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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写网文养活了整个宗门》 · 非常好奇的暴力龙

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17

周掌柜走后,苏梨躺台阶上想了一下午。

写什么呢?公子小姐你爱我我爱你,这玩意儿她写过八百遍,但具体写哪个?

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传?西厢记?

想着想着,一只蝴蝶飞过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又飞走了。

苏梨盯着那只蝴蝶,眼睛慢慢亮了。

饭团在旁边数钱,抬头看见她表情,吓得钱差点掉了。

“师父,你咋了?脸怪怪的,跟要人似的。”

苏梨没理他,继续盯着蝴蝶飞走的方向。

话痨也凑过来,“师父,你想啥呢?想得这么瘆人?”

苏梨突然笑了。

笑得跟捡了钱似的,但比捡钱还吓人。

饭团往后缩了缩,“师父,你别这么笑,我害怕。”

话痨也往后缩,“对,上次你这么笑,林枫就被退婚了。上上次你这么笑,那个长老就被打死了。”

苏梨看着他们俩,“你们说,那些深宅大院的大小姐,看过悲剧没有?”

饭团愣了,“悲剧?啥是悲剧?”

话痨想了想,“就是不好的事吧?比如包子被人抢了?或者肉被人偷了?”

苏梨摇头,“比那个惨多了。”

饭团眨眨眼,“有多惨?能有多惨?总不能比阿眠睡醒了没包子吃还惨吧?”

苏梨眯起眼睛,“惨到看完三天睡不着觉,想起来就哭,哭了还想看。”

饭团吸了口凉气,“那不就是找罪受吗?谁这么想不开?”

话痨也吸了口凉气,“花钱买罪受?那些大小姐脑子有坑?”

苏梨看着他们俩,“你们不懂,这叫虐。”

饭团愣了,“虐?虐是啥?”

话痨也愣,“虐跟打有啥区别?”

苏梨懒得解释,“反正你们就等着看吧。”

说完站起来往屋里走。

饭团跟在后头,“师父,你写啥?”

苏梨头也不回,“写个蝴蝶。”

饭团愣了,“蝴蝶?蝴蝶有啥好写的?飞来飞去的,又不能吃。”

话痨也愣,“就是,写蝴蝶还不如写包子。”

苏梨没理他们,进屋铺开纸,拿起笔。

饭团和话痨跟进来,蹲在旁边看,两双眼睛瞪得溜圆。

苏梨写第一行:从前有个姑娘,叫祝英台,想出去念书。

饭团念出来,“祝英台,念书,然后呢?”

苏梨继续写:她女扮男装,路上遇到个书生,叫梁山伯。

话痨说,“书生,就是那种穷得叮当响,连包子都买不起的那种?”

苏梨点头,“差不多。”

继续写:俩人一起念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梁山伯不知道她是女的。

饭团愣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起睡觉?他不知道?他是猪吗?”

话痨也愣了,“睡一块儿都不知道?这得瞎成什么样?”

苏梨看他们一眼,“人家是君子,不乱看。”

饭团挠头,“君子跟瞎有啥关系?”

苏梨不理他,继续写:三年后,祝英台要回家,让梁山伯来提亲。

话痨点头,“哦,要成亲了,总算有个好结果。”

饭团也点头,“还行还行,没白瞎。”

苏梨嘴角翘了翘,继续写:梁山伯去了,结果晚了,祝英台她爹把她许给别人了。

饭团张大嘴,“啊?那咋办?抢啊!”

苏梨写:梁山伯没抢,回家气得病死了。

饭团蹭地站起来,差点把纸撞飞,“死了?这就死了?还没打呢!还没抢呢!怎么就死了?”

话痨也站起来,“对啊!那个祝英台她爹,不得打一顿?那个许给别人的人,不得打一顿?怎么就死了?”

苏梨没理他们,继续写:祝英台出嫁那天,路过梁山伯的坟,跳进去,俩人变成蝴蝶飞走了。

写完最后一笔,苏梨放下笔。

饭团和话痨站在那儿,嘴张得能塞进去俩包子。

半天,饭团开口,“师父,这就完了?”

苏梨点头,“完了。”

话痨说,“那个梁山伯,就病死了?啥也没?”

苏梨点头。

饭团说,“那个祝英台,就跳进去了?也不报仇?”

苏梨点头。

饭团和话痨对视一眼。

饭团说,“这也太惨了吧?比阿眠睡醒了没包子吃还惨。”

话痨说,“惨多了。阿眠至少还能接着睡,这俩直接没了。”

饭团说,“变成蝴蝶了,蝴蝶能啥?”

话痨说,“就……飞来飞去,采采花?”

饭团说,“那有啥意思?又不能吃包子。”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

饭团突然说,“师父,你写这个,那些大小姐能看哭吗?”

苏梨笑了,“能。”

话痨说,“能哭多久?”

苏梨想了想,“三天起步吧。”

饭团吸了口凉气,“三天?那不把眼睛哭瞎了?”

苏梨看他一眼,“哭瞎了再买一本接着哭。”

饭团愣了愣,然后一拍大腿,“对啊!哭了还想看,看了还想哭,那得买多少本!”

话痨开始掰手指头,“一本十文,哭一次买一本,哭十次就是一百文,哭一百次就是一千文……”

苏梨站起来,把纸收好。

“行了,三天后周掌柜来取。”

饭团凑过来,“师父,这个叫啥名?”

苏梨想了想,“梁山伯与祝英台。”

话痨念了两遍,“梁山伯与祝英台……听着就惨,跟要饭的似的。”

饭团点头,“对,比林枫惨多了。林枫好歹还打了回去,这俩直接变蝴蝶了。”

苏梨走到门口,看着外面。

天快黑了,院子里暗下来。

阿眠还睡在老地方,一动没动。

饭团跟出来,“师父,你说那个祝英台,她为啥不直接告诉梁山伯她是女的?非得等三年?”

苏梨看他,“说了就没意思了。”

饭团挠头,“为啥?说了不就早成亲了吗?哪来这么多事?”

话痨在旁边点头,“对啊,说了就不用死了,也不用变蝴蝶了。”

苏梨懒得解释,“你们以后就懂了。”

饭团还想问,被话痨拽走了。

“别问了,师父说的那些咱都不懂,什么虐啊,悲剧啊,听着就头疼。”

饭团点点头,“也是,反正能换包子就行。”

苏梨在台阶上坐下。

想起自己第一次看梁祝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第二天眼睛肿得跟桃似的。

那些大小姐们,哪见过这个?

天天关在屋里,看的都是什么才子佳人终成眷属,突然来这么一下……

她笑了。

“这回不虐死你们。”

饭团在远处喊,“师父你说啥?”

苏梨没理他。

话痨说,“别喊了,师父又在想那些听不懂的东西。”

饭团说,“哦,那咱数钱吧。”

俩人蹲一边数钱去了。

苏梨躺下,盯着屋顶那个洞。

洞还在,但马上就能修了。

还能买好多包子。

还能买肉。

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

那边饭团和话痨还在数。

“刚才数到多少了?”

“忘了,重数。”

“你咋不记着点?”

“你咋不记?”

俩人又吵起来了。

苏梨没睁眼,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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