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给霸总送临终关怀

给霸总送临终关怀

作者:洋红色嘚荔枝 分类:职场婚恋 时间:2026-06-29

主角陈默陆寒州小说给霸总送临终关怀是一本非常好看的职场婚恋文,它的作者是洋红色嘚荔枝。早上七点,陈默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郑远航发来的,时间戳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方远山的事有进展了。明天早上给你电话。”陈...

01精彩节选

早上七点,陈默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郑远航发来的,时间戳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方远山的事有进展了。明天早上给你电话。”

陈默放下手机,起床洗漱。下楼的时候,陆寒州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不像一夜没睡的人——但陈默注意到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旁边放着第二杯。

“早。”陈默在他对面坐下。

“早。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睡了几个小时。”陆寒州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宋瑶查到了。方远山的赞助企业名单里,有一家叫‘远达健康产业公司’,法人代表是一个叫王建国的人。但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柳婉清。”

陈默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股权结构图、工商登记记录、银行转账凭证——每一条都清清楚楚。

“这个王建国是谁?”

“柳婉清的远房亲戚。她名下很多公司都是用这个人的名字注册的。”

“能证明实际控制人是柳婉清吗?”

“能。这家公司的银行账户,最终授权签字人是柳婉清。宋瑶查到了银行内部的授权文件。”

陈默抬起头,看着陆寒州。

“这份文件,你打算在董事会上用吗?”

“看情况。”陆寒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如果柳婉清先出牌,我就用。如果她不出牌,我就留着。”

“留到什么时候?”

“等她下一次出手。”陆寒州放下咖啡杯,“方远山的事还在调查中。如果现在把柳婉清跟他挂钩的事公开,她可能会说这是巧合。但如果等到方远山的调查结果出来——数据造假、利益输送被坐实了——那时候再公开柳婉清跟他有资金往来,效果就不一样了。”

陈默点了点头。

“你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对。就像你对付方远山一样——等证据够了再动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陈默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学得很快。”

“你教得好。”

管家端上来两份早餐。两个人安静地吃着,谁都没有说话。吃到一半,陈默的手机响了——是郑远航。

“陈默,方便说话吗?”

“方便。您说。”

“学术委员会昨天晚上开会开到很晚。事情比我们想象的顺利。”

“顺利?”

“对。方远山在会议上试图辩解,但当周明远的录音放出来之后,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了。”

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录音?”

“你给我的那段。方远山对周明远说‘是弱者的幻想’那段。学术委员会的人听完之后,有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然后呢?”

“然后方远山站起来说了一句话——‘我没什么好说的了。’然后就走了。”

陈默沉默了一下。“他认了?”

“没有明确认。但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一个无辜的人不会在证据面前沉默。”

“现在调查进行到哪一步了?”

“材料已经转交给学校的纪检部门。他们会在两周内完成初步调查。如果证据确凿,会上报给教育主管部门。”

“方远山现在在哪里?”

“请假了。说是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等结果。”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郑教授,谢谢您。”

“不用谢。对了,还有一件事——周明远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谢谢师弟。三年前我以为自己完了,但现在我觉得,也许还没完。’”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您帮我转告他——确实还没完。”

“好。你自己也小心。方远山虽然暂时退出了,但他在学界经营了这么多年,不会轻易认输。他可能会找别的途径反击。”

“我知道。”

电话挂了。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陆寒州。

“方远山的事,比我们想象的顺利。”

“顺利到不正常?”陆寒州问。

陈默想了想。“有点。他退得太快了。在学术委员会上,录音放出来之后,他只说了一句‘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走了。这不像他。”

“你觉得他在酝酿什么?”

“不确定。但肯定不是认输。”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这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那就等。看他出什么牌。”

“嗯。”

两个人吃完早餐,陆寒州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

“下午两点的董事会。你跟我一起去。”

“好。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你在旁边看着就行。如果我需要你说话,我会看你。”

陈默点了点头。

陆寒州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紧张吗?”

“不紧张。你的董事会,我紧张什么?”

“因为你在帮我。”

陈默看着他,沉默了一下。“不紧张。”他说。

陆寒州嘴角翘了一下,推门走了。

---

下午一点五十分,陆氏集团总部,六十八楼。

陈默跟着陆寒州走出电梯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手里都拿着文件夹。跟上次董事会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人再看陈默了。他们看的是陆寒州——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目光。

柳婉清站在会议室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但陈默注意到——她的右手攥着文件夹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寒州,来了。”她的声音温和,像在跟一个晚辈打招呼。

“柳女士。”陆寒州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布局跟上一次差不多——长条形红木桌,两侧各坐着几个人。但今天的气氛不一样。上一次是讨论陆晨晖进董事会的事,虽然紧张,但还有转圜的余地。今天——陈默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味。

陆寒州坐在主位上。陈默坐在他身后靠墙的折叠椅上——跟上一次一样的位置。但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所有人的脸。

柳婉清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旁边是陆正鸿——陆家的大伯,头发花白的六十多岁男人,表情严肃,看不出倾向。另外几个董事陆续落座,有人偷偷看陆寒州,有人偷偷看柳婉清,有人低着头翻文件,谁也不看。

“人都到齐了,”陆正鸿开口,“开始吧。”

柳婉清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不急不慢。“今天这个会,是我提议开的。主要想讨论两件事。”

“第一,关于陆氏集团旗下全资子公司——恒远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资产问题。”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据我掌握的信息,这家子公司在过去几年里,有一笔价值四亿的资产被转移到了不明账户。我需要董事会授权,对这笔资产转移进行调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个董事交换了一下眼神。

陆寒州坐在主位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柳女士,你说的‘不明账户’,具体是指什么?”

柳婉清看着他,微笑不变。“这正是我需要调查的原因。目前还不清楚。”

“那你怎么知道资产被转移了?”

“我有财务报表。数据显示,子公司的资产在过去三年里缩水了百分之六十。而同期,同行业的其他公司都在增长。”

“资产缩水可能是经营问题,不一定是转移。”

“所以需要调查。”柳婉清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硬度,“寒州,你不会反对调查吧?”

陆寒州沉默了一下。“不反对。但调查需要有明确的 scope——查什么、怎么查、谁来查。不能因为一份财务报表就启动全面调查,影响公司正常运营。”

“当然。所以我建议由第三方审计机构介入。”柳婉清翻开另一份文件,“这是我拟定的审计方案,大家可以看一下。”

文件在董事们手中传阅。陈默注意到,有两个董事在看文件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那是柳婉清的人。

陆正鸿翻完文件,抬起头。“方案我看过了。原则上没问题。但第三方审计机构的选择需要董事会投票决定。”

“当然。”柳婉清说。

陆寒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陈默知道这个动作——他在思考。

“柳女士,”陆寒州开口,“在讨论审计方案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恒远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资产转移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柳婉清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快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陈默看到了。

“大概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就发现了,为什么现在才提出来?”

“因为需要时间核实。”

“核实的结论是什么?”

“结论是——确实存在异常。”

陆寒州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我这边也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恒远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资产转移。”他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间,“据这份材料,资产转移的时间点,是陆老先生病重住院的那三个月。转移的接收方,是一家叫‘远达健康产业公司’的企业。”

柳婉清的脸色变了。这次不是一闪而过的那种,是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变化。

“这家‘远达健康产业公司’,”陆寒州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工商登记上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王建国的人。但实际控制人——”

他顿了顿,看着柳婉清。

“是你,柳女士。”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

柳婉清攥着文件夹的手指收紧了。“寒州,你在指控我转移公司资产?”

“不是指控。是陈述事实。”陆寒州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这是银行内部的授权文件。远达健康产业公司的银行账户,最终授权签字人是你。这意味着——这家公司虽然注册在别人名下,但真正的控制权在你手里。”

柳婉清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五秒。然后她抬起头,表情恢复了平静——那种刻意的、硬撑出来的平静。

“寒州,你说的这些,跟我提议的调查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你在提议调查一笔资产转移,但转移的接收方是你自己的公司。这就像——一个人在问‘谁偷了我的东西’,而东西就在他自己口袋里。”

柳婉清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你在暗示我监守自盗?”

“我没有暗示。我只是在陈述文件上写的事实。”

两个人在长桌的两端对视。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了一样。

陆正鸿放下手里的文件,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柳女士,这份银行授权文件,你怎么解释?”

柳婉清沉默了一下。“远达健康产业公司确实跟我有关系。但那笔资产转移——我不知道。我需要时间核实。”

“你在三个月前就发现了资产异常,”陆正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核实清楚?”

柳婉清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三十秒。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陈默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他看到柳婉清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的发抖,是愤怒的。他看到陆正鸿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失望。他看到另外几个董事的表情从观望变成了审视。

然后他看到陆寒州——坐在主位上,表情平静,手指不再敲击桌面。

“柳女士,”陆寒州开口,“我提议——审计方案暂时搁置。等你把远达健康产业公司跟恒远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关系理清楚了,再谈。”

柳婉清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

“今天的会,到此为止。”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柳女士,会议还没结束——”陆正鸿说。

“我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陆寒州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陈默看懂了——一种被到墙角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然后她推门走了。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陆正鸿叹了口气,把眼镜戴上。“今天的会,先到这里。审计方案的事,下次再议。”他站起来,看了陆寒州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

其他董事陆续离开。有人经过陆寒州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低着头快步走出去,像在躲避什么。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陆寒州和陈默。

陆寒州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陈默想了想。“你赢了这一局。但柳婉清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她今天退得太快了。跟方远山一样。”

陆寒州转过头,看着他。“你觉得她在酝酿什么?”

“不确定。但她走的时候看你的那个眼神——那不是认输的眼神。”

陆寒州沉默了一下。“我知道。那是——‘下次我会赢’的眼神。”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走吧。”陆寒州站起来,“回家。”

“好。”

---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管家在门口等着,说郑教授来过电话,让陈默回电。

陈默上了楼,拨了郑远航的号码。

“郑教授,您找我?”

“陈默,方远山那边出事了。”

陈默的手指紧了一下。“什么事?”

“他今天下午来学校了。把办公室里的东西全部搬走了。电脑、文件、书——全都搬空了。”

“他要跑?”

“不确定。但学校已经通知纪检部门了。他们会在明天正式进驻心理学院,开始调查。”

陈默沉默了一下。“郑教授,他搬东西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

“有。苏小曼看到了。她说方远山走的时候,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心理学院的大楼,看了很久。然后上车走了。”

“他看的是什么?”

“不知道。苏小曼说他看的方向是——三楼。他的办公室。”

陈默闭上眼睛。他想起那间办公室。想起那盏总是亮到很晚的台灯。想起方远山坐在书桌后面,戴着老花镜,翻着文件,头也不抬地说“进来”。想起那些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学生的子。

“郑教授,”他睁开眼睛,“如果方远山真的跑了,调查还能继续吗?”

“能。证据都在。跑不跑不影响调查结果。但如果他真的跑了——那就等于认了。”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谢谢您。”

“你小心。方远山走之前,跟苏小曼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告诉陈默,游戏还没结束。’”

陈默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他站在窗前,看着后花园里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金黄色。风一吹,剩下的叶子也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无声的雨。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寒州的消息。

“下来吃饭。”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打字:“马上。”

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下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银杏树的叶子还在落,一片一片,在金红色的晚霞中旋转着,慢慢地、轻轻地落在地上。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

-----

02目录

03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