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友奇案传
强推热门悬疑脑洞小说三友奇案传,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孔景希,作者是雨水打湿了鞋子。第三天,孔景希一大早就去了府衙。“沈大人,我需要人手。”他开门见山地说。沈知府正在吃早饭,手里拿着一个馒头,闻言放下馒头:“多少人?”“二十个。要分成四组,每组五个人。一组去城东的码头,一组去城西的官...
01精彩节选
第三天,孔景希一大早就去了府衙。
“沈大人,我需要人手。”他开门见山地说。
沈知府正在吃早饭,手里拿着一个馒头,闻言放下馒头:“多少人?”
“二十个。要分成四组,每组五个人。一组去城东的码头,一组去城西的官道,一组去城南的渡口,一组留在城里巡逻。”
沈知府皱起了眉头:“你是说,凶手要跑?”
“不是凶手要跑,是凶手背后的人要跑。”孔景希说,“方敬堂的案子,表面上看是陈文远下的手——他在方敬堂的作坊里撒了白矾粉末,诱发了方敬堂体内的银粉急性中毒。但陈文远跟方敬堂无冤无仇,他没有人的动机。真正想方敬堂的人,是定制那只银杯的人。”
“定制银杯的人为什么要方敬堂?”
“因为方敬堂发现了银杯的秘密。那只银杯上刻着‘永生’两个字,杯身的花纹是一种古老的符号,跟一个叫‘永生教’的秘密组织有关。方敬堂在研究银杯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组织的存在,并且可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沈知府的脸色变了:“永生教?我在京城的邸报上看到过这个名字——这是一个邪教,朝廷正在查办。庐州府也有他们的眼线?”
“有。而且就在我们身边。”
孔景希从怀里掏出那块绸缎布块,放在桌上,指着布角上绣的五瓣花标记:“这是那个定制银杯的人用来包定金的布。这种五瓣花是永生教的标记,叫做‘永生花’。我在京城的时候,听人说起过。”
沈知府拿起绸缎布块,看了又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你的意思是,方敬堂是被永生教灭口的?”
“不一定。但定制银杯的人一定是永生教的人。方敬堂在制作银杯的过程中,可能无意中接触到了永生教的秘密,所以被灭口了。陈文远可能也是永生教的人,或者被永生教收买了,负责执行灭口的任务。”
沈知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孔景希站了很久。
“孔先生,”他转过身来,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你才来庐州府两个月,已经破了四个案子。这个案子如果破了,我向朝廷举荐你,你至少能做个刑部的主事。”
孔景希微微一笑:“大人,草民说过,不爱做官。”
“我知道。但你不能总这么在江湖上漂着吧?”
“漂着挺好的。风吹晒,自由自在。”
沈知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再劝。他叫来马捕头,按照孔景希的要求,分了四组人,分别去了码头、官道、渡口和城里。
孔景希自己带着韩百俊和张野,去了城东的码头。他有一种直觉——定制银杯的人如果要跑,最可能走水路。陆路关卡多,容易被盘查;水路船多,混在人群里不容易被发现。
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孔景希站在码头的石阶上,看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忽然问了一句:“韩兄,你见过永生花吗?”
韩百俊摇头:“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永生花不是真花,是一种用银丝编成的花,五瓣,中间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永生教的人把这种花当作信物,只有核心成员才有。”
韩百俊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定制银杯的人身上,可能有这种永生花?”
“有可能。”
张野忽然开口了:“那边有个人。”
孔景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码头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灰色布衣,头上戴着斗笠,低着头,看不清脸。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包袱不大,但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
那个人一直在往江面上看,像是在等船。但他站的位置很特别——离人群很远,背靠着墙,面朝江面,这是一个视野开阔、不容易被人从背后偷袭的位置。
“他很警惕。”张野说。
孔景希朝那个人走过去。韩百俊跟在后面,紧张得手心冒汗。张野走在最后面,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
距离那个人还有十步远的时候,那个人忽然转过头来。
斗笠下面是一张清瘦的脸,三十来岁,五官端正,但眼神很冷,像冬天的河水,看不到底。
他看着孔景希,孔景希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
然后那个人猛地转身,朝码头外面跑去。
张野动了。
他的身形快得像一阵风,几个起落就追到了那个人身后。那个人听到身后的风声,猛地停下来,转身一拳朝张野的面门打去。
张野侧头避过,右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一拧——那人的手臂被拧到了背后,整个人被按得弯下了腰。
“别动。”张野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那人挣扎了一下,发现张野的手像铁箍一样,本挣不动,就不再动了。
孔景希走过去,蹲下来,摘下那个人的斗笠。
斗笠下面的脸,跟孔景希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是凶神恶煞的,也不是阴险狡诈的,而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你叫什么名字?”孔景希问。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孔景希伸手在他身上搜了搜,从包袱里搜出了一些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散碎银子,一封信,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他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朵银丝编成的五瓣花,花瓣的中间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
永生花。
孔景希把永生花举到那人面前:“这是你的?”
那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揭穿之后的、无可奈何的平静。
“你们是谁?”他问,声音很低,很稳。
“过路的。”孔景希说,“碰巧破了你的案子。”
那人看了孔景希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很苦,像是一个走了很久夜路的人终于被天亮的光刺得睁不开眼。
“方敬堂不是我要的,”他说,“是他自己找死。他做银杯的时候,偷看了一封不该看的信。”
“什么信?”
“永生教在庐州府的据点名单。他把名单上的地址刻在了银杯的内壁上,想拿去报官。我们发现了,所以——”
“所以你们了他。”
那人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孔景希站起来,看着江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带走。”他对马捕头说。
马捕头从后面赶上来,把人绑了,押回了府衙。
韩百俊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人被押走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孔景希,你说这个人,他后悔吗?”
孔景希想了想:“后悔。但他后悔的不是了方敬堂,而是后悔自己被抓了。”
韩百俊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人心这东西,比尸体难懂多了。”
“尸体也不容易懂。”孔景希说,“但尸体不会骗人。人心会。”
张野把刀收回腰间,看着江面上慢慢落下去的夕阳,难得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回去吃饺子吧。刘掌柜今天包了韭菜鸡蛋的。”
韩百俊和孔景希同时转头看着他,表情出奇地一致——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