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王府,活阎王宠我入骨
古风世情小说误闯王府,活阎王宠我入骨的作者是晚星与知南,男女主人公是萧玦苏晚卿。苏晚卿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炸得她眼前直冒金星,比过年放炮仗还热闹。这位可是传说中的摄政王萧玦!人不眨眼,冷面活阎王,据说上朝的时候扫人一眼,能把大臣吓得当场尿裤子那位!苏晚卿的腿一软,“噗通”一...
01精彩节选
苏晚卿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炸得她眼前直冒金星,比过年放炮仗还热闹。
这位可是传说中的摄政王萧玦!人不眨眼,冷面活阎王,据说上朝的时候扫人一眼,能把大臣吓得当场尿裤子那位!
苏晚卿的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地上了,跪得那叫一个脆利落,膝盖砸在石板上,疼得她直抽冷气,但她愣是没敢吭声。
怀里的乌木匣子脱手飞出,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啪”地摔开,里面的碎银子哗啦啦滚了一地,在月光下闪着银灿灿的光,滚得到处都是,有几颗还骨碌到了王爷脚边。
苏晚卿眼巴巴看着那些银子,心都在滴血--她的跑路基金!她三年的血汗钱!就这么散了一地!
但她不敢捡。
她趴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不对,筛糠都没她抖得厉害,活像一只被扔进冰窖里的鹌鹑。
她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惨白惨白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咯咯咯”的牙关打颤声。
完了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要死了。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蝼蚁。
他薄唇微启,吐出几个字,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秦风。”
话音刚落,那个黑衣男子就跟鬼魅似的出现在门口,速度快得苏晚卿都没看清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在。”
“把她带下去,”萧玦淡淡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查清楚是什么人派来的细作,背后有什么目的。”
苏晚卿腿一软,直接跪了--不对,她本来就跪着,现在是直接瘫了。
“王爷饶命!”她一把抱住他的腿,抱得那叫一个紧,跟八爪鱼似的,“民女不是细作!民女真的不是细作!民女就是……就是……就是想跑路!跑错地方了!真的!”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但也没有抽腿走人。
苏晚卿见他不为所动,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是真的眼泪,不是装的,是那种“再不哭就真的没命了”的绝望之泪。
她抱得更紧了,仰着脸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
“王爷!民女说的都是真的!民女是苏侍郎府的庶女,嫡母要把民女嫁给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头子做妾!五十八!满脸褶子能夹死蚊子!民女没办法才跑路的!结果后门上锁了,丫鬟又追过来了,民女没办法才钻狗洞的!真的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她一边嚎一边晃他的腿,晃得萧玦整个人都跟着抖了抖。
萧玦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姑娘,眉头微微皱起。
这小姑娘满身是泥,头发上还挂着草,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眼泪混着泥水淌成两条小河,狼狈得不像话。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里面写满了“我不想死”四个大字,还有“求求你行行好”的卑微祈求。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缓缓开口:
“松手。”
两个字,冷得掉冰碴子。
苏晚卿拼命摇头,抱得更紧了:“不松!松了您就要打死我!”
萧玦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本王没说打死你。”
“那您要嘛?”苏晚卿仰着脸,一脸警惕,“关柴房?打板子?发配边疆?还是要把我卖去勾栏?”
萧玦:“……”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活了二十四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抱着他大腿、一边哭一边嚎、还自己给自己加戏的姑娘。
旁边的秦风默默扭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憋笑还是吓的。
萧玦低头看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沉默了很久很久。
秦风站在门口,默默扭过头去。
他感觉自家王爷今天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萧玦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低头看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苏晚卿以为他要睡着了,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吓得一哆嗦,但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松。
萧玦看着她,薄唇微启,声音依旧是冷的,但仔细听,好像有一丝丝的……无奈?
“你叫什么名字?”
苏晚卿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回答:“民女苏晚卿!苏州的苏,晚霞的晚,卿本佳人的卿!”
萧玦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寒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
“把她拖下去,杖责二十,扔出王府。”
苏晚卿刚松了一口气--二十杖,还行,应该死不了--
然后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又补了一句:“不,杖责四十。让她记住,什么地方该来,什么地方不该来。”
苏晚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过去。
四十?!四十杖下去,她那百八十斤的肉还不得被打成肉泥?!到时候别说跑路了,爬都爬不动!直接让人抬着出府,抬着进棺材!
旁边那个叫秦风的侍卫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来拉她。
苏晚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咚的,跟敲木鱼似的,磕得那叫一个实在--反正横竖都是死,磕死总比被打死强!
没几下,脑门就红了一片,辣地疼。
“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啊!”她一边磕一边嚎,声音都劈叉了,“民女真的不是故意的!民女只是想躲追兵,才不小心闯进来的!求王爷再给民女一次机会!民女愿意做牛做马!愿意给您端茶倒水!愿意给您洗衣叠被!”
苏晚卿一边磕头一边在心里疯狂暗骂,骂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荡气回肠--
苏明姝!!!你这个扫把星!!!毒妇!!!二百五!!!
要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派人追我,我怎么会误闯这个活阎王的府邸?!怎么会撞翻他的破甜糕?!怎么会落到这种要给人做甜糕保命的地步?!
我命休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天天在你床底下唱小白菜!!!在你枕头边上唱窦娥冤!!!在你梳妆台前唱昭君出塞!!!
还有那个王老爷,五十八岁的老头子,满脸褶子能存粮,下巴的肉垂下来能当围脖,要不是你提亲,我用得着跑路吗?!
你们苏府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她骂着骂着,又想起自己那还没开始的江南之旅,心里一阵悲凉——
江南的小白脸们,永别了。
自由自在的咸鱼生活,永别了。
她正沉浸在“临终遗言”的悲壮氛围中,突然感觉胳膊一紧——
秦风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力道,跟铁钳子似的,一看就是练家子,还是个从小练到大的那种。
苏晚卿感觉自己像只被拎住后脖颈的小鸡仔,两条腿在地上拖着,整个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往院门口拽。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额头上红彤彤一片--刚才磕头磕的,现在辣地疼。她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秦风,那眼神,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活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还是那种刚出生没几天、连草都没吃过几口的小羊羔。
秦风的手顿了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家王爷的脸色--冷,还是冷,冷得能冻死个人。
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姑娘,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撞枪口上了。他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往外拖--
苏晚卿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是真的眼泪,不是装的,是那种绝望的、崩溃的、感觉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的眼泪。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转速快得能直接起飞--
她好不容易逃离苏府那个火坑!不能被杖责!不能死在这里!她还要去江南!还要吃桂花甜糕!她还没见过江南的小白脸长什么样呢!她攒了三年的银子还散在地上没捡呢!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情急之下,她猛地一挣,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真的挣脱了秦风的手,整个人跟颗炮弹似的,往前一扑--
“咚”的一声,她死死抱住了萧玦的腿。
那姿势,那力道,那视死如归的劲儿,活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萧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姑娘,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小姑娘满脸泪痕,额头红彤彤一片,脸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草屑还是泥土的东西,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她仰着脸看他,眼睛哭得红红的,鼻子也哭得红红的,眼睛瞥见了地上的糕点,一张嘴,就开始胡言乱语:
“王爷!求您饶了民女吧!求您给小女一次机会吧!真的!民女别的不行,做点心可拿手了!求您别杖责民女,民女给您做一辈子甜糕,好不好?一辈子!天天做!管够!”
她说着说着,还使劲晃了晃他的腿,晃得萧玦整个人都跟着抖了抖。
萧玦:“……”
秦风站在一旁,整个人已经石化了。
他跟了王爷八年,整整八年,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对王爷--抱大腿?还说要给王爷做一辈子甜糕?这姑娘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家王爷的表情。
萧玦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得像块冰,但仔细看的话,那冰冷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不是心软,是无奈。
一种“我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的无奈。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小姑娘,看着她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
“松手。”
两个字,冷得掉冰碴子。
苏晚卿拼命摇头,抱得更紧了:“不松!松了您就要打死我!”
萧玦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本王没说打死你。”
“杖责四十跟打死有什么区别?!”苏晚卿仰着脸,理直气壮,“四十杖下去,民女这百八十斤的肉就交代了!王爷您行行好,民女真的能给您做甜糕!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试!民女现在就给您做!您厨房在哪儿?民女这就去!”
萧玦:“……”
秦风站在一旁,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感觉自家王爷今天遇到了克星。
一个抱着他大腿、哭得稀里哗啦、还非要给他做甜糕的克星。
萧玦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低头看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苏晚卿以为他睡着了,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吓得一哆嗦,但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松。
萧玦看着她,薄唇微启,声音依旧是冷的,但仔细听,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无奈?
“你叫什么名字?”
苏晚卿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回答:“民女苏晚卿!苏州的苏,晚霞的晚,卿本佳人的卿!”
萧玦沉默了一瞬。
“好,”他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苏晚卿,你现在松手,本王可以考虑不杖责你。”
苏晚卿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她刚想松手,突然又警惕地抱紧了:“不行,您得先发誓!”
萧玦:“……”
秦风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这姑娘,是真的不怕死啊!让王爷发誓?!她以为她是谁啊?!
他正想着要不要冲上去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拽开,就听见自家王爷的声音冷冷响起:
“本王一言九鼎。”
苏晚卿盯着他看了三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然后她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瞬间从“待宰小羊羔”切换成“乖巧懂事小庶女”模式,福了福身:
“多谢王爷不之恩。”
萧玦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刚才被她抱过的地方,沾了一滩泪渍,还有几不知道是草屑还是什么的玩意儿,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甜糕,明天辰时之前,送到书房。”
苏晚卿愣住:“啊?”
“不是要给本王做甜糕?”萧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冷得掉冰碴子,“本王等着。”
说完,人已经进了书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苏晚卿站在原地,懵了。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做甜糕?她是随口胡诌的啊!她哪会做什么甜糕?!
她缓缓扭头看向秦风,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秦风看着她,默默递过来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也转身走了,走得飞快,生怕被她缠上问东问西。
苏晚卿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看地上那堆还没捡的碎银子,又抬头看看书房紧闭的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她不会做甜糕啊!!!
萧玦想起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大难不死”的庆幸,又夹杂着“接下来怎么办”的苦恼,眼底竟然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淡到什么程度呢?淡到就像蚊子从眼前飞过,你刚觉得好像有东西,它就已经没了。
苏晚卿绝望地仰天长叹:甜糕甜糕甜糕——她哪会做什么甜糕?!她这辈子进厨房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唯一一次动手还是八岁那年想给自己煮碗面,结果差点把汀兰院的厨房点了!
萧玦刚走了两步,突然又站住了。
那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顿了顿,转过身来,对着秦风吩咐,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得掉冰碴子的调调,但仔细听,好像比刚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命人把她带下去,安置在偏院,找两个人看着。”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明天一早,让厨房给她准备食材,让她做甜糕。”
秦风愣了一下--偏院?不是柴房?还让做甜糕?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下:“是,王爷!”
他刚要转身去办,萧玦又开口了:“派人去侍郎府查实一下。”
秦风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这是要查那姑娘说的是真是假。若是假的,自有假的处置;若是真的……
秦风偷偷瞄了一眼自家王爷的背影,心里默默琢磨--
若是真的,那这姑娘可就真有意思了。
而此刻,院子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苏晚卿正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捡她的碎银子。
那模样,认真极了,虔诚极了,月光底下,她撅着腚趴在地上,跟寻宝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头在地上摸来摸去,生怕漏掉一颗。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数一边往匣子里装,“八十一,八十二……还好还好,一颗都没少……”
捡完最后一颗,她把匣子紧紧抱在怀里,跟护命子似的,还在上头蹭了蹭,这才长舒一口气:
“跑路经费还在,希望就还在!”
她抱着匣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来——
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船到桥头自然直。
大不了明天做甜糕的时候,再跪一次求饶——反正刚才已经跪过了,再跪一次也不丢人。
跪着跪着就习惯了。
再说了,那个活阎王虽然冷,但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吓人。刚才她抱着他腿嚎成那样,他都没一脚把她踢开,说明什么?说明这人还有点人性!
对,有人性就好办!
她越想越觉得有希望,嘴角甚至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然后她一抬头,就看见秦风带着两个小厮站在不远处,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这姑娘刚才还抱着王爷大腿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就开始捡银子了?还数得这么认真?她心是漏的还是压没长?
苏晚卿迅速调整表情,从“守财奴”切换成“乖巧庶女”,抱着匣子站起来,还不忘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虽然拍了也拍不净。
“这位侍卫大哥,你好。”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请问怎么称呼呢?”
秦风嘴角抽了抽,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叫秦风。苏姑娘请跟我来。王爷给你安排了住处。”
苏晚卿福了福身,说道:“谢谢秦侍卫。”说完抱着匣子乖乖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往偏院走,夜色沉沉,府里的灯笼幽幽地亮着,照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路两边种着些花花草草,月光底下看不太清是什么,反正挺雅致的。
苏晚卿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脑子转得跟风火轮似的:
明天怎么办?甜糕怎么做?她这辈子进厨房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唯一一次动手还是八岁那年想给自己煮碗面,结果差点把汀兰院的厨房点了!那还是林嬷嬷手快,一盆水泼过去才保住半间屋子!
现在让她做甜糕?那不是让她去厨房放火吗?
不行不行,得想办法跑路。
她能不能连夜翻墙跑?她偷偷瞄了一眼周围的院墙--挺高的,比苏府的高多了。她刚才翻苏府的墙都卡在半天下不来,这墙她估计刚爬上去就得摔下来,到时候摔个狗吃屎不说,还得惊动那个活阎王。
那能不能收买看着她的人?她偷偷瞄了一眼前面带路的秦风--那背影笔直笔直的,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忠心耿耿的那种,估计她刚开口说要收买,他就得把她扭送到王爷面前邀功。
那能不能装病?装病的话,明天就不用做甜糕了吧?就说自己受了惊吓,连夜发烧,起不来床……
但是她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挺有弹性的,气色也挺好,刚才还中气十足地抱着大腿哭嚎,现在说发烧谁信啊?
万一那个活阎王请大夫来看呢?大夫一把脉,啥事没有,那不就直接露馅了?
她脑子里转了八百个弯,转得自己都快晕了。
还有林嬷嬷--不知道嬷嬷有没有顺利跑到码头?会不会也被抓住了?苏明姝那个蠢货会不会派人追到城外去?嬷嬷年纪大了,跑不快,万一被追上怎么办?
她越想越慌,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林嬷嬷被两个家丁架着往回拖,一边拖一边喊“小姐你别管我你快跑”——然后她英勇地冲上去,跟家丁扭打在一起,最后两人双双被关进柴房,隔着一堵墙抱头痛哭……
不对不对!打住!
她赶紧甩甩头,把这出苦情戏甩出脑海。
嬷嬷你可千万别回来!我这儿暂时还死不了!顶多就是做个甜糕的事儿——虽然我不会做,但大不了就瞎做呗!面粉往里一倒,糖往里一放,搅吧搅吧上锅蒸,能熟就行!
反正那个活阎王也没说必须好吃对吧?
他说的是“做甜糕”,又不是“做好吃的甜糕”!
她正想着,前面带路的秦风突然停下脚步,推开一扇门:
“苏姑娘,到了。今晚你就在这儿歇着,明天一早会有人来带你去厨房。”
苏晚卿探头往里一看--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净净,竟比她苏府那个破汀兰院强不少。
她满意地点点头,抱着匣子就要往里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问秦风:
“那个……秦侍卫,我问一下啊,你们王爷平时……脾气怎么样?”
秦风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默默伸手指了指院门旁边。
苏晚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两个小厮,一左一右,跟似的站在那儿。
她懂了。
这是怕她跑。
她笑两声:“呵呵,挺好的,挺好的,有人守着安全,安全。”
说完,抱着匣子一溜烟钻进了屋里。
秦风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默默叹了口气。
这姑娘,明天做甜糕的时候,别把厨房点了就行。
她正想着,前面带路的秦风突然停下脚步,推开一扇门:
“苏姑娘,到了。今晚你就在这儿歇着,明天一早会有人来带你去厨房。”
苏晚卿探头往里一看--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净净,竟比她在苏府那个破汀兰院强多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秦风:“那个……秦侍卫,我问一下,你们王爷平时……爱吃甜的吗?”
秦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王爷他……味觉有损,寻常饭菜尝不出味道,唯独能尝出甜味。”
苏晚卿愣住了。
所以那碟甜糕,是这位活阎王唯一能吃出味道的东西?
所以她把人家唯一能吃出味道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
所以她刚才抱着人家大腿说要做甜糕,相当于在说“我能给你带来唯一的快乐”?
苏晚卿感觉自己的膝盖又软了。
秦风看着她那副表情,默默补了一句:“所以姑娘,明天那甜糕……你可得好好做。”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苏晚卿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夜风吹过,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乌木匣子,又抬头看看头顶的月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她不会做甜糕啊!!!
而此时此刻,书房里。
萧玦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那道极淡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漠。
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嘴角的弧度,似乎比平时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那个抱着他腿、哭得稀里哗啦、还说要给他做一辈子甜糕的小姑娘——
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倒要看看,明天她能做出个什么东西来。
此刻的苏晚卿还不知道,从她撞翻那碟甜糕、抱住萧玦大腿的那一刻起,她那精心策划了三年的跑路计划,就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
她更不知道的是,她和这位冷面阎王之间的爆笑甜宠缘分,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明天的厨房,即将上演一场“庶女大战面粉”的年度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