
“哥你醒了啊,我在收拾行李准备搬家。等会儿爸妈都出门了,我先往李家搬点东西。要是被他们撞见,那就麻烦了。”
“你小子,现在学聪明了啊。”
“那是,哥你接着睡,等会儿我去给你买早饭。”
“嗯,拿好钱,买白面馒头。二合面的太糙,嗓子受不了。”
现在房租用粮食顶了,他又不急着结婚。
手头一下子就松快多了,有了钱,当然不能亏待自己。
麦克阿瑟那句话说得到位,买房结婚生孩子,三大件全躲开,钱本花不完。
刘光天睡了个回笼觉,醒来瞅见桌上放着碗浓粥,旁边码着四个白馒头。
“哥,这是李送来的。”
“拿回去啥,咱俩一块吃。”
李搬进院子快一年了,刘光天从没见这老太太找谁借过粮食。
这老人骨头硬得很,自尊心强。
跟秦淮茹那家人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洗漱完,刘光天灌下半碗热粥,嚼着甜丝丝的馒头,身上立马有劲了。
“今儿多给你两毛,李家那俩小子要是来帮忙搬家,你给他们买顿午饭。他们不来,这钱你就自个留着当饭钱。”
“记住了哥。”
外贸部清闲得很。
四点一到,何科长就让走人。
刘光天把书还回借阅室,拎着包往外走。
本想去图书馆待会儿,想想还得搬家,脆先回去搭把手。
他顺道去了肉摊,打算买点肉庆祝搬家。
今天走运,摊上还剩排骨。
这时候的摊贩精明,排骨上挂着厚厚一层肉,好卖。
他挑了最粗的,掂了掂,三斤多重。让老板包好,塞进挎包就往四合院赶。
工人们还没下班,二大妈也出门买菜去了。
搬家的好时候。
“哥,你回来啦!”
刘光福正搬蜂窝煤,瞧见刘光天,咧嘴笑出一口白牙。
“还剩多少?我搭把手。”
“没了,这是最后一批。哥,跟你说个事儿,李把她那屋搬到最左边了,中间和右边全让给咱们。还给了个炉子,往后咱能自个做饭了。”
刘光福搬着煤,眉飞色舞。
刘光天愣了下,跟着被这股高兴劲带了进去,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以后的子。
进了屋,李吃完饭缓过来了,正在帮他们收拾。
“,您歇着,我来就行。”
老太太笑着说:“该我来的,你这大小伙子,哪懂收拾屋子的细活?”
边说边把刘光天推出房门。
帮不上忙,刘光天转身去供销社买了调料和一口大锅。
刘光天把答应给李老太的那二十斤棒子面也捎了回来。
这一趟花了他整整十块钱。
不过搬家嘛,花钱也正常。
仗着力气大,他扛着大包小包进了院子。
这个点院子里的人都在忙活。
可贾张氏不一样,她一瞧见刘光天搬东西,眼红得不行,嘴里就开始骂骂咧咧:
“那李寡妇怎么还不去死,死了那三间房,我好歹也能占一间。那个不孝顺的东西也不是好人,还给寡妇送吃的,分明是惦记人家房子。没一个好东西。”
……
等棒梗放学回来,贾张氏才消停。
可她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歪主意。
她凑到棒梗耳边嘀咕了几句,棒梗刚到家又撒腿跑了出去。
“哼,不养爹妈的短命鬼。我都没享福,你还想过好子?做梦!等刘海中回来有你好受的。”
刘光天回到院子时,正好赶上棒梗往外跑。
棒梗瞪了他一眼,直接冲出门。
“有病吧。”
莫名其妙被瞪,要不是两手都提着东西,刘光天非得抽他不可。
……
有人搭把手,新家很快就收拾好了。
虽然家具没几件,但李老太把两间屋子擦得净净。
“李,辛苦您了。”
刘光天把那二十斤棒子面递给她。
“光天,你刚上班,手头也不宽裕。这粮食下个月再给我也不迟。”
李老太双手微微发颤。
“您放心,我身上有钱,家里也有粮,撑到发工资没问题。”
……
李老太走了以后,刘光天跟弟弟把粮食和调料都归置好。
正要做饭,门外有人喊了一嗓子:
“都到中院来开会!”
刘光天没多说,拿了凳子,带着刘光福就往中院走。
院子里一年到头开不了几次全院大会,自己刚搬家,又赶上工人下班的点。
刘光天心里明白,这八成是冲自己来的。
至于刘海中打的什么算盘,他不在乎,早就想好了对策。
刚进中院,还没等他开口,易中海就先问了:
刘光天刚坐下,就听刘海中那大嗓门嚷嚷起来:“光天,我听说你今天大包小包往李老太家搬东西,啥去了?”
刘光天不慌不忙,慢悠悠开口:“搬家呗。厢房那么点地方,我跟光福挤着难受,寻思着找个宽敞点的地儿住。”
“搬家?!”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旁边杯子都跳了一下,“老子还没跟你分家呢,你就敢自己张罗搬出去?连个招呼都不打,你这是什么做法?”
那口气跟审犯人似的。
刘光福吓得缩了缩脖子,抖得跟筛糠一样。刘光天倒是不怵,冷笑两声,盯着刘海中:“什么做法?我成年人了,每个月钱一分不少交你手上。跟李谈的房租也不用你掏腰包,两头都乐意的事儿,你给我说说,这有什么不对?”
说实话,刘光天真不想掏这份钱。可想想马上就要闹起来了,到时候有人揪着这点小事给他扣帽子,那就麻烦大了。
这话噎得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气得直吼:“刘光天!你跟你老子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亲爹!”
“我咋说话了?我从来没说不给你养老钱。可你这些年怎么对我们哥俩的,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知道的是亲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多少钱呢。再说了,我这年纪也不小了,不租个大点的房子,谁家姑娘肯跟我?怎么,听说我要租房子,你想支援我点儿?”
刘海中被怼得差点背过气去,手指头哆嗦着指向刘光天:“你……你……”
支吾了半天,一屁股瘫坐下去。二大妈一边拿眼珠子瞪刘光天,一边赶紧给刘海中拍背顺气。
易中海听完这话,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他原以为刘光天搬出去就不交钱了,现在人家当着全院的面说照给,他也不好再嘴。毕竟是二大爷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掺和进来不合适。
三大爷闫埠贵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直乐呵。他早就看易中海和刘海中不顺眼了,院子里三个大爷就他挣得最少,说话也没分量,在这两位面前总矮一头。现在看他俩吃瘪,别提多痛快了。
“还有别的事没?要是全院大会就说这点儿破事,那你们可真够闲的。没事我回去了。”
说完,刘光天拉着光福就要走人。
刘海中腾地站起来:“今天开全院大会,当然不是为了这事儿!”
刘光天眉毛一挑,瞅了眼自己这个圆滚滚的老子,又坐了回去。
刘海中见他坐下,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四合院这片儿,一直都算胡同里的模范,别的院儿都比不上,年年评先进。
咱们院也有规矩,互相帮衬是老传统。
敬老爱幼,今天这大会,就讲这个。
有的人啊,挣得不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还能吃香喝辣。
可有的人呢,挣那仨瓜俩枣,却要养一大家子人。
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也替大家伙儿考虑过,想着得维持院里的和气。
今天把各位叫来,就是想商量商量,怎么帮帮那些困难的邻居。
谁有主意,尽管说。
二大爷说完,一屁股坐下。
刘光天听完,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
还有的人?
这不就是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