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活儿他也能大半。就咱家文丽，让她当家的话，子可不好过。”
文丽不乐意了，“大姐，我当家怎么了？”
“你？”二姐文慧白了她一眼，“你上班以后，工资交过家里吗？”
“想买啥买啥，要是让你管家，家里人不都得饿死？”
“我……”文丽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文母又问：“那小伙子长得怎么样？”
文丽想了想，“不难看，也不好看，就是看着有点老气。”
大姐夫在旁边搭腔：“老气不怕，男的嘛，长相不重要。再说年轻时候显老的人，老得慢。”
“过个几十年，样子也差不了多少。”
“嗯，这种人不少。”二姐夫也接了话茬。
文母笑了，“这么说，你不讨厌他，对吧？”
文家客厅里，几个人正围着说话。”先处处看吧，你岁数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文父靠在藤椅上，手指敲着扶手，“人家说得也有道理，你俩兴许真能合得来。”
文母也跟着点头，“对，先交往一阵子再说。要是真嫁给他，起码往后子咱不愁。总不能像现在这样，连冬天囤个白菜还得我们老两口搭把手。”
二姐文慧捂着嘴笑，“这事儿还真说不准。”
何雨柱骑着车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柱子，谈得怎么样？”阎埠贵一见人进来，赶紧迎上去。
何雨柱停下脚步，“还不好说死，那个姑娘不太会过子，不过长得确实标致。”
“我这边是没啥意见，现在看人家怎么想了。”
阎埠贵有点惊讶，“都这么晚了，她那边还没定下来？”
“看了场电影，也一块吃了顿饭。瞧着吧，她还有点犹豫，得等您这的信儿。”何雨柱接着说，“不过问题不大，就是个年轻姑娘，没见过啥世面。”
“哟，柱子你这么有把握？”阎埠贵更稀奇了，“你不是也没正儿八经处过对象么？”
“我是谁啊？”何雨柱咧嘴一笑，“从小在酒楼里混大的，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拿捏个小姑娘还不容易？”
“三大爷，这事您办得好。明天我给您送点东西过去，真要成了，还有重谢。”
“柱子，你这人真敞亮！”阎埠贵乐得脸上皱纹都开了花。
阎埠贵回了屋，一个人坐在那傻笑。三大妈问清楚缘由，也跟着高兴了一通，之后哄着小女儿阎解娣去睡了。
何雨柱一进自家门，何雨水就扑上来，噼里啪啦问了一堆。何雨柱懒得搭理，随手把她赶回了屋。
第二天中午，阎埠贵又去了那个补习的地方。等到放学，李老师那边传来了话——文丽说可以先处着看看。
阎埠贵这心里头，简直美得不行。
当天晚上，何雨柱拎着十斤白面、一斤猪肉，敲开了阎埠贵家的门。这出手，在院里可算是大方了。”三大爷，这事您千万别到处说。等真定下来了再提。”何雨柱把东西放下，又叮嘱了一句。”成成成，你放心，我们一家子嘴严着呢。”阎埠贵眼珠一转，什么都明白了。
何雨柱这才踏实了些。
隔天中午，何雨柱在食堂忙完饭菜，骑上自行车就出了轧钢厂的大门，直奔文丽教书的那所小学。
到了学校门口，让门卫大爷把人叫了出来。
文丽出来一看，愣了下，“你怎么来了？”
“那边消息过来了，我不得主动点？”何雨柱笑着说，“现在也没个电话什么的联系，正好食堂做完饭早，午休时间长，我就直接过来了。”
“走，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这还饿着肚子。”
“呃……好吧。”文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何雨柱倒是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两个人去了学校食堂。
何雨柱打开三层饭盒，麻婆豆腐冒着热气，酸辣土豆丝码得齐整，回锅肉油亮亮的。旁边还放着三个白面馒头。
文丽看着这一桌子，眼里有些惊讶。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忍不住说：“真好吃……”
“大锅菜其实不是我最拿手的。要是让我炒小灶，至少四级以上的水平。”何雨柱说着，余光瞄了一眼系统面板。
【职业养成系统启动！】
【绑定者：何雨柱】
【年纪：二十岁】
【行当：厨子】
【能耐：谭家菜初级（85/100）、川菜中级（852/1000）、面点中级（612/1000）、大锅菜高级（3862/10000）】
【仓库：储物空间、种地空间、养牲口空间】
谭家那道菜卡壳了，主要是缺原料。川菜倒冲到中级了，小灶活儿不多，多半都是在家练，可也不敢弄得太过显眼。
涨得最猛的是大锅菜。以前他一直憋着沒去考，炊事员考核本来就少，食材经不起折腾，哪像一线工人那样按季度搞。
拖到现在，今年再冲一回，直接跳到六级应该稳了。
面点翻来覆去就蒸馒头擀面条，进度慢得不行。换成包饺子兴许快点，但也就那样，快不到哪去。
他也不急，反正现在厨艺也用不上地方。
倒是大领导那儿他跑得勤，隔三差五陪着下围棋，何雨水也跟着沾光，成了那儿的常客。
文丽吃得那叫一个香，小嘴吧嗒吧嗒本停不下来，一个大馒头三两下就没了。
打完嗝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何雨柱啃完俩馒头，瞅着她问：“咋样，味道行不？”
“行……挺好的！”文丽脸一下子红了。”那成，以后中午你的饭我包了。”何雨柱把饭盒一收。
文丽赶紧说：“我帮你刷了吧！”
“不用，点到了，下午还得上班呢！”何雨柱收拾利索，“明天等着我。”
说完拎着饭盒转身就走，骑上自行车到了小学门口：“大爷，我是文丽对象，往后中午过来给她送饭，您认准我这脸。”
说着递过去一盒大前门。
门卫大爷接过来一瞧：“哟，大前门啊！”
一点不客气就收了：“没问题。你还不知道吧，文老师在学校里可是抢手货，好几个男老师惦记着呢。”
“小伙子，可得看紧了。”
“您放心，那些男老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点底气我还是有的，不然哪敢来？”何雨柱跨上车，“明儿见。”
从那天起，何雨柱天天中午跑来跟文丽一起吃午饭。学校里的单身男青年看他牙直痒痒。
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又到了礼拜天。
何雨柱上午照样被人请去掌勺。他的手艺在这一带出了名，就是交道口街道和轧钢厂那块。
虽说收费不便宜，一桌五块钱，可找他的人照样排着队。
一个月少说四趟活。都是礼拜天，因为大家要上班，哪有人选什么黄道吉。
办酒席总不能挑工作，尤其是请他活的多半是部或者有家底的主，图的就一个排场。
也有晚上请的，那一般都是白事，子不能挑，不过这种活少。
私活赚的钱比工资多出一截，可一般人压不知道这事，圈子不一样。何雨柱也懒得跟大院里的人套近乎，除了三大爷阎埠贵一家。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真让他一人硬扛所有事，那不现实。该拉拢的人，一个也不能落下。
这会儿易中海有贾东旭这个徒弟盯着，倒没再跑来烦他。整个大院难得消停了一阵子。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风浪要从贾东旭出事那天才开始翻。所以何雨柱先跟三大爷打了招呼，相亲的事暂时别声张。只要他能早点把媳妇娶进门，早点把孩子生了，往后子应该能少些乱子。
……
“文丽！”
何雨柱按时到了碰头的地方，还是下午两点整。”柱子！”文丽现在也顺口喊他柱子了，两人处得还算顺当。何雨柱天天中午跑去送饭，搁五十年代的小丫头身上，哪扛得住这股劲儿。”咱俩认识也有一礼拜了，你说，我啥时候去你家合适？”何雨柱打算再往前推一步。
文丽有点迟疑，“这不才认识嘛……”
“这才哪儿到哪儿？”何雨柱笑了，“好些人第一天见面，第二天就领证了，咱这真不算快。”
“再说了，我就是去认个门，让你爸妈掌掌眼。”
何雨柱打定主意要走“上层路线”。文丽这个人太磨叽了，想想《金婚》里头，她愣是跟佟志耗了八个多月才见着父母。
放那个年代，这两人就是怪胎。子过得不顺不说，三个闺女一个儿子，没一个有出息的，过得一个比一个糟心。
不管当夫妻还是当爹妈，都稀碎。何雨柱可不会由着文丽的性子来。
必须把她捏住。”那……行吧。”文丽到底还是点了头，心里其实也认了何雨柱，就是性子拖，“下周吧。”
“成，正好下周没约，直接上门。”何雨柱乐了，“走，出去转转。”
……
周一，新的考核开始了。这回有炊事员的评级，何雨柱二话不说报了名。
厂里食堂这会儿已经扩到四个，几千号人吃饭，各去各的，毕竟厂区大得很。
何雨柱管着一食堂。除了工人吃饭的大厅，还有主任办公室，外加一个小包间，专门留着招待领导。
一食堂是厂里的门面，上级来检查、兄弟单位来参观、学习交流，全都安排在这儿。
厂子还在扩建，眼下还不到一万人，估摸着还得再来一 ** 规模招工才能凑够数。
何雨柱考六级炊事员一点没费劲，直接拿下。这已经是轧钢厂食堂能拿到的最高级别了，除非他跳槽，不然六级就是顶了。
一个月工资四十八块五，加上班长补贴两块，进账稳稳过了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