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雨水个子真高，才十三岁刚上初中，都快赶上我了。”文丽点头，“人挺好相处的。”
文秀在旁边打趣：“你们俩可不都是小孩子嘛。”
“我哪小了！”文丽嘟着嘴不高兴，“家具柱子说他去买。不过他们院里人真多啊……”
文丽噼里啪啦讲着院子里的那些事。何雨柱平时没细说过，但大杂院里人多嘴杂，心眼也多，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老练。一个年轻小伙子带着妹妹过子，能在这种地方站稳脚跟，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嫁过去了，凡事都得听柱子的。那边人多，关系乱，听他的才不会吃亏。”文父叮嘱道。”真有那么夸张？”文丽歪了歪头，“柱子说了，要是我在那儿住上十年，肯定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看差不多。”文慧接话，“我们家那边不也是大杂院？事儿多得要命，出门就能碰上，想躲都没地方躲。”
……
接下来这段子，何雨柱开始往屋里搬家具，颜色全挑一样的。他专门找那种带腿的款式，离地面的高度都量得齐齐整整。这样一来，底下不藏灰，打扫方便，看着也顺眼。
进门那间客厅，他专门找了木匠，按自己画的图纸打了一套木头沙发。
客厅最里头靠墙摆了台煤炉子，烟囱顺着墙上的气孔伸出去。这种四合院的房间，墙上都有气孔，位置都开得挺高。气孔不小，方方正正的，这是老建筑留下的讲究。
何雨柱住的正房，房顶上有三个气孔。要是在屋里做饭，香味能飘到后院去。隔断砌好之后，每个房间正好分到一个气孔。冬天能在屋里烧炉子，夏天他就装了纱窗，两头都不耽误。
他定做了两张双人木沙发、两张单人沙发，中间摆了一张茶几。
门口一边放了鞋柜，对面是挂衣服的架子，专挂外套。
所有东西都摆好之后，何雨柱看了看，心里挺满意。这是他眼下能布置出来的最好样子了——他毕竟是个厨子，又不是搞设计的。再说，这个年代，他也不想搞得太扎眼。
何雨柱总算搬回来住了。被褥全是新的，这时候已经进了六月，天开始热起来。其他几家还在装修。
刘海中家的布置跟何雨柱家差不多。刘海中是高级技工，工资高，手头宽裕。
许家也差不多。许父脑子活，又是个放映员，每个月补贴多，下乡还能带回不少农产品。家里吃得好，也花不了多少钱。许母没正式工作，但在娄半城家里当帮工，每个月挣得也不少。
接下来就是贾东旭家。三大爷阎埠贵还在犹豫，看见何雨柱买了家具，直接跑过来看。”柱子，你这儿真不赖啊！”阎埠贵站在门口，一眼就瞅见了沙发，“不过这沙发，以后怕是不太实用吧？”
“三大爷，我就是图个舒服，图个好看。”何雨柱说，“再说了，我结婚之后，不打算那么早要孩子。”
阎埠贵一愣：“这话怎么说的？结婚不要孩子？”
“不是不要，是没那么急。我想等年纪大点再要。”何雨柱打算先把这话放出去，“我才二十，文丽才十九，我俩都不大。”
“真要现在带孩子，能把人累死。所以想再等几年。”何雨柱接着说，“等我们都成熟了，再要一个，自己带着养。以后三年一个，最多要三个。”
柱子，你这事儿琢磨得可真够细的。”阎埠贵一脸惊讶，“你们小两口没长辈帮衬，自己拿主意也合情合理。”
他拍了下脑门，话锋一转：“我今儿来，是想跟你打听个事。柱子，我家也想拾掇拾掇，你估摸着得花多少钱？”
何雨柱愣了下：“您家那两间房，现在用不着大动吧？”
阎埠贵摆摆手：“我家仨儿一个闺女，眼下都还小，可老大解成没几年就该成家了。到头来，只能把那倒座房腾出来。”
“厢房这边得住五口人，眼下不盘算，往后咋整？”阎埠贵嘿嘿一笑，“再说现在房价也便宜点，你说是不？”
何雨柱点点头：“也是。您别刷漆，那玩意儿最烧钱，也用不着像我那柱子那么粗。”
“玻璃买单层的就成，我估摸着几十块能拿下。”
阎埠贵眼珠子一亮：“那确实不贵。我也不用多好的料，家具都凑合旧的，加上你和雨水不要的那些，够用了。”
话一说完，他转身就往外冲，找工程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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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丽同志，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何雨柱拉着文丽走出民政局大门，这会儿已经是八月天。
房子收拾利索，何雨柱就求了婚。文丽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这对她来说挺新鲜的——婚后的子到底咋过？
她心里也没谱。在金婚那剧本里，她跟佟志的新婚夜，两人愣是安安生生躺了一宿。
后来她还觉得结婚没啥意思，不就是并排睡个觉吗？
谁也没教过他俩怎么过子。可眼下这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你不准欺负我！”文丽一句话，把何雨柱逗得哈哈大笑。这姑娘老是被他拿捏，可他也没真下狠手，都用玩笑带过去。
女人嘛，该宠就得宠。光冲他那每天雷打不动送午饭盒的劲儿，风雨无阻。
在学校里，文丽是女老师们眼红的对象。在家里，她家里人巴不得赶紧把她嫁出去——何雨柱这几个月，早把文家上下全拿下了。”晚上就好好欺负你。”何雨柱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文丽一头雾水，只翻了个白眼。
何雨柱拉起她就走：“走，咱照相买货去。”
两人开始了大采购。凭着结婚证，能买到不少好东西，尤其是那些紧俏货。
何雨柱没在大院里摆席，只准备挨家发喜糖。倒是在外面酒楼订了几桌，请了文家人、阎埠贵一家、文丽的同事，还有那位李老师。
这事在大院里掀了点小浪花，但没多大动静。何雨柱本来就跟院里人走得远，也就跟阎埠贵一家处得来。
酒席一共开了四桌。何雨柱跟文丽一桌桌敬酒，气氛热闹得很。
何雨水也乐得不行，她跟文丽处得来，家务活也总算不用她一个人扛。有了嫂子帮忙分担，她高兴得合不拢嘴。
……
酒席散了，各回各家。何雨柱一家跟阎埠贵一家一道回了院子，把自行车放好，就开始挨家挨户送糖。
何雨柱把文丽带进院儿，挨家挨户都打了一圈招呼。这事少不掉，毕竟往后子要一起过，院里人总得认认脸。
至于他办了喜事却没摆席，也没谁跳出来说啥。
背地里嚼舌的，那就管不着了。
从最前头的倒座房一路走到后院，连许大茂家都送了一份礼。
整座大院里，各家各户心思全不一样。
阎埠贵家乐得合不拢嘴——何雨柱出手可够大方，两条烟、两瓶酒、一斤水果糖、一斤茶叶。这年头能掏出这么一份厚礼，媒婆跑断腿都未必拿得到，顶天收你几块钱车马费。
易中海心里头不是滋味。这傻柱到底没能拢到手里，等他知道的时候，牵线的已经是阎埠贵了。
刘海中懒得琢磨这茬，傻柱娶谁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许大茂心里憋着火，回屋就冲他爸嚷嚷：“爸，明年我可够年纪了，你也给我张罗个媳妇行不行？”
许父抬起眼皮瞅他一眼：“你那成绩考什么大学？当初让你上中专你偏不听。毕业了先跟我学放电影。”
“我盘算好了，等你把那套技术学扎实了，我就申请调到电影院上班，到时候能分套房，我跟你妈、都搬过去。”
“这套房子留给你，以后也给你娶个媳妇。”
“啊？那得等到啥时候去？”许大茂脸都垮了，“不过话说前头，长得必须得比傻柱那个好看。”
许父看了看儿子，摇了摇头没接话。娶媳妇这码事，说到底得看人家女方家里的底子。傻柱那媳妇儿他们谁都没见过，只知道是个小学老师，家里头啥情况？谁也摸不准。
聋老太太瞅见何雨柱带着文丽过来，笑眯眯夸了两句，也没多说什么。她心里是喜欢傻柱，可自打何大清跑了之后，她就再没掺和过任何事。
为啥？易中海跟傻柱不对付，她总不能夹在中间当磨芯。往后老了还得指望易中海两口子伺候。
易中海现在一门心思都落在贾东旭身上。
院子里头很快安安静静的。
等何雨柱跟文丽到家，天已经黑透了。何雨柱打发何雨水回屋睡去，自己跟文丽烧了水，简单洗漱一番。
两口子脱了衣裳上了炕。”媳妇儿，咱妈有没有教过你，结了婚晚上得啥？”
“没有，要什么？”文丽一脸迷瞪。
得，这位岳母大人果然不靠谱。”那我教你。闭眼。”何雨柱咧嘴一笑，让文丽把眼睛阖上。
文丽倒也听话，可没过两秒就不了——何雨柱的手已经摸过来了。”你嘛呀？”
“别动，眼睛别睁。马上你就知道了。”何雨柱又说了一遍。
文丽就是个啥都不懂的白纸一张，压不知道夫妻之间那点事。可何雨柱不是头一回了。
文丽怯生生闭上眼，慢慢感受着。
一夜动静不小，折腾到很晚才算完。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一睁眼，看见身边文丽那张睡得正香的小脸，忍不住笑起来。他轻手轻脚下了炕，套上衣裳推门出去。
先漱口洗脸，然后生火烧水、动手做饭。没多会儿，一桌热腾腾的早饭就端上了桌。
何雨水已经醒了：“哥，嫂子呢？”
“还睡着呢。”何雨柱说，“你先吃，吃了去上学。这是饭票和钱，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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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接过钱，几下把早饭扒拉完，拎起书包就往外跑，自行车推出去的时候铃铛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