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怎么了？”文丽有点不解。”当然是说人了。爸妈还有大姐二姐正好一块听听，免得以后去我那边碰上啥事摸不着头脑。”何雨柱这才提起大院的事。
文父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应该的。你们那是大杂院，人多事杂，让文丽心里有个数也好。”
“爸说得对。”何雨柱开始细说，“我们院年纪最大的是聋老太太，住后院。她没儿没女，也没亲戚，街道每个月发补贴。”
“照顾她的是中院东厢房的易中海两口子。这人是院里的一大爷。”
“三大爷这职位，主要防陌生人还有敌特。易中海在轧钢厂是七级钳工，又是照顾老太太，才当上了一大爷。”
“这人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可他和一大妈也没孩子。”
“他收了院里的贾东旭当徒弟。贾家就住中院西厢房，离咱们家最近。”
“贾东旭他妈叫贾张氏，媳妇叫秦淮茹，还有个儿子叫贾梗。”
“这两家关系最铁。一来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二来，易中海把贾东旭当成将来养老的人。”
文丽睁圆了眼睛，认真听着，把何雨柱讲的每个人都记在脑子里。
何雨柱把人物关系掰扯得很明白，可最后冒出个养老的事，让文丽愣了下。”一大爷……他想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文丽追问。”没错。易中海这人可不简单，他说的话你最好别全信。”何雨柱提醒道，“当初我爸刚跑，他过来陪我喝酒，安慰我、劝我。”
“可你知道他怎么说的？他鼓动我带妹妹去保城找我爸。”
文丽一下没转过弯，“这……也没错吧？”
“平时确实没错，可第二天就是轧钢厂的定级考核。我真带着妹妹走了，定级考核就错过了，工作都得丢。”何雨柱说。”就算厂里以后还收我，也得从最低级起。你不清楚，我定的是七级炊事员。”
“我还得养活妹妹。当时又在气头上，真第二天走了，家里什么情况本不知道。”
“家里白面、棒子面堆得不少，地窖里还有菜和肉呢！”
“光压在箱底的钱就有五百多块，这些我以前本不知道。真去了保城，先别说能不能找到人，家里的东西还在不在都两说。”
“不会吧？”文丽一脸惊讶。
文父倒是点了头，“确实是这样。虽然事情没成，但他撺掇你去找你爸，这点就值得琢磨。可他图什么呢？”
何雨柱笑了一声，“还能图什么？”
“易中海不缺钱。他本来打算让贾东旭养老，可贾东旭那个妈，泼辣又蛮不讲理。”
“贾东旭自己愿意给易中海养老，他妈未必点头。至于我这边，只能算个意外情况。”
“我爸撂下我们兄妹俩，跟个寡妇跑了。”
“闺女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可儿子得留在老何家。”
何雨柱端着茶缸子，话讲得慢悠悠的。”易中海那会儿估计是临时起的主意，劝我去把人找回来。”
“至于后头的事，以后再琢磨，反正先把考核给我搅黄了。”
“这么一来，我在院里可就不好混了。”
文丽倒吸一口气：“嘶……这人怎么能这样？”
“人多了什么鸟都有，不稀奇。”何雨柱摆摆手。”易中海不缺吃穿，可他得琢磨老了谁给他端碗。”
“要是能有个备用的，那我就是最顺手的。”
“可第二天我醒过神来，一想不对，不能把定级考核给耽误了。”
“我爸传了我手艺，房子工作都留下来了，我当哥的照顾妹妹，这是本分。”
“再说人都走没影了，我就是真去找，上哪儿捞人去？”
“所以我也没动弹。”
“结果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又跑来，看我不去，说话就夹枪带棒的，雨水当场就哭了。”
“我顶了他几句，他才走。”
“打那以后，我跟他就基本不照面了。”
文丽点点头：“那以后我也少搭理他。”
“他这人，最看重自己的名声。”何雨柱说。”伺候聋老太太，就是刷名声的一件事。”
“平里在大院里张口闭口就是尊老爱幼。”
“最离谱的是，他成天念叨，天下没有错爹妈，全是儿女没做到位。”
文丽眨巴眨巴眼睛：“听着好像不太对，又说不出哪儿不对。要不是你刚才说了他那些事，我差点觉得他讲得挺在理。”
“哪儿在理了？”文母搭话了，“这不就是让人当傻子尽孝吗？”
“妈，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何雨柱咧嘴笑了。”他就是在大院里四处撒这些道理。自己没儿没女的，倒教起别人怎么养孩子了。”
“他伺候聋老太太，天天管人家叫大院里的老祖宗，不就是做样子给大伙看吗？”
“等将来他老了，院里的人不得照葫芦画瓢伺候他？”
文母叹了口气，心里头不好受。
三个闺女，没儿子，这个坎她还没过去。
文父张了张嘴，到底没吭声。
何雨柱嘿嘿一笑：“妈，您愁啥啊？”
“您可是三个闺女！”
“三个闺女就有三个女婿！”
文母一愣，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另两个女婿可从没说过这种话。”现在新社会了，法律写得明明白白，不管儿子闺女，都得给爹妈养老。”何雨柱继续说。”生儿生女其实一个样，说不准以后儿子还不如闺女呢。”
文父来了兴致：“柱子，你是喜欢小子还是丫头？”
“那还用问？肯定是闺女！”何雨柱接话。”我跟文丽都不急，现在我们都还年轻，文丽自个儿就是个小孩儿。”
文丽撅嘴：“哼——”
可她那模样，还真跟小孩没两样。”先避孕，过几年我俩再成熟些。”何雨柱说。”我也想俩人好好过过自己的子。”
“再一个，我妹现在还小，等她考上大学，我就能少些心。”
“就算考不上，也能找个活儿，找个人家。”
文丽接过话头：“那等我这边安排好了，咱们再生，争取三年抱一个。”
丈母娘听女婿这么一说，倒是愣住了。她真没想到，三姑爷脑子里装着这么远的打算，放在眼下这年头，这想法可真够超前的。
何雨柱接着介绍起院里的二大爷：“咱们院那个刘海中，六级钳工，家里仨儿子，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
“他呀，最疼老大，什么好东西都紧着老大尝。对老二老三那就差远了，吃不上啥好东西不说，隔三差五还挨揍。”
“下手那叫一个狠。回头你要是听见后院有打孩子的动静，可别吓着。”
文丽倒吸了口气：“那得多狠啊？”
何雨柱撇撇嘴：“你到时候自己看吧。他这人，特想当官，可你光看他管家那德行就明白了——本没啥脑子，就知道棍棒底下出孝子那套。”
“偏偏他还偏心眼，只对老大好。家里以后事少不了。”
“他爱摆领导派头，你慢慢就见识了。”
说到这儿，何雨柱话锋一转：“再跟你说说三大爷。”
“三大爷叫阎埠贵，是你我的媒人。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爱算计。”
“他肯替我说媒，说到底还是图好处。我之前每个月给他送点东西，整整送了两年多，他才答应帮忙。”
“他家六口人，老大阎解成、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老四阎解娣，加上三大妈。”
“就指着他一个人的工资过子。这人还算有底线，我愿意跟他走动，给点甜头把他拉拢住。”
文父皱了皱眉：“你们院里这三位大爷，贪名的、贪权的、贪财的，这怎么选出来的？”
何雨柱笑了：“爸，您看得通透。可条件摆在那儿，当初也没更合适的人。搬进来那会儿，两个高级技术工人加一个小学老师，您说不用他们用谁？”
文父点了点头：“也是。”
这没办法，当年大军刚进城，文盲多得吓人，只能这么凑合。”最后说后院许家。”何雨柱收了收神色，“他们家跟我们家一直不对付。许大茂没少挨我揍，我当初立威就是拿他开的刀，估计他现在还怕我。”
“他爸那人阴得很，许大茂也是个坏种。你得特别小心他们。”
“咱俩现在先别急着要孩子，这事我会让三大妈帮着往外传，省得有人瞎造谣。你自己心里也得有数，别让人带偏了。”
文丽撇撇嘴：“怕啥，真不行到时候直接生一个不就完了？不过你到底打算啥时候要？”
“再过四五年吧，到时候咱俩都二十多，正是要孩子的年纪。”何雨柱算了算，“到时候你我都成熟点，孩子也省心。”
“小孩儿一两岁的时候最折腾人。”
回门之后，小两口子过得和和美美。文丽跟何雨水也能玩到一块去，结婚后的时光又甜又顺。
可入了冬，一个周，文丽的表妹突然到了家里。”梅梅？”文丽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姐——”梅梅眼泪就掉下来了，“大庄要结婚了！”
梅梅跟何雨柱打交道不多，也就结婚那回见过一面，之后再没碰过。
文丽说她表妹正处着对象，何雨柱心里早就有数了——这不就是《金婚》开头那点事吗？
不过眼下这情况比电视剧里交代的还细。
梅梅抹了把眼泪，没哭太久：“我约好人了，等会儿就去找那 ** 算账，他都快结婚了凭什么娶别人？”
何雨柱听得直无语。这姑娘长得不差、工作也挺体面，偏偏就看上了其貌不扬的大庄。后来追她的飞行员、大学教授她全不稀罕，死活要吊死在这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