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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浮生随流水

一梦浮生随流水

作者:朵拉小叮当 分类:历史古代 时间:2026-06-29

男女主人公叫张沛之徐攸宁的热门新书一梦浮生随流水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朵拉小叮当所著的历史古代类型小说。一路急行的张沛之不敢放纵休息,只是偶尔停下脚步,稍稍休整片刻。没了代步的小驴车,连里的颠沛流离令他身心俱疲,荆棘在皮肤上划下的伤口,千里奔袭的劳损,以及琵琶骨的伤势,都不及他内心的急迫与惶恐——他这个...

01精彩节选

一路急行的张沛之不敢放纵休息,只是偶尔停下脚步,稍稍休整片刻。

没了代步的小驴车,连里的颠沛流离令他身心俱疲,荆棘在皮肤上划下的伤口,千里奔袭的劳损,以及琵琶骨的伤势,都不及他内心的急迫与惶恐——他这个不足十岁的小身板,竟是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

徐光益的追兵还如影随形,更别提还有一拨有可能来自古代封建社会最高级别的皇室人马,而跟随他身边的竹沥和韦东,一方来自无忧谷,一方诡异的也来自徐府,是他青梅竹马的玩伴徐攸宁派来护他周全的,可即使他俩为他几次舍命相救,可来自前世老社畜的多年人生经历告诉他,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可这个世界上,哪里能有不求回报的付出?超越亲情、血脉联系的“爱”可以,但这份爱的对象,不是他这个带着前世灵魂穿越而来的“顶替者”。

张沛之低头整理好背上的小包裹,又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着的那木质药杵,原本他是没在意,一直以为口绑着的那块竹叶玉牌才是关键。可竹沥和韦东似有似无的关注和审视,他又怎会不知?所以,这个他只是当作念想的木质药杵,也是大有来头么?可是他承自原身的记忆太过散乱,本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看来,最先要解决的是记忆问题。

身旁的竹沥与韦东也各自稍作歇息,竹沥肩头有旧伤,虽未痊愈却不算凶险,而韦东伤势最重,手臂被之前的死士砍伤,伤口深得见骨,连奔波未得妥善休养,动作间滞涩明显,脸色也苍白如纸,唯有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

脚下的山路崎岖难行,身上的粗布衣衫早被路边的荆棘划得破烂不堪,手臂的伤口反复渗血,染红了大半衣袖。新伤叠着旧伤,金疮药堪堪敷上,便又被山路的碎石、林间的荆棘蹭破,渗出血珠混着泥土,在肌肤上结了一层坚硬的血痂,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山路虽然不太好走,可我们行的是近道。张公子,再坚持片刻,便能到落霞渡口,过了渡口,就是云雾山地界了。”韦东虽伤势沉重,却依旧强撑,默默承担起开路与警戒的职责,只是每走几步,便会因伤口剧痛而歇上一歇。张沛之见状,主动上前,扶着韦东的另一侧,三人相互搀扶,默契地维持着这份短暂的同行之谊。

这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山间,三人终于走出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一道颇为宽阔的水面横亘在眼前,估摸着能有数十丈,近岸是浅滩,滩水潺潺流淌,波光粼粼,可远处的水面中心处却水流湍急,浪涛翻滚,水纹间隐现着几个漩涡,深不可测,即便轻功再好的侠客,也不敢贸然强渡,这就是落霞渡口,原本为陵江的分支,却在经过云雾山附近生生转了个弯,与夹江、封江相融合,因落差大、水阔浪急的天险而闻名大宁朝,乃兵家争夺京都的必争之地。

张沛之心中一振,借着余晖望去,对岸云雾缭绕,正是他夜奔赴的云雾山,按照原身破碎的记忆,此处离云雾山进山口只剩数里,张家那座废弃多年的祖宅,就藏在山间的云雾深处。

他以为,熬过了青石岭的险峻、望风坡的伏击,便离“生”又近了一步,却不知,这看似平静的落霞渡口,才是横亘在他与云雾山之间、藏着致命机的最后一道关隘。

滩边的芦苇丛长得茂密,随风摇曳,却静得反常,只有风掠过芦苇的沙沙声,连一声鸟鸣、一丝虫响都没有。张沛之心中一沉,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木质药杵,心头的警铃骤然响起——他太熟悉这种死寂了,就像当初张家满门被灭的那个夜晚,死寂之下,藏着最冰冷、最刺骨的意。

“出来吧。”张沛之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被狂风卷散在滩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徐光益的狗,何必躲躲藏藏,有本事便光明正大地出来一战!”竹沥与韦东瞬间绷紧神经,竹沥握紧手中的竹剑,韦东也抽出长刀,两人一左一右护在张沛之身旁,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死寂的芦苇丛,周身的气息愈发凌厉。

话音未落,芦苇丛中便窜出数十道黑影,皆身着黑衣,面覆黑巾,手中长刀泛着冷冽的寒光,密密麻麻地将三人团团围在岸边,气腾腾。为首之人缓缓掀下黑巾,露出一张阴鸷狠戾的脸,正是徐光益身边最得力的死卫统领,徐厉。他身后不仅有数十名死士,还有不少徐光益暗中培养的高手,显然是做足了准备,势要在落霞渡口取三人性命。

“小崽子,倒是有几分胆识,竟还敢主动挑衅。”徐厉冷笑一声,长刀直指张沛之的心口,语气阴狠,“大人有令,取你项上人头,送你下去与张家满门团聚。哼!这天高水阔的落霞渡口,当作你的葬身之地,也算是便宜你了!”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竹沥与韦东,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还有这两个护着他的废物,今便一同送葬,也省得大人再费心追。”

张沛之握紧药杵,指尖微微用力,琵琶骨处的痛感阵阵袭来,他知道,三人今处境凶险,徐厉带来的人手远超预期,而韦东伤势最重,竹沥也有旧伤,两人连的奔波早已耗尽了力气,可他不能放弃——他还没到张家祖宅,还没查清父亲的遗言真相,还没为张家百余口人命报仇,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竹沥上前一步,竹剑直指徐厉,语气冰冷:“徐光益倒也看得起我们,竟派了你这狗腿子亲自带队,还带了这么多杂碎。想要伤张公子,先过我这关!”韦东也沉声道:“今便让你们看看,想要取张公子性命,需付出多大的代价。”话虽如此,两人心中都清楚,面对数十名训练有素的死士,他们胜算渺茫,只能拼尽全力拖延时间,寻找生机。

“不知死活!”徐厉懒得与他们废话,挥手大喝,“!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数十名死士便蜂拥而上,长刀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三人。韦东不顾伤势,率先迎上,长刀挥舞间,与数名死士缠斗在一起,刀刃相撞的脆响不绝于耳,他手臂的旧伤瞬间被牵扯裂开,鲜血喷涌而出,浸透了整个衣袖,身形也因失血而渐渐不稳,却依旧招式凌厉,死死挡在张沛之身前,不肯退让半步。竹沥身形灵动,竹剑飘忽不定,专攻死士的关节要害,他肩头的旧伤被牵扯,气息不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上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却始终护在韦东身侧,为他分担压力。张沛之虽伤势最轻,却也没有坐以待毙,他握紧腰间的木质药杵,趁乱躲闪,偶尔找准时机,便挥起药杵砸向死士的手腕或膝盖,药杵虽是木质,却被他用尽全力,也能暂时击退近身的死士,而那些死士果然对他手下留情,刀刃皆避开他的要害,只敢用刀背或刀柄试探。

一名死士趁机绕到韦东身后,长刀直劈而下,韦东本就伤势沉重,反应不及,长刀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带起一片血花,疼得他眼前发黑,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在滩水中。张沛之见状,立刻上前扶住韦东,同时挥起药杵,砸向那名死士的手腕,死士吃痛,长刀脱手,转身便要再攻,却被竹沥一剑退。张沛之查看韦东的伤口,只见后背的伤口深长,鲜血不断涌出,不由得心头一紧:“韦东,你撑住!”韦东咬着牙,推开他的手,重新握紧长刀,语气沙哑却坚定:“我没事,护好你自己。”

就在这时,芦苇丛的另一侧,忽然窜出几道身着深色锦袍的身影,皆是身手凌厉,手持长剑,直奔张沛之而来——他们是齐王魏景渊派来的人,由谋士秦风亲自带队,连来一直远远跟着三人,原本只想暗中观察,收集徐光益的罪证,可如今见徐家人手众多,张沛之三人岌岌可危,生怕张沛之被、断了寻找张常翔药方的线索,便索性下场,想要趁机将张沛之抢到手。

“动手,抢回张公子!”秦风冷喝一声,锦袍人影瞬间加入战局,一边与徐厉的死士缠斗,一边伺机靠近张沛之。一时间,落霞渡口刀光剑影,银箭破空,芦苇被砍得七零八落,血水混着滩水,染红了岸边的沙石,三方势力混战在一起,局势愈发混乱。

韦东伤势最重,本就难以支撑,面对徐厉的死士已是自顾不暇,如今又多了齐王的人马,更是分身乏术。他被三名死士围攻,手臂的伤口愈发严重,失血过多让他眼前发黑,动作渐渐迟缓,身上又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好几次都险些栽倒,却依旧死死挡在张沛之身前;竹沥也被两名死士缠住,竹剑招式渐缓,肩头的伤口不断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一边应对死士,一边还要留意韦东的状况;张沛之虽伤势最轻,却也只能勉强自保,偶尔帮两人牵制一两名死士,那些死士与齐王的人,皆对他手下留情,刀刃始终避开他的要害——所有人都清楚,只有活着的张沛之,才能找到张家的秘密。

秦风带着人步步近,眼看就要冲到张沛之身边,徐厉见状,怒不可遏,摆脱身边的缠斗,长刀一挥,直奔秦风而去:“齐王的人也敢手?今谁敢拦我,便一同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秦风身手不凡,徐厉也毫不逊色,刀刃相撞间,火星四溅,难分胜负。

可徐光益的人手实在太多,即便有齐王的人马加入,依旧占据上风。不多时,齐王派来的人便倒下数名,秦风也渐渐落入下风,身上添了几道伤口;韦东被一名死士踹倒在地,长刀架在他的脖颈上,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却依旧死死盯着靠近张沛之的人,勉强挣扎着想要起身;竹沥也被死死缠住,口挨了一刀,踉跄着后退,再也无力支撑,只能靠在芦苇丛边,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四周;张沛之被两名死士围在中间,身上只有几处新增的皮外伤,那些死士只是困住他,并未下死手,显然是要留着他的性命,等着活捉他去换张家的秘密。

张沛之看着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韦东,又看了看受伤的竹沥,心中满是焦急,却又无可奈何——他伤势最轻,却没有足够的实力救下两人。他被两名死士围在中间,虽无性命之忧,却也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死士的长刀对着韦东步步近。他心中只剩无尽的不甘,父亲的遗言、张家的血海深仇、拼尽全力护他的韦东与竹沥、那个暗中相助的神秘人,还有那个藏在记忆深处、总叫他“沛之哥哥”的小姑娘,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暗暗发誓,若能活下来,定要查相,也定要报答韦东与竹沥的护佑之恩。

就在一名死士的长刀即将刺中韦东心口的瞬间,一道清冷的竹笛声骤然响起,穿透力极强,盖过了战场上的厮声——笛声中带着淡淡的毒气,靠近笛声范围的死士瞬间浑身发软,动作迟缓,纷纷栽倒在地。笛声未落,一道月白身影如惊鸿般从云端掠下,轻功卓绝,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场,手中并未持剑,只凭一双素手,便穿梭在万人厮之间,身形灵动如鬼魅,无人能挡。

那月白身影出手极快,指尖凝着淡青色的毒晕,随手一弹,便有几名死士倒地抽搐,瞬间失去战斗力。他穿梭在刀光剑影中,无人能触及其衣角,不过转瞬之间,便冲到张沛之身边,一道软鞭卷上张沛之的腰身,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在场的徐厉、秦风等人皆是一愣,想要阻拦,却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只瞥见一道模糊的俊朗面容,连五官都未能看清——他的轻功实在太过高强,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竹沥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月白身影,鼻尖微动,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无忧谷独有的竹香与药香,再结合那卓绝的轻功、用毒的手法,心中瞬间笃定——来人,定然是无忧谷谷主凌晏如!他心中一松,知道张沛之已然安全,无需再继续死战,且他伤势未愈,继续留在原地只会徒增危险,当即打定主意,趁众人注意力都在凌晏如与张沛之身上,悄无声息地遁走。

凌晏如以软鞭带走张沛之,并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凌晏如足尖一点,带着他纵身跃起,身形如离弦之箭,踏着芦苇顶端,借着风力,转瞬便消失在云雾之中,速度快得惊人,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众人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完整模样。

落霞渡口,众人愣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徐厉望着凌晏如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他万万没想到,竟会有如此高手孤身前来,凭一己之力,在万人之中劫走张沛之,那轻功与用毒手法,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秦风也收回目光,神色复杂,他同样没能看清来人的模样,却能感受到那人身上强大的气场,心中暗忖,这神秘高手究竟是谁,竟会出手救走张沛之。

此时的竹沥早已借着混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战场,身影隐入茂密的芦苇丛中,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他知晓谷主出手,张沛之已然安全,自己留在原地只会暴露身份,且他需尽快返回无忧谷,暗中安排接应谷主与小公子。。

徐厉回过神来,看着空荡荡的岸边,心中满是戾气——张沛之被劫走,他本无法向徐光益交代,可那神秘高手太过强大,他本无力追赶。他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与受伤的死士,知道今再无胜算,若继续停留,恐怕还会遭遇不测,只能咬了咬牙,挥手大喝,“撤!”剩余的死士闻言,纷纷丢下同伴的尸体,狼狈地转身,钻进芦苇丛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徐厉等人走后,渡口只剩下齐王的人马与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韦东。韦东倒在滩水中,伤口不断渗血,早已支撑不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死死攥着长刀,眼神中满是不甘——他没能护张沛之到底,也没能完成徐攸宁交代的任务。秦风走到韦东身边,蹲下身,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眼底闪过一丝权衡。“带他走。韦东是徐攸宁的人,且知晓不少张沛之的行踪,留着他,或许后能从他口中得知张家的秘密,也能借此牵制徐攸宁与徐光益,用处不小。”

护卫闻言,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韦东,将他架在肩头。韦东意识模糊,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齐王的人摆布。秦风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撤离,只留下满地狼藉,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

另一边,凌晏如带着张沛之,凭借卓绝的轻功,片刻便远离落霞渡口,寻了个安全。他缓缓落地,松开软鞭,张沛之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抬头望向眼前的男子——此时他才看清,凌晏如面容俊朗,气质清冷,眉眼间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与毒粉的气息。

“你……啊,不,您,敢问大侠尊姓大名?这一路出手救我的都是您么?”张沛之拱手行礼,语气中满是感激与疑惑。

凌晏如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疼惜与愧疚,缓缓开口:“沛之,我是你娘亲的亲哥哥,凌晏如,是你的亲舅舅,也是无忧谷谷主。”

“舅……舅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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