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环顾屋子一圈，眼里带着羡慕：“你们这院儿的房子可真讲究，一开间就是三米六，全隔开也不嫌挤，足够隔出三间屋子来。”
“我们这院里最早住的全是轧钢厂的老人，剩下的也是厂子附属单位的。”何雨柱随口解释了一句，又接着把话往下说，“四立柱，每边两棵。”
“这样每一面的隔断正好分成三块，左右两边全封死，中间装上对开的门，上头用双层的玻璃。”
赵队长听了这话，明显愣了一下：“双层玻璃？”
单层玻璃一碰就晃悠，响得厉害，双层就没这毛病。何雨柱说，越厚的料子越稳当。
赵队长挠了挠头，自己也拿不准：“这事儿我还真没琢磨透，回头再看吧。左右两边直接封死，顶上你是想用玻璃，还是脆钉木板？”
“必须用玻璃，不然中间那块黑得没法待。”何雨柱指了指头顶，接着说，“两边那屋我得弄阁楼，但只搭一半，不能把光给挡住了。”
“中间这个是客厅对吧？上头我得装个吊扇，回头自己买。”
赵队长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大概懂你意思了。咱们先动工，花两天把房顶和地面弄利索，顺便把柱子给你立上。这柱子是拿来做承重的吧？”
“没错。”何雨柱点头，“承重这块，能搞定不？”
“没问题。”赵队长说，“回头我给你画个草图，到时候哪里不对再改。”
“行，就按这个来，明天您直接带人过来就行。”何雨柱自己也讲不太明白，有图纸就方便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队长就带了人手过来，肩上还扛着两架 ** 。何雨柱昨天已经请过假，今天打算晚点再去上班。
院子里的人看了都挺好奇，但很快就明白了——何雨柱要翻修房子，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屋子里的东西昨晚就收拾好了，有一部分直接收进了空间。家具只留了一张床，送到了阎解成和阎解放那屋，还搭了一床被褥。
剩下的衣服打了个包，暂时搁在何雨水房里。锅碗瓢盆之类的堆在阎埠贵家门口的游廊下头。
收音机也搬到了何雨水那儿。其他家具一件没留，全给了阎埠贵处理。何雨柱也没打算淘什么老物件，准备直接买新的。
毕竟后面风头紧，用老东西就是给自己惹麻烦。再说他也看不太懂，犯不着硬撑这个面子。
赵队长一晚上就把图纸画好了。何雨柱接过来一看，虽说只是草图，但每个地方都把他说的意思画出来了。
就是阁楼那块有点麻烦。要搭阁楼，靠墙的地方得开个洞。何雨柱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
墙上开孔，麻烦事一堆，还不如不要呢。
反正他也没打算那么早要孩子。要是结了婚就生，等风头起来的时候，最大的孩子怕是得下乡。
再说文丽自己就是个孩子性子。
得先把她掰过来，再考虑孩子的事，这样以后教育起来也顺当。正好还能熬过三年困难的时候。
家里人口少，吃得好点，才不算扎眼。
何雨柱早就把这事想明白了。”成，就按这个来。您直接算个数就行。”何雨柱点了头，又问，“屋里我打算刷半墙漆，能行吗？”
“油漆可不便宜啊。屋外头的要不要也刷？”赵队长指了指游廊和门窗。
何雨柱合计了一下：“外头不刷，弄得太新了，不好看。”
“嗯，懂了。现在楼房里头都爱刷半墙漆，全白太容易脏。”赵队长说，“行，明天我给你报个价。”
活是没多大，但何雨柱要求多。换别人家，几天就能完事，可他这儿至少得折腾二十天。
易中海瞅见何雨柱在收拾房子，心里动了一下——这孩子都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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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领了个漂亮姑娘回院，刘光齐第一个跑来报信。”傻柱带对象回来了，长得贼俊！”
许大茂压不信，嘴一撇：“就他那德行，一个颠勺的，能找啥好货色？”
“真的，不信你自个儿瞅去！”刘光齐撂下话，扭头又跑了。
许大茂脸色变了几变。他跟何雨柱这两年连招呼都不打，各过各的子，倒也清静。可现在傻柱居然有对象了？
他抬脚往中院走，不管真假，得亲眼瞧瞧。
何雨柱已经带文丽进了屋。”咋样？”
“真不错！”文丽眼睛亮了。
她头一回来，之前心里还犯嘀咕，想着何雨柱家估摸着跟她娘家差不多。没想到收拾完这么敞亮，她眼神都在放光——往后这儿就是她的家了。
屋里一件家具都没摆，不过这不正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柱子，你打算咋安排？”文丽没啥主意，“反正我得要个梳妆台。”
何雨柱笑了，拉着她的手进了右边那间房。”窗台底下这块，光线最好。我琢磨着摆张书桌，靠墙再立个书柜。”
“你是当老师的，得批作业改卷子，这儿专门给你用。”
文丽满意地点头：“行，准了。”
“中间放张圆桌，配四把椅子，上头搁茶盘，咱俩没事儿喝喝茶聊聊天。”何雨柱指了指墙边，“那儿并排放两个五斗柜，一人一个，装衣裳。”
“上头摆收音机，再放几张照片，搁点小摆件。”
“最里头是床，你那边儿放梳妆台，再弄个大衣柜，挂外套和被褥。”
“挨着隔断这一溜，摆脸盆架啥的。你觉得呢？”
文丽想了想：“挺好，就这么办。往后缺啥再添，眼下我也想不出别的了。”
“那左边那间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那必须是留给孩子的啊！”
“现在先空着，平时扫扫地就成。要是摆上家具还得擦灰，不如空着省事。”
文丽恍然大悟：“也对，能少收拾一间是一间。那中间当饭厅？”
“我琢磨着打几张木沙发，放个长茶几，待客吃饭两不耽误。”何雨柱摇摇头，“这样看着也宽敞，夏天还能在那儿吹电扇。”
“好，好！”文丽嘴里念叨着，脸上的笑本收不住。
她一转身，瞥见门口挤着几个大小伙子。”柱子，你看！”
何雨柱扭头一瞧，好家伙！
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仨人全杵在门口呢！
“嘿，你们几个啥呢？”何雨柱迈步往外走，门口几个赶紧往后退。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傻柱，这你对象啊？”
“不给哥几个介绍介绍？”
“傻茂，咋的，想找对象了？”何雨柱一笑，“你岁数可还不够呢！”
“你管谁叫傻茂呢？”许大茂脸拉下来了。”你叫我傻柱，我就叫你傻茂。”何雨柱压不当回事，“往后就这么叫了，见你一回喊一回。”
“你……”许大茂气得够呛，可拿何雨柱没辙，“哼，你个破厨子。”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许大茂，慢悠悠开口：“啧，听说你爸在轧钢厂食堂吃饭？”
许大茂愣在原地，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你说等哪天他来一食堂打菜，我这手一哆嗦，勺里那点肉还能剩多少？”何雨柱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冷得很。
许大茂脸色变了变，嘴唇哆嗦两下，到底没敢接话。
何雨柱管的那是一食堂，他平时从不给人抖勺，这种事出来太缺德。可要是碰上不对付的人，那就不一样了。
敢跟他叫板的，进了一食堂就别想舒坦。其他食堂的人也都清楚这规矩。”我不跟你计较。”许大茂扔下句话，扭头就跑了。
何雨柱懒得搭理，转身往屋里走，嘴里跟文丽念叨：“这院里住的都是街坊，跟我差不多大。我们这大杂院人多，不像你们家那种独门独院清静。”
“往后你嫁过来就知道了，人一多事儿就杂。在这院里住上十年，包你脱层皮也能换个样。”
文丽一愣，眨眨眼问：“有这么夸张？还脱层皮？”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有空我慢慢给你讲，不过现在我一般不怎么跟他们走动。走，带你去认认我妹。”何雨柱拉着文丽穿过游廊，到了东厢那间耳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雨水。”
门从里面打开，何雨水探出头来，一眼看见文丽，眼睛顿时亮了，“哥，这是嫂子吧？”
何雨柱乐了，心说这妹子真会来事，“嗯，文丽，你以后的嫂子。”
“胡说什么呢！”文丽脸一红，轻轻拍了何雨柱肩膀一下，冲何雨水笑道：“雨水你好，叫我姐姐就行。”
姑嫂俩年纪相仿，几句话就熟络起来。何雨水那屋还没刷漆，直接刮的大白墙。
之前她没地方住，跟三大妈挤了两天。何雨柱置办齐了家具，她就搬回来了。
耳房不大，进深倒是够长，可宽度有限。屋里靠墙放了张单人床，旁边立着衣柜，侧墙开了两扇窗。
一扇窗对着屋尾，底下摆了个五斗橱。新做的窗帘料子厚实，拉上就能把光挡得严严实实。
靠门口那扇窗下放了一张双人木沙发，前面搁着个小茶几。门口旁边是老窗户，底下是张书桌，离门不远还支了个脸盆架。
这就是何雨水屋里全部的摆设了。女孩一个人住足够用，东西也不多。何雨柱还给她装了个小吊扇。
再过两年就是炼钢大热，到时候这些铁家伙都得小心藏着点。好在他俩在轧钢厂上班，估计不会摊上个人任务，不然家里的锅碗瓢盆都保不住。他提前多囤了一批。
下午送了文丽回家，二姐文慧急着凑上来问：“文丽，他家到底啥样啊？”
“一间正房一间耳房，你们不是早知道嘛。”文丽笑了笑，“不过刚收拾完，我看着挺顺眼的。正房打了隔断，隔出三个屋呢，做得还挺好看。”
文母又问：“见着他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