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本没停手,拳头专打肩膀,脑袋一下没碰。”傻柱!”许父急得吼了一嗓子。
许母更疯,“傻柱,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冲上来。
何雨柱这才收手,一指许母,“你敢动一下,我连你一起揍!”
他眼睛通红,表情狰狞,看着真吓人。
许母冲到一半刹住了脚,“大伙看看啊!傻柱要 ** 了!”
说完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
何雨柱理都不理,一脚踩着许大茂,半转过身,扫了一圈周围的人。
他心里有数。
打许大茂不是一时冲动,这家伙嘴贱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也揍,但今天不一样。”各位街坊——”何雨柱嗓门一亮,“昨儿我爸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这事我不在乎,老何家还有爷们儿在。”
“从今天起,何家我何雨柱顶门立户。谁觉得何家没大人能欺负,别怪我拳头不认人。”
“各家半大小子都给我听好了,谁敢碰我妹妹何雨水一手指头,许大茂就是下场。”
“滚!”
他一脚把许大茂踢开。
许父气得浑身发抖,“你——”
手指着何雨柱,话都说不利索。
何雨柱盯着他,“你们老许家一肚子坏水,养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敢阴我,我就打许大茂,见一次打一次!”
“我爹在的时候愿意跟你斗心眼,到了我这儿,就剩拳头了。”
许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这傻柱比他爹还难缠,本不讲规矩!
易中海一直没吭声。何雨柱刚才那架势是真吓人,别看才十七,这身手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雨柱转身回屋去了。
院子里一帮人面面相觑。
易中海这才开口,“行了,小孩打架,都散了吧。”
许母赶紧爬起来看儿子,许父气得直哆嗦。
但这事谁心里都明白,肯定是许大茂先撩的贱。
院里那些老人们都等着看热闹呢。
以前许富贵跟老何头斗得欢,最后肯定得让三位大爷出来断公道。可如今何雨柱压不吃这一套了。
能上手的事,绝不瞎叨叨。
而且柱子也把话挑明了——从今儿起,何家的事情他扛。他是大人了,不用谁替他撑腰。
院里人心里都犯嘀咕,可谁也说不出啥来。老何家走了老的,还有小的撑场子,这就是家里有个男人的底气。
何雨柱回屋,看见何雨水还在床上睡得正香,忍不住笑了。
这小丫头啊。
他翻出个粮食口袋,从空间里弄了些沙子和碎石装进去,系好口子。然后端着锅出来,把料倒进去,抄起勺子就开始翻。
边翻边瞄着系统面板。
翻了一分钟,经验值跳了一下,+1。
何雨柱来劲了,也不看了,闷头就是炒。
另一边,易中海去了贾家。
明天就要考厨师定级了,贾东旭是他徒弟,这节骨眼上得好好提点一番。谁都知道定级这事儿有多大分量,半点儿马虎不得。
过了半个多小时,何雨柱脑袋里突然灌进来一堆信息。
系统升级了。
一股脑涌进来的都是大锅菜的关键要领。何雨柱这才明白,这系统不是光给熟练度,升级是真往脑子里塞真本事,知识、经验全有。
这才像话嘛!
他正消化着,突然被人扯了下袖子。”哥……哥……”
何雨水醒了,看屋里没人,慌慌张张跑出来找人。”醒了?”何雨柱低头看了看她,“那成,咱出发。”
他没打算接着练下去,胳膊已经酸得不行了。中级要1000经验值,回来再说。至于高级,今天肯定是别想了。”好!”小丫头高兴得直跳。
何雨柱把锅放下,拉着妹妹出了门。
兄妹俩在外头逛了大半天。
午饭是在外面吃的,何雨柱还给她定了两套衣服,特意让裁缝做长些。何雨水正是长个子的年纪,一个劲儿地往上蹿。在电视里那姑娘个头就高,虽说不知道现实里是不是也这样,但女孩子发育早是真的。衣服做长点,袖口裤脚都缝上,以后放一放就能穿。
另外,何雨柱买了一辆自行车,外加一块表。
表是瑞士进口的,英格纳17钻全钢,防水防震大秒针男表,花了113万。
这是今年十月才进来的货,而且这会儿买表不用票!
何雨柱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他往后肯定不会缺钱,这两年是不用票的最后时机,也是能自由买卖的好时候。
至于买房,他暂时没动这心思。太招摇了。要是以后风向不对,还是不折腾的好。等到改开以后,那些脑袋不灵光的家伙卖房出国,那时候再下手也不迟。
自行车就三个牌子:永久、生产、新华。都是解放前的老厂子改过来的。
何雨柱直接拿下一辆永久28寸自行车,花了163万。
听着上百上百万的,换成第二套货币,也就一百多块钱的事。
何雨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家里有自行车了。何雨柱让她坐后座上,自己抬腿跨过大梁,左脚踩地一蹬,车就窜了出去。
回到胡同口,阎埠贵正在前院来回晃悠,两手背在身后,像是闲得发慌。
他们家子越来越紧巴了。去年又添了个老三阎解旷,一家五张嘴全靠他一个小学教员的工资养活。阎埠贵打小出身小业主,骨子里就爱算计,一看傻柱推着自行车进来,眼珠子顿时亮了。”哟,傻柱,你买上这玩意儿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点点头:“可不是嘛,往后我带着雨水过子,有辆车啥都方便,回来也能快点。”
阎埠贵嘴一张,还想再搭话。
何雨柱没给他机会,话抢先一步:“三大爷,我不跟您聊了,得赶紧回去再练练,明天定级考核呢。”
“我这……”阎埠贵愣在原地,看着兄妹俩走远,嘴里“嘿”了一声,也没啥好说的了。
回到家,何雨柱开始准备晚饭的料。他琢磨着蒸点二合面的馒头,这玩意儿一次多做些,冬天搁屋里也不会坏,能吃好几天,吃的时候热一热就成,省事儿得很。
忙完这些,他又接着练起颠勺。大锅菜要想好吃,关键就在这个翻腾的功夫上。锅太大太重,加上满满一锅菜,想颠勺那是做梦。
天冷,院子里没人走动,各家的都窝在屋里。何雨柱乐得清静,右手酸了就换左手,没想到经验值居然还在往上涨,他心里头挺舒坦。
不过也不能没完没了地练,时间不等人。1000经验值,按一分钟涨一点算,得熬十几个钟头呢。
到了晚饭点,院里各家女人出来生火做饭。何雨柱也停下来,开始动手。
这时候他才看见秦淮茹。
二十来岁的年纪确实水灵,刚生完孩子,身子更添了几分味道,实打实一个俏媳妇。
可何雨柱没多瞧,这女人跟他没关系。他打定主意,从今往后,就安安稳稳当个点头之交的邻居。
……
吃完饭,何雨柱把碗筷一推,跟何雨水说:“雨水,把碗刷了。”
妹妹得从小教,不能惯一身懒毛病。
何雨水眼珠转了转,立马说:“哥,我刷不净。”
何雨柱笑了笑:“没事儿,哥在边上教你。往后家里就咱俩,哥白天上班,回来还得做饭,屋子里的活儿和晚上刷碗这事,就归你了。”
何雨水嘴巴一噘,满脸不乐意。”快动起来,明天还得上学呢。”何雨柱催了一句,拎起暖瓶。
他哪舍得让妹妹用冷水刷碗,那玩意儿本洗不净。先倒热水烫一下,再用温水洗,最后凉水一冲,齐活。
在他指点下,何雨水把碗筷整得净净,收进他屋里的橱柜。”行了,该学习了。”何雨柱又吩咐,“我去你屋里把火生上。”
剧里头何雨水是真够懒的,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帮哥收拾收拾屋子,倒是对对象家跑去忙活。
不少人说她后来变坏了想坑自己亲哥,这话压不靠谱。剧一开始,何雨柱从食堂带回半只鸡,当着秦淮茹的面就说是留给妹妹的。何雨水回院子那会儿手上还有自行车和手表,这些何雨柱都没。
再说了,大部分看剧的压不了解那个年代。何雨水再怎么着也饿不死,那时候买粮全靠粮本,她上学还是上班每个月都得用粮本换粮票,想没饭吃都难。
正文
何雨水这丫头本不是什么黑化,就是个没心眼的小憨包。
何雨柱翻来覆去想起之前那些事——去借花生米、松花蛋,哪件不是这傻妹妹的?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从今天起,他得 ** 妹带出来。不用多厉害,能刷刷碗、收拾收拾屋子,再把自己的衣服搓了,就行。
晚上八点刚过,何雨柱打发雨水去睡觉,自己把门一关,躺床上。脑子里转的却是那个空间——之前光顾着看,还没摸透咋用。
养殖那块暂时动不了,但种东西的地,得试试。
他手里攥着一瓣蒜,心想这玩意儿应该能当种子使。
意念一动,还真把蒜瓣送进去了。翻土、埋进地里,又从井里弄了团水浇上。何雨柱寻思明早再看结果,结果还没退出,土里就冒出一抹绿。
蒜苗?
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速度也太邪乎了!
长势本停不下来。何雨柱就蹲那儿,一眨不眨地瞅着。
等疯长的劲儿终于缓了,他把土刨开,底下结了个蒜头,圆滚滚的。
就一亩地,果然是有原因的。这长得也太快了!
何雨柱心里开始痒痒,琢磨着养殖那块是不是也这么猛。但他没急着试,把蒜头甩进储物格,闭眼睡大觉。
既然摸透了门道,不差这一会儿。明天才是正事——定级考核。养足精神,才是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