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巧了！”何雨柱也乐了，“那咱先去挑食材，我再给你列个单子，上面是缺的调料。我告诉你一个酒楼，那是我以前学手艺的地方，去那儿买准没错。”
他也是借这个机会把调料补齐——厂里食堂平时备的调料不多，这年头想买到对口的，还真不好找。
张秘书一点头：“行，就这么办，咱走一趟。”
两人叫上食堂主管，去仓库转了一圈。何雨柱问清楚晚上多少人吃饭，挑好了食材，又写了张调料清单。
张秘书接过单子，直接让他下班——这会儿连中午都不到。
何雨柱也不差这一顿饭，骑着自行车就往家赶。
……
“哟，傻柱，你怎么回来了？”
三大妈正在前院忙活，看见何雨柱推着车进来，满脸稀奇。”三大妈，食堂考核我头一个考完的，没事就回来了。不过晚上还得加个班。”何雨柱把话甩清楚，省得回头传出什么闲话。”考得咋样？”三大妈赶紧问。
何雨柱咧嘴一笑：“七级炊事员。”
说完，推着车就走了。
正文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把车锁在自家门前的廊柱底下。
他下了地窖。
地窖里空空荡荡的，他琢磨着得种点东西出来。
手头的种子就那几样——土豆、玉米、大葱、大蒜、辣椒。冬天嘛，别指望啥绿叶菜了。
厨子家里辣椒管够，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先种着，回头再出去买点。快过年了，谁家都缺东西。
等开春了，他再多找些种子，囤一批货，分散着卖。
钱得攒。
第一套人民币他打算留一些。不懂收藏的人也知道，这东西以后准值钱。
就算不值钱，留着也是个念想。
邮票也得买。邮局那玩意儿不要票，有钱就行。
古董？
那玩意儿水太深，他可不碰。
从地窖爬上来，何雨柱钻进屋里就开始忙活。
一忙就是一下午。
何雨水放学回家，推开他屋门：“哥？你咋在家呢？”
她习惯先到这儿生炉子，省煤。
何雨柱从床上坐起来：“哥回来给你做饭。晚上饿了就先吃，不想等就等我回来。”
何雨水眼眶一红：“哥...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眼看就要掉眼泪。
何雨柱赶紧上前哄：“我跑啥啊？”
他想了想，“这样，你跟我去厂里。咱们到那儿吃口热乎的。”
他知道妹妹心里不踏实，缺安全感。
带在身边就行。”走！”
拉着何雨水出了门，转身锁好，推上自行车就走。
前院碰上三大爷阎埠贵。
这人刚下班，也不回屋，就在院子里溜达。”呦，傻柱？”
“三大爷。”何雨柱打了声招呼。
阎埠贵凑过来：“你这是上哪儿去？听说你评了七级炊事员，一月多少钱啊？”
“还不知道呢。”何雨柱摇摇头，“今晚加班，回来接雨水，她一个人没法吃饭。”
“加班？”阎埠贵愣了愣。”不跟您说了，我得赶回去。”
何雨柱推车走出院子，让何雨水坐好后座，蹬上车就往轧钢厂奔。
小姑娘双手揣在棉手焖子里，从后面搂着他的腰，脸贴在哥哥后背上。
何雨柱带着妹妹返回食堂时，屋里已经没人了。”雨水，你先写作业，哥得忙活一阵。”
“嗯！”何雨水总算踏实了，哥哥确实是来加班的。
何雨柱翻了翻之前挑好的食材，全都在。他先把菜简单收拾了一遍，该切的切好，只等领导到了就开火。
另外还有个小鸡炖蘑菇，得提前炖上。这东西炖得越久越入味。
没过多久，张秘书推门进来：“小何，你回来了啊？”
他目光一扫，看见了旁边的小姑娘：“这是妹？”
何雨柱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冲何雨水招手：“雨水，叫张哥。”
“张哥好！”何雨水立刻站起来打招呼。”来，吃块糖！”张秘书掏出几颗糖递过去。
何雨水扭头看了眼何雨柱。”张哥给的你就拿着。”何雨柱点了下头。
何雨水这才接过来：“谢谢张哥。”
“这孩子真懂礼貌。”张秘书笑了笑，又问何雨柱，“怎么 ** 妹带过来了？”
何雨柱压低声音说：“她怕我也跑了。没办法，只能领过来。正好回家也不用再生火做饭，直接在食堂凑合一顿。”
他说得大大方方，没藏着掖着。
张秘书也不在乎这事。人家加班，让人吃顿饭怎么了？
接着他把一个布口袋递给何雨柱：“你要的调料，都在这儿了。量不少，省得你老往外面跑。”
何雨柱打开袋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没错，就是这些。菜我已经备好了，现在炖的是小鸡炖蘑菇，这个需要时间。领导一到，您喊我一声，我直接上手炒。”
“行。不过就你一个人？”张秘书朝厨房里扫了一眼。”我一个人够了，您放心。”何雨柱赶紧回了一句。
……
何雨柱摸出一烟，一个人坐在灶台前盯着火苗。他把烟点上，慢慢抽着。何雨水在另一边埋头写作业。
今晚要做的菜，他心里早有了数。一共就一桌，但既然来的是大领导，厂里那些头头脑脑肯定也都坐陪。
剧里的傻柱带着妹妹跑去了保城，错过了多少机缘？
幸亏自己没去。光一个定级的事就亏大了，更别提跟大领导搭上线的机会。
要是能去给大领导当厨子，也不是不行。虽然起风那会儿得去南方待几个月，可也就那么几天的事，回来以后不照样没事？
但也不是没毛病——上班的地方远了，晚上回家晚了点，夫妻生活怕是有点麻烦。”雨水，过来。”何雨柱掐了烟，拿了个小碗，揭开砂锅盖子，舀出一碗汤递过去，“来，把这碗汤喝了。垫垫肚子，离吃饭还早。”
“哦。”何雨水接过来，小心地抿了一口，“哥，好香啊！”
“那就一口气喝完。”何雨柱笑呵呵地看着妹妹，又往砂锅里添了水，继续慢慢炖。
……
“小何，可以炒菜了！”张秘书又走进厨房。”得嘞。您先把这碗端上去，让领导们先喝口汤暖暖身子。菜马上就好，就是得麻烦您帮着跑腿端菜了。”何雨柱把砂锅搁在一个盘子里。”没问题，我本来就是来给领导服务的。”张秘书端着盘子就走了出去。
何雨柱一拧火，火力全开。一道道菜从他手里接连出锅。
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越来越浓，何雨水哪还坐得住，书也看不进去了，撒腿就跑过来，站在哥哥身边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的菜。
一盘接一盘出锅，全被人端走。何雨柱自己留了几碗，拿白菜和萝卜堆了个好看的造型，摆在碗边儿上，色香味一样没落下。
最后一盘炒好，他冲外头喊了一声：“张哥，我跟妹妹就在这儿吃一口，您那边有事招呼我。”
“成！”张秘书端着菜走了。
何雨柱这才从笼屉里摸出两个大白馒头，兄妹俩埋头开吃。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何雨柱顺手点开了系统面板。
【职业养成系统已启动】
【宿主：何雨柱】
【年龄：17岁】
【工种：厨师】
【技能：谭家菜初级（85/100）、川菜中级（22/1000）、面点初级（36/100）、大锅菜中级（125/1000）】
【空间：仓库、田、圈】
大锅菜的经验上午也涨了一点。川菜那边跳了10点，差不多炒一道菜给一点。这升级速度，慢得让人发愁。
他心想着，以后领导们要是多点小灶就好了。
大锅菜升级倒不算难，估摸着再过几个月就能冲到高级。不过下次考核得等到啥时候？自己撑死了也就是个大灶六级，没法跟小灶比。不过也无所谓，这身份就当是个挡箭牌。
关掉面板，一扭头，何雨水嘴上糊得全是油，一个小丫头片子，吃得比大人还欢。一个大馒头眨眼就没了影，她打着嗝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何雨柱自己也就啃了一个馒头。他们家底厚，平时不缺油水，主食吃得不多。今天何雨水算是破例了——主要那川菜太辣，不配饭本顶不住。”行了，碗我来刷，你滚回屋看书。”何雨柱没让妹妹动手，那灶台对她来说还是高了点。
提前烧好的热水，先把碗筷烫一遍，再用温水洗，最后冷水过一遍。洗完碗又把厨房收拾得净净。
今天的活儿完，也没人喊他进去。大领导连厨房都没来，毕竟正事一堆，谁还能为了口吃的耽误工作？
张秘书再过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该收的全收了。”小何，领导这边不再加菜了，你下班吧。”
“没事儿，我再收拾收拾，费不了多大工夫。我跟雨水都吃完了，回去洗洗就睡，不耽误。”何雨柱哪能就这么走。
都表现到这份儿上了，要是一拍屁股走了，这堆东西谁来管？说到底还是食堂主管不靠谱。不过那人也不长了，估摸着要滚出轧钢厂。连几个打下手的都不留，明显是打算撂挑子不了。
张秘书看他这么懂事，脸上笑意更浓：“行，那再辛苦你一会儿。这个你拿着。”
掏出包烟塞进何雨柱手里。何雨柱也不推，接过来爽快道：“谢了张哥。”
“客气啥，今天你可帮我大忙了。书记那边、厂长那边，都挺满意。尤其是大领导，吃得高兴。”张秘书说完就走了。
到家的时候，天都快八点了。
兄妹俩走回前院，阎埠贵没在院里站着，倒是窗户那头人影一晃。等他们进了门，他才出来把街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